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关于教育
沈度分析了一下科目,得出一个结论,尽管半学期来,基本没怎么“学习”过,但除了高数外应付其它科目应该没什么太大问题。马列主义这种东西自然不用怵头,沈度对自己的记忆功力还是颇自信的,这种近千人一块上的课,例行公事的意义比较重一些,只要不是倒霉到喝凉水塞牙的地步,一般不会挂科。思想政治这种课程出现在大学里似乎有些滑稽,设在小学似乎更合适一些,以大学生的水平考小学生的问题,如果这样的科也挂,那也太过天才,沈度相信他还不是这方面的天才。体育,沈度想不出不通过的理由。至于英语,虽说沈度接触的英语教育是倒腾语法句式的小儿科式教育,但沈度天赋异禀,用他的话说,他可以直接去考六级,应付这种小儿科的考试自然不在话下。
C语言是唯一一门专业课,因为教科老师的原因,也是唯一一门有些故事的课程。教C语言的于辉老师专业水品很高,一个在某方面有较深造诣的人,一般思想都有些深度。于辉不同于一般意义上思维程式化的老师,他能看清现实教育的悲哀,他能明白现实校园里大学生对命运的无奈。他总想将自己的某些颇有深度的想法传达给学生。然而他太高估大学生的思想储备,从应试教育中走出来的大学生,思想已经被那些思想狭隘的教育者们固化在一个狭窄的空间,多数人对生活已经没有太多想法,追求猪一样的安逸生活,或许成了他们仅存的追求,深度实在不对他们胃口。另外于辉的语言组织能力实在不容恭维,他很难将自己的思想清晰的表达出来。此外于辉还太单纯,根本不适应老师间的权利斗争,在学校里没什么地位,和话语权。综合起来分析,于辉是个有水品,但不适合当老师的人才。沈度能和于辉谈到一块去,两人关系不错,爱屋及乌,沈度喜欢于辉老师,对C语言这门课也不排斥。沈度不排斥C语言,更深层次的原因是:这门课不像其它课程一样扯淡,沈度能接受一门有用处的课程。
至于高数沈度觉得以他现在的水品,如果能考30分无异于一个奇迹。虽有美女常伴左右,但沈度觉得这段日子特别难熬。如此美好的青春年华,每一个美丽的夜晚,就这样不明不白的献给一种叫高数的东西,一种或许和他将来的生活毫不相干的东西,对于习惯了例行公事的人来说,这或许没什么,但对个性极强的沈度来说这是一件相当痛苦的事情。
考高数时沈度是带着一脑袋浆糊进的考场,沈度不得不承认从某个时候开始他确实已经不是“学习”的料。沈度用一脑袋浆糊,拼凑了一张一团浆糊的答卷,实在没几道题能做出确切答案,更多的是搜索记忆往试卷上胡填乱画,以求一个心安理得。沈度很有自知之明,他觉得就算有奇迹发生,他都不可能及格。
当沈度查到自己所有课程全过了的时候,迷惑是要大于惊喜的,他不太明白那样一份答卷怎么就及格了。饶是沈度聪明过人,直到又上了一年大学,才把其中的奥妙上明白。有些事情不经历是不知道的,现实腐朽、没落、可笑的程度要永远超出人们的想象。大学里学习的东西还给老师的速度跟光速可能没法比,但比起高中来那要快的多了,考试完的一刹那,绝大多数就还回去了。
沈度想起鲁迅先生给父亲买药,父亲的病久治不愈后发出的感该:所谓中医不过是些唬人的玩意。沈度想:所谓的教育可能也不过是些唬人的玩意。中国古人很聪明,创造了丰富的词汇,不学无术就是其中的一个,然而中国古人还不够聪明,他们的聪明还没发挥到极致,一千多年的八股坑了数以万计的读书人,他们却没总结出一个“学而无术”的成语。
一种健康的教育能把一个人带到一定高度,把一群人带到一定高度,进而把一个民族带到一定高度;一种不健康的教育会伤害到一个人,会伤害到一群人,进而给一个民族留下很多问题。教育不是所有社会问题的根源,但很多问题的源头都在这里。一种戕害意义大于教育意义的教育,它的存在和国足的存在有诸多相似的地方。但无论国足如何不堪,它对民族构不成危害,教育则不然,一种不健康的教育对民族构成的危害是无法估量的。
第四十章 成长
一个人能不能走出无边的黑暗,主要不取决与方向,而取决与决心,因为对于多数探索者来说很多时候根本没有方向可言;一个人能否成功主要不取决与机遇,而取决与坚持,一个不懂得坚持的人会习惯性和机会擦肩而过,一个懂得坚持的人能抓住不是机会的机会,甚至能为自己创造机会。
在告别思想的蒙昧状态后沈度一直在痛苦中挣扎,看不到出路,为环境所不容,一边抵抗压力,一边寻找出路。他的思想走的越远他就越孤独,越看不起周围猥琐的人们。在千篇一律的人海中,沈度确实很难碰到足以改变他的人。
