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花开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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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花开花落-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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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情到底有什么魔力,偶搞不懂,也许没有人搞的懂。 

  拷,不可以再想了,这样下去偶都快成为一位哲学家了,偶是学理的,不干。 txt小说上传分享

溺水者(025)
晚上赵成果然扛了一箱子啤酒回来,偶则捎回了几样下酒的小菜,撒哈拉大沙漠上空充塞着胡乱飞的酒精分子,高兴的做着布朗运动。 

  夜里12点多的时候,下起了雨,比昨晚的大多了,委员们都没有睡。 

  刘强打开后门,走到阳台,一股潮湿的气息扑进房间。他张开双臂,迎着风雨喊:“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老子不怕。” 

  黑暗中没有人说话,偶苦笑着。 

  日子在糜烂中流逝。 

  不到半个月,刘强就来了二春,对方还是中文系的,又开始了每天晚上的压操场,钻花层。 

  陆方爱上了看席娟琼瑶之流的言情小说,现实中找不到的爱情,他到书中去找了。 

  “猴子”则是每隔两天就去学校外不远的电玩店,有时候输有时赢,但算起来还是输的多。 

  赵成大多时间是趴在自己的电脑前打传奇,但仍时不时的去食堂转悠,他还是忘不了他的梦中情人,他已经把搜索范围夸大到了全校的八个食堂,当然第六食堂仍是重点勘察对象,每每总是失望而归。 

  林波通过“家政中心”找了一份家教,周一到周五每天晚上9点到10点半这段时间去为一个小学六年级的孩子补习数学。 

  偶本来也打算做家教的,因为家教活轻松且容易拿钱,偶也接到了一份。在离学校不远的一处高档住宅区里,教一个初三小女孩的数理化,工资开的也比较高。 

  第一天去的时候,偶就如同一个乡下农民工进了人民大会堂一样。女主人开门后,偶却不知道怎么下脚,因为人家房间都是地毯,刚换了拖鞋,那女主人皱了皱鼻子问偶几天没洗脚了,眼里有着一种就像旧社会官僚阶级看下人的那种神情。 

  拷,偶这个月已洗了两次了,还要咋的? 

  而当偶坐在那里刚试讲不到3分钟时,女主人慌忙从隔壁卧室出来,说刚才忘记问偶有没有传染病,比如说肝炎之类的。 

  偶再也无法忍受了,当时就站了起来,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偶的病也不算很严重,仅仅是肝癌晚期,之后在女主人和那女孩子的惊恐眼神中穿上鞋走了。 

  偶是个有自尊的人,虽然目前只是个学生,而且很穷。 

  几天后,在晓明的朋友的介绍下,偶去了一家麦当劳,操起了当小厮的老本行,时间是每天从下午5点半到晚上10点半,一个工作日30块钱。 

  都说只要时间排满了,你就没的时间去寂寞了,这句话虽说不适用与所有人,但对自治区的委员们还是比较有用的,尤其是对偶而言。 

  偶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记林洁了,偶很激动,偶甚至想在人来人往的街头对着陌生的人群喊:偶做到了,偶自己也是可以一个人生活的。然而那一切都是假象,就如同是在图画中或者是影子里,根本就经不得任何一点点的风吹草动。 

  转眼间五一长假到了,自治区里只有偶没有回家,还是在那家麦当劳当小厮。 

  那天,当偶刚要弯腰把餐盘放到顾客的桌子上时,眼角的余光看到了林洁:她背着包,正和另外两个女孩子有说有笑的过绿灯,偶就用敲钟人加西莫多式的动作于手中托着餐盘,用眼光追随着林洁的背影,一直到她们消失在了人群。 

  她那么开心的笑,她过的一定不错,看来时松真的让她快乐了,原来离开了偶,她还是可以快乐的。望着林洁的背影消失在人群中,偶就如同一个浑身充满气体的气球被人用针刺了一下,迅速的干瘪在那里,脑子里浑浊一片。   

  快下班的时候外面下起了大雨,偶没有带雨具,直接骑车冲进了雨里。 

  既然她可以在别人身边笑着过每一天,自己为何还要沉浸在那张越收越紧几乎让自己窒息而别人却一点也感觉不到的网中呢? 

  冰冷的雨水冲刷着偶的身体。。。。。偶的思维。。。。。。 

  回到自治区时,偶浑身泥水;脸上还青了一块。 

  委员们忙问这次又被谁打了? 

  刘强已经把枕头底下前段时间买来准备晚上出去和女友压马路时防身用的蒙古马刀抽了出来,别人也都在到处找板凳腿。

  

溺水者(026)
这时候另一位影响了偶整个大学生活甚至会长远到未来N多年感情生活的女孩子,好像吃准了时机一样,一等偶落单就适时的隆重场了,她就是周若华。 

  周若华是校电台的播音员,在财会专业读大三,在校园里就算是女生肚子里的BB都知道她的存在。 

  每天下午,校电台里都会飘出其甜美的声音,特别是在读散文或者朗诵诗词时,抑扬顿挫婉转流畅的语韵,再加标准的普通话,几乎完美的嗓音,或让你因为散文的哀怨而黯然神伤或让你因为诗词的激昂而热血沸腾,另外据说其还是个才女,校电台里很多优美的散文都出自其手。 

  听到她的声音的时候,自治区的委员们都会在想,有着这样勾人嗓音的女孩子到底是怎样的一个*呢? 

