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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轩很彪悍,英语六级都过了,可以向他讨教一下。他告诉我多看看阅读,通过阅读来记单词,这招确实很有效果。每当这些时候,我都觉得萧轩很光辉,无私的向我传授着知识,他也传授过很多男人的心理,通过他我了解到了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当然大多都是一些歪理,却很现实。在我的心理成长道路上,萧轩是个不可泯灭的功臣。该说的不该说的他都说。
想到了当初我劝解郭媛说的那句:“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过我确实得到了一些我想知道的东西,对萧轩还是有一些感激之情,虽然说萧轩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女人,凡是有些模样的,不留点心眼总是会吃亏。在我的谨慎作风之下,大学前我有着清白的历史。与于然的感情是柏拉图式的,苏宇的是简单式的,到了萧轩这里,就有点歪门邪道了。没有苏宇我不会和萧轩这样,没有萧轩我也许还在苏宇那挣扎,一切的一切都是宿命,我才会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我已经不是高中那个思想单纯的傻丫头了。
于然来电话,他和女朋友去临市旅游,回去路过我们这,正好来玩玩,顺便让我给他们当当导游。
在上大学的这个城市就和苏宇去过一次植物园,只对这个地方熟悉,我就决定领于然和他女朋友去植物园。
大早上就到车站接他们,大老远就看出来于然,而他旁边的那个女生居然是我的初中同班同学周雪!
如果说我与于然的相识是一种必然,那么于然与李雪的相识便是一种偶然。我不知道他们怎么能走到一起,但是值得一说的还是我那个曾经烂小街的初恋,那件事曾经被班主任,我妈还有一小部分八卦同学奔走相告,津津乐道。也许那些同学是本着八卦精神,毕竟那个时候互相喜欢都是偷偷摸摸的,偶尔冒出绯闻某些人还是会乐此不疲的讨论讨论。
认识于然是通过常越。
于然和常越是小学时的同班同学,在一所住宿学校,那是一所贵族学校,而我一直都在平民学校。常越是初中的时候开始和我一个学校的。于然的爸爸在外地做生意,他和妈妈在海城,他的小学和初一初二都在那所贵族学校,到了初三时,他妈妈身体不好,他有个姐姐出国了,所以他就在家附近的学校走读。
初中我们都是走校,从学校出发,依次路过我家,常越家,于然家。我和常越家是一个小区,稍微近一点,于然家就是马路那边的另一个小区了。
第一次见于然是初二结束的暑假。
那个暑假,我和常越一起参加了一个夏令营活动,在夏令营开始之前,我从工作人员那得到了夏令营阶段的菜谱,就拿去给常越看,当时于然也在常越家,一进屋第一眼看到于然,就感觉他很帅,我一看到陌生的帅哥就有点紧张,于是把菜谱交给常越我就走了。
夏令营阶段我和常越被分配到了一组,常越是个很成熟的人,他是我们队的副队长,组织能力很强。当时我们组的很多小姑娘都爱找他,而他却惟独对我特殊照顾。出去玩时他给我照过很多照片,那时候照相机还没普及,很少有人带,他给我照的照片都有一个多胶卷了。这些曾经让我很自豪,也满足了我的虚荣心。那是情窦初开的阶段,我似乎喜欢上了常越,但由于我们一直是朋友,所以这种感情我从来没说出来。
由于当时对常越的这种感情,初三从开学的时候,我每天放学都找他一起走。过了几天,于然转来了,我们的队伍从两个人变成了三个人。由于当时我的心在常越身上,所以对于然还没有太大的感觉。
我在2班,于然在3班,常越在5班。
当时我总是故意不带一些书,然后去常越他们班借。不知道为什么,那时候总是有那么多的话说,每次我们都在书里夹一些小纸条,说一些现在想也想不起来的废话。我想当时常越也是有一点喜欢我的,因为在夏令营时期他对我很照顾,我对他有一种对哥哥一样的爱慕。可是要命的是常越他们班是重点班,班主任严重打击早恋,所以我只能让于然当邮递员。
我在初中时是有名的迟到大王,我座位斜后方是一个很男孩子气的女生,她有个贼淑女的名字:姗姗。姗姗绝对是个当娱记的料,相当八卦!她对我也是异常注意,那时候她就给我起了个美丽的绰号“迟到小天后”。话说某日,当年的迟到小天后在班主任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下又一次迟到。班主任为了竖立她在同学面前心狠手辣说啥是啥的狠角色,牺牲我一个,以警告所有的迟到天王天后,说白了就是杀内个什么给猴看,罚我在大课间绕操场跑圈。
