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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缪尔再次点燃香烟,屋子里很安静。没人说话,一个天使突然变成死神,大家都很受刺激。塞缪尔叼着香烟坐到那张刚才签署过合同的桌子边,他从叼烟的令一边嘴唇里吐出音节,他指着对面的椅子对黑高粗壮的K说:“坐。”K看了他眼,坐到他对面。塞缪尔眯着眼睛看着他:“杀过人?”K没说话,他摇头。刚才开始,他就知道他绝对狠不过这个人,根本不是一个档次的。可是他不想放弃同伴。于是他还是坐下来了。塞缪尔:“你知道你会输对吗?”K点点头。塞缪尔:“你很不错,非常不错。即使胆怯了,可是也不想放弃同伴对吗?”K点头。塞缪尔:“我可以让你。给你个机会。”K抬头看他:“怎么个给法。”塞缪尔弯腰从靴子里拿出那把虎鲨。他的手指很纤细漂亮。他反手托着虎鲨的手柄,匕首尖对着自己。他把匕首递给K:“你先给我三刀。我不死。杀你。奉劝你,你最好杀了我。”塞缪尔静静的看着K,他没有露出刚才的那地域一般的声音,他就犹如跟售货员买一包香烟一样说着以上的话。K安静的看着塞缪尔,他没有接匕首。他可以很自然的挖掉对手的眼睛、折短他们的手臂。杀人,他还不敢。他不敢,但是对面这个犹如精灵一般美丽的男人敢,屋子里的任何人都相信,他更相信。人命在这个人眼里绝对犹如一只臭虫,就是粘了吐沫随便那么一捻的事情。终于~~~~~~~~K站了起来。他对着塞缪尔深深的鞠躬:“我输了。”塞缪尔笑了下,花俏的玩着匕首,犹如杂技演员玩弄他们的道具一般:“不是说不放弃同伴吗?”K简短的回答:“活着还有机会想办法,死了就什么也没了。所以要活着。”
塞缪尔看着K,很久后,他突然笑了,是从刚才到现在,第一次露出真诚开心的笑。空气里的死亡因子突然散发开来。他站起来,摸摸K的大光头:“你不错,真的不错,会是最好的士兵。我很喜欢。”K抬头奇怪的看着他。
塞缪尔拿着连带着格兰的拿份一共四份合同。他把它们卷成一卷。点燃打火机把这些无聊的东西燃烧成了黑色的纸蝴蝶。他转身离开了娱乐室。人们闪开一条路。男人们用瞻仰神一般的目光看着他。塞缪尔离开了那里。
塞缪尔打开家门,潘西已经回来了。他站在厨房做什锦果汁。看到塞缪尔进来,他很高兴,这个人总算想出去了。而且是自己“主动”出去的。塞缪尔走到他身后抱住他的腰,撒娇一般把脑袋靠在他背上。潘西无奈的拍拍他的手:“塞缪尔,别闹。”塞缪尔:“在做什么?”潘西:“你身体不好,缺乏许多维生素,果汁是最好的东西了。”塞缪尔低声笑着,伸手抓了一块切好的苹果块啃咬着向外客厅走。潘西继续手里的工作,没抬头的问:“塞缪尔,出去做什么了?”塞缪尔坐在沙发上:“和大家做游戏。”潘西:“以后要经常出去走走。对你有好处。”塞缪尔咀嚼着:“恩。”潘西端着果汁出来他把杯子放到桌子上,从一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药盒,伸手打开,药盒里有各种漂亮的小药丸。这些都是他为塞缪尔恢复整的营养药。他一个一个的把药丸拿出来放在手心递给塞缪尔:“给。”塞缪尔厌恶的看下那些药丸。这些东西被姬缈看到过一次,关于自己命不久已的谣言就是这么来的。他郁闷的看着潘西,接过那一把药就着果汁全部吃了喝了下去。潘西很开心的看着他。他拿着手帕帮他擦着嘴巴角的残余:“你身体不好,要多调理,药物这个东西,就是再厌恶也要吃。你看,最近你的脸色好多了……”
潘西在唠叨。不停的唠叨,剧烈的唠叨,要人命的唠叨。塞缪尔一点也不觉得厌烦,他很舒服的躺在潘西的腿上。犹如在听摇篮曲一般,慢慢闭上眼睛。潘西突然想起什么:“塞缪尔,游戏好玩吗?”塞缪尔没睁眼:“不错。”潘西满意的拧下他的鼻子:“以后要经常出去玩。多接触接触大家。”塞缪尔哼哼一般笑了下:“难!”潘西:“为什么?”塞缪尔:“困了。”潘西“哦。”了一声,慢慢的站起来,犹如抱最精美纤细的瓷器一般。抱着塞缪尔慢慢向卧室走去。
空气里。唠叨还在继续。平凡的,温馨的,犹如老母鸡一般的潘西牌唠叨。许多年后,塞缪尔这样对后代说:“用武器和手去杀人是最愚蠢的。,派潘西去唠叨就可以了。威力堪比一百个装备最完善的舰队。”
12打屁股与喜欢你
