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没人知道他们曾经也是人。他们还能活着,是因为他们还有研究价值。”
帝奇从踏进这里开始,就没再说过一句话,恐惧已经吞噬了她。
卡催平静地说完后,转头看她:“帝奇,你应该感到庆幸,有你这种运气的人并不多。以后该怎么做,我想你明白了。”
帝奇紧紧地闭上唇,脸色苍白,就像卡催说的,她……真的很幸运。
回到伊尔索的房间后,帝奇洗掉贫民窟的霉味,倒在那张巨大的床上,静静地等待。她——来自贫民窟的猫眼帝奇,仅存的一点骄傲和斗志,就这样被彻底瓦解。
当伊尔索再度拥抱她时,她十分顺从。
她不会再反抗伊尔索,不会再反抗命运,野猫终于被驯成了家猫。
背叛的代价
雅克吹着口哨,用新买的车载着他新认识的美人兜风。
他剪了一个漂亮的发型,还染了点紫色。全身上下穿的都是高级货,手链是他向往了很久的白钻手链,他还把耳朵下方的一颗小黑痣去掉了,皮肤光滑得一点痕迹都没有。
他身边的女人,已经从贫民美人升级为平民美人。
改头换面的他,像个真正的平民了,完全没有贫民窟的粗糙、俗气。
这一切都拜那件事所赐。这么轻松地攀上一个大财主,真是妙极了,他得到一大笔钱、平民区的居住证,还在卡催手下谋得一个不错的工作。
但他还是很疑惑和有兴趣,卡催的后台是什么来头?他们为什么想引出帝奇?帝奇到哪里去了?
凯伊回来了,帝奇从贫民窟消失,一点影儿都没有——他大概明白这个计策,但帝奇到底怎么了呢?他很想把这事儿搞清楚,但卡催三缄其口,他也就聪明地不去追问上头不想让他知道的事情。
他开车来到贵族区,他可是一直想来这里。
城市中心那片庞大而高耸的建筑,牢牢吸引了他的目光。他忽然觉得很丧气,便把车上的女人打发走了,然后走到那栋建筑的不远处,仰望着它,舍不得把目光移开。
什么时候他才能走进那栋建筑呢?贫民会有机会踏进这座城市和这个帝国的心脏吗?太异想天开了,他嘲笑自己。
一楼那透明的玻璃大门向两边移开,一个金发男人从里面走出来,那份风采立刻吸引了他。多么美丽耀眼的人啊——隔着这么远的距离,他都能感受到那个人的高贵与光彩。
真想,真想跟着那个人——忽然,他的脸僵住了。
他看到一个不可思议的人跟在金发男人的身后,两人似乎边走边交谈。那个人,真的是帝奇吗?帝奇为什么会在这里?怎么可能在这里?
他匆匆奔回车边,拿出望远镜瞄准他们。
背叛的代价
没错,走在后面的那个人就是帝奇!他稍微移动视线,转向走在前面的金发男人,那张秀丽的脸让他几乎不能呼吸。金发,碧眼,白肤,身材比常人高大,气质高贵优雅,神态骄傲从容——那是个货真价实的皇族!
他震惊得张大了嘴。
忽然,金发碧眼的男子侧过脸来,望远镜里,那双冰蓝冷冽的眼神仿佛穿透和看透了一切。他心里狂跳不止,赶紧放下望远镜,跑进车里。
帝奇跟着那名金发碧眼的男人上了车,车子开走了。雅克赶紧开车跟上去,但显然,他的车速无法与他们的车子相提并论,他很快就跟丢了,心里懊恼不已。
没用多长时间,雅克就知道了那个金发碧眼的男人是谁。
虽然早就有心理准备,但当他知道那个人就是皇族最受宠的孩子、帝国内阁中的头号实权人物——伊尔索·歌时,他还是吃惊不已。
更令他震惊的是,帝奇,那个贵族们议论纷纷的低贱贫民,竟是伊尔索失而复回的宠奴——瞧瞧这个词,真不得了。伊尔索和帝奇的关系,在贵族区里传得沸沸扬扬,以他现在的身份,听到这样的消息并不难。
他忿忿不平了好几天。论容貌,他并不比帝奇长得差,甚至比帝奇柔和讨喜,为什么伊尔索就挑中了帝奇?大概,这些高高在上的家伙没有接触过贫民,偶然间对帝奇这样的异类感到新鲜吧,他想。如果伊尔索见到他,就会知道谁才是贫民窟最出色的美人。
如果帝奇能被看上,那么他也能。
帝奇从游戏厅里出来时,天色已经有点昏暗,该回去了。
这么悠闲而舒适的日子,让帝奇过得发慌。每天早上,她在伊尔索的臂弯里醒来,看着他出去,然后起床洗澡吃饭,外出晃荡,天黑了就回来。
在规定的时间之外,她爱去哪里都可以,爱干什么都行,要什么都有。
背叛的代价
但她能做的事儿就只是飚车,喝酒,闲逛,玩游戏。
她现在有了很多高级的、漂亮的、崭新的车子,可以任意玩转。各式各样的美酒,可以像喝水一样饮之不竭;在游戏里,她是高手,可以任意地杀人放火,摧毁世界。
伊尔索掌管着这个帝国的经济大权,他对他的奴隶也很大方,有什么可缺的呢。什么都不缺的人,还有什么理由要努力和拼命呢,只是这样过着。
当然,不管她怎么玩,她只是一个人。
又过了一天。她有些无聊地抽出一支烟,边吸边走,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对她微笑:“嗨,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有一瞬间,帝奇几乎为遇到伊尔索以外的熟人而感到振奋,但她很快就看清楚了来人,脸冷下来:“走开,我不认识你。”
她不会忘记这个家伙如何诱惑凯伊掉入陷阱。这个出卖同类的小人,他应该庆幸她已经变了,否则他会被她打个半死。
雅克讨好她:“帝奇,我们可能有点误会,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没有什么好谈的,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去?”