当时我的脸皮还是很薄的,就感觉课间那么多人,而我却在绕操场跑圈,肯定很丢人。为了减轻丢脸程度,我就找死党李子陪我跑,可是李子哪敢跟班主任对抗,任凭我怎么使劲拉她她都死抱着暖气管。没有办法,我羞愧的出了教室,在楼道里突然看到常越和于然在楼道靠窗户聊天。我好像看到了救星,拉着常越就让他陪我跑,常越死活不同意,说他们班主任太严,怕被看到。当时我挺着急,就问于然能不能陪我跑,于然竟然答应了。于是我们就在众目睽睽之下,一圈一圈的绕操场跑。跑着跑着我向楼上看一眼,看到挺多脑袋趴着窗户看热闹。其中有班主任,常越,另外的都是我们班的,当我看到姗姗的脑袋时,立马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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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确实没低估姗姗的八卦实力,具体后遗症后面还会有体现。总之,我以为很普通的一件事在那个保守平静的年代激起了一小阵涟漪。我觉得跑个步也没什么,事实也确实如此。但大家知道,那个年龄段是对相貌出众的异性最感兴趣的时期,于然又是新转来的,大家都很好奇陪“迟到小天后”跑步的那个帅哥是谁。姗姗代表一小部分花痴向我打听他,我只能对她们说于然是我表弟。小时候真是实在,要是现在有个那么帅的男朋友,肯定没这么低调。
跑步事件之后,我和于然也没什么其他进展,但我对于然在心里有了一点感激,彼此也熟悉了一些,出门去个厕所碰到他也会打个招呼。
变化发生在大扫除那次。
为了迎接第二天领导的到来,我们学校进行了一次华丽丽的大扫除,上上下下彻彻底底的清理一遍。大扫除的特征就是早干完早走,5班不愧是精英班,学习好干活麻利,常越早早的就走了,照例我又磨蹭到最后。
出了班级门,我习惯性的向那边瞥了一下,看到于然在他们班门口徘徊,他们班已经没有什么人了。因为和他已经比较熟悉了,我就上前问:“你等谁呢?”于然很镇定低沉的说:“等你呢。”于是我们俩就一起走了,一切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三个人一起走的时候都是很热闹,两个人时却很沉默,这种感觉与和常越在一起时不一样。和常越在一起的时候有很多话,和于然在一起却不知道说什么好。我觉得我本质还是很色的,常越长的很普通,对他的感情是因为频繁的接触以及他对我的照顾。对于然的心动源于最原始的冲动,女人也是很色的。路上我偷偷的看他几眼,帅气男生的侧面总是有种忧郁之美,再加上迷离的眼神和无所适从的表情,很容易激发出女同胞的母性情怀。虽然于然比我高,我更觉得他像是我的弟弟。在我要过马路的时候他居然主动要送我回去,我还是给拒绝了。我觉得既然一路上都没说什么话,还是不要再增加尴尬的时间了,以免损坏了这种美好的感觉,再说我还是怕被家长看到,初中时爸妈管我管的还是很严的。
很多东西有了第一次,接下来便很自然了,三个人再在一起走的时候就有些变化了。有常越在的时候我总是活跃的,我便顺势将这种活跃施加在于然那里,他也热情的和我活跃,貌似常越沉默了。现在想来小时候很自私,而且对常越有一种愧疚感。
我不在和常越互相损,而是和于然一起打闹,他追我的时候我就拿常越当挡箭牌,绕着常越跑,常越也是很无奈的笑。我和于然的关系不明不白,总是想突破一下暧昧,却又没有正当的借口。那时候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确立关系”,大家只想知道对方是不是喜欢自己。我是喜欢于然的,可是他是不是喜欢我?虽然我感觉他是喜欢我的,可谁知道他是不是对别的女生也这样。我想从他口中知道他到底对我什么感情,可我总不能上来就问他“你喜不喜欢我”吧。
我们三个人的路线是我先到家,然后常越,最后于然。我和常越家在学校对侧,也就是要过马路,于然在学校一侧。所以每次都是我先过马路离开,常越和于然俩人一起走一会,常越再过马路离开。
那天放学天已经黑了,于然在中间,我在右边。一路上我都有预谋的酝酿着台词,却一直没说出口。想着天时地利的,再不问的话下次又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逮到机会了,终于在快过马路的时候,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直对着于然问道:“你在你们班有喜欢的人么?”
“没有,你呢?”
“也没有,其他班你还有认识的女生吗?”
“其他班的就认识你和常越,我们班的我还没认识全呢。”
“那你就是没有喜欢的人呗。”
“我有,你有吗?”
“不告诉你。”
心里有点紧张,于是拐弯就要走人。于然拦着我不许我走,要我说完了才能走。我却脸红着直接走不理他,于然又拉着我的胳膊把我拉了回去。这时常越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发现我们还在后面,就往我们这面走来。这下我更不好意思了,撇开他的手就往前走,于然突然挡到了我的前面,还带着笑容的说:“快说,不说不让你回家。”介于于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