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爽快的答应了,偶说过偶是最绅士了,对于女士的建议通常都是开绿灯,其实呢,偶心里是求之不得。
“今天你出来的好象比较早嘛。”偶没有一开始就要昨天的答案。
“是呀,我中午其实已经把明天需要播的稿子准备好了,今天晚上只是来校对一下而已。”她笑着说。
“你那么喜欢当播音主持?”偶望着身边这个孩子一样的女生。
“恩,我从小就希望自己以后当一个名主持,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喜欢。”
“那是因为你的声音好听的缘故吧。”偶拍着马屁说。
“我的声音好听吗?”周若华扭头问偶。
“当然,你不知道我们宿舍的垃圾们都喜欢听你的声音呢。”
“呵,是吗?”周若华笑了起来,“对了,你怎么说你们宿舍的人是垃圾呢。”
“其实说他们垃圾已经是够客气的了,他们简直是垃圾中的*,当然也包括我自己啦。”偶说的有点不客气。
“没有呀,我觉的你们很有正义感的。”周若华不同意偶的话。
“正义感?”偶突然感到自己和那些垃圾们很伟大。
“那天在食堂里,我看的出他们和你一样很有正义感;很有同情心的。”她解释道。
原来这个就是她说偶们有正义感的依据呀,偶的内心在笑,偶在想千万不可以让她知道其实那天偶们本是准备公报私仇的。
“只是那个家伙太猖狂,任何人看了都会气愤的。”偶正义凛然的说。
天又下起了毛毛雨。
“啊,又下雨了,我们都没带伞。”周若华叫了起来。
拷,什么鬼天气,这不是在搞破坏嘛,偶在心里已经把老天骂了足足有九千九百九十九遍。
“我们骑车走吧。”偶说,尽管偶心里是一千一万个不愿意。
雨夜的街道,两个人边骑车边聊着。
“若华,做我的女朋友吧。”正骑着车的偶冷不防的说出来,偶是豁出去了。
好几分钟后面没有声音。
偶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或者直接撞向过往的汽车,当然偶会把她先踢下偶的驴。偶不知道该怎样才可以打破这可怕的沉默,两个人就这样僵持着。
前面就是隆基小区了,可偶觉的这段路特别的漫长。
小区门口,周若华没有急着进去,偶就那样扶着自行车站在那里,两个人站在那里像两尊塑像。
“你会对我好吗?”最后她小声的问,声音像营养不良发育不好的苍蝇在叫,偶觉的。
“会的,我会好好待你的,我喜欢你。”偶着急的大声的表白着,就像在国旗下宣誓那么真诚。偶松开了自行车,去握她的玉手,电视里的情节通常都是这样的,所以偶也现场模仿了一次。
偶感觉她的手轻微的挣了一下,然后就任偶握在手中了。
面前的女孩美的不真实,脸红通通的像个布娃娃,偶猛的把嘴印上了她的唇,偶要和她PK嘴对嘴。在偶的怀里她先是如一只受到惊吓的小鹿那般身躯不停的颤抖,慢慢的便沉静下来,像是吃了安眠药一样,眼色迷离。
好一会,两个人分开了。
“我好怕。”她低着头说,“但也很高兴。”
“傻瓜,放心我会永远对你好的。”偶微笑着安慰她。
周若华开心的跑进去了。
偶得到这个花一样美丽白纸一样单纯的女孩子的爱了,偶该高兴了,林洁真的是过去式了。
可为什么偶的心里隐隐的有种让偶恐惧的感觉呢?虽然这感觉先前就不时的侵袭着偶,但从来没有今天晚上这么强烈。
溺水者(037)
《这几天比较忙,写的比较草,望大家不要介意,谢谢。》
………
要开始英语四级考试了,委员们少见的在早上了背起了英语单词。
当院里下发文件说还有两个半星期就开始全国四级英语考试;希望已经报名的同学早做准备时,林波想起上次的奖学金评比,他疑惑的问大家难道偶们六个真的就比别人弱智不成?偶们当然不肯认输,纷纷要求这次要拼一把以证明自己的实力。
偶们最后决定开始每天早上5点半就起床背英语单词,为了防止出现不愿意起床的现象发生,撒哈拉自治区常务委员会讨论决定,刘强的那把蒙古刀暂时借给“猴子”用,谁要是早上起不来,晚一分钟就给一刀。
于是第二天早上就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偶们开始大声背英语单词了,当然声音也不是非常的大,毕竟偶们也不好意思让临近宿舍的人听见偶们外国人听了都会感到玄乎的天籁之音,到时候地球上的科学家还不把偶们捉去解剖研究呀?
晚上10点20分,霓虹灯下的街道上。
“若华,岳母大人什么时候回来呀?”偶问。
“好象还得过几天吧,这次我也不知道怎么过了这么久。”她在后面吃着巧克力。
“其实呢,我倒希望她老人家不来了。”
“为什么?”她奇怪的问。
“傻瓜,我不是怕我们的二人世界被别人打扰吗?”
