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
看着安如意突然傻掉的样子,凌殷无声大笑,转身回了自己大帐。
一宿无话。
第二天凤凌殷早早的就起了,用过早饭,将黄婆婆一干人等送走,黄婆婆心里虽然不放心这个小亲王,但也拗不过这两天看起来越发气势压人的亲王殿下,圣旨也说要监军以殿下为尊,听她调遣,只好领着队伍返回京城,圣上自会断夺。
一切落定已是旭日初升,操练的声音一波一波的传来,凌殷想着这是冷兵器时代,虽说自己身份地位摆在那里,周围自然有人护着,但也难保一时疏忽,决定要加强自己硬件条件。好在这个亲王年幼时与当时还是太女的皇帝一起上过学,太师的文,太傅的武,皆是人中翘楚,教的东西自然都是好的。也亏得这个身体记性不错,也总算那个酒囊饭袋别的好的不肯学,骑马射箭武功什么的还是有练过的,自己再多熟识下
3、将军秦卫 。。。
,再多练练,就算成不了一代高手,相信自保应该没问题。
练了半天,觉得单练不痛快,话说这几个侍卫不是高手么,一个个叫过来练练过过瘾,十个人迅速的败在手下,凌殷再笨也看出不对劲了,这不就是电视上常见的戏码吗?郁闷了一会儿,叫人去把秦卫找来,告诉他自己要找个对手过招,秦卫看了看她,表情不像作假,往操练场扫了一眼,又沉思了一会,抬头说到:“末将陪殿下练练吧。”
啊?凌殷诧异了两秒,转而大惊,心里大吼:啊喂,不要啊,昨天那个小色鬼还调戏过你,这下不是让我做沙包给你么,报复人不带这样的啊~~
看了看周围人,视线所到之处,皆是约摸后退了两公分,毕竟亲王眼皮底下不敢动作太大。不过看着样子应该是没有人愿意和自己练了,只好舍命陪君子,硬着头皮说了好。
抱拳行了礼,就动起手来。试探性的出了几招,秦卫讶异的发现这个亲王的武功底子还不错,并没有想象中的不堪一击,只要多磨练磨练,过些年跨入高手行列不成问题。
一时间打的高兴没注意,一招横扫回魂勾便将凤凌殷勾倒在地。
围观侍卫皆以己度人觉得别说亲王殿下不是个中高手,就算她一拳能打死你,你也不可能真的对她还以重击啊,没想到一时不察,这家伙竟然来真的,殿下要是不高兴,觉得丢了皇家脸面,那么大家都活不成的啊,个个怒瞪着秦卫,就等着亲王殿下发话冲上去绑了他。
凌殷倒是挺开心的,虽说肯定撞青了几块地方,可是也能了解些自己的不足之处了。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轻快的跳起来,随手拍了拍灰,略略的整了整衣服,笑眯眯的说:“诶,不错啊,秦将军果然名不虚传,本王确实技不如人。”瞄到几个侍卫似乎对秦卫出重手不满的样子,凌殷摆起脸道:“你们几个自己不肯拿出实力来,难道还不让别人跟本王练练,都站远点。”说完换上笑脸转向秦卫:“秦将军,别管她们,本王说的算,接着来接着来。”
大家见她没事还挺高兴的样子,都舒了口气,把表情收回,依令往后退了两步让出更大的空间来。
秦卫恍若不闻,只顾冷着脸手上脚下不停的出招,心里却如翻江倒海。
以他多年习武的经历来说,自然是知道败在男子手下对女子来说是莫大的耻辱,莫说堂堂亲王,就是幼年学武打赢了大姐二姐,两人都恼羞成怒,在母亲看不到的地方两人联手打他一个。
接着几年的征西军的生涯,顶着御赐的官衔,大家都以为他身无所长,给小鞋穿也是常事,在军营中每逢比武会,若是女子之间比试,输的
3、将军秦卫 。。。
人便心服口服下台,众人则称赞赢家,而自己上去打败了对手,众人都面露疑色,常怀疑他做了手脚,遇上小心眼的对手甚至会散布谣言,要不是御赐的牌子挡在那里,老将军也对他青眼有加,慢慢的展开实力在征西军中站稳脚跟,恐怕早就被流言逼死了。
毕竟这个世界上真正愿意承认输给一个男子的女子及其稀少,就算心里默认,口头愿意说出来的更是几乎没有。
但眼前这一个拥有高贵血统,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甚至容貌亦是上上之选的女子,却在手下面前被他踢翻在地,颜面大失也不在乎,大声承认她这个女子技不如他这个男儿。
恍惚中,看着一滴汗从对方的脸颊上落下,明明是短暂的瞬间,却被无限的延长,两人交手错身而过,明明是斗狠的比武,却有亲近的感觉,秦卫觉得心中一种莫名的感觉悄悄闪过,如那入水泥鳅又快又滑,抓也抓不住,哧溜一下就不见了。
作者有话要说:说文鸟部:“五方神鸟:东方发明,南方焦明,西方鹔狈接牟醒敕锘省!�
鹔故茄愕囊恢帧Mh鹴。发音发半边就好了。
题外话:
汉朝将军的批示部因为要在野地安营扎寨搭建帐篷而称之为“幕府”o(╯□╰)o
