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看到她上线,跳起来,将电脑捧到你跟前,那一刻,我是否看到你黯然的眸光里重又光华闪烁。你一个字一个字,打得那样慢,我不忍,轻轻地对你说:“哥哥,让我来好吗?你说,我来帮你打。”你微笑着,固执地摇头。
最后,你带着微笑闭目良久,似乎精神不错地和我说:“Ally;帮我一个忙,好不好?”—“这是一个网址,这里有帐号名和登录密码,你有空的时候,就帮我上一下,随便发发图像就可以。”
那时你还那样神采奕奕,却只有半个小时,你就……
最后,帮你合上电脑时,我看见了一段你下线后写的话,没有发出去,我想,你永远也不会发出去的。
“如果还有长长的一生,我或许可以在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中将你淡忘,但是,现在来不及了。我会带着你画在我手心的太阳,带着你许我的一生暖暖。”
番外集添新
番外集之一贺皓然
贺皓然在门口站了一会儿,还故意将行李箱重重的放在地上,还是没有等到他的小兔子来开门,带着小小郁闷自己开了门,以前,他叫她小兔子,总是随性的很,不分场合,那时她小,好像也没什么。现在,他经常脱口而出的在外间也这样唤她,她总是羞恼不已,一次忍不住问他从前为什么想到要叫她小兔子,他也一愣,真是不记得了,就随口答她,因为你和小兔子一样乖啊!没想到她娇憨地扑在他怀里小声嗫嚅:“我以前哪有乖,我知道的,不过,我以后一定会很乖的。”
一进家门,听到厨房里面乒乒乓乓的热闹不已。知道他的小兔子为了迎接他出差一周以后的归来,在大显身手呢,但是,听到厨房里面的热闹劲,他苦笑着摇了摇头。
他的这个小妻子,是真的没有什么烹饪的天份。从前,她还是他的小侄女时,她周末回家,经常会讨好卖力地帮他准备三餐,她煮的咖啡煲的粥也就算了,至少,她将咖啡壶和电炖锅都操作的很好,但是,她做的菜,想到这儿,他泛着一丝无奈的笑。那会儿,每次她做好端上来,双眸炯炯有神地盯着看他吃,还号称是和她外婆学的,应该是地道的。他看着她期盼认真的表情,哪敢说不好吃?每次不只说好吃地道,还真的要吃的干干净净,一点不剩。虽然菜是难吃的,但看着她骄傲得意的笑,他却是餍足的。
他不敢打击她小小的对他的这份心意,但又无法鼓励,对她也不频繁的烹饪热情就听之任之了。可是,一次,他回家看见,她泪眼盈盈地举着菜铲和汤勺在客厅和一只斗志昂扬的螃蟹奋力比武,似乎吓得够呛,却还是执着的要将那只胜利逃亡的螃蟹捉拿归案。事后,他想告诉她,螃蟹可以在买的时候叫摊贩帮忙绑好,也可以倒进深一些的水桶里冲洗,他们就不会从浅浅的水槽里爬的满地都是了。但他看着她委屈地努着小嘴,眼角还挂着晶莹的泪,最后还是轻轻地吻了吻她,对她说,以后不要吃海鲜了,他对海鲜有些过敏,吃了身上痒。
再后来的一次,她在煎牛排时,被溅起的油花将手臂炸了个琳琅满目。那次,他是真的生了气的,大声地凶了她,在医院包扎好后,他一直都没有理她。晚上,她的手不能碰水,他帮她洗澡,看着她面若桃花,双颊嫣红,一幅扭捏羞涩的小女儿姿态,他的心又柔软了下来。那日,她讨好地绻在他身边倒是早早的就睡了,他却心疼地看着她被裹成多拉A梦的手,轻轻摩挲良久,夜不能寐。
再之后,他就和她说,他其实最爱吃的就是萝卜和白菜,只要她要做菜,就一定要这两个,水煮白菜加萝卜汤,或是水煮萝卜加白菜汤。其它的菜随便她。不过就两个人,他都点了两个了,哪还需要什么别的菜,有时她再做其它的,他也是一口不吃,就吃他的萝卜白菜,渐渐,她也就只做萝卜白菜了。日子久了,她看他吃的时候,不免有些踌躇,问他:“你又不是兔子,整天这么吃,行吗?”他安慰着她:“这就叫萝卜白菜,各有所爱,营养着呢,怎么不行。”
他蹑手蹑脚地推开厨房的门看着她的身影,一个恍惚,似乎在时光折射的光影里看到那个小小的她,泛着羞涩温润的晕。那一年,他不记得是带着哪一任的女友,开着车子在路上,不知怎么,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小丫头,清淡秀雅的身影,和着一个俊朗帅气的少年一起,缓缓走着。两人似乎默默无语,又似乎脉脉含情,不得不说,其实,真真是一对璧人。他看着却有一丝不悦,开得近了,看到那小子居然还牵着她的手,没缘由的就是一阵烦躁,停了下来,硬是带走了她。
他自己都不知道,也许在最初的最初,就是这一丝的不悦,这一阵的烦躁,却已经深深地在他心里画上了她的记号。很多年后,当他站在美国一个小城的街角再次看到那个多年以前他就看到的那个画面,不是不苦涩不酸楚的。他们就那样安稳静默地缓缓走着,偶尔默契地相视一笑。他远远看着,只想像多年以前一样,带走她。但是他知道自己没有任何资格,没有任何立场,也没有任何权利这样做。他黯然离去的时候以为,今生都将错失了她,再不可寻,他以为她会留在美国,和那个她喜欢的人在一起。他强迫自己放手,一遍又一遍的告诫自己,其实,他想过,很多很多的手段,俘获女人的那些方法,伎俩。但是他从来没有舍得这样待过她,以前不曾,那时也还是不忍。
