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转头一看原来是南区的陈锦隆平时他俩的关系还算不错都是色狼的同道中人。
“我道是谁原来是陈老大真巧!”郭铭宏笑着拍了拍陈锦隆的肩膀。
“宏哥这次老爷子这么急叫我们过来你有收到什么风声没有?”陈锦隆脸上堆着笑容因为之前他收到消息曹青在“山顶庄园”召开了香港的所有黑势力大佬会议但他们这些做为属下的却是没有接到通知这不能不叫他怀疑。
“没有听到什么风声啊。”郭铭宏他不好意思说这一天他都泡在他新认识的那个艳妇那里几乎是不停的做了一天爱到现在他还双脚乏力呢。
陈锦隆看了一眼脸色有点苍白的郭铭宏脸上出现一抹暖昧的笑容是男人都理解。
“你有收到风声?”郭铭宏疑惑道。
陈锦隆把自己收到的消息跟郭铭宏说了一下郭铭宏促着眉头想了一下也理不清老爷子的意思是什么早前开这种会他们竟没有得到知会一声但在开完会后却把他们全都叫了过来这搞得是啥名堂?
两人对视一眼后彼此搂搂肩膀相拥着走进了大门。
“龙虎门”的这次会议足足开了几个钟头直到第二天清晨的时候人们才见到开会的人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山顶庄园”会议的内容除了与会的人外人没有一个人知道里边说的是什么内容但从他们一回到各自的管区内就做频繁的人员调动细心的人就可以从中揣测出一点端倪来。
………【第十三章 我是个赌徒】………
第十三章我是个赌徒
黄河大厦七十六层高的天台上两个男人站在天台的中央默默的对视着对方。
“两年时间你变得更加让人难以捉摸了。”一个看上去三十岁多点的男人用带着点苍桑味道的语气对着对面那个年轻的青年男子道。
那个年轻的男人赫然是时下引得香港黑道风声鹤唳的郑国忠。
“嘿嘿两年的时间你也进步不少比当年在‘红色唇印’的时候要强上一点不过结果还是跟当年一样。”郑国忠站在那里看上去有点颓废又有点嚣张不过没了以前的那股逼人的锋芒当一个人的实力到了一定程度的时候他说的话并不是只有乏味的嚣张而是习惯性的把自己的对手做了一个评估。
“红色唇印”?当年在“红色唇印”能跟郑国忠打成平手的且定下后约的不就是霍金廷么?不错这个男人就是当年的霍金廷。
“不知道为什么刚才见到你的时候觉你当年的那股欠扁的气息少了很多。”霍金廷看着懒散的郑国忠他能清楚的感觉得到这个年轻的男人再不是两年前的那个锋芒毕露的高中生可比了他不知道郑国忠是用什么方法找到他的但他知道他第一眼看到郑国忠的时候自己心里的那股震憾是真实的两年前他输了这两年他很努力的煅炼自己现在他正处于一个自己比较满意的状态。
“如果你当年说这句话的时候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把你揍趴在地上了。”郑国忠似笑非笑的笑道霍金廷的进步他也能感觉出来但还是在他能控制的范围内。
两个奇怪的男人就站在那里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来完全不像两个想要生死相搏的敌人倒像是两个拉家常的老朋友。
“你知道现在整个香港都在想方设法怎么样把你给除掉吗?神秘的少帅。”霍金廷在得知郑国忠就是现在南方迅窜起的“少帅俱乐部”的创始人那个神秘的少帅时无论他有多自负他心里还是佩服得五体投地他虽然没有亲眼目睹这位神秘少帅如何残忍的屠杀sZ市的那个可怜帮派但几百口人摆在那里说不得假。
“难道你不知道我是一个赌徒吗?赌未知而又危险的事情一向是我的爱好但似乎到目前为止我还从来没有赌输过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幸运的赌徒?说不定前世命运女神是我的情人来着所以好运总是观顾我。”郑国忠邪气的笑道他确实是一个赌徒而且是一个喜欢把命赌压在未知事情上的级赌徒。
“你相不相信如果我刚才在来之前打电话告密的话你今天将走不下这黄河大厦。”霍金廷有点气郑国忠永远那副无所谓与自负的表情他看了就是心里不舒服。
“无所谓!”郑国忠一句话差点让等着看他惊骇状的霍金廷差点绝倒看来是他犯错了想看到这个家伙的异常状态可能比等看太阳从西边出来还要难。
“今天你找我来是想履行我们两年前的约定是吧?”霍金廷心里已经兴起了想揍郑国忠一顿的冲动这家伙太***可恶了。
“不是我今天找你来是想找你合作。”郑国忠丢出了一个霍金廷比较感兴趣的话题然后静看他的反映。
果然霍金廷眼里那丝突然流露的异茫并没有逃过郑国忠锐利的眼神的观察。
“你觉得我们之间会有合作吗?别忘了我们是站在对立的场面。”霍金廷虽然被郑国忠的话勾起了兴趣但他还是装作冷漠的道。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这是一句多么经典的话我想你应该懂吧?而且我们合作各取所需你能得到你想要的我也能得到我想要的这种双赢的事情我想你没有理由拒绝吧。”郑国忠脸上的笑意更浓霍金廷暗中在搞什么动作他知道不少两年前他就已经叫人重点观察霍金廷的一举一动了。
霍金廷心下一凛不明白何以郑国忠说得这么自信难道……想到如果真的是那样霍金廷后痛惊出了一身冷汗。
“有些事情不用我说你自己也清楚这几年你都背着罗豹在干什么我不说你也心里有数而且我可以跟你说罗豹已经开始叫人盯着你了他似乎觉了某些蛛丝马迹。”郑国忠不怕霍金廷不跟他合作索性多说一点具有威胁性的内容增加自己的砝码也好把霍金廷给拴劳。
“你……”霍金廷脸色大变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他想不到郑国忠竟会叫人跟踪自己他每一次都已经做得很小心自认没有露出什么马脚但还是逃不过眼前这人的眼线。
霍金廷眼神一睑双瞳精茫暴闪他知道只要把眼前这人给灭口那么他以前所做的事情将会成为永远没人知道的秘密但可能吗?
