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帅就爱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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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帅就爱谁-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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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外。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诗涵的成绩要不好也难,因为她除了做功课之外,我再也无法帮她想出其他的任何家居活动——另外,我也终于发现我的成绩始终不入流的原因。
  “诗涵,你家除了没有电视机之外,怎么连人都没有?你妈呢?”
  “她不在!我们赶快写功课吧!”
  “等一下嘛!那你爸呢?”
  “他去上班了,今天有什么功课啊?”
  “不急嘛!平常你爸妈就常不在吗?”
  “他们离婚了!”
  “喔!是吗?我们赶快写功课吧!”
  我开始觉得诗涵有一点可怜,可是我的好奇心却莫名其妙的无法停止。
  “诗涵!那你是跟你爸住还是跟你妈住?”
  “我爸!!”
  她的回答愈来愈短,口气也愈来愈酷,可是我的好奇心却愈来愈旺盛。于是我决定四处看看。
  “诗涵!你太夸张了吧!离端午节还有半年多耶!你现在就准备包粽子啊!”“小敏!我每天要包五十个素粽子卖给长庚医院——”
  如果“爱心”节目还有的话,诗涵绝对是被邀请的第一顺位。依这样悲苦的情节继续发展的话,我猜诗涵的爸爸将坐着轮椅出现在我面前——天啊!她已经够可怜了,我还把她爸爸想成中风,我简直是一个落井下石的禽兽,我不能再继续发挥我的想像力,因此我从厨房走到厕所,可是当我经过旁边的房间时,我呆住了——房间里挂着一张五十人的合照,我灵巧的在其中找到了诗涵,那张照片的下面印着五个字“青山孤儿院”。
  我惊讶的张着嘴,大概维持了有两分钟之久,当我回过神来,诗涵已经站在我身后了。
  “从小到大我最想知道的一件事,就是我的爸妈到底是谁?”
  诗涵并没有流泪,可是我的泪却流个不停。
  诗涵如同她的外表一样坚强,可是生活却不如外表般顺利。
  我想如果我是男的,我会保护她一辈子。
  诗涵转到我们班上两个月后的一个星期六早上,我突然有一种前所未有的奇怪感觉。
  自从我和诗涵无话不谈后,我上学的目的就从“能交换到更多漫画书”变成“和诗涵一起做任何事”。这天,我很早就起床了——
  照惯例的我从校门口的饭团摊带了两个饭团到学校,可是当诗涵进教室的时候,右手拿着一个汉堡,左手则挽着我们班上另一个女同学的手。
  我照惯例的吃我的饭团,可是却不照惯例的没有和诗涵讲话。最令我不爽的是她也不照惯例的,竟然没有向我索取饭团。
  “诗涵,我记得你上学不会经过麦当劳啊?”
  “对啊!汉堡是阿芳买给我的,小敏,因为阿芳早上突然给我汉堡,所以我才来不及叫你不要买饭团了!”
  做作!无聊!想当墙头草啊!一直到第四节课我都在猜测阿芳到底给了诗涵什么好处,难道阿芳给诗涵生活费?不会吧!还是阿芳帮她包粽子?更不可能!诗涵家除了我以外,谁会去过呢?要不然就是阿芳收养了诗涵?天啊!我想哪儿去了!对了!莫非诗涵是同性恋,她们两个已经“那个”了!不可能!再怎么样我也应该是诗涵选择伴侣的第一顺位!哎哟!愈想愈无聊,我想这么多干嘛咧?大家都是好同学嘛!不过我还是把买给诗涵的饭团重重的丢进垃圾桶。
  如果我在放学之前无法夺回诗涵的话,我的地位铁定会被那个一无是处、二无横财、三三八八的阿芳所替代。
  “小涵!今天下午我们去看电影好不好?”
  “好啊!”
  我就知道,我和诗涵两个月的感情不是这么容易被取代的,两个月的饭团更不会是无谓的付出。诗涵接着说:“啊!小敏!我忘了!今天下午我跟阿芳约好了去逛街!”
  忘恩负义的狗东西!如果我还贴着你的话,我就是狗!果然我发挥了狗的本能,放学后,我尾随她们来到成都路的麦当劳。
  她们一路上边走边玩、有说有笑、时打时闹,她们愈开心,我就愈伤心,可是我就是找不出任何伤心的理由。
  我想我还是回家好了,可是我又想不到任何回家的理由,但是不回家的理由又是什么呢?我到底想要回什么呢?我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里,更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有想哭的感觉。终于,我决定回家,可是却被她们发现了——“小敏,你怎么会在这里?刚才我看到一件衣服,可是我不知道要不要买?你再陪我去看一次好不好?
  胜利的滋味真好。可是真正让我心情豁然开朗的原因,不是由我来决定她要不要买衣服,而是在逛街的一路上她一直挽着我的手。
  其实我要的只是当我们在人群中,她只有跟我比较好。
  我的诬陷离间法
  像诗涵这样的靓马,如果没有人“把”的话,就跟台北的交通想在五年内整顿好一样,是完全不可能的。
  “小敏,有一个辅大体育系的男生想约我这礼拜六出去玩!”
  “哦,我今天早上刷牙的时候牙龈流血!”
