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数老师叫我小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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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数老师叫我小老公- 第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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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锅粥了。

  10

  我推门进去,只见父亲靠在正面的沙发上,父亲的脸色很难看,父亲说道:“大七岁怎么了?你别忘了,我还比你大八岁呢”!。
  “那不一样。”这时坐在墙角沙发上的母亲说话了。
  “怎么不一样?”父亲吼一般的问道。
  “妻大五,赛老母。你没听说吗?”
  “赛老母又怎么样,只要冉燃和风儿相亲相爱那就足够了。你比我小七岁,当时是不赛老母。但你看看你现在,哪点不像老娘们。话又说回来了,就是你不愿意,你也不能当下就带出来啊。人家孩子从三百多里来看咱们。你说你……”
  父亲气的咳嗽起来。这时一直在厨房里忙碌的姐姐走了出来,走到父亲身边,一边给父亲捶背,一边说:“爸,你老别生气。我妈也是为风儿好。不管怎么说,女人就是不耐老。现在咱们家条件好了。风儿又保送念研究生。凭风儿的学历和长相,还有咱们家这条件就是找个年龄和他相仿的大学老师,这也不成问题。就是风儿在北京买房,我也能给他买得起。你说为啥咱们非要找个大七岁的呢?风儿是找媳妇,不是找老娘!”姐姐在说最后一句话时口气明显的加重了。
  这时妈妈也在边里帮腔:“云儿,说的对。老头子,孩子小不懂事,你已经多半辈子人了。咋你也不懂事了?!”
  估计是姐姐的最后一句话惹恼了父亲,一腔怒火全发在了母亲的身上,这时父亲两眼瞪得溜圆:“老婆子,你白活这多半辈子人了。人家冉燃哪不好?论工作,论人样。还是论家庭。这样的媳妇打着灯笼都难找啊!”
  父亲扭过头来对着我姐说道:“云儿,不是爸说你。你现在变得越来越像商人了。你做生意怎么做怎么盘算,老爸也管不了你,也没这个能力,但是你弟弟的婚事那是两个人的感情问题。那不是生意啊。你弟弟这人很少动真感情。但他这次可是真动了感情啊。你看他看冉燃的眼神,就足以说明一切。你真的就愿意你弟弟这一辈子生活在遗憾之中吗?”老爸越说越激动,身子微微的颤动着。姐姐被父亲这一番不软不硬的话,顶的哑口无言。
  这时老妈转身对正在换脱鞋的我说:“风儿,你妈我没有你爸文化高,你妈我说不过他去,但说不过去,并不代表他就是对的。老妈只有一句话,你要是还认你这个老娘,你从今天起和冉燃一刀两断。如果你就是铁了心了。妈也没的说,从此之后我也没有你这儿,你也没有我这妈。”
  这时老爸气的浑身哆嗦,“你个老糊涂蛋,早知这样,当初我说啥也不娶你。”父亲越说越生气,随手拿起茶几上的茶杯用力的向地上掷去,只听一声脆响,茶杯四分五裂。大家同时一惊,大卧室里的哥哥还有姐夫以及我的外甥和侄子还有厨房里的嫂子,大家听到这响声后,都急忙来到了客厅里。
  我看到我侄子眼里明显的充满了惊恐。这时老妈也不甘示弱,站起身来,用手指着我爸说道:“老头子,你别拿这来吓唬我,我忍了你好几十年了。今天我就不忍了。我和你说明了老头子,只要我老婆子有一口气,风儿这桩婚事,我始终不同意。”老爸还要张口说,这时旁边的姐姐还有嫂子,把老爸推到了卧室里,哥哥和姐夫劝说着母亲,一场战争才算结束。
  我真的不知道为什么,平日里唯唯诺诺,对父亲唯命是从的老娘突然间像换了另外一个人。一下子变的有主见,执着起来。看着地上的碎瓷片,我的心仿佛也碎了。我把地上的碎瓷片一一捡起。一不小心,一块锋利的瓷片划破了我的中指。血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板砖上。马上在地上形成了一片一片的血晕,看着那鲜红的鲜血,我突发奇想:血为什么非要是红的呢?!
  冉燃走后,我突然间发现自己原本就有点孤僻的性格越发的明显了。我常常一整天呆在屋里胡思乱想,有时晚上躺在床上也不断的想,有时想的脑袋都发疼。
  母亲见我这样有时也难免叹上几口气。可以说那段时间,我最大的感受就是离开冉燃,自己的心好像也跟着冉燃走了。甚至我都不敢想象将来没有冉燃的日子我该怎么过。然而,一想到母亲那一番坚定有力,让我在母亲和冉燃之间选其一的话时,我的心就开始灼痛起来。
  我的思维也开始扭曲起来。这种思维上的扭曲,几乎让我疯狂。这时我才认识到自己具有精神病的潜在资质。怪不得高中物理老师曾今说过我这样一句话:“你如果不是爱因斯坦,那么你就是精神病。”当时物理老师为什么说这句话,我记不清了,但这句话我却牢牢地记住了。
