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老师叫我小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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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老师叫我小老公- 第1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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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我个人来说,我并不喜欢这样的工作,一天总是做着相同的甚至说很近似的工作。从事着很繁琐的计算工作,但设计这种工作的优越性在于你可以少动脑子,并且薪金还很高。出于对钱的崇拜,也就暂且把自己的兴趣放在一边。在设计的过程中,如果你稍微留心一下的话,你就会发现一些小窍门。这样,你的工作强度就大大的减小了。
  记得我刚刚设计完第一幢楼房的采暖,不久,突然间心血来潮,想亲自到工地看看。我把我的想法和老板说了。老板也是个大学毕业没多久的年轻人,中等身材戴着个眼镜,满身的书卷气,很爽快的答应了。
  倒了几次公交,我便来到了工地上,工地上,搅拌机,推土机,挖掘机不时的发出轰鸣声,往四下里一看,尽是工人忙碌的身影,工头见我来了。便主动上前搭讪,当听说我是八号楼的采暖设计师时,便一口一个凌工的叫开了。我把我的来意说明后,工头便给我找了一顶红色的安全帽,然后带着我向八号楼走去,等到了八号楼后,我才发现十五层楼房的采暖设施几乎安装完毕,我看了看他们的安装,基本上是按照我的设计要求来安装的。
  令我奇怪的是这里的安装工基本上不读图。图纸在地上放着,原封未动。我试着和安装工交流,工头一看这种情形,便称自己还有别的事情,就离开了。
  这时,我看到一个年龄大约在五十多数的老工人,头发已经花白,身体瘦瘦的,驼着个背,带着个很大的塑料框近似眼镜,其中的右镜片明显的有一道裂痕。正拿着管钳子往一根管道上拧弯头,我便主动走过去,用双手帮他牢牢固定了那个来回转动的管道。这样一来,老人三下五除二的拧好了弯头,老人抹了一下头上的汗水,说道:“谢谢你,小伙子。”
  我说道:“老师傅,不客气。”
  然后我问道:“老师傅,我来了也有一阵子了,怎么你们安装连图纸都不看?”老头看了看我,微微的笑了。
  “怎么说呢,这工作干了好几十年了。多大的房间安多少暖气片,管道与墙壁的距离,都是个死数。比如说这个房间,是四十平米的,又没有外墙,它的暖气片数应该是立柱暖气片四片。你要不相信,你打看图纸看看。”
  我疑惑的打开了图纸,仔细的寻找着这个房间,果然上面清清楚楚的标志着立柱暖气片四片。我还是有点不相信,我从图纸上又找了一个房间告诉他平米数,问他该安几片?老人随口就说了出来。并且一点都不差,我真是服了。
  我经过多少繁琐的计算得出的结果,老人竟然从实践中轻而易举的得了出来。我兴奋的说话都多少有点结巴,要知道,这样一来,我的设计就会变的相当的轻松。我后来又和老人交谈了一阵。便离开了工地。从那次起,我的工作效率一下提高了百分之三百。也就说同样的时间别人能设计一幢楼房的室内采暖,而我却能设计三幢。一个月下来我的工资远远高于同事们,同事们很纳闷,也试图从我的设计上找出什么破绽,然而他们的确是枉费心机。我的设计,不仅快,而且还相当的准。那时好多的同事都问我为啥设计的这么快?精确度还这么高?我就支支吾吾的编一通瞎话。心里说:“我要告诉你,我还不成了傻子吗?”后来同事们也看出我不想透漏秘密,也就不再追问了。那时我们老板拍着我的肩膀说:“你小子行,有两把牙刷子。”
  再说冉燃,到了那家私立高中,起始冉燃很不习惯,这里的学生全是一些富家子弟,父亲不是大款,就是什么什么领导。这些人的共性就是,穿衣穿名牌。花钱比奢侈。
  学习怕吃苦。但是一段时间下来,冉燃竟然和这伙孩子打成了一片。记得有一次,我中午回家,一进门,一群孩子齐声喊道:“叔叔好。”我急忙说道“好,好”。
  我好纳闷,急忙往四下里看去,一看屋里足足有三十几个孩子,他们几乎把家里所有的餐具都用上了。有的拿着饭盒盖儿吃饺子的,有的拿着盘子吃饺子的。有的拿着小碟子吃饺子的,还有的实在没的拿了竟然拿了个很大的盆子吃饺子。我突然间联想到了花果山那些可爱的,顽皮的小猴子。
  冉燃看了看我,笑着说道:“实在不好意思,没你的饭了。”
  我连忙说道:“没关系,我出去吃点就行。”
  这伙孩子们看我要走,又齐声说道:“叔叔再见。”后来我听冉燃说,这伙孩子也是有组织性的造访,来的时候带着面,还有调制好的肉馅,说是要和老师一起吃饺子。吃完了饺子又在家里足足的闹了一下午,才离去。本来冉燃想好好的放松一天,结果全让孩子们给打乱了。