  “你跟我讲这个干嘛?”
  “对!那有人约你你跟我讲干嘛?”
  每当我不爽的时候,我总是习惯以极端冷漠的态度来面对:可是每当我冷漠的时候就表示我极端地在乎。
  “小敏,我只是在怀疑我到底要不要去啊?”
  “去啊!可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你——”
  “提醒什么啊?”
  “约会弓虽。暴啊?”
  “那我应该怎么办?”
  “第一、现在订做铁内裤也来不及了;第二、现在毁容的话又太无聊;第三、骗他说你有AIDS又没必要;第四、他不可能会白痴到把自己阖掉;第五、所以你只有——”
  “只有什么?”
  “你只有找一个聪明、机智、善于谋略的人陪你去!”
  “这样啊!那找隔壁班的王聪美好不好?”
  从椅子上跌落地面的我,立刻大声的告诉诗涵:“我说的就是我!”
  就在确定由我陪诗涵去赴约之后,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到底去干嘛?我为什么一定要陪她去?为什么我会在意有人约她?其实我隐约而清楚的知道,那是因为我希望出现在任何有诗涵的地方。
  那个辅大体育系的男生样子很酷、气质也好,可是他唯一的缺点是——他竟然不知廉耻的想把诗涵!而且最可恨的是——我们见面不到五分钟,诗涵便把“约会弓虽。暴”的忧患意识丢得一干二净。
  其实他的确是一个诚恳可靠的正人君子,可是也就因为这样,我更害怕从今以后他会占去太多我和诗涵相处的时间,因此我不得不使出极卑鄙的“诬陷离间法”——
  男:“我们等一下一起去PUB玩好不好?”
  涵:“好啊!我们去哪一家呢?”
  我:“哪一家都有卖酒啦!灌醉之后就让人家‘随便’罗!”
  男:“那我们去看电影好了!”
  涵:“那好啊!看哪一部呢?”
  我:“哪一部都一样啦!电影院那么黑,被谁‘随便’了都不知道哦!”
  男:“那打保龄球好了!”
  我:“对哦!打保龄球都会等到睡着嘛!睡醒了就知道已经被人家“随便”罗!”
  涵:“那KTV呢?”
  我:“KTV‘随便’起来就更容易!”
  涵:“小敏!那你说去哪里嘛?”
  我:“随便啊!反正‘随便’哪里都可以‘随便’的啦!”
  从这次之后,诗涵再也不敢告诉我他们到底有没有继续约会了。
  为了那个辅大的男生,这个礼拜我很少跟诗涵讲话,可是诗涵也几乎没有跟我讲话,可能她还在生我的气吧!其实那天我的表现也的确太逊了!
  “小涵!你和那个臭男生发展得怎么样了?”
  “他有名字,他不叫臭男生!”
  “干嘛啊!说他臭男生你就不高兴了啊!你们是不是已经‘那个’了?”
  “我才不像你那么随便咧!”
  “你扫厕所啊!嘴那么臭!有异性、没人性!”
  “不跟你说了!三八!”
  “我还懒得理你这个猪头咧!”
  把事情越捅越大真是我小敏的习惯,也是我的专长。
  从小到大,我吵过的架比我吃过的盐还多,因为惹人生气也是我的习惯和专长。
  我几乎想尽办法要与诗涵重修旧好、重头再来、重温旧梦、重新做人、重蹈覆辙——从我纷乱的文字中不难想像我凌乱的心性,我愿意用任何东西换取诗涵对我一笑,即使她向我要那张贝克汉姆的照片。
  从星期六考虑到星期天,我觉得只送一张照片似乎有一点随便,所以星期一我多带了一张木村拓哉的照片到学校,两张照片应该够诚意了吧!可是诗涵并没有因此而感动,不是因为她嫌弃我的礼物,而是她今天根本没有来学校。
  诗涵一定是生病了!而且一定是病到爬不起来,可是依她的个性一定会想硬撑着下床上学,然后在混乱之中不慎跌倒,头部撞到桌角、血流不止,这时候她突然想到了厨房里已经滚了好久的开水,于是奋力爬到厨房,就在她的手接触到瓦斯开关的同时,点热的瓦斯发生气爆,血流满面的诗涵又是一个人住,倒在血泊中的她,只有大声求救,我彷佛听到她求救的声音,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我并没有冲动的直接报警。第一节下课后,我轻易的跷课成功,这是我们学校唯一的优点,因为围墙的高度根本不及我的腰。在我‘跨’过围墙后,立刻叫计程车来到诗涵家的楼下。
  在没有看到任何浓烟从诗涵家冒出之后,我才清楚的知道,那一切都只是幻想。
  按了几次对讲机后,诗涵并没有帮我开门。她不可能是出去了,如果她能出去,就一定会去上学,所以她一定是在家,可是又为什么不应门呢?糟了!她一定是没办法应门,可是就算再重的病也不可能连走路的力气都没有!所以她一定是受伤了,她又为什么会受伤呢?完了!一定是昨晚有小偷闯空门,顺手牵羊之后,又发现诗涵是大美女,干脆顺水推舟顺便弓虽。暴,诗涵为求苟活,只有顺从于他,他也顺应时势、多来两次,吃干抹净之后,顺手捅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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