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殷撇撇嘴说道:“那天是我们大婚之日,她敢摆脸色,这次不一样啊不一样啊!”
“有什么不一样?”秦卫想不明白。
“就是不一样,就是不一样。”凌殷就差在地上打滚了;不过鉴于某人怀里太舒服,就只在口头上闹了下,并不打算付诸行动。
“好好好,就是不一样。”秦卫更糊涂了,这都什么事啊?
撒赖得逞,凌殷窝在秦卫怀里静静地躺了一会儿,打不过躲还不成吗?收拾行李回江南去。想到这便一骨碌翻身起来,留给错愕的秦卫一个进了宫里,急切切地将自己的情况上报,请求紧急避难。
凤凌玄坐在御书房,在一份空白的圣旨上一挥而就,稍微地晾干一下就扔给堂下站着的凌殷,凌殷捡起来一看,脸都气歪了,不说小字,光是那禁足令三个大字,就足以说明问题。
凌殷拎着圣旨问道:“这是什么意思?”
凤凌玄斜了她一眼,说道:“你跑了那老太太找我怎么办?”
&*%¥#@什么皇帝啊,连族长都怕,凌殷暗自内
38、过继事宜 。。。
伤,顶着夕阳,落寞地回了王府。
第二天,凌殷下了决心,早死早超生,命人通知各个本家,索性在同一天将所有送了名帖的人都请到王府来,一次性解决,选个漂亮听话,年纪小的妞妞就结了。
大家也没想到这么快就获得了邀请,尽力将自家的小孩打扮起来,特别都选了十岁以下,看起来聪明乖巧的。
到了指定的那一天,借口小孩天□玩,就让一起到院子里去,堂姐妹好好亲近亲近,各家大人心知这是要开始挑选了,急忙又嘱咐了几句,就让下人都带到集合地点去了。
凌殷一出来被满院子的小女孩给惊呆了,这凤家也太多支系了吧!
秦卫不明所以然,只晓得今天的客人来的未免都有些诡异,先不说全是姓凤的,更不说每家都带着一两个幼龄女童,只说现在满院子十岁不到的小孩子挤在一起,居然人人安静,只恭恭敬敬地看着凌殷。自家殿下更诡异,竟然用审视的眼光看着她们,也不怕吓着人家孩子。
果然不出秦卫所料,有几个胆子小些的,已经要哭出来了,凌殷挥挥手,下人就赶紧的把她们拉出去交给等候的家人。剩下的小朋友更加紧张,有已经站不太稳开始摇晃的,凌殷又让人将她们带走。
一直到院子里的每一个小孩子都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抱走后,凌殷才收起那种吓人的气势,带着秦卫进了南苑,秦卫自去和楚后说话,凤凌玄让下人端了凉茶给她,问道:“怎么脸色这么难看?带来的都不好吗?”
凌殷冷笑一声:“好的很,哪里不好。这些人真拿我当傻子,送些不大不小的孩子来,都七八岁了,个个都教的好好的,我哪里敢收,谁知道哪天就将安亲王府给搬到自家去。”
凤凌玄也没想到是这么个情景,叹道:“我以为凤姓二三岁的幼儿不少,怎么净是些大孩子,也是你自己出怪招。这些事我也管不了,再一个,族长那里,你自己说去,和她打一回交道,我都要折寿一年。”
凌殷闷闷地应了,人都说皇帝好,九五之尊,自己这个亲王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可是谁知道这些都是虚的,有些人,表面看,地位不如你,权力不如你,但人家就是能压着你,教训你,这其中让两位居最高位者害怕的就是凤族的族长,和她比起来,安家老太君简直就是慈悲为怀的观世音。
不管怎么样,她还是要去找族长的。
这天天气看起来不错,冬日暖阳撒下一片柔光,闭着眼睛晒太阳是个不错的选择,所以凤族族长就这么做了。铺满金银忍冬的小院里,摆上一张摇椅,前后晃动时还会发出嘎吱嘎吱的低哑声,族长满足地享受着这件古旧木
38、过继事宜 。。。
椅的陪伴。
凌殷走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悠然自得的情景,收敛了走路的幅度,屏了气息,走到一旁候着。老族长慢慢睁开眼睛,说道:“殿下来了。”
明明只是一句客套话,凌殷倍感压力,面对那双浑浊却能看透世俗的双眼,仿佛只要自己张口,谎言便会被戳穿,预先想好的话连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回了一个嗯字。
族长站起来看着她,问道:“殿下为何而来?”
凌殷支支吾吾了一下,族长喝道:“殿下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话都说不清?”
可怜凌殷被这突如其来的训斥吓得抖了一抖,立马抬头挺胸收腹,一手略折在身后,一手微曲横在小腹前,将标准皇族自然站姿摆出来,稳住声调说道:“小王为子嗣而来,想呈请族长免去过继这一项。”
老族长说道:“殿下还年轻,未免太心急了。”
什么?这算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看着凌殷茫然的样子,族长说道:“老臣是说,殿下好好调养,将来未必不能有子嗣,现下就放弃,未免有些可惜。过继的事,等殿下年过三十再说也不迟。”
凌殷内牛满面,族长不愧是族长,一语道破难处啊,于是急忙点头,说道:“好的好的,那就这么说定了。您老好好休息,小王就不打扰了。”
老族长看了她一眼,随口说道:“殿下很忙?”
