耐烦了冲我直嚷嚷:哪儿是这个号啊,是导医台那挂的号你这是什么玩意儿去导医台呀还不快去。我忍着火又去找什么导医台。找到后果然又给我新开了张单子。上面用铅笔画了个圈,圈里写着我的号。原来25直接沦落到52。我都想坐到那里哭。
老黑和瑶淼要来医院看我。我在静静的等待时老黑突然给我打电话说正马不停蹄的往这边赶着。我说不着急不用马不停蹄可以悬崖勒马休息下再来。老黑又说悬崖勒马万一错过了怎么办你就等着我马到成功吧。我又说既然你们要马到成功那就快马加鞭来吧。老黑又说已经在快马加鞭就差车驰马骤了。我又说车驰马骤做不到那你也得马不解鞍吧。老黑说主要是路上车水马龙我怕赶急了发生车祸直接人仰马翻。我笑说你马革裹尸可以别把瑶淼给连累了。老黑笑说要是马革裹尸的话那瑶淼就单枪匹马了。我惊讶她果然来了,又说别只顾着走马观“花”耽误了行程。老黑又说没走马观花只是在这驴前马后的伺候瑶淼呢。我感慨说你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他回说你别司马牛之叹尽往歪了想。我说我没心猿意马,他说挂电话了再说就到了。我说好。
我见到瑶淼不知所措,看了她一眼没说话。她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老黑先问我说:“怎么样了看医生没?”我说:“这不是排着队呢。”瑶淼开口,说:“怎么才几天没见你就成这样了。”我撒谎说:“小事儿,就是打球闪着腰了。”她说:“身体好弱呀你。”我说:“主要是昨晚遗精了元气大伤。”瑶淼笑了,说:“你真恶心。”我回答说:“可笑的很,你们女人每月月经好几天不恶心我们男人八辈子遗一回精就恶心了?”瑶淼面红耳赤无话可说。我还是一副随意的样子。
五十一章 月经与遗精2
我拍了片子。老黑把片子抢在手上当扇子扇风。倒是瑶淼说一定要去让医生看看。于是去找专科医生。那医生是个老头,我们进去时候正泡着茶看着书。他把我叫到跟前让我把上衣掀起来。我露出肚子看了瑶淼一眼。瑶淼转移视线。老医生用手按了我腰的左侧,问:“这疼吗?”我回答说疼。他又按住我腰的右侧问:“这疼吗?”我还回答说疼。他又按住中间问了遍我仍说说疼。他自言自语说:“你怎么哪都疼啊。”我说:“废话,你用那么大力气我能不疼吗?”他又问:“那我不按的时候你疼不疼?”我说:“不疼。”他说:“这我明白了原来是我弄疼你了。”我说是。
老医生又换了个方位按了我一下。我忙喊疼。他解释说我这回可没用力气。我说这回我这儿是真疼。他回到座位,看着我说了两个字:肾虚。老黑“啊”了一声。我不知所措,说:“不可能,哪有我这个年纪就肾虚的。”老医生把眼镜摘下看着我,说:“小伙子,谁告诉你你这个年纪的人就不会肾虚。”当时瑶淼就在跟前,我心情似翻江倒海,老医生又说:“很多因素导致肾虚,譬如性生活过多……”我打断他的话大声反驳:“我哪来的性生活。”老医生又缓缓说道:“你是没性生活,但你这个年纪的青少年肾虚通常是*频繁,夜间遗精次数多导致的。”老黑脸冲我说:“你刚刚还说你昨天遗精了。”我当即冲他发火,说:“我那是跟瑶淼说着玩儿的。”我看瑶淼一眼,又对她说:“我刚才是给你开玩笑的。”她尴尬,我责是无地自容。
老医生看我反常的样子,于是问我说不肾虚你怎么腰疼。我说我闪着腰了能不疼吗。老医生看着我,问:“你闪过腰?”这时候瑶淼把片子递给他让他看。他看了下然后埋怨我们不早拿出来。最后又证实我没肾虚,给我拿了些跌打损伤的膏药。
这是一部青春的故事,从高中写到大学,批判高考讽刺教育的原创小说。幽默搞笑机智,你我都曾拥有的故事,喜欢的朋友捧个场儿,收藏 投票什么的,在这儿谢了。。 最好的txt下载网
五十二章 我没肾虚
回去的路上我是不停的埋怨那个医院和那些庸医。老黑责是一直拿我的肾取笑。总说我虚,还说要我多吃肉补补。老黑一本正紧说是为我好,再不补肾等将来结婚后到不了中年那就性生活不和谐,力不从心。我被他说的找不着话题还击。忍气吞声。
一路上我很少说话。心情复杂,祸是闯了接下来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我问老黑要了根烟点着。走路时刻意跟老黑和瑶淼保持了一点距离。我实在没心情参与到他们之间的谈话,我现在只是心乱如麻一团糟。所以我不停的抽烟,抽到自己头晕。
在我认识的女孩子中瑶淼算是对男生抽烟很欣赏的一个。我曾当着她的面抽过烟,开始我觉得不好意思,想是别呛着她了什么的可她却不在意。并告诉我说她觉得淡淡的烟草味很好闻。这句话我一直记得。以至于我每次抽烟时只要她在跟前我都会想给她抽两口。我不知道这种想法算不算疼她的表现。
