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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当我看的出神时,黄慧根的话打断了我。于是我们俩便谈论起了办公司的事情,我们详细的讨论了办公司的一些细节问题。末了黄慧根起身离座,来到保险柜前,蹲下来,耐心的对着密码,过了一小会儿,从里面拿出一大摞钱说道:“小凌,这一共是十万块钱,这些钱你拿去置办一些办公用品,还有就是招人,最好是你能从你们原来的单位,往过挖几个。如果不够的话,你再通知我一下。另外你准别一下注册公司所需要的一些材料。还有就是验资一共需要五十万……你看能不能筹备一些,能筹备尽量筹备一些,我这儿资金稍微有点紧张,不行的话也没关系,你把身份证复印件一类的带来就行了。待会张秘书会通知你准备哪些东西。”
张秘书,身高也就是一米七左右,身材偏瘦。小眼睛,大嘴巴,高鼻梁,搭配起来的五官给人一种很不协调的感觉。尤其给人印象深刻的是张秘书那游离不定的眼神。但张秘书说起话来很斯文,用词也很恰当。不紧不慢的。多多少少有点学者的风度。对了,差点忘了和大家交代张秘书的性别。张秘书可是个男人,记住了可不要把他当成女人罗。张秘书把需要的东西详细的罗列在一张纸上。
在以后的日子里,我就开始忙活开了,首先是张罗验资钱不管怎么说,自己多少也得表示点吧,不能真的什么钱都让黄老板出,这也说不下去。我仔细的看了看自己的存折。上面一共是四万多块钱。刚开始,也有和冉燃借钱的想法,但最后想想还是算了。对办公司这件事,冉燃并不同意。何必让她左右为难呢。后来我试着给几个在学校关系处的不赖的哥们打了几个电话。特别强调三个月归还。但绝大多数都委婉的拒绝了。有的实在抹不开情面。愿意借给三四千。那时,我才知道什么是朋友。但后来换位一思考,也相通了。
后来我又给我的铁哥们何大壮打电话。电话里何大壮听出是我的声音明显的很兴奋,嘴里说道:“你猜哥们现在干的啥工作?”
我一听嘴里嘟囔道:“去你的,三千六百行,我怎么能猜的出来。”
“你根据哥们的自身特点去猜。”何大壮说道。自身特点?我嘴里嘟囔道。这时何大壮那五大三粗的身影仿佛又出现在我的眼前。
“你小子该不会干了保镖了吧?这太不可能了。”
“怎么不可能?”何大壮说道,原来何大壮毕业后,应聘了好几个单位。都没有成功。后来黑道上的朋友给介绍了这份职业。老板家资过亿。下属公司几乎涉及行行业业。何大壮来自武术之乡——沧州。从小练得一身好功夫。便欣然去应聘,老板挑了几个几个壮汉想测试一下何大壮的身手。结果那几个壮汉被何大壮打了个稀里哗啦。自此何大壮成为老板的贴身保镖。电话里我说明借钱的意思后,何大壮大大咧咧的说道:“哦,我还以为什么事情呢?说吧,借多少?我说三十万。
何大壮一下吃惊了:“你小子没事吧。怎么借这么多钱?我这儿满打满算。也就是十万块钱。”后来我把办公司要验资的事情和他详细的讲了一遍。
何大壮问道:“三个月肯定能退回来?”
我说肯定行。“那既然这样,为啥不贷款呢?”何大壮问道。
我说:“你小子也不想一想?银行凭啥贷款给咱?要抵押没抵押。要关系没关系。”
“说的也是。”何大壮小声的说道。
过了一小会儿,何大壮又重复的问了一遍:“三个月后这钱肯定能回来?”
我用很重的语气说:“肯定行。”
“这样吧,我给你办点高利贷吧。三个月下来,利息最多也就是一万块钱。”一说高利贷,我一下想起了电影或者电视里因为还不起高利贷而被追杀的场景。
我急忙说:“你快饶了我吧!我可不敢贷,我还想多活几天呢!”
电话里何大壮笑了:“看你这胆子,还开公司呢?!就一个高利贷把你吓成这样,放心吧,有我担保,即使你还不了。他们也不敢追杀你。”我这才放下了心。于是第二天我便坐火车到了某某城市。这个城市就是当年我痛打黄炳正去的那个城市。下午两点左右,我到了火车站。
车站出口出,何大壮留着个寸头,戴着一副哈墨镜,上身穿的是花里胡哨,奇形怪状,下身穿着一条浅蓝色的功裤。身子斜靠在一辆大林肯上。那时也就是三四月分吧,天气还很冷。但何大壮明显穿的很淡薄。二人见面,免不了胡吹乱侃一顿。我说:“这大林肯是你们老板的吧!”