“幕”意指军队的帐幕, 帐篷; “府”指王室等收放财宝和文件的地方
原来日本的幕府是这么来的哇~~~(丢脸的跑走)
4
4、夜凉灭国 。。。
凌殷练了有一个半时辰便有些累了,这么高强度的对练还需要时间来适应,秦卫见她渐渐有些力不从心,一个虚晃跳出交手范围停了下来,凌殷感激的对着他弯了弯嘴角。秦卫看着那微微向上的弧度,嘴角不自觉的也往上一翘,想到自己在做什么的时候又迅速的平定了企图造反的笑肌,恢复平时的表情,约定了第二天继续便向中军帐走去。
一滴冰凉落在脸上,正想着冰山也有表情的凌殷被突然滴在脸上的水吓了一跳,抬头一看,却是天色突然变暗,淅淅沥沥的落了几点下来,似乎有成为暴雨的倾向,披上披风,带着众人一起回营。果不其然,约摸一盏茶的功夫,雨水倾盆而下。
狂风吹奏着咆哮狂想曲,这还是离中军帐不远的地方,只有屋顶有些风吹的感觉,整个军营外围的帐篷则刮的略略歪向一边,打入地下三尺的木桩几乎也差点吃不住这股怪力。
凌殷用早已备下的热水擦了擦身子,发了会怔,望着帐内轻轻跳动的灯火,不由的担心,若是天气持续如此,可不是要天天呆在帐营之中?幸好冬天不太会打仗,一般的游牧民族都是秋季收割季节来抢夺食物的,而今年的防秋早已结束了,昨天大概是打听到这里粮草衣物补给送到就想直接抢走,这才有了这么次小型战役。
其实这一年一年的打下来,早些年先王年纪大了,想用平和些的法子,大启花精力较多在养精蓄锐和招安上,坚持只守不攻,夜凉也得意过几年,而这两年新皇看出她们不太可能通商,不愿再和她们纠缠,决定主动出击,将她们灭在草原上。按说夜凉大势已去,只是这几年气候不错,水草肥美,养的马匹膘肥体壮,牛羊无数,夜凉王狼子野心,一心想占据西北大片肥沃的土地,不管不顾硬要跟大启杠上。皇上也是铁了心的要灭了夜凉,这次派出凤凌殷来监军也是为了显示重视的程度,两人尽管从太女十五岁起去学帝王术起就分开,年龄又相差颇多,这么多年一个忙于政事,一个忙于玩乐,也不怎么亲,毕竟一奶同胞的妹妹就这么一个,加封了亲王,除非御驾亲临,没有比她更尊贵的身份了。虽说没用了点,不过军里自然有将军军师各级将领撑着,也不用她做什么,有个象征意义展示作用就行了。
干干的坐了许久,待到侍书摆上碗筷,在帐中用膳完毕,漱了口,练了会字,就去躺着休息了。没想到大概也是累着了,一睡睡到了第二天,侍书吓着了,请了太医过来瞧瞧,倒是无碍,就是这些天旅途劳顿,也不曾休息好,前一日还练了武,累着了,就多睡了些时辰。
凌殷一觉醒来,发现整个世界变了色,只剩枯枝的灰褐色
4、夜凉灭国 。。。
树干和过了秋天集体枯黄的草原全都覆上了一层晶莹柔软的白棉,萧索的气息一扫而光,皑皑白雪银光耀眼衬的天都比平时亮了许多。套进放在帐口边的木屐走到还没清扫过的地方一脚踩下去,看那厚度,估计下了一整夜。
来来往往的的兵士,早已换上了御寒的冬装,看着厚实的衣物,凌殷却不知怎得想起了来的路上经过的那个小县城,当时是按走的速度过来的,花了两天时间,若是打马过去估计小半天就能到,做马车的话再多加个把时辰,来的时候出太阳都挺冷的,百姓还穿的那么薄,不知道昨天一场暴雨加晚上一夜大雪,突然的大降温会不会有人受冻。
秦卫依照约定前来,看到安亲王面对自己站在那里,拱手行礼,对方毫无反应,才发现她在看大家的衣服。
秦卫道了安,凤凌殷才知道他来了,点点头问道:“可是所有人都换上新到棉衣?”
“是,都换上了。”秦卫回道。
“秦将军,你可知离军营最近的那个县城?”凌殷问道。
“殿下说的可是泰来县?”
“嗯,好像是这个名字,你对那里可有了解?”
“大启律法禁戍边军队与地方政府有干连,下官不知详情,只听说泰来县颇为困苦。”秦卫说着,心中一动,将几句话前后一连,问道:“殿下想说的可是泰来县百姓过冬衣物的是否充足的问题?”
“不错,本王想去看看,暂时离开两日。”凌殷也不绕弯了,干脆直接说想去探访下民情,实在不行就直接洗劫几个贪官好了。
“是。”秦卫应到,立马找人叫来二十个军中高手护卫凌殷前去。凌殷一看,领头的可不就是小将安如意嘛,没想到这个家伙还是个高手。
侍书听到要去泰来县,急忙找人把马车马匹备好,又听凌殷说要掩着身份,都去换了一般的衣物,打扮成行商和一般路过的样子,带着三十个人赶往泰来县。
因着出来的早,午饭的时候,一群人三三两两分批入了城,各自去打听情况,凌殷则让人找了套僻静小院进去休息,本想自己打听的,但是毕竟前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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