“你想坐罗豹的位置我可以在人员方面提供最懂得杀人的猎手。”郑国忠背转身走到天台的边上望着大厦下面那如灯泡移动的车流有种高处不胜寒的孤寂感。
霍金廷看着站在天台边缘的郑国忠手脚有点不听使唤的动了动那是一种兴奋的感觉他知道如果对这个男人出突然袭击在粹不及防的情况下说不定能把郑国忠给推下黄河大厦永绝后患。
慢慢地他一步一步的向郑国忠靠近他的手脚因为紧张而变得有点不自然这短短的距离对于霍金廷来说就像是有走不完的路程那么遥远就差五步的距离了这五步如果跨出去那么结局会是怎么样呢?
郑国忠还是自顾的望着下面那穿梭的车流一点也不知道危险正在一步步的向他靠近死神正在慢慢地向他伸出邪恶的手。
三步了霍金廷毫不着声息的走到了郑国忠身后三步远的地方紧张得额头都开始隐泛汗水而手心也是湿了一片。他自己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不就是杀一个人么?杀人对于他来说就跟三餐要吃饭一样平常。寻思良久他终于找到了原因他对自己没把握对这个男人没把握。
握紧的拳头松了又握最后他像是想清了什么似的拳头完全放了开来全身也随之一松人轻松的走过去与郑国忠并肩站在一起深深的吸了一口高空的清新空气。
“人想到脱自我就要不断的把自己放在死亡的边缘因为这样最能激人的潜能往往看似最危险的地方其实是最安全的我从来不做没把握的事情因为我比别人更会珍惜生命。”郑国忠转头看了一眼霍金廷微微笑道笑得很诡异。
霍金廷全身如遭雷击般的打了一个激灵心中涌起一丝无法抗拒的苦涩之味跟这个男人比他觉原来自己是最不聪明的那个。
“我想我们可以谈一下合作的内容。”霍金廷终于下定了决心做这辈子他认为最正确的决定。
郑国忠笑了因为这局他又赌赢了对于一个赌徒来说其实最让他得意的不是到手的筹码多与少而是自己的手气为自己赢得了荣耀筹码的额外奖励只是肯定自己赌运的一种附加品而已。郑国忠无疑是一个赌运很好的赌徒他也是这么认为的。
………【第十四章 杀人只是一个动作】………
第十四章杀人只是一个动作
铜锣湾上水街“飞鹰帮”的两百多号人在朱贵的带领下手拿铁棍水果刀钩刺气势汹汹的涌向“水虾堂”的分堂口。
朱贵一马当先边走边骂道:“等一下砍他娘的狗娘养的那帮兔崽子竟然敢趁老子不在的时候来砸我的场子真***不想活了。”
原来“水虾堂”的人不知从哪得到消息知道朱贵不在“飞鹰帮”的总部就集结了人马把朱贵的四个赌场给砸了两个还砸了他的一个酒吧朱贵回来一听这不是要他老命么平时他就是一个守财奴要他流出一个子都很难这样一下下去那不是要他大出血。
“贵哥昨天来的是一个很陌生的年青人我们以前没看过的。”一个跟在朱贵身旁的小头目附嘴在朱贵耳旁道。
“年轻人不认识的?”朱贵一下就想到了曹青开会的时候所指出的“水虾堂”的人得到了一股大6那边的势力的支助看来并没有错。
在街角的转角处朱贵抬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盖因在他们前面不远处已经黑压压的站了一票人挤满了街道有多少人暂时还不清楚似乎在那里专程等他们好久朱贵看对方个个目露凶光且人人武器在手一看就知道是有备而来。
“烂仔你***昨天是不是你带人来砸我的场子的?”朱贵看到对方人群前面一个身材高大脸庞削弱的青年认得他正是“水虾堂”在铜锣湾的负责人不由用手指着对面破口大骂。
“朱贵你***在那里狗叫什么是老子带人砸你场子又怎么样?你咬我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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