塞缪尔非常郁闷的趴在床铺上,此刻,在他的内心正翻江倒海的沮丧。羞愧,愤怒,甚至带着浓浓的委屈。想他肖。塞缪尔。二十七岁,军衔一星上将,曾经服役于帝国军第二骑士兵团。带领八千士兵也曾横扫千军。人类历史上最难得到的骑士勋章他也得过。想他肖。塞缪尔十五岁就提着脑袋过生活,想他肖。塞缪尔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喝优雅的音乐老师结婚,等等~~~~~关于音乐老师这段请忽略。想他肖。塞缪尔完美历史上最年青的上将。宁死不屈的人物……却~~~~却被打了屁股。
打屁股这种刑罚是很有悠久历史的,从人类诞生起。等等,等等,以上的话请忽略。想他肖。塞缪尔。二十七岁,军衔一星上将,曾经服役于帝国军第二骑士兵团。带领八千士兵也曾横扫千军。人类历史上最难得到的骑士勋章他也得过。十五岁就开始提着脑袋过日子……等等,等等,请忽略吧,此刻塞缪尔觉得自己已经神经错乱,他爬在床铺上。身上盖着温暖的被子。床长二点八米,宽三点二米。等等,等等,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在这张长二点八米,宽三点二米的大床的被子下,塞缪尔的下身寸缕未穿,光光的屁股又红又肿。
想他肖。塞缪尔。二十七岁,军衔一星上将,曾经服役于帝国军第二骑士兵团。带领八千士兵也曾横扫千军。人类历史上最难得到的骑士勋章他也得过。十五岁就开始提着脑袋过日子……塞缪尔想仰天长啸,为什么那个混蛋潘西要用这种幼稚,外加白痴无比的办法惩罚自己,哪天晚上,兴奋的康尼等人在震惊过后不久,带着兴奋感激的心情登门道谢。塞缪尔觉得,他所做的事情是男人该做的事情,赢就行了过程无所谓。他甚至没出去,他在卧室拥着大被子睡的正香甜,他是真的犹如做游戏一般的出去玩了啊。不久潘西送走客人,愤怒的走进屋子,一把抓起棉被丢到一边,潘西是没做过什么一星上将。也没提着脑袋过过什么鸟日子,但是,塞缪尔的本事在他面前不过就是,怎么形容来着,三岁的露屁股孩子拿着水枪跟拿着机关枪的特种兵对射的程度。塞缪尔被按在潘西的腿上,潘西脱下他的睡裤,露出他用初始浸泡过的雪白的屁股。开始使用了人类最原始的刑罚,简称“妈妈牌”打屁股。
恶梦,绝对是恶梦。塞缪尔觉得自己真的在做恶梦。他犹记得,那个混蛋一边打还一边愤怒的说:“啊~把生命拿去赌博,你可真的活倒回去了。”到底谁活倒回去了。他犹记得,那个混蛋一边打还一边问:“敢不敢了?”塞缪尔想去厨房拿最小号的勺子在地面上挖个洞,然后把自己埋了。他觉得不可思议,外加无法想像,他一声不吭。甚至~~~~~甚至有些害怕。真的害怕。他能感觉到那个人的怒气。他完全不知道该怎么为自己辩护。也无从辩护:“啊,我错了。下次不会了?:这什么跟什么吗?
以上的话,请忽略。忘记它吧。塞缪尔的郁闷和上面关系不大。他郁闷的事情是。想他肖。塞缪尔。二十七岁,军衔一星上将,曾经服役于帝国军第二骑士兵团。带领八千士兵也曾横扫千军。人类历史上最难得到的骑士勋章他也得过。想他肖。塞缪尔十五岁就提着脑袋过生活,想他肖。塞缪尔他最大的梦想就是喝优雅的音乐老师结婚,等等~~~~~关于音乐老师这段请忽略。想他肖。塞缪尔完美历史上最年青的上将。宁死不屈的人物……却~~~~却被打了屁股。这些~~~~~~哭~~~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竟然用了最原始,最无耻,他最不屑一顾的办法抗议。他~~~~~~~想他肖。塞缪尔~~~~~~~~打住,不能再重复了,再重复读者要拿机关枪把作者突突了。
肖。塞缪尔。二十七岁……好吧,好吧,他承认他幼稚的无耻的……绝食了。从被打屁股开始,他就一声不吭,趴在床上。任凭那个人怎么哀求,怎么央告,他就是不抬头,不说话,转眼一日过去,他滴水未沾。又羞又气。愤怒加难以复加的难堪,外带着难言的委屈。他竟然发烧了。从心理到肉体都在发热。世界在模糊,他的思想踩在棉花上一般昏沉。肖。塞缪尔是这样一个人,你骂我,我会用拳头回答你。你打我,我用子弹回答你。这个世界任凭你谁来欺负我,我都不怕。即使是天塌了,肖。塞缪尔也能用他的脊梁把它再次顶起。什么罪他都可以忍受。什么委屈都无所谓,只有他。只有那个叫潘西的人,他给自己一点点委屈,他都无法忍耐。他甚至觉得自己的鼻梁是酸楚的,有落泪的冲动,天知道,十五岁以后他就没哭过,为什么这段时间他总在那个混蛋面前掉泪,他到底是怎么了。
潘西悄悄打开卧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