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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舵主身先士卒进入皇宫刺杀乾隆和嘉庆,到现在都没有消息,冚大山,你却说白舵主背叛了我们,没有证据你不要捏造谣言!你知不知道你这样说造成的后果有多严重!”
马汉说完,底下各个堂主又纷纷咬起耳朵来
“啊?!刺杀皇帝?!我就说吗,白舵主是不可能背叛我们的···”
“白舵主为了我们白莲教居然深入虎穴,这样说来他不可能背叛我们了····”
“······”
”禀马舵主,我是有可靠证据证明自己的话的,而且我要告诉大家一个噩耗,由于肥牛副舵主发现了白舵主的秘密,他已经被白舵主残忍地杀害了!“冚大山以一副义愤填膺的表情说道。
“什么!”
这回不止众人惊掉了大牙,连马汉的大烟袋也叮咚一声掉在了地上!你丫的,肥牛死了你之前也不告诉我,你到底想干嘛!马汉撇了一眼冚大山,心里也想着这丫的葫芦里究竟卖着什么药!
“我说的是真的,我身后的几位白莲教弟兄可以证明”,冚大山用手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化装成白莲教教徒的清军士兵,那几名士兵也默契的点了点头!
“今天,肥牛副舵主收到可靠情报,得知白舵主已经叛教并且身在已遭废弃的京城远郊关帝庙据点,肥牛副舵主当即召集了包括我在内的数十人前往关帝庙,到了关帝庙后,我们发现白舵主居然和一个宫内太监一起! ; ;当肥牛副舵主问白舵主为什么刺杀失败被大理寺抓住之后会一夜之后就放了出来时,白舵主并没有说出让肥牛副舵主信服的理由,而当肥牛副舵主说要请白舵主回来这里向大家给个说法时,白莲花却趁肥牛副舵主松懈之时突拔剑然动手!躲闪不及的肥牛副舵主被白莲花一剑刺中喉咙,当场毙命!我眼睁睁的看着肥牛副舵主被白舵主暗算却无能为力!可恨之极!”
“那你们几个又是怎么从白舵主剑下活了下来?!”,白木堂堂主周天笑狐疑地向冚大山问道。
“周堂主,我之所以能活下来,也是全靠肥牛副舵主的英明判断!在去关帝庙见白莲花之前,肥牛副舵主心里清楚,即使我们这边有二十几号人,也可能不是白舵主的对手,肥牛副舵主吩咐我们每人备上一小袋火油,既可以给火把添加燃料,也可以用来防身!当我看见肥牛副舵主被白莲花偷袭后,情急之下的我当即叫众弟兄将火油洒在地上并用火把点燃,趁着火势凶猛,我们冲出了破庙准备骑马离去,谁知又遭遇了清军的伏击,一场激烈交战后,最后只有我们几个逃脱了!试问,如果白莲花没有投靠朝廷,那么我们为什么那么巧遭遇到清军的伏击!可惜我们英明的肥牛副舵主就这样惨死在白脸莲花剑下!”,说着说着冚大山低头掩面,失声痛哭起来!
“马舵主,你是负责情报的,难道你不知道白舵主已经刺杀被大理寺擒获了吗?!”,青龙堂堂主青山问道。
“你以为皇宫是我家开的!皇宫内的密探即使有情报也要有机会出宫才能够把情报给送出来!”马汉没好气的说道。
“冚大山,那肥牛副舵主有没有告诉你他是怎么知道白舵主被大理寺擒获而次日又被放了出来的,而且连白舵主去了关帝庙也知道得一清二楚?!”青山又问向了冚大山!
“这一切都是白莲花的阴谋!”冚大山对青山吼道!
“白莲花肯定和清兵暗中勾结,故意将消息透露给肥牛副舵主,你也知道肥牛副舵主平时脾气暴躁,而且和白舵主意见不合,所以他才没有通知你们就直接找了弟兄去关帝庙找白莲花讨要说法,谁知··呜呜···!白莲花,我一定要抓住你为肥牛副舵主报仇!”,冚大山表情尽显痛苦,流着鼻涕往身边的茶几狠狠来上一拳!茶几应声而散!
“他姥姥滴,这么好的戏,福大人眼光还真是毒辣啊!” 冚大山身后的几位清兵心里同时感叹起来!
冚大山说完,全场鸦雀无声,毕竟这是白莲教京城分教创办以来发生的最严重的事情,现在连主心骨都叛教了,他们这些做小的咋办啊!
“恩恩!”,马汉轻轻咳了一声!
“关于这件事情,大家先不要对外说出去,等我从皇宫内得到情报确认冚大山所说无误后,再与其他两位舵主商讨,所以,这几天先管好你们的嘴巴!清楚了吗!”
全场无一人回应!显然众人的精神还没从白莲花叛教的事情走出来!
”清楚了吗!!!”,马汉又重复了一遍!
“哦,嗯,行··”,众人耷耷拉拉地回答道。
“马舵主!我还有一个问题!既然白教主背叛了我们,那岂不等于我们白莲教京城分教彻底暴露了?!那我们怎么肯能还活着!还能在这最重要的大本营开会?!”白虎堂堂主白眉起身说道!
“对啊!”
“没错啊!”
