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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着钱包兴奋地亲吻一个,然后迅速地塞进自己的口袋,然后转身叉腰学习包租婆强烈的杀气和气势:“哪个混蛋居然敢偷你家姑奶奶的钱包,你丫的想死别怕没……”“棺材躺”三个字又一次含在嘴里化了,我傻呆呆地开始幻想流口水……
帅啊,帅啊,极品帅男啊,晓晓没跟着来真是亏大了呀……帅啊,看看,黑直的半长头发贴着耳朵,额前几缕挑染成墨紫的头发不羁地随着风的吹动而摇摆。斜斜上挑的眼角,眼神冷冷酷酷的仿佛挂着寒冰。好看的菱形嘴唇紧抿成直线,刀削般的脸型体现着一股坚强的气势,剑刻的五官让人明白绝对不能小看他。而健康的小麦色皮肤,却又光滑得真想让人化思想为行动上前调戏一把。个头比我高多半个头,加减换算最少一百七十五公分。黑色豹图夹克衫,加上黑色皮质紧贴皮肤简直成为第二层肌肤的长裤。修长的双腿,结实的臂肌,宽肩窄臀细腰……妈妈呀,极品呀……
可惜我妈不在,帅哥在,于是他十分鄙视地俯下身体,恶意地紧贴在我耳边,在我学会不好意思的脸红地同时,轻轻地吹口气。在我狠狠地抽了一口气,羞得不得了的时候,他却又冷冰冰地道:“擦擦你的口水吧,色女!”
嗯,我擦……
X的,小子你太猖狂了,我欣赏你是给你肯定,你也太过分了!就算是真的事实,你也不用加句色女,还是扯着嗓门使了劲地吆喝吧?你卖狗皮膏药呢?
于是,我再次行动超过思想的使用了本能,趁着帅哥俯身话完正站直身体的档,我那训练到条件反射只要有异性靠近我身体十厘米危险范围就有异动的爪子出手了……
“扑通……”
我呆了……
“妈呀……”
仰慕帅哥的众MM也呆了……
“嘶……”
地上被摔的人也呆了……
寒风过,众人呆,所有的一切仿佛时间停顿的立体空间,我直着眼睛看着今天被我摔的第二个人,还是个“帅锅”(第一个是追杀我的政治老师)。
我艰难地抬头四顾,发现所有的人都稀罕地看着我,还有地上的他,似乎不敢置信:那么高,那么壮的一个人(不是我),被那么低,那么瘦的一个人(这个是我)一个过肩摔给摔到地上当‘蟋蟀’了?
“妈的……我居然……女人……把我摔了……腰……闪了……”地上的‘蟋蟀’摸索着扶着腰艰难地站了起来,原本的冷酷气质被他皱眉歪眼呲牙裂嘴的表情破坏得彻彻底底。妈呀,看看我做的好事,妈呀,看看周围夹着飞刀飚着子弹的气流,妈呀……我错了……我又惹事了……
站起来,揉着腰,酷(or哭?)哥斜起眼睛吃痛地眯着,原本冷酷的模样彻底被破坏得连影子都不见了。见此我良心不安地想伸把手扶他,可手刚伸出来,身边迅速地飞来一蹄子将我的手打下去。一群爱心泛滥,不齿我欺负帅哥的正义MM们迅速地站了过来,七手八脚地往帅哥身上靠过去。一个个气愤地指责我来安慰帅哥,仿佛一瞬间我就应该从地狱第十八层自动跳到第一百八十八层以谢其让人发指的罪行一般。
※虹※桥※书※吧※BOOK。※
第4节:爱情喷泉(3)
我再次哀叹:我错了,人民的力量是伟大的!此言可从我身上迅速青起来的皮肤得知,周围没有挤到前边安慰帅哥的众MM们把我当成泄气桶,一会功夫就被掐踢踹了无数下,这还不包括有人居然拿针往我身上扎……这些人真的是把满清十大酷刑学会了。(喂,那谁,有人出门带针的吗?)
不过似乎有人比我还要糟糕,一会功夫,我只看到那堆人群密集的地方原本伸手呼救的声音被彻底淹没……
兄弟,默哀了……虽然你的处境比我还可怜,但是……毕竟人民的力量是强大的,群众的胡须是不可捋的,色女们的精神更是难以阻挡的,所以,你还是牺牲一点好了,正所谓:死道友不死贫道也!而且,地藏王菩萨的精神在那边给你指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所以,你还是走好吧……
更何况照眼前的情况看,就算眼前要扛炸药炸碉堡,这些继承董存瑞黄继光各位先烈精神的MM们眉都不会皱一下的,(是不会皱,因为偶们不会为了“帅锅”而牺牲自己滴,要知道“帅锅”诚可贵,揩油价更高,若为生命顾,两者皆可抛!)所以,同志,容偶为你默哀三秒钟,1、2、3,偶闪~~~
我迅速地转身逃逸,却没有注意到身后一群疯狂的女人中间一双毒辣冷酷的眼睛直直盯着我逃窜的背部发狠:臭丫头,恩将仇报!别让我逮到你,逮到你,你就死定了!
“你又摔人了?”宋后妈恰着腰踱步,仿佛指点江山的将军。
“嗯。”我垂下脑袋,盯着脚尖脏了一点的皮鞋。
“这次是在喷泉广场摔的人?”