刘宛如从某种意义上改变了沈度。她活得很认真,总是认认真真的对待生活中的每一件事;她热爱生活,脸上总是挂着一丝微笑;她心底宽厚,待人诚恳,乐于帮助周围的人;她有太多优秀品质,她近于完美。沈度对她虽谈不上崇拜,但很欣赏她。刘宛如对沈度有种亲切感,很照顾他,对此沈度心里十分感激。虽然对刘宛如那些大道理沈度不以为然,全当了耳旁风,但他认真研究过刘宛如的生活。刘宛如的生活方式潜移默化中对沈度产生了很大影响,以往沈度是飘在天上的,抱着理想鄙视现实,刘宛如逐渐让他学会了如何面对生活。
刘宛如给了沈度很多,但无法给沈度方向。沈度可以接受刘宛如的生活方式,但不能接受她的生活内容。古往今来任何一种发现,无论是物理、化学的、地理的天文的,都经过了长期而漫长的过程,一种东西越有价值,发现它的过程就越艰难,在寻找道路上探索的人们需要比常人坚强的多的神经,那些攀登到高峰的人,都付出过常人难以想像的努力。沈度十分明白这个道理,他知道他想要的生活绝不可能是唾手可得的,他需要继续寻找。令沈度欣慰的是,在长期不懈的努力寻找下,他似乎看到了一丝曙光,虽然这丝曙光很微弱,但对一个长期在黑暗中寻找光明的人来说,依然弥足珍贵。
第四十一章 冲突
沈度和程亦菲是两个差别很大的人,他们的恋情中可能根本没有爱,只是一方付出另一方索取的游戏,因为一方的宽容一方的美丽这个游戏得以延续,但这个游戏缺乏牢固的基础,分手似乎是一个注定的结局。程亦菲是个很小资的人,上帝对这个女孩特别宠爱,不只给了她姣好的容貌,还给了她一个聪明的脑袋,同时还给了她一个富裕的家庭。从小到大程亦菲顺风顺水,她的人生很简单,上完大学找个好工作,这些对她来说没什么困难,她有充足的资本惬意的享受生活。程亦菲上课,自习,参加学生会,各种party,游玩逛街,轻轻松松的做着一个好学生该做的事情,轻轻松松的享受着大学生活。然而这一切不能完全消耗掉她的精力,她需要沈度填补剩余的空白。她需要沈度陪在她身边,宠她照顾她,心情不好的时候欺负他,闷了冲他发些邪火,让他哄自己,对这类游戏她百玩不厌。对程亦菲来说沈度已经成了一种鸦片,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离不开这种鸦片。她始终觉得让沈度做她男朋友,是对他莫大的恩典,他应该感恩戴德,否则自己会随时甩掉他。
沈度不是个小资的人,他讨厌小资的生活。沈度有很高的人生追求,他觉得人的一生应该为社会留下点什么,所以对生命他格外珍惜。沈度不喜欢虚度光阴,所以他不喜欢上网聊天、玩游戏、逛街这类消遣性东西,这是刘宛如在看似不思进取的沈度身上找不到堕落痕迹的真实原因。风花雪月、卿卿我我的浪漫只能成为沈度生活的点缀,他不可能沉迷其中。
性格上的差异导致沈度和程亦菲之间总存在一些摩擦,以前沈度总是细心呵护着两人之间的关系,尽力避免这些摩擦,现在他有些不往心里去了。女生天生的敏感,程亦菲感到沈度开始有点敷衍她,有点对她心不在焉,心里很恼火。由于平时两人经常拌嘴,小打小闹的谁也不往心里去,程亦菲铆足了劲要跟沈度大吵一架。
已经两个星期沈度没有陪程亦菲去逛街了,程亦菲心里憋着一口气,发狠:这次他再不去就跟他掰了。周五晚上两人从自习室出来,程亦菲问沈度,“明天去逛街吧?”
沈度心不在焉的说道,“整天去逛街干什么?你又不是没衣服,不嫌累啊?”
程亦菲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扭头就走。
沈度看到自己闯祸了,本能的上去追她。
程亦菲回头嚷道,“别跟着我。”
沈度一把拉住她,往怀里一带抱住了她,笑嘻嘻的说道,“我去还不成吗?”
程亦菲在沈度怀里有踢又打,骂道,“混蛋,放开我。谁稀罕你,你不愿去,我找愿跟我一块去的去。”
沈度搂紧她笑道,“别生气了,我错了还不行吗?”
程亦菲气哼哼的说道,“我最近是不是给你脸了,你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沈度赔笑道,“就这一次,我下次不敢了。”
程亦菲使劲挣了一下,愤怒的嚷道,“什么下次,你没机会了。”
沈度抱紧她笑道,“看在我以往还比较听话的份上,饶我这次吧!”
程亦菲不屑的说道,“你想的美。”
沈度不断的央告讨饶,怀里的程亦菲渐渐安静下来,趁她不注意,沈度在她额头吻了一下,程亦菲用力掐了他一下,阴着脸说道,
“这次就不跟你计较了,你要再敢,我非拔了你皮不可。”
第四十二章 没完没了
对程亦菲的无理取闹沈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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