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的开拓人犹如工具一般被生产,被废弃,当所谓越来越完美的开拓人被生产出来后,又有一个词汇呈现在你我面前,它的名字叫“异变”
宇宙里大联盟年历5XX,帝国十八处。开拓人突然产生异变。这些开拓人,先是残杀了所有的研究员,控制了研究所。接着在短短三日的时间,他们控制了国家能源中心,毁灭了大联盟防御体。于是一场前所未闻的由不到三百人发起的奇妙战争就这样悄然而至了。
他们本人为的剔除了那些所谓的人类的,不需要的劣根性,他们丧失社交技能,没有爱心、同情、信任和尊敬,他们没有人类的贪欲,他们如此干净透彻。不断被生产,不被需要后,就毫不留情的销毁,即使叫开拓,他们也被称呼为人啊,人:可以这样解释。男人,女人,生命周期,性活动。饮食,语言,情感,受精卵,互助性。创造信仰、传说、仪式、价值观、社会规范。当这些词汇都被剔除,只剩下服从,杀戮,成批量的在那里生产后,变异,也是理所当然的。
盘古,之所以没有被销毁,是因为他们优秀,在拥有着优先考虑得失,算取最大利益的特性后,谁也没发现,无论你如何提出,他们如何无情感,但是生存是物种的最基本的需求。这样的需求成为诱因,当更加完美的盘古将要被生产出来之即,老盘古们爆发了,这些虽然岁数只有十一二岁,看上去却如成年一般,当然,他们的智力甚至他们的性器官,都和成人是相同的。生存就必须消灭一些威胁体,这是盘古的狮子定论,狮子要生存就必须残杀其他物种来果腹。那些被果腹的生命不被称呼为生命,它们统称“食物”
就是这样,大联盟,终于成为了食物,盘古的第一默契,消除一切所谓人类,只有盘古是最完美的人类,只有盘古才能支配这个新的世界,只有盘古才是最优秀的种族,其他的生命体,都应该消失,都应该覆灭。
做过选择题吗?在关于索福克勒斯通过悲剧《俄底浦斯王》表达的命运观念是()
①命运是公正的,可以接受
②命运是不公正是,但很强大,大家只能黯然忍受
③命运是不公正的,大家敢于挺身反抗,但最终难逃命运的定数
④命运是不公正的,大家敢于挺身反抗,且反抗也能够胜利
我们可以把题目套入盘古的,甚至任何人的大脑里,我们都会选择第四个答案,命运是不公正的,站起来反抗,于是盘古反抗了。他们取得了胜利。以消灭所有威胁为最基本目的,毫不留情的结果任何一个他们所遇到的生命体,别怪他们残忍,因为他们只懂得这个。
当大联盟悄然的变异的那刻,潘西依然在为粉红弥撒无限烦恼着,他不知道,远在大联盟,那些早就和他断绝关系的亲人此刻正着受着灭顶之灾。那个被他背弃的祖国,那个一直如刺一般的扎在他咽喉的祖国这个词汇,此刻正悄然起着变化。当命运转动轮盘,以为已经终究会变成过去的事物,但是潘西似乎忘记了,因果循环这个简单的道理,命运中产生的宿命、人就是在不断的被四周环境所影响、不可避免的、代表事情已经悄然来到。
33潘西的决定
几乎所有的新闻媒体都在报道大联盟的新闻,不约而同的为大联盟起了新的名称——屠宰场。远距离摄像机在跟踪着那里的报道,被控制的无人驾驶机凯在城市里制造着杀孽,那里血肉横飞。从卡蒙嘉中心城逃出来的人有的在镜头前失声痛哭,有的茫然四顾。他们聚集在卡蒙嘉的地下防空洞,或者是边缘的隐蔽区。一些国家先后派遣了救援部队,但是面对那些开拓人,可以这么说,那些人控制了中心电脑,在大联盟的主星,开拓盘古是那里的统领者,各国的援助根本无法送达到那里。
知道什么是战争吗?战争这个词有个根本解释——那就是所有的战争都涉及利益。也就是说不管你以什么理由开战,这里面都有利益说。但是大联盟的战争,完全和利益无关,那些人,就是为了杀戮而杀戮——消灭,毁灭,覆灭……他们不在乎自己。只要发现生命体,就如疯狗爱护自己的食盆子一般,驱赶着消灭着,他们拒绝和人进行交流,甚至沉默的不提任何条件。在他们的……就只是消灭,湮灭一切生命迹象,是他们的目的。哪怕是惊恐的无知的幼儿,哪怕是已经投降的手无寸铁的平民。
潘西放下了手里的工作。十二也从房间里走了出来。大联盟带给他们的虽然只有痛苦,但是大联盟的存在归根到底还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它是他们的祖国。他们看着转播,看着毁灭,听的惊恐叫喊声。那里正在演绎着如同地狱一般的景象,残酷的现实。她赶到门口,大块玻璃被撞碎,玻璃碎片蓦然飞溅开来,乱成一团的人们蜂拥四散。也许前几天这些人还披着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外衣,但是此刻,那些原本体面的男男女女无一不是惊慌失措,尖叫着相互推搡,争先恐后地夺路而逃。