  陆方的分析最有可能,也最令委员们信服,陆方说造物主总会在不觉间于每个人的身上体现了公平一词,你身材高大可能脸长的不周正,你身材矮小鼻子也许很耐看,你外表像画上走下来的话你完全有可能神经有问题等等。   

  他一连用了十多个排比句,像是吃了一卡车黄豆后不停的放屁一样。他的观点就是为了论证一个命题,那就是周若华的外表完全有可能比东施还东施,说的易懂点就是丑的出不了门。 

  可偶却表示怀疑,因为他的理论有个最好的反例,就是他本人:短小是够短小了,脑子不也还是那么的磋?怎么就体现不了公平一词?难道是造物住在创造他的时候打瞌睡了? 

  后来听高年级的师哥们说,她的外表更胜声音,委员们不相信,怎么会呢?于是翻箱倒柜的找前一期的校报,上面有各院系的花魁相片,并著有芳名院系很身高,可惜三围没有。 

  把宿舍翻了个底朝天后终于在饮水机底座下找到了,偶们把姓名看了三百六十五遍,还是没有发现周若华的名字。 

  陆方又问那高年师哥周若华的男朋友是何人物,偶们心想如果她真像别人说的那样嗓音甜美外表勾人还有点小才的话,那么她的男朋友就绝对不是非凡人物。 

  偶们其实也是因为在高中阶段做多了证明题的缘故,知道证明一个命题的成立,有时候可以用间接方法的,比如说连接一条辅助线什么的。 

  那位师哥开始还以为委员们有不轨的想法,就劝偶们别做春梦了,并说当年的时松仗着自己帅气且在学生会混追她追的很疯狂,并把写给她的情书在校电台上念,搞的全校轰动,还是连门都没有,当然那时候周若华还不是电台播音员。 

  如果这样的**要是真的存在的话,偶们怎么一直没见过?有人反问。 

  那师哥又说周若华一直住在校外,家里有人在这陪读,好象很有钱,因为当年来校的时候,送她的人开的是豪华私家车。 

  经过多方取证和调研,陆方勉强承认他的观点错了。 

  星期三中午上完体育课后,大家一起到第三食堂吃饭,坐下来没几分钟就听到“啪”的一声,以及一个女孩子“哇”的一声。 

  一个男生在光天化日下于人来人往的食堂中可以给女友如此响亮的一个耳光,这位仁兄绝对是个强人,勇猛如斯的他如回到三国的话,刘备帐下可能会出现六虎上将了。 

  只听女孩子哭的很压抑,那强人竟然还在骂不冽冽的,周围聚集了好多看热闹的人。 

  这强人是谁?偶们很感兴趣,围了过去。

溺水者(027)
原来是王全广那四眼怪客,难怪这么磋。 

  虽然刘强林波他们已经修理了他一顿,晓明也更是不知道用了什么方法把他揍的够戗吓的半死,可偶一直都因没能够亲手给他几板凳腿而吃饭饭不香喝茶茶不香睡觉觉不香。 

  此时看到其嚣张的样子,偶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恨的牙痒痒,刘强看出了偶的心思,低声道:“飞哥,要不乘机再搞他一次?” 

  林波说:“你先去装着劝架,可以说的难听点,他要嘴里还不干不净,我们就上。” 

  “猴子”陆方赵成点头同意。 

  偶拨开了人群,刘强林波他们跟在身后。 

  “这位兄弟有点过了吧,这么不知道怜香惜?”偶阴阳怪气的说。 

  “滚到一边去,管你什”王全广转过脸来,一看到是偶,话咽了下去,像吞下了一个鹅蛋,喉咙不停的跳动。 

  后面的小男人赵成道:“你皮是不是又松了?” 

  王全广脸顿时憋的通红,但因周围都是人,还想装装脸面,喏喏的说:“我打………我……老婆,和你有……什么关系?” 

  偶心里真想一脚揣死他,但仍笑着说:“开国际玩笑,她未来就真的是你老婆了?” 

  林波他们乘机带动周围人群笑了起来,王全广的脸已经和猪肝没什么区别了。 

  偶接着大声说:“老婆追来是要去疼去宠去爱去珍惜的,像你这种人配有老婆吗?” 

  听听,真是一句大大的醒世恒言呀,连偶自己都要佩服偶自己了。经常和老婆吹鼻子瞪眼睛的同志们,经常在老婆身上练铁沙掌和鸳鸯腿的同志们,建议你们找个笔记本于显要位置记下并划个红勾,每天早上起来晨读两个小时。 

  偶越说越气:“滚到一边去,否则砸断你的狗腿!” 

  拷,偶是激动过火了,竟然忘记了自己仅仅是劝架说情的身份,真是太富有正义感了。 

  正当偶琢磨着周围人群的反应时,王全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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