凌殷收回已经要向外走的脚步,陪笑道:“不忙不忙,族长有事?”
“事倒是没有,。。。。。。”刚说了一句,突然有个下人走进来,做了个手势,便静候吩咐,老族长让她上前,对着凌殷说道:“殿下请自便,老臣有急事要处理。”
凌殷巴不得,道了声请和告辞,就心情愉快地往外走,还没走出大门,就被匆匆赶来的侍女给拦住,那侍女说道:“殿下请留步,族长有事相告。”
嗯?难道族长反悔了?怀着忐忑的心情,凌殷在大门后候着。
老族长走来,严肃地说了句:“殿下,同安王提前进京,头一个找的就是你家王君。”
凌殷傻了,这位王族将军是疯了吧,握着军权,名义下有一片自属地,这样身份多敏感她不知道吗?不管什么理由,只要无旨进京或是脱离军队进京,都是违反大启律的,何况她找的还是秦卫,秦卫脱离西北军不久,说是一呼百应也不为过。就算你知我知去找秦卫什么事,可是别人不知啊,就算凤凌玄不在意,族长在意啊,这下撞到族长手里,你不好过不要紧,我家小卫要受训我可受不了!
“族长请留步,小王认为二人并无特别意义,只是惺惺相惜,这次小王王君也的确伤的有点
38、过继事宜 。。。
重,所以小王才让他提前下了战场,同安王不过是担心同僚罢了。”凌殷解释道。
老族长停下来,严肃地看着她说道:“就算她们以前共事,就算安亲王君伤到了子息宫可能不能生养,该遵守的律法还是要遵守,该避嫌的还是要避嫌的。”说完就上车。
凌殷这下完全蒙了,族长是怎么知道的?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结束被调戏生涯了,内牛满面~
按照青青童鞋说的去帮助那里准备提问,然后要求登录,居然就登上去了,果然在能修理它的人面前就老实到家了。以前我们家电视机也是,我爸在看的时候就好好的,我看的时候就老出问题,而每次去喊我爸来,它又乖乖的恢复正常,真是可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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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9、赏罚分明 。。。
族长的马车缓缓地向前移动,凌殷急忙登上自己的马车,紧随其后。
凤凌和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打算,只是若随军进城,各种忙乱,便没什么单独的机会,打听到今天凌殷出门,才冒险约了秦卫,想问问他有什么打算。
秦卫甚是讶异,同安王居然约他在城西的梅园赏花,说是梅园,其实就是一片梅林,占地甚广,凌殷也曾带他去过,冬日里赏梅的确不错,见地点也算平常,就带着一众侍女小厮前去赴约。
昨日一夜气温突降,今晨已经是枝叶披雪,河水成冰,凤京的主街道上倒是都清的干干净净,走到稍偏的梅园附近,就能看的出昨天下了场不小的雪。
凤凌和在赏冬亭里摆下火盆,将酒烫的滚热,静候秦卫的到来。远远地传来车轮滚动的声音,她看向越来越近的那辆马车,心下有些欣喜,终究秦卫应该是有一点意思的吧,要不然怎么会单独出来见她。
不过当马车已经大到车夫都清晰可见时,凤凌和才看到马车后面的紧紧跟着的侍卫,那是安亲王贴身的十二单骑,顿时雀跃的心情冷了大半。马车停在亭子的台阶前,跳下来两个侍女,摆好下车用的脚踏,接着两个小厮踩着脚踏下了车,侍女在脚踏和台阶上铺上软垫,小厮一左一右站好,再然后才是秦卫,只见他身上披着凌殷的鹔茫掷锱踝乓桓鲎贤致诹礁鲂∝说牟蠓鱿孪铝顺怠�
凤凌和只见过做将军的秦卫,从未见过做王君的秦卫,以往他都只有一两个人替他打理些琐事,从不知道他会带这么多人出门。
见凤凌和一脸诧异,秦卫不好意思地笑笑说道:“因为上次受伤,在下妻主未免受了点惊吓,规定的多了些,这个手套和手炉是连在一起的,下车就不太方便,让殿下见笑了。”
凤凌和点点头,说道:“秦将军受伤是要多保养些,坐吧。”
秦卫道了谢,却不坐下。两个侍女抬着一个内嵌火炉的木凳进来,只见那椅子座位下边四周围着木板,还有一块凸出来类似脚踏的东西,座位和靠背上头则搭着绒布坐垫,放在离凤凌和最远的位置,秦卫这才坐下,立马小厮就上来在他腿上盖上一方毯子。
凤凌和脸色有些变了,秦卫见她脸色不太好看,只好道歉道:“这个是妻主定下的规矩,出门就一定要带着这些东西,上次和楚后来这里赏冬景,楚后都没臣夫带着东西多,还好楚后脾气好。也请殿下见谅。”
凤凌和觉得凌殷照顾的太周到了,自己怕是没有机会了,但既然已经出来了,总还是要试一试,要不然怎么知道行不行呢?只是不知道怎么开口说才好。
两人随便
39、赏罚分明 。。。
聊了些秦卫回京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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