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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他也有提过侍墨,说是比其他人强些。”秦卫很奇怪绿乔明明长的很好看啊!侍墨是最受欢迎的侍女都喜欢他呢!
“那就好,明天就把他嫁了,这种全是骨头的身材让侍墨受折磨去,别连累我。”想到居然教小卫把身材饿瘦成这样,凌殷就咬牙切齿,要是放现代估计就是常说美女不过百,可是身高一米七多的女孩子还是不过百,那就瘦的可怕了。
“小殷,你喜欢什么样的身材?”秦卫鼓起勇气,小声地问了一句。
“我喜欢什么样的这还用的着问?你不照镜子的吗?看不出来我喜欢什么样的?还是王府的镜子照不出清晰的人影来?不过我不是说现在啊,太瘦了,赶紧养回来。”凌殷摸摸下巴,自己哪里做的不好,让他这么没有信心?把凳子移过去,搂着秦卫,怀中人整整小了一圈,恍然觉得自己似乎是有些天没有运动,可能府里有些风言风语让他不安了。
要养办法总是有的,凌殷把自己的碗拿过来,将剩下的饭飞速地吃掉,又去装了碗热饭,说道:“你想留着那个小碗就留着吧。”
秦卫看着她也不要求自己换碗了,心里怪怪的正不是滋味,就看到一个装着热饭点缀着自己最爱吃的菜的调羹送
27、反减肥记 。。。
到嘴边,不自觉地随着凌殷的“张嘴,啊~”的声音吃了下去,听妻主说道:“我不喜欢太瘦的身材,以前的你刚刚好,不要听那些人的,要不然我干嘛不娶他们娶你呢?各花入各眼,重点是我喜欢就行,别的女人喜欢什么样的,京里流行什么样的关我什么事,那些男子的意见更是无关紧要,所以说你要好好的吃饭,好好的练武,做你喜欢的事情就好,我不满意我自然会说,你有不满的地方也可以直接说,有什么想知道的也要直接问我好不好?”
嘴里塞满了饭菜,只能点头表达好这个意思,努力的吞下口中饭菜,挡住又伸过来的调羹,嘴开了又合,合了又开,好不容易才下了决心,红着脸小声问道:“那你为什么都不碰我了,还去别的地方睡。”
凌殷几乎将耳朵贴上去才听到这几个字,自己也很不好意思地说:“我说出来你可不能笑我,我是批奏折太累,每次沾上你都控制不住,而且第二天就别想看那些折子了。”
耳根烧得厉害的秦卫看着同样面色透红的凌殷,吃着递到嘴里的饭菜,感慨道:原来这人这么厚脸皮也会脸红啊!
一个发热体喂另一个发热体吃完饭,一个回书房继续工作,怨念皇帝姐姐还不回来接手,搞得自己快要熬出问题来了;一个回卧房甜蜜地回想晚饭的场景,自己胡思乱想的确是没什么道理,认识小殷这么久了,虽然别人常常说些风凉话或是好心的提醒,说是女子多薄情多泛爱,可是小殷尽管非礼勿视做不到,却没人敢说小殷对男子不是非礼勿言非礼勿行的。
凌殷第二天去宫里之前,把侍墨和绿乔叫过来,问侍墨道:“听说现在流行排骨细腰?你喜欢这种?”
侍墨没想到居然是这种问题,这么明显的指向性,怕是有事要发生了,顿了顿,目光钉在地上,不敢乱看,回道:“是的。”
凌殷点点头,转向绿乔问道:“本王听王君说你也很满意侍墨?”
绿乔虽然为人沉默,却毫不做作,于感情上更是大胆,直言回道:“是。”
侍墨狂喜,不过最终写在脸上的所谓狂喜也不过就是傻笑而已,大家心知肚明那是狂喜的表现就好。
凌殷见鱼儿上钩,拿出一份契约,说道:“你们看看,想成亲就画押吧。”
两人接过来,由侍墨念了一遍,大意就是成亲后,绿乔须得保持现在的身材一年,如若反悔,侍墨就要降两级,散去一半家财给孤幼院。
这算什么条件,两人毫不犹豫地画了押,看着两个鲜红手印,凌殷心中奸笑两声:叫你带坏我家小卫,让你家侍墨也尝点苦头。
这份契约的奸险之处,在成亲不久后侍墨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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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到了。侍墨心里苦不堪言:殿下真是太阴险了,小乔,你为什么这么瘦啊,明明穿着衣服看起来淡雅飘然,可是这这这晚上的手感实在是。。。实在是咯得慌啊!殿下小的错了,契约书能反悔不?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是突然蹦出来的,为了抗议排骨漫天飞 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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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逆流暗涌 。。。
夏初时节,天气渐渐地有些热了起来,皇帝终于带着皇后从江南回来,凌殷眼见着突然冒出来的两人,激动地几乎要磕头感谢老天自己能逍遥去了,但是皇帝似乎并不这么想。
“小殷,听说你将北察使节打的半死不活?”一开口就是质问。
“臣妹怎知她这么不经打,再说,不是拍了太医给她治好了么。”那件事虽然自己占理,但于公,于国事上,处理的并非很好,这个时候就要靠耍赖来避过去了。
“你那也叫治好了?”凤凌玄似笑非笑地看着凌殷,就凭圣医的疗法,除非病入膏肓,谁敢让她治。转而又想到了现实情况,不由得皱起眉头,“北察的情况你也了解了,朕也没想到她们姐妹两会突然和好,实在是一个大威胁,但眼前还不是和她们正面对上的时候,下次不要这么鲁莽了,办法多的是,何必用这么显眼的呢?这样的游牧民族人多冲动,极易挑起战争,还是小心为上。”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原来两国外交也是背后捅人一刀比正面回应来的合适的。“这个自然,皇上教的是。”看了看皇帝姐姐似乎心情不错,凌殷小心翼翼地提起回封地的事情。“既然皇上回来了,臣妹也该回封地去了,没有个成年了还留在京城的道理。”
凤凌玄哪还不知她的心思,这趟江南一游,她自己也大开眼见,方知书上写的画上画的不如实景的万分之一。小桥拱腰而出,柳枝低垂入水,流水潺潺,弯弯曲曲缠绕家家户户,有那烟波浩渺之处,船娘撑浆踏浪而歌,声随粼粼波纹散开,远远地流荡在水面之上,悠扬而动听,鱼儿甩尾跃水,鸟儿展翅乘风,有一人与己手相牵静静观赏,妇复何求?