“我们还没有事,说明这也许是个误会啊!”
·····
“白堂主,这个很容易解释,也许朝廷要白莲花继续掌控我们京城分教,然后为他们做事,或者是做些伤害民众的事情来诋毁我们白莲教!”冚大山冷冷的回应道!
“行了!我说了,具体的事情,等待调查之后,再做定夺!我们现在还能活着,说明我们还没有暴露!”马汉说完,按下椅柄,打开身后地下室的大门起身走了出去!他也需要时间来理清整件事情,而且还要通知杨留山和朱世赫,更重要的是,白莲花如果真的叛教了,那么舵主的位置就空出来了!马汉也要计划着怎么样才能击败杨留山和朱世赫当上舵主!
众人也陆陆续续地走了出去,冚大山也跟着起身向门口走去,只不过,他悄悄跟上了几位堂主并且对他们悄悄耳语了一番,那几位堂主顿时脸色泛青!
一夜过去,寅时十分,毓庆宫嘉庆书房内
“陛下?!您醒醒,该起来上早朝了!”喜塔腊氏摇了摇睡在地上的羽凡说道。
第三十五章 酒后乱性
走去钮钴禄氏寝房的路上,羽凡在想,为什么现在只看到喜塔腊氏和钮钴禄氏两个老婆的?按道理说,这嘉庆皇帝就算还没有真正的当上皇帝,也应该还有其他的老婆呀,难不成除了喜塔腊氏和钮钴禄氏他们都不住在毓庆宫而是住在东西六宫?不对,因为乾隆都没有把养心殿给嘉庆,他的妃子们也不可能把舒舒服服的寝宫给让出来!
难道其他妃子和钮钴禄氏一样回娘家玩去了?这个理由也不成立!不可能全部他娘都生病啊!羽凡还想把这个问题想明白,但看来是无望了,因为他远远就看见钮钴禄氏站在自己的寝房门口向这里望了过来!
“有没有那么心急的女人啊!难不成还害怕我跑么?不过,如果不是为了迎春,我还真他么跑了!”羽凡此时心里对钮钴禄氏忒不语了!
“哎呀,爱妃,你看你,那么冷的天你站在门口干嘛呢,真是的,难道还担心嗣会跑了么,毓庆宫多大呀,嗣能跑到哪里去呢!”
来到钮钴禄氏寝房门前,羽凡首先又给钮钴禄氏灌了口*汤!
“哎哟陛下!看您说得臣妾好像很想陛下您一样,您真坏,知道我冷就把臣妾抱着嘛,臣妾心里知道,陛下您的怀抱是天底下最最温暖,最最贴身的了!”钮钴禄氏红了脸说道。
“嘿,还真会打蛇随棍上啊!”羽凡被钮钴禄氏给逗乐了。
进到寝房后,钮钴禄氏进来时随手带上了门,走过来直接把羽凡的貂皮大睡衣给解了下来,毕竟房间里面有炕床,也不必穿那么厚的睡衣了。
“爱妃呀,嗣也有好些时日没有和你共度良宵了,不如趁此机会,今晚咱俩来点雅兴,喝喝酒,谈谈心如何呀?”羽凡看准时机对钮钴禄氏说道,其实羽凡心里的真实想法是把钮钴禄氏灌醉,那么今晚就可以安全了!
“哎?奇怪,陛下平时是喝不了几杯就会醉得不省人事,而且醉起来在床上也是够疯狂的!难道他几日没有见我想要好好犒赏我?”钮钴禄氏心里有些狐疑,不过想到后面,她嘴角坏坏了笑了一下,羽凡看到这笑,喉咙咕噜一声吞了一把口水! 这钮钴禄氏实在是太吓人了!
“陛下,既然您都这样说了,那臣妾为您斟一杯吧!”说着钮钴禄氏就拿起桌上的酒壶准备向小酒杯里面倒酒。
”哎,咱们满人喝酒何必像汉人一样慢慢品尝,我们要用大碗!”羽凡按住钮钴禄氏的手说道,羽凡心想,要是换大碗的话,钮钴禄氏肯定喝两杯就醉了!
“好!既然陛下今晚如此有性情,那臣妾就舍命陪君子了!”钮钴禄氏听到羽凡的话,顿时气势也变了,居然把袖子也捋了起来!倒是把羽凡吓了一大跳,貌似这钮钴禄氏很能喝酒?!可再能喝也不能和我比,我羽凡在二十一世纪可是千杯不醉之流!
只见钮钴禄氏亲自小跑出去从小灶房中端来了两个大碗,哗啦哗啦的就把它给倒满了酒!
“陛下,臣妾先干为敬,请了!”,钮钴禄氏说完后仰头咕噜咕噜直接两口就把一大碗酒给喝完了!这简直看呆了羽凡!
“呃···莫非一开始我就做错了,不该用酒灌她吗,要是等会她发酒疯把我强上了怎么办!不过,我得喝了再说,最多等会趁着她醉把她打晕,然后明早说她喝醉自己磕到的算了!”羽凡想了想,觉得并没有什么意料之外的问题,于是也咕噜咕噜两口把满满的一大碗酒给喝光了!
这回轮到钮钴禄氏惊呆了!心想,这嘉庆皇帝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