幌吕病�
“同学们,最近天气越来越冷了,所以感冒的人就变得很多,同学们要注意预防啊。对于那些已经感冒的同学呢,就不要来上课了,在家养病多好,至于——那些非要来上课的呢,我真的不得不赞扬他那种屎壳郎垫桌子脚的硬撑精神了!”一边说,我一边从两排桌子的过道中窜来窜去,讲到我亲爱的蜣螂先生的时候,我故意地在李江尚身边停住了。
嗖地,某人抬头,又是一枪赏给我。
闪身,顺利躲开!我得意地瞟了李江尚一眼,他这么不喜欢我的蜣螂先生,那我就偏要给他讲!
“同学们,说实话,我呢,刚来,也不知道你们的语文课讲到哪里了。虽然我现在上大三,但是我也是高三的过来人,知道你们平时学习一定很累,所以,今天我想就不先讲课了,来跟你们聊聊天,彼此了解一下,当然,瞎聊那是浪费时间。既要帮助到同学放松,又要不浪费你们宝贵时间,还能多学一点课外的趣味知识,那我们来说说歇后语。喜欢做笔记的同学,不妨开始动笔的,歇后语可以大大增长语文知识的哦!”
这样的开场白,果然吸引了七班这群高材生们的注意,他们个个坐直身板,马上就精神起来了,就连眼睛里面闪出来的光,都是对知识渴求的光芒。
当然,也有个别人眼睛里面闪着愤怒的光。不过这人一点儿都不影响我的讲课兴致。
“就拿我刚才说的生病的事情做例子,可以引申出好几个歇后语。如果一个人生病了,病得很严重,但是他还依然来上学或者上班,这个时候,我们一点儿都不必赞扬他的精神,送他一条歇后语就好了,‘屎壳郎垫桌脚——硬撑’。其实,很多歇后语所要表达的意思也都差不多,对这样的情况,我们也可以用‘屎壳郎飞到车道沟里——充硬骨头’!”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1 和蜣螂先生的师生战上演了(3)
“哈哈哈——”很给面子的,在坐的大多数弟弟妹妹们都笑了起来。
感谢啊,要不是他们这么捧场,我怎么能见识到李江尚的必杀技——两眼一块放镭射光。
从教室东边转到西边,我把胳膊往讲台上一搭,“大家先别急着笑啦,后面还有呢,如果一个人生病了,那他暂时应尽的责任和义务就是养病,可是他却没有这样做,那么我们就送他,屎壳郎搬家——不守本分(粪)!”
“哈哈哈——”笑声一次比一次响亮。
座位上的李江尚一次比一次气闷,据我估计,要不是害怕暴露我们俩不能说的秘密,他一定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强行托我出德美高中,再霸道一点,他还有可能在学校大门上挂个“欧筱美与狗”不得入内的牌子。
“如果我说的那个病人,自己带病工作学习,自己感觉自己的精神还很可嘉,却感觉不到自己的病情可能会更加糟糕,那我们就把老师最喜欢的这个歇后语赏给他,屎壳郎趴在鞭梢上——只知道腾云驾雾,不知道死在眼前!”
一路“屎壳郎”下来,我这个常胜将军当然不负众望,把李江尚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不知不觉地,45分钟就那样过完,我人生的第一节课在同学的笑声中结束了。不错哦,好兆头。
拿起讲桌上的课本,我走出七班的教室,就在下楼的那个拐角,我们可爱的蜣螂先生出现了。
李江尚气呼呼地挺直站在我面前。
“哈喽,蜣先生!”
“……”
嘁,装沉默。看样子他嗓子一点儿都没有好。
“家里打哑语不过瘾,就来学校跟我玩了?”我颇有兴趣地仰着头逗他。
终于,沙哑的声音再度响起,“放学以后,后门,一起去照相馆。还有,换掉你的工作服吧,很老。”
“很老?哪里老了?”我抬头质问小和尚,他却没有回答转身离开了。
真是个小心眼的家伙啊,不就是在课堂上拿他说事儿了吗,至于这么生气吗,还打击报复我!我特意选的教师装,怎么就显老气了?嗯,他刚才说后门,我初来乍到,德美后门在哪里,我怎么知道?
夸张地整理了一下自己那套被小和尚说老气的衣服,我夹好课本准备下楼,这时,手机铃响了。
“大蚊子,蚊子大,仨蚊子能炒一盘子——”
“喂?”
“小美啊,我是外公,我跟爷爷现在到马尔代夫了,我们很好!”这两个无敌老头儿还知道给我打电话保平安!
“好,当然好啦!把自己家孩子都抛下了出去玩,多爽啊——”
“小美,不要生气啦,以后我们江江长大了,叫他再带你来!”这次换成爷爷说话了。
“呵呵,好。”我嘴上这么说,但是心里可不是这么想的。那个蜣螂先生心眼小得很,恐怕他会记仇啊。
“你们俩单独相处怎么样?”
“好——我们天天形影不离呢!”一个屋檐,一个学校,我们能不形影不离吗?