  期间我试着给冉燃打过几个电话,但是冉燃的手机一直关机。我给冉燃的座机打电话,也是无人接听。我的心多多少少有点恐慌。我甚至都在想冉燃是不是在路上遇到了什么麻烦。或者冉燃已经……我越想越害怕,同时又竭力的安慰着自己,冉燃是个大人,又很聪明,应该不会出什么事的。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我坚持每天给冉燃打电话。虽然一直打不通。
  大约在燃燃离开张家口的第五天吧。我突然发现自己开始失眠了,最严重的时候两天两夜都无法入睡。我从医院里开了点安眠片,试着吃了几次。觉是睡着了,但醒来时,总是一种昏昏沉沉的感觉。于是我把药又停了下来。
  记得那天大约是凌晨四点左右,我终于迷迷糊糊进入梦乡,这时冉燃推门走了进来,用手指轻轻的一点我的鼻头说道:“姐告诉你一个好消息。”
  我急忙爬起身来问道:“姐,啥好消息?”
  冉燃兴高采烈的说道:“阿姨,已经同意我们的婚事了。”
  我说道:“真的?”
  冉燃眉毛一扬说道:“姐,啥时候骗过你?”说完两只眼睛兴奋的看着我。我一把抱起了冉燃高声喊道:“太好了,太好了。”
  “风儿,醒醒。”我被母亲从梦中推醒。这时,我才意识到竟然是南柯一梦。我一下怅然起来。母亲嘟嘟囔囔的说了一大堆,什么我说梦话了,什么在梦中乱喊乱叫了之类的话。
  我看了看墙上的石英钟,时间已经九点多了。便穿衣起床,梳洗完毕,自己便向街上早点摊儿走去。那天天气格外的好,阳光明媚,万里无云,和煦的阳光照在人的脸上特别的舒坦。我突然间懊悔逝去的几天,为何不能好好的享受这大自然的恩赐,非要把自己关在屋里。
  大约走了五十来米吧。明朝建造的钟楼就突兀的展现在眼前,经过一番修葺的钟楼,越发显得典雅,雄壮。挂在正上方的乾隆题词:“神京屏翰”被映衬的古朴,而又不失遒劲之力。钟楼的每一侧有六个拱角,没个拱角的上方蹲卧着六个麒麟。在麒麟的背后是个怒目而视的龙头。
  整个钟楼就雄踞在这古城的主干道上,钟楼的顶部一群燕子在上面来回的盘旋着,不时的发出鸣叫声,我抬起头来向上看了一眼,看着燕子自由追逐嬉戏着,我的心境不由的豁亮起来。
  这时我的手机响了,我急忙去接,手机里传出了冉燃的声音:“风儿,我是冉燃。”我的心几乎都要快跳出来了。
  “我听出来了。姐,你在哪儿,前几天我给你打电话,总是打不通。”
  “我现在在国外呢。我在我爸妈家,原先那个号到了国外就不好用了。我这是刚买了个号。”
  原来冉燃在到北京的第二天,就坐飞机到了以色列。放假之前,她就已经办好了相关手续。在这之前,我听冉燃讲诉过她的父母是如何到了国外,又如何在国外艰辛创业的经历。那时,给我最大的感受,他们太了不起了。常人吃不了的苦,他们吃了,常人享受不上的福,他们享受了。
  以色列……… 一个犹太人的国家。一个世人很有争议的国家,在那个随时都可能爆发恐怖事件的国家,对中国人救命之恩没齿难忘的国家。冉燃的父母在那扎根发芽了。他们拥有了自己的工厂。拥有了自己的别墅。
  电话里冉燃关心的问道:“风儿,你没和二老闹意见吧?”
  我说没有,冉燃又接着说道:“阿姨岁数大了,思想观念比较陈旧,一下也转不过这个弯来。别着急,咱们慢慢给阿姨做工作。姐等着你。记着姐的话,别硬来,反正现在你还是学生。”我嗯了一声。
  冉燃还是从我的声音里听出了端倪:“风儿你是不是病了,姐听你的声音特别无力。”我说:“病倒是没病,就是这几天老失眠。”电话那端突然间没了声音,过了几秒中,冉燃说道:“风儿,乖,听姐的话,不要胡思乱想好吗?姐永远都是你的人。”我用力的点了一下头。同时嘴里嗯了一声。我问道:“姐那面的气候你适应的了吗?还有那的饮食你习惯吗?”冉燃笑了笑:“什么时候懂的心疼姐了?放心吧,我的小老公,姐在这儿滋润着呢?!”
  在钟楼的西南角的早点摊上,吃完了早点,我一路打着口哨,回到了家,刚一推门。蓦然看见客厅坐着一个漂亮的女孩,正和妈妈闲聊着。
  二人见我回来,也止住了话头,向我举目看来。四目相对,我不由的一愣,只见来人,上身穿紫色小碎格半袖衬衣,下身穿着一条白色的休闲七分裤,剪发头,但头发留的很长,几乎到了肩膀,额头正上方的头发剪的很齐,几乎挨住了眉毛,大眼睛,高鼻梁,薄嘴唇。面部皮肤白嫩,总的来说,给人一种很清纯的感觉。

  11

  我一时想不起来人是谁,但对方又特别的面熟。对方已经看出了我的心思,说道:“凌风,我是江曲儿。”
  哦,我恍然大悟,真的不敢相信,四年的光景,使一个少女出落的越发楚楚动人了。同时,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摸了摸左半脸。我这个下意识的动作并没有逃出江曲儿的眼睛,江曲儿笑着说道:“是不是又想起了一个耳光的故事。”
  我说道:“去你的,没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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