“少来吧,我还没离开过我妈呢,妈妈也不放心我一个人在这里,所以才来陪读的。”周若若华笑着说。
“那我的老泰山呢?他对你不好?”
“爸爸对我也很好呀,只是他工作忙,很少来看我,而且经常和妈妈吵架。”周若华想了想,才说出来。
“哦,这个样子呀。”偶的心陡的痛了起来,说:“小傻瓜,放心我会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老婆的。”
“真的吗?可不许骗我哦?”
“当然!”
偶们的笑声飘向了夜空,不知道“和平”号国际空间站中的那几个太空飞人是否也在一起分享偶们的喜悦。
经过半个多月的临时抱佛脚,考场上委员们发挥的不错,全都自我感觉良好。为了庆祝,小男人赵成拉上偶扛了两箱子啤酒回来,酒精分子又在撒哈拉上空飞呀飞。
喝的差不多时,赵成才说明天下午他老婆要来宿舍玩电脑,希望大家明天中午早做准备。
呵,这怎么成定律了?
难道谁的老婆来宿舍谁就得先好酒好肉的打理一下别人?偶在想周若华以后万一要来该怎么办?
第二天中午众委员们在一顿忙活之后夹着尾巴逃离了自治区,偶们可不想再次流冷汗了。
偶和陆方“猴子”三个人去逛街。
公交车上很挤,陆方用胳膊碰了碰偶和“猴子”,原来在他身边有个染着黄毛的家伙刚从一位女乘客的包里摸出来一部手机,并迅速的转到了一位看起来很文气戴着眼镜的中年人那里,那黄毛发现偶们三人察觉了他们的可耻行径,对身边的另三位红毛一使眼色,偶们三人几乎在同一时间都感觉到了腰上被一个冰冷的东西顶着。
偶的背上凉凉的,在流冷汗。
最近的站点刚一到黄毛红毛眼镜就下车了,动作真利索,偶们在心里佩服着。
女人发现自己的手机被偷后,哭喊起来,有人建议司机直接把车开到警察局,乘客们都是义愤填膺,看起来都像是五好市民。
当时站在偶身边也看见四毛一眼镜的盗窃过程却没说话的一位老大爷喊的最厉害,说要是抓到了那小偷一定要来几下老拳将其捶个半死。
无语了,刚才怎么不发虎威?这时候咋又廉破坡未老了?
哎,中国人的堕根性啊。
司机真的把车直接开到了警察局,工作人员挨个询问乘客做笔录。
那手机被偷的女乘客说自己和老公是安徽人,来这里打工的,工资不高,因为想家里的孩子,老到话吧打电话不方便,所以才咬牙于三天前买了部手机,看其一把鼻子一把眼泪的,偶们三人就和警察说了其实刚才看到小偷的作案过程,只是因为有把刀顶在腰上才没敢说话。
大家顿时是口沫横飞呀,说的偶们开始觉的自己已经没有资格生活在有着无比优越性的社会主义制度下了,低头站在那里像在接受公审似的。
那位老大爷喊的还是最凶,佩服。
于是那位受害者,用袖子抹了一把鼻涕后,就如饿狼般的向偶们三个人扑了过来,看那样子是恨不得吃偶们的肉了,幸亏被警察拉住了。
三个人在警察局呆了一下午,又是问口供,又是在一大堆照片里辨认嫌疑人,最后还把偶们的电话和班主任的电话都留下了。
偶们没有一句怨言,偶们也恨自己当时为何没有勇气喊出来,三个人一路上谁都没有说话。
晚上送周若华回去的路上。
“云飞,你怎么了?”她发现了偶情绪不对劲。
偶于是把下午发生的事情告诉了她,并问:“老婆,我是不是真的很没用?我是不是真的是个懦夫胆小鬼呢?”偶把埋在心里一下午的自责说了出来。
“不要这样想,那种情况下换了大多数人都会那样做的。”她宽慰偶说。
“可你不知道那位女乘客看我们的眼神有多可怕?她说的自己有多么辛苦?”
“可你们也是没办法的事情呀,当时你们就是喊了出来,他们也不承认呀,而你们却会被”她不敢想象那样的话会是什么样的后果。
偶还是无法原谅自己,推着车在前面走,不说话。
周若华走上前几步,问:“你知道那女乘客的联系方式吗?”
“不知道,你问这个干嘛?”偶很奇怪,莫非她要去找那女的决斗,为偶出一口恶气?
“要不,我们去买部新手机送给她吧,这样她就不会那样伤心了,你们三个心里也会好受点。”她在征询着偶的意见。
狂汗!加吐血!
“傻瓜,你太善良了,也太傻了。”
周若华在偶怀里轻轻的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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