他说:“哪呀,这是从哥们那借来的。”
后来我问他穿的那么少不冷吗?他笑了笑:“一天不是汽车里,就是高楼里,偶尔出来透透风,还冷啥啊?”后来,何大壮问我怎么不好好念研究生,反而出来开公司了?我就给他胡说了一顿,听的何大壮半信半疑。后来何大壮又问起冉燃,我和他简单的说了几句,何大壮拍了拍我的肩膀说道:“冉老师可是个痴情女,你小子可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冉老师等你这么多年,把自己的青春都压在你的身上,你要是对不起冉老师。我都不答应,到时我就找几个哥们把你给阉割了。”说完何大壮哈哈大笑。
我在他的肩膀上重重的擂了他一拳说道:“你小子一天就没个正经!”
22
在车里,我和何大壮一边说笑着,一边观赏着沿途的风景,你还别说,这个城市和三年前相比较还真是大变样,街道明显的拓宽了,高层建筑也明显的增多了。不时的能看到一些穿着很暴露的小姑娘。虽然那时天气还很冷。总的来说这个城市正逐步向大城市发展。
汽车又向前驶了一段路,前面出现一幢大约有二十多层的蓝色玻璃大厦。在蓝色的玻璃墙上是几个亮闪闪的铜字。我便仔细的看了看。上面写着:“蓝祥国际商贸有限公司”下面是英文“LanXiang International trade business lit。co ”何大壮指着前面这幢玻璃大厦说道:“这是当地的一个黑老大开的公司,明着是商贸公司,实际上黄赌都有。”汽车在玻璃大厦前面不远处的停车场停了下来。等我们进入玻璃大厦里面,才发现里面装修的特别的豪华,根本看不到半点黑社会的迹象。进进出出的人们穿着很讲究,说话也很斯文。女的绝大多数穿的都是职业装。男的大都是西装革履。我俩到了二楼,推门进入了其中的一个房间,这时从屋里的吧台后面绕出一个披肩发男子,身高在一米八左右,膀大腰圆,黑脸膛,豹子眼。让人一看便有一种望而生畏的感觉。男子紧紧的握着何大壮的手说道:“壮哥。”同时友好的向我点点头。何大壮和披肩发寒暄了几句,便问道:“三儿去哪了?”
披肩发说道:“本来三哥说,他要等你,可是三哥临时有点事出去了。他让我在这儿候着你,说是你给朋友办理贷款。”何大壮点点头。
这时,披肩发喊道:“小玉,你过来一下。”一会儿,一个眉清目秀,穿着黑色套裙的小姑娘走了过来。
披肩发一指我说道:“你领着这位哥哥去办理一下贷款。”小姑娘点点头,我便跟着小姑娘向里走去。等我提着一大袋子钱出来时,何大壮还和披肩发在那侃呢!何大壮见我已经提上钱了,和披肩发又聊了几句便起身告辞,披肩发一直把我俩送了出来,直到我俩坐进车里,才挥手告别。
车里,我和何大壮说道:“这个披肩发看起来挺面熟的好像在哪见过。”
何大壮笑了:“上次,你来这儿,就是他在火车站接的你。你没见,人家和你一见面就和你打招呼吗?”
哦,我一下想起来了。过了一会儿何大壮语速很慢同时声音很低的说道:“唉!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重感情。”
“重感情不好吗?”我问道。
“重感情当然好了,问题是他走的是黑道啊!”我一时哑口无言。原本我是想坐火车回北京的,但是何大壮说什么也不同意,非要把我送回去。后来想想,也就依了他。毕竟身上带着三十万块钱坐火车也不安全。一路上,何大壮似乎和我有着说不完的话,我心里嘀咕着“这小子,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这么多的废话!”等到家门口时,车停了下来,我说上去坐一会去吧!何大壮摇摇头说道:“不了。”说完,便和我相拥告别。在何大壮转身进车的一霎那,我突然间发现何大壮的脸上挂满了泪水。看着渐渐远去的汽车,我的内心骤然间感到一阵酸楚。
第二天,我辞去了工作,大家相互留下了手机号。老板也多给开了一个月的工资。大家洒泪道别。下午,我便拿着相关的材料,还有现金来到了黄慧根的办公室,和黄慧根寒暄了一顿,黄慧根便把张秘书喊了进来,同时从保险柜里提出了还短缺的二十万还有相关的材料一并交给了张秘书。看着张秘书往包里装钱,我突然间有点迟疑起来,这么多钱一下子交给一个认识没多久的人。这靠的住吗?明显的我从袋子里掏钱的动作慢了起来。 黄慧根看着我的动作迟缓起来,马上意识到了:“张秘书,待会儿你写个收据给小凌。还有我的。等验资款退回后,收据再归还给你。”张秘书表情略微僵持了一下,便马上答应了。这样我的心境才稍稍安稳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