  生活就这么紧张而有趣的过着。我的手头上也多少有点积蓄了,于是结婚又被我们提上了议事日程。我给我的老父亲打了个电话,意思是希望父亲能做通母亲的思想工作,同意我和冉燃的婚事,如果母亲同意了的话,就把户口本邮寄过来。同时,我谎称自己现在已经和导师一起干活了。每个月也有固定的收入。
  父亲听了我的电话后特别的高兴,满口答应:“你放心吧,你妈那的工作,爸肯定给你做通。最晚下个星期六,我就把户口本邮寄到。”我和冉燃特别的高兴,我们甚至都在商量我们的婚礼应该通知谁,不应该通知谁。一天一天过去了。周六也到了,仍然没有见到父亲的邮件。
  这天,姐姐突然从张家口打来了电话。话没说,姐姐先在电话里哭了。我的脑袋一下子大了。

  18

  难道家里出什么事了?我的姐姐,我太了解她了,从下岗开始,生活就开始历经磨难,直到后来办起了公司。俗话说的好商场如战场,在商场上,姐姐咬紧牙关,挺过了一关,又一关。不管遇到多大的事情,姐姐没有哭过。而今能让姐姐痛苦流涕的,莫非是二老出了什么差错。我的判断是正确的,姐姐在稍微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后。说出了事情的原委。
  大约在上个星期,父亲突然感觉身体不适。就自己到了当地的医院检查。后来初步一查,医生就怀疑是肺癌。医生以检查手续繁琐为由。要求父亲通知子女。姐姐在接到父亲的电话后,安排好了公司的事便匆匆去了医院。在医院里,避开父亲,姐姐听了医生的阐述。姐姐简直就觉得天塌了似地。各项检查完毕后。医生定性为晚期肺癌。姐姐还是抱有侥幸,和家里人一商量,决定来北京重新检查。
  我竭力的稳定住自己的情绪,劝说着姐姐。姐姐带着哭声说道:“你去给父亲挂个明天的号,劲量靠前,我们明天9点左右就到了北京某某医院。”旁边的冉燃看着我的表情。听着我和姐姐的对话,基本上就明白了怎么回事。
  晚上十二点我和冉燃来到了某某医院挂号处。原本以为我们来的比较早。没想到票贩子,早早的就把第一第二的位置给占了。并且还支了两张临时弹簧床。两个五大三粗的票贩子,就躺在弹簧床上,呼呼的打着呼噜。我们只好排在了第三位。就这样从半夜十二点到凌晨八点,我和冉燃倒替着排队,实在困不行了,就靠在医院的白墙上迷糊一会。
  那时已经到了九月,天气已经有了凉意。尤其是三四点,冉燃冻得瑟瑟发抖,而我们来的时候谁也没带长袖衣服。我劝冉燃回家去,冉燃不肯,实在没办法,我就从冉燃的身后抱着冉燃,用我的体温唔着她。就这样,我们坚持了好几个钟头,等到天亮时,气温也开始逐渐回升。冉燃也感觉不那么冷了。医院里的人也开始多起来了。挂号的排了长长的一溜儿。
  等我们挂上号,刚走出医院门口时,姐姐的车就到了。父亲从车里走了下来,从表面上看,父亲没有什么变化。身材还是那么单瘦,背微微驼着,头发脱落的所剩无几,面部表情还是一贯的严肃着。只是偶尔咳嗽一声。我忽然感觉到心里特别的悲哀,可怜的老父亲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身患绝症。还一个劲的说:“我没事,我的病,我清楚。是你姐硬让我来北京的。你别担心。”后来看到冉燃,父亲好像一下想起了户口本的事,说道:“唉,你阿姨真的老了。今年,好像变了个人似的。”
  冉燃马上知道父亲要提户口本的事,急忙说道:“叔叔,我们俩的事不急,咱们现在先给你老人家看病,等看好了病,再忙乎我俩的事。”
  接下来,是排队等门诊,等从门诊出来,才知道北京的李教授也初步诊断为肺癌。并且一时半会儿还住不了院。冉燃急忙打电话。托关系找人。终于床位得到了落实。接下来,就是忙着办理住院手续。冉燃在前面陪着父亲走,我和姐姐在后面跟着,姐姐悄声哭泣着,并且和我讲述了父亲患病的前奏曲。
  原来,在上个星期,父亲接到我的电话后,就开始做母亲的思想工作,没想到母亲的态度异常的坚决,这时,父亲一下恼羞成怒,拿出了家长集权制的作风,把母亲狠狠的臭骂了一顿,并且把饭桌也掀翻了。并且逼着母亲把户口本交出来。没想到这一切并没有吓着母亲,父亲在家里的权威第一次受到了严重的挑战。后来,父亲又用头撞墙,以死相威胁母亲,就这母亲也没被吓到。母亲见父亲用头撞墙,转身出去了。那时父亲真的无计可施了。当时父亲就觉得胸闷。并且越来越严重。于是就去医院检查。最终检查的结果是晚期肺癌。
  我真的没想到事情原来是这样的。我真的好后悔,后悔自己不该……假如,我不提那件事,父亲就……那时我只想嚎啕大哭一场,然而,哥哥不在,我又是男孩,我现在就是家里的主心骨,我不能哭,情况也不允许哭。那种内心的酸楚,释放不出来,我只觉得嗓子难受的厉害。但我却又装作很镇静的样子。一边安慰着姐姐,一边和冉燃办理着相关的事宜。等给父亲办理好住院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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