一路上瑶淼曾试图问我这次的考试成绩。我简单带过不想多说,我知道我这次又考咋了。马上要按成绩分座位我肯定是排在后面。
学校为了鼓励学生积极进取可谓是大费苦心。方案是实行滚动制,所谓滚动制就是按成绩说话,按成绩排行一切与你的考试成绩挂钩。年纪专门设有尖子班,就是成绩特别拔尖的学生呆的地方。底下再社有实验班,这是成绩特别特别拔尖的学生才能进的。再底下就是我们这种普通班的普通学生了。有点儿像封建社会的等级制度有高低贵贱之分,我和老黑在年纪的排名里当然不会是高低贵贱里的高和贵,我俩无疑是里面的贱,我们是贱学生,是贱人。
这种滚动制已发展到班级里面。班级照样可以分高低贵贱。有前后排,每次考试成绩最高的坐第一排,然后依次类推。我坐正数第七排的位置,这么说也许看不出什么,但我要进一步解释说明第七排就是倒数的第二排你就会明白其实我还是个贱人。
瑶淼伤感的对我说:“我从尖子班滑到普通班了。”对于她突然变成和我一样的级别我差点儿说“你也成贱人了”这句话。还好我头脑清醒及时扼杀才没能让这话脱口而出。 我说:“怎么了,*?” 她笑了,说:“没考好,被别的人挤下来了。” 我说我有两种鼓励你的说话方式,第一种就是:加油,下次考回尖子班。” 她笑,说第二种呢,我说你已经证明了第二种。她说证明什么?我说证明你是个笨蛋,笨蛋就应该滑下来。她故做生气,说:“这就是你是说的鼓励方式?” 我说:“对,我这是在激励你,越撮越勇。” 她笑说我只会被你的方式打击的一蹶不振。
瑶淼进学校的时候我没进去。当她走出不到十米远的时候我叫住了她。她回头答应了我一声。我看着她,说:“我真没肾虚,你别听老黑瞎说。”她笑笑没说话。
我叮嘱老黑,别给瑶淼说我打架和吵架的事儿。老黑答应。我冲他说了声谢谢转就走。他在后面问我:“你这是去哪?”我没回头走着说:“一个人反省下,再见了。”
五十三章 过把瘾就死1
我一个人在后街浪荡,思想处于极度矛盾之中,我知道班主任肯定在等我自投罗网。而我并没有想好该怎么面对,所以我只能无所事事的在外游弋不敢回去见那群老师。或许他们已经想好了惩治我的方法,谁知道呢。
正当我无处可去的时候我想到了罗老师的琴行。我也只能去那了。我去的时候他正坐在院子里弹吉他。确实很难得一见。曾听大飞说过罗老师的光荣史,想当年他也是玩儿音乐的高手,现在却隐逸于此教教学生怡然自得。其实有时候我很敬佩他,他不是尼采,不是卡耐基,但说的话仍很有哲理。记得有次我练琴磨手指出了茧子,和罗老师一起聊天时说起这事儿。本以为他会觉得我用功刻苦夸我几句,没想到他却说我功夫不到家不够用功。说真正用功的人手上是没茧子的。当时我疑惑的表情问为什么。他严肃的说:因为茧子都被磨平了。我唯唯是诺。还有一次他检查我的功课,要我卡着节拍器弹一首歌。弹完时他问我多久没好好练过了。其实那首歌我很久没练过但我撒谎说一两天。他听完用平和的口吻说:一天不练自己知道,两天不练老师知道,三天不练观众知道。我不想差劲到随便一个人都能听出错误,从此只有踏踏实实的练习。
我进去跟他打了个招呼,叫了一声“罗老师”。他看着我,未卜先知般说:“怎么了心情不好。”我试图掩饰说没有,他淡淡一笑,说:“全写你脸上了。”我说不出话,他又说:“心情不好就让音乐来抚慰你吧,大飞他们演出你去参加。”我突然想起大飞让我参加他乐队的事儿,跟老师这么一闹我差点把这事儿给忘了。大飞从房间里拿着吉他出来,见了我诧异说:“现在还没放学你怎么就来了,我还正想着怎么通知你呢。”我撒谎说:“请假出来的。”大飞“噢”了一声带我进去。
大飞又找了一个吉他手和一个鼓手。见他们弹琴敲鼓我觉得我自己就是菜鸟。我对大飞说我可能不行技不如人。我怕会弹错。大飞说没关系即使中间弹错几次观众也听不出来。我说我怎么觉得我的作用就是滥竽充数。大飞说不会你的作用就是当回南郭先生。我琢磨大飞的话,醒悟后判定我就是那滥竽充数的南郭先生没错。 。。
五十四章 过把瘾就死2
既然是充个数所以我没什么压力。就当是去玩儿一趟。大飞是主唱。我们大致排练了下算是做了准备。期间有个问题卡住了。就是乐队的名字。因为主持人要报幕所以大飞说要把名字起得响亮一点。他起给乐队起了名字叫“子叶”,有点新生力量的意思。他征求我的意见。我改成“子夜”,子夜的意思可以说是夜晚也可以说是凌晨,我称乐队为“子夜”有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