一年以后她却回来了,那是怎样的一份狂喜,他不知道,只是常常又能露出会心的微笑,微笑着感受气候好像湿润了,空气好像也清新了。看她别扭地站在他面前时,他其实心底已经柔情百转,看着她委屈地眼眶红红时,他恨透了自己,只想冲上去,将她拢如怀中。但是,他不能,在不能确定她的心意前,他不能,不能再犯一个已经令他父亲痛苦一生的错。他一定要等到她亲口告诉他:“她爱他。”
经历那么多的万转千回,徘徊彷徨,他终于拥她入怀,许诺今生。如今,她就那样真实的在他身边,在他怀中,在他的生命里,那样真实,真实地那样不真实。他从她身后轻轻拥住她,她一惊随后意识到是他,娇嗔着:“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敲门,吓我一跳。”
他环住她的手收了收紧,将头埋在她的颈项,如丝的气息温润着,一阵酥麻的战栗传导至她的全身,她低低恼道:“你不要闹啊,菜炒焦了就不好吃了。”
他轻笑着小声嘀咕:“不炒焦也不好吃。”
她没有听清,问:“你说什么?”
他不答,却转而袭击她最最敏感的耳廓,将小巧的耳垂含着,舌尖轻轻挑弄,间或柔缓的吸吮拉扯。她已然气息不稳,双手的动作都慢了下来却还是挣扎着:“你到底还要不要吃了?”
他低低地笑得旖旎,另有深意地说:“当然要吃,现在就吃。”
菜在锅里,她在床上,他吃哪一样呢?他自然先选味美可口的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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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被他要的已然是绵软无力,如海棠春睡,泛着桃粉的娇媚。迷蒙之间还记得他好像还没有吃饭呢,挣扎着要爬起来去给他下面条。他拦不住,只能坐在餐桌旁等她,看着娇娇小小的她在厨房里忙忙碌碌,他无奈又认命,挂着满足的笑靥,看着她的身影。他不由唤她“暖暖。”
她听到转身应着“啊?干啥?”
他笑笑说:“没事。”
过了一会儿,他又唤她:“暖暖。”
她应:“恩,干啥啊?”
他说:“不干啥。”
她疑惑地看了看他。
不一会儿他又唤她:“暖暖。”她把手中的活放下,走到他面前问道:“老叫我干什么?说,什么事?”
他拽过她圈在身前,将头贴向她柔软的身子,轻声曼语:“没什么……就是喜欢叫你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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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集之二叶帅——不是我不够情深
暖暖今天可真漂亮,叶树辰开车回家的时候想起今日在婚礼上含羞带怯,宛如水晶般灵秀纯净的暖暖,不免心中惆怅。以为女人不过就是女人,从不知,原来,爱情是这般的百转和千回,以为她不过是他众多女人的之一,得到了,腻歪不过是早晚的事,得不到,亦伤不了他自诩风流的信心。
他却不知,有一种女子,在你不经意间,走进你的心房,在你不自知时,瓦解了你的抵抗。如在你钢筋水泥砌好的堡垒上,凿开了一个小小的洞,只是一个小小的洞,却将温暖的阳光丝丝倾泻,一缕一缕映照心房。暮然间,你会发现,纵使你全副武装,严阵以待,都再无法抗拒她回首间,对你的淡淡一笑。
初相见时,他倚在树下等着新交往的校花女友,却见到一个娇小的身影从他身旁一跃而过,蹦蹦跳跳地样子,让他不由失笑,立时就想叫住她,问问她是哪个初中的,怎么混进大学了。待听到她三言两语,急切羞涩的将一个看来年轻俊朗的少年给打发了以后,她反倒是一脸的愧疚,懊恼。他看着她紧锁着眉头,小脸皱成一小团的模样,心底竟冉冉生出一丝怜惜,就盼望看她换上笑靥。
他不由自主的出声搭讪,她却不屑的不发一言转身离去。其实,他也是清新俊逸,气宇不凡的人物,这么一个风姿卓绝的人,再配上他的身家家世,要说没有些骄纵不羁是不可能的。对女人,往往都是只要他要,那便是有,渐渐地,却也都越来越不上心了。平常他在哪儿,往往都是引来一片女子注视的目光,那日,她却对他视而不见,他就在她身边的树旁立着,她却好像只当那是两颗树,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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