逃?逃那里去?整个大联盟无论天空还是地面,到处是没有生命的被系统完全控制的机械体,他们在收割着,犹如收割机一般的一茬一茬的利落的收割着无辜的生命。潘西突然摸着心口,那里抽疼着。莫名的沉痛疼得他甚至没有听到席书缘的紧急联络。
“那个畜生!”这是席书缘在通讯接通的那一刻所说的第一句话。他可以忍受任何屈辱与委屈,甚至在经历了失去至爱后,他都没有想到要去报复那个国家。只是因为在他的心里对大联盟还有感情的存在——就如同母亲和儿子,不管任何一方做错了什么,都无法割舍彼此的亲情。但是他绝对无法忍受那些刽子手长着一副本的模样,却又面无表情的做着残忍的事情。是谁给他们的权利?!是谁给他们权利叫他们以本的干细胞生产那些杀戮机器?!席书缘无比愤怒——他骂了脏话——他的关于骂街的词汇实在贫乏,不然他想用世界上最恶毒的词汇骂那个退位的蠢货国王。假如那人此刻就在他的面前,大概席书缘会马上拔出枪械直接把他打成蜂窝。
潘西和席书缘交流了很久。这次大联盟发出的求救信,除了贝因托,几乎所有的国家都收到了。为什么不求最有能力的贝因托,这个原因不用解释大家也是清楚的——那些人是无法得到席书缘的细胞,假如可以,此刻在大街小巷收割生命的面孔,也许会多了席书缘那张天使一般的美颜。
帮还是不帮,这是贝因托现在所面对的最大的问题。做国王反到不如做海盗自由,没有得到求救函就无法以正当理由进入大联盟。怎么办?潘西和席书缘商讨了半天。他现在急切需要赶到大联盟,因为,即使身份是叛国者,即使已经被家族所驱除,可是三个哥哥、一个妹妹,还有许多亲人都生活在大联盟。潘西以为自己忘记了他们,也许这辈子也不会再所有交集了。但是,看着那些惊慌失措的男男女女。潘西突然想到,那些人里,是不是有自己的血亲。
十二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眼神却透出了细微的同情。他对那个国家厌恶之极,他没有任何亲人在那里。但是,此刻他突然想起长在家里后院的那棵巨大的红杉,还有红杉下面的秋千……
塞缪尔担心的看着潘西。没有人能比他更清楚战争的残酷。爱人在挣扎——在做决定。
姬缈端着一些食物进来。关了咨询器,她看着屋子里的三个人说:“先吃东西,其他的事情,应该在吃饱了肚子的情况下处理。”塞缪尔第一次觉得这个女人在某些事情上,是非常成熟的。他赞赏的看着姬缈,第一次夸奖她:“说的没错。”
冯·赞格威尔·哥塞特·布雷恩太皇帝陛下,此刻正窝在大联盟地下城的钢铁掩体内。那日,太过于仓皇的出逃,让所有人都吃足了苦头,到现在噩梦仍然再延续着——那些开拓人最大的目标就是消灭这个家族——消灭拥有这个家族血统的指令人。当初为了完全垄断控制所设定的程序,此刻竟然成了一道要命的催命符。冯·赞格威尔·哥塞特·布雷恩没有任何替换衣服,三日了,他还穿着那身可笑的花格子粗呢子裙,外面套着质量粗劣的大衣。那种外露的专横跋扈,野心勃勃,已经全部换成了真真切切的恍惚与恐惧。他的几位皇妃怀抱着幼子瑟瑟发抖的缩在角落里取暖。由于中心电脑被控制,任何取暖设施都形同虚设,这些原本资源齐备的掩体,失去能源后,有些设施就再也无法运转。此刻,这间屋子里,人们只能聚集在一起,把所有的木质的可以燃烧的东西都点燃了用来取暖。可惜,气温还在不受控制的慢慢的降低,呼入的全是干冷的空气。小皇帝陛下茫然的坐在那儿,虽然表面上大联盟是他坐在皇位上,但是贵族都知道,做主的是那位穿着裙子看地图的太上皇。
大联盟的骑士还有将军们今日都毫无身份地位可言——或者是他们已经失去了讲身份讲地位的从容——的挤在这个房间里。大家七嘴八舌,想什么办法的都有。但是没有任何人敢粗神经的在太上皇面前提贝因托这三个字。明明知道,只要贝因托肯伸出援手,那么大联盟的危机完全可以顷刻化解。但是谁也没有那个胆子以及那么厚的脸皮——虽然他们的脸皮已经够厚了即使他们不承认。要知道,当年,虽然至圣师家族顶了一大半罪名过去,但是这里有几人的双手没有沾染过本·高尔斯沃西的鲜血?当年那个指令只有他们清楚是谁做的决定,谁执行的。在瓜分第一骑士席书缘的财产时,他们谁敢说自己是清白的。他们惶恐着,想恳求贝因托来化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