“嗯。”
“有很多目击证人?”
“晓晓,你怎么说的好像我是杀人犯……”刚想辩解,抬头眼睛就接受到来自晓晓发来的十万伏特电流,于是我老实地把头低下去,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嗯”来。
我错了……
“摔的是一个高高的帅帅的,最主要的是身上穿的衣服上刚好有一只黑豹图案的酷哥?”
“……嗯。”我怎么听着晓晓似乎快哭了一样呢?
“但愿不是他……是他的话,你就糟了……”晓晓问完话扑通坐我身边,双眼失神,目光呆滞,嘴巴不停蠕动,手指无措地扭过来扭过去。
“晓晓?晓晓?晓晓?”连唤三声,晓晓仿佛处于失魂状态,我不由站起身,开始学习电视里的跳大神……
“去你的,招什么魂啊!看你这样我就知道你这个死丫头根本就没把这事当回事!算了算了,是福是祸,等临头了再说吧。再说了,拿你这丫头一句话‘死道友不死贫道’,怎么着似乎也轮不到我替你这丫头瞎操心!”晓晓一巴掌把我拍了个晕头转向。我迷迷糊糊地甩甩脑袋,狐疑地看着晓晓诡异的笑容……嘶,好冷,这丫头越来越坏了……
“不过,丫头,我记得我让你去喷泉广场可不是让你去练习摔人去了啊?”晓晓慢慢地逼视着我的眼睛,把我往后一点一点地压着。这里如果有第三者,一定以为我就是那即将惨遭魔掌的可怜少女,当然晓晓就是那辣手催花魔掌毁人的不要脸人氏。
“大消息大消息……我们越洋高中冷酷王子惨遭毒手,一枝酷哥草在校外惨遭毒手摧残……”“小喇叭”艾鸿咛动作迅速地窜进寝室,正好解救我惨遭晓晓毒手。于是我无比热情地揪着她的衣袖,热情无比地参与大消息的探讨:“谁呀谁呀?谁是一枝酷哥草?”
而一旁的晓晓只是扯了一个诡异的笑容,不时飘到我身上的眼神同样学她诡异的笑容,诡异得让人感觉寒毛直立。我的思想不可抑制地在晓晓诡异的眼神下向九天飞去,忘记看看身边原本说得口沫横飞的小喇叭越来越铁青的脸,所以在我错误一犯再犯的情况下,我又被修理了。
“下雨,要下雨!要听的是你,跑神跑到天上的也是你,我也是有脾气的好不好!”眼前分辨率过大的大饼脸迅速地把我丢在晓晓身上的心神吓了回来,“小喇叭”恶狠狠的眼神也是比较具备震撼性的。但这倒不是真的能让我引起愧疚,而是那双眼角带着好多雀斑小弟的眼睛再翻我担心它会回不到正常的位置。
◇BOOK。◇欢◇迎访◇问◇
第5节:爱情喷泉(4)
没错,要下雨=姚夏雨,原本很有诗境的名字,全被她们这些善于虐待的人给虐待得惨不忍睹。我屡次抗议,屡次被黑法庭原判驳回,失望之余只好回家央求老妈改名字,却又因此惹上一个不孝的骂名。老妈威胁,如果一定要改,就让我跟我死去的爷爷“仔细”商量。
我不敢,所以我仍旧是郁闷地要下雨(姚夏雨)。我下定决心,等自己以后有能力自立的时候,一定要改名,坚决要改名,不改我是王八蛋!
看我回神,“小喇叭”很高兴,于是八卦座谈会继续:“贝琅今天下午回来的样子看上去好狼狈,好让人心疼呢!那么酷的一帅哥,居然被人折腾得全身上下衣衫褴褛,门卫差点当他是叫花子赶他呢!不过,他那头发一甩,浑身散发的王者之气……哇哇,你没看到啊,简直是酷呆了帅毙了……”
“贝琅?狼狈?哇哈哈,没有人发现他名字的搞笑处吗?”还王者之气呢,“王八之气”吧?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突然刺耳地发现只有我一个人的笑声,抬起头却被N道凶狠的杀气逼得再次缩往角落。
“你、你居然敢说我们的王子是狼狈?”‘小喇叭’身后不知道何时聚集了一批姐妹,每个眼中都是一片指控。
啊哦,惹祸了!我缩缩脖子,可怜地望望晓晓:晓晓,救命了!
“呀,快看啊,从宿舍楼下走过去的是不是贝琅啊!”晓晓趴在窗口高呼,于是,一帮小母狼们动作迅速地夺门而出;于是,我逃脱一劫;于是,我再次欠下晓晓一顿美味;于是,我又一次痛呼钱包大减肥。
海城很美,海城里的越洋高中也很美,如果说海城是一个人一生中不得不来参观一次的城市的话,那么海城的越洋高中则是一个人一生中不来便要痛悔一生的地方。
海城人活得很潇洒,那是因为他们大多都有钱,有钱到可以潇洒地生活。君不见海浪翻滚间那一艘艘小快艇,那是海城人常用的交通工具。海城有钱人很多,但是同样有钱的人也是要划个三六九等,听说最有钱的是四个大家族,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