只是“小殷,江南并没有什么大事需要你管理的,朕下旨破例让你留在京城就是了,朕需要你替朕分担国事。”凤凌玄恳切地说道,这个妹妹提出各种意见虽然看似只是微小的改动,却常常能引起大的变革。
“北察一时半会儿也不会怎么样,别的都好的很,臣妹留在京中的话,怕是会有众多非议。”凌殷也不知道为什么想起那些手足相忌相残的故事,在皇帝正值壮年身体健康的时候,突然离开京城,设立摄政王这样的职位,难道不是为了检测自己?想着想着凌殷才发现自己是怎样一个处境,吓的出了一身冷汗。
凤凌玄沉默了一会儿,看着凌殷额头上渗出的冷汗,猜到了她在想什么,掏出随身携带的长命锁,递给她说道:“皇家并不是最终都会反目的,人心都是肉长的,小殷,朕先成为一个姐姐后才是一个帝王,孰轻孰重,朕还是分得清的,这是朕从小带的长命锁,你的款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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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朕的是一样的,朕今天把这块锁交给你,希望你能明白朕的苦心。”
凌殷接过那块小小的锁片,拿出自己的,果真一模一样,只除了名字里的最后一个字,摩挲着上面的累丝金字,难道是自己古装剧宫斗看多了?真正的皇族也未必就会人人勾心斗角,人人都爱那九五之尊之位,皇帝更不是冷血无情,动不动就拿兄弟姐妹开刀。何况自己只有品级,没有实权,没有一兵一卒,哪里来的威胁呢!真的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沉思片刻便向凤凌玄坦然一笑道:“是臣妹一时想岔了,这个臣妹就收下来,也请皇上收下臣妹的,以表歉意。”
“那小殷你以后私下还是喊姐姐吧,是我以前太过严格要不然也不会造成误会,以后还是随意些,妹妹。”凤凌玄说完,两人相视一笑,紧紧相拥,把所有的隔阂都挤出这个拥抱。
将政务转手,凌殷依言留下,将原先实施的种种提案更好地落到实处。
时光飞逝,七月流火,九月授衣,转眼间已然入秋。
这日早朝刚进行半个时辰,就听到传令官前来报:“陛下,东北急报。”
北察突然举国来袭,同安王凤凌和急求增援,照目前的形势估计,三个月以内可以支持的住,再多就难讲了。
刚念完内容,朝上顿时炸开了锅,北察的凶悍,至今仍是许多人的噩梦。特别在东北,鳏夫村的存在让人很难忘记不过才刚刚结束十年而已的战争。而大启的确武将的成长跟不上消耗,要不是北察自己分裂,当初可能还是死战到底,也许连男子也都要上战场了。
“可有探明原因?”凤凌玄问道。
“斥候说是上次使团回去,力劝北察王出兵,说大启美男宝马甚多,遍地黄金,大启女人甚是软弱,不堪一击,只待出兵便可将大启拿下。”传言兵禀报道。
凌殷内疚地看了凤凌玄一眼,自己处理朝务的确是太幼稚了,引来了这么一群豺狼虎豹,凤凌玄回了一个安抚的眼神,示意她不必自责,对着群臣问道:“那该派谁去增援呢?”
武将则纷纷出列,奈何高位者年纪大的居多,低位者统军经验不足,在一一否定之后,再无人选的朝堂上一片鸦雀无声,只有一个言官走上前来,低头说道:“臣斗胆有一言。”
“不妨直说。”凤凌玄说道。
“安亲王君原是西北军统帅,可率军前去增援。”言官不敢看凌殷,这也是为什么大殿上突然安静的原因,人选其实就是那么几个,最有经验的反而是一个男子。见有人大胆出言,众人附和了一番。
“不行。”凌殷想也不想,这两个字条件反射的脱口而出,两年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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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两三个月的冷落,怎么还能让他再去那样的地方。
“可是殿下,只有王君是最合适的人选了。”那个言官不怕死的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