“呀,爷爷就知道……”爷爷的话还没有说完,电话就被外公抢去了,“小美,先不说了,我们要去下海了!你们放学记得要去照相馆啊!还有……祝你们订婚快乐!”
啪地,这个以两个老顽童的合声祝福结尾的通话挂断了。
两个老人去下海了……老当益壮……
年轻的我却只能留在了原地下汗……风华不正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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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魔窟照相馆里的订婚进行曲(1)
下课后。
“喂,你在哪里?”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
“后门啊,你不是说在后门见吗?”
“我也在后门,怎么没看见你呢?”
“我哪里知道?我今天才来德美的,你都在这里上了好几年学了。”
“埋怨真多。我知道你在哪了,你别走,我就过去。”
还没等我反驳,小和尚就把电话挂断了。
我伸脚狠狠揉烂一片落叶,然后又一片。我不就是说了句他在这里上学很多年吗,这就叫埋怨了?从今天见到我出现讲台那刻,这个孩子就很不对劲呢,昨天还病怏怏,今天就攻击性很强,不简单,真是不简单的小和尚!
“你不知道这个后门已经不用了吗?”身后突然想起一个沙哑声音,不用猜,肯定是小和尚。
“不用了?当然不知道,我是初来乍到的。”
“那你看看也知道这个后门是不用的啊。”“斗志满怀”的他向我指指那扇生满铁锈的大门。果然很久没有用了,而且上面都缠满了干枯野草。
“可是,我就是新来的,就是不知道这门不能用了。”
小和尚没有一点儿放过我的意思,跟我杠上了,问,“难道非要写上‘有熊出没’才是不用的后门?”
哑着嗓子,怎么还这么多话?!我愤愤地瞪了他一眼,不过托他那个“有熊出没”,我音乐细胞马上又活跃了。
“有四只熊,住在一起,熊外公,熊爷爷,熊江江,熊美女——”
哈哈哈,熊美女,本大仙做什么都最棒,就是当熊,也是熊美女!
“嘁,不还是熊?”
喷血——
今天这个死李江尚真的很讨厌!
百合照相馆。
经过15分钟的车程,我们两个满脸黑线的出现在了一家门脸复古得厉害的照相馆前。
“吱——”我推门进去,还没自报家门,一个满脸落腮胡的老大爷就急匆匆的上前拉住了我们。
“你们怎么才来?”听这口气,他等我们很久了。
呃,这个老大爷就是外公和爷爷的战友了吧,不能给那两个老顽童丢脸,立马,我脸上就换上了伪淑女的大方又流露害羞的表情,一瞄他胸前的工作牌——“摄影师:周嫩发”,我谦谦得体地点头,“周爷爷好,经常听外公提起您。”
话才一出口,名字跟发哥很像的老大爷还没有反应,小和尚先作出了要呕吐的表情。
他再这么给我唱对台戏,我可真的要发火了啊!
“经常听你外公提起我?不会吧,我跟他不熟,我当年是江江爷爷的兵,几乎不认识你外公,昨天才刚刚知道我们也是战友的。”带我们一起去二楼的发哥停下脚向我解释完,然后就扭头看向小和尚,还露出亲切到不能在亲切的笑容,“江江最近学校忙吗?”
小和尚清清嗓子,尊敬地微笑道,“还好。”但是换面,他就转头冲我露出了类似嘲笑的笑容。那得意的模样,好像在对我说,“怎么了?奥斯卡也有拍错马屁,拍到马腿上的时候?”
啊——气死了,今天怎么这么倒霉,已经输给他两次了!我也要拿激光枪射他!哔哔——
还有这个诚实的周老头,配合我的客套话就那么困难吗?
上了照相馆二楼,一拐弯,一位影楼小姐就把两套衣服递了上来,这衣服可不是一般的衣服,是婚纱耶!
“快换衣服吧。”发哥给我们指指各自的换衣间,然后下令。
“好。”我们两个异口同声,我却多给了李江尚一道激光。唉,没办法,我也是女人嘛,小气的动物。
婚纱很漂亮,只不过穿到我身上,怎么看怎么觉得是暴殄天物。难道我更适合穿燕尾服?
推开试衣间的大门,还没有迈出来,目光却已经跟小和尚的重合了。
惊讶。我在他眼中看到的是这个词,我也相信,他在我眼中看到的也是这个词。
真是没有想到,小和尚居然这么有贵族气质,身上的制服脱去换上礼服,因为贴合的剪裁,他的身材显得更加精致,就像杂志里的模特。五官就不用说了,本来就搭配得几近完美,现在又镀上了贵族的光芒,真是……心胸宽广的我啊,原谅他之前故意跟我作对的罪孽吧!
“好了,换好就快来这里。”一直以来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的发哥,一声吆喝,把面对面愣神的我们惊醒。
“好。”这次还是异口同声,不过我见色眼开,没有瞪小和尚。
聚光灯下,我跟李江尚像两个木偶似的,被发哥无情的无休止的摆弄着。一会儿做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