“与你无关。”
“伊尔索的床上是吗?”
帝奇被激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胸口:“别惹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雅克一点都不紧张:“如果你在气凯伊的事,尽情打我好了,打够以后我们再慢慢谈。”
帝奇恨恨地放开他。她确实讨厌这家伙,但打死他也无济于事,他只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工具,即使他不干,结局还是一样的。真正的元凶是伊尔索,她既不能找元凶出气,找个工具出气也太没出息了。
她扭头就走,雅克追在她后面:“帝奇,也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
雅克的眼里发出光来:“把我介绍给伊尔索,看吧,我会争气的。”
帝奇有些惊异,似乎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当她上下打量雅克,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时,她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帝,似哭非哭。
背叛的代价
但她能做的事儿就只是飚车,喝酒,闲逛,玩游戏。
她现在有了很多高级的、漂亮的、崭新的车子,可以任意玩转。各式各样的美酒,可以像喝水一样饮之不竭;在游戏里,她是高手,可以任意地杀人放火,摧毁世界。
伊尔索掌管着这个帝国的经济大权,他对他的奴隶也很大方,有什么可缺的呢。什么都不缺的人,还有什么理由要努力和拼命呢,只是这样过着。
当然,不管她怎么玩,她只是一个人。
又过了一天。她有些无聊地抽出一支烟,边吸边走,一个人忽然出现在她眼前,对她微笑:“嗨,老朋友,我们又见面了。”
有一瞬间,帝奇几乎为遇到伊尔索以外的熟人而感到振奋,但她很快就看清楚了来人,脸冷下来:“走开,我不认识你。”
她不会忘记这个家伙如何诱惑凯伊掉入陷阱。这个出卖同类的小人,他应该庆幸她已经变了,否则他会被她打个半死。
雅克讨好她:“帝奇,我们可能有点误会,坐下来好好谈谈怎么样?”
“没有什么好谈的,我要回去了。”
“回哪里去?”
“与你无关。”
“伊尔索的床上是吗?”
帝奇被激怒了,一把揪住他的胸口:“别惹我,否则你会后悔的。”
雅克一点都不紧张:“如果你在气凯伊的事,尽情打我好了,打够以后我们再慢慢谈。”
帝奇恨恨地放开他。她确实讨厌这家伙,但打死他也无济于事,他只不过是件微不足道的工具,即使他不干,结局还是一样的。真正的元凶是伊尔索,她既不能找元凶出气,找个工具出气也太没出息了。
她扭头就走,雅克追在她后面:“帝奇,也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
雅克的眼里发出光来:“把我介绍给伊尔索,看吧,我会争气的。”
帝奇有些惊异,似乎认为他是在开玩笑。当她上下打量雅克,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时,她的表情很奇怪,似笑非帝,似哭非哭。
背叛的代价
“你想攀上伊尔索?你想成为他的奴隶,他的宠物,他的玩具?”
“怎么样都行。”
他坚定的口气让帝奇哈哈大笑起来。笑够了,帝奇什么也没说,大步从雅克身边踏过,好像只是纯粹地听了一个笑话。
雅克追上去抓住她的手,急切地道:“帝奇,帮一下我。我们都是贫民窟的人,在外面混不容易。如果能让我出头,咱俩也好有个照应。帝奇,别一个人独吞机会,你知道,你一个人扎在他们中间过得并不容易……”
帝奇猛然回过身来,狠狠地朝他脸上揍了一拳,雅克倒地不起。
“这不是机会,这是厄运!”她丢下这句话,扬长而去。
雅克爬起来,擦了擦嘴角的血迹,又朝帝奇的背影狠狠啐了一口。身在福中的人都喜欢说这样的话,令人厌恶的优越性,伪君子的典型作风。
不帮他是吗?他自己干,他不会比帝奇差的。
几天以后,整装一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