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那些暖暖的阳光 完结+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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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那些暖暖的阳光 完结+番外- 第2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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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里一定急疯了。”暮歌靠在子竞肩上假寐。

    “嗯。”子竞握着暮歌的手,十指紧扣。拨开她额前的发,脱下的外套盖在她身上。人不风*流枉少年,发小们说应该是人不猥琐枉少年。同年纪的朋友,几乎所有,肆意挥霍情感、玩闹青春,可只有他像个苦行僧一样执着地只想要一个人。他们笑他傻,即便他们以为这个女子早就是他的女人。

    或许真的傻。

    现在她就在他怀里,靠着他的肩,牵着他的手,缩在他的外套里。这一刻突然顿悟成仁。

    不问是劫是缘,凌暮歌,这辈子就是他要应的劫和缘。

    莎士比亚说:再好的东西,都有失去的一天;再深的记忆,也有淡忘的一天;再爱的人,也有远走的一天;再美的梦,也有苏醒的一天。

    他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这样,但凌暮歌,这一刻,他想忘了她。

    “暮歌。”

    “嗯?”

    “刚刚突然做了一个决定。”

    “嗯。”

    “不问我做了什么决定吗?”他总以为是他在照顾她,可现在才发现,其实是她一直在包容他。她总是这样,对待所有人,都像对待孩子一样。

    “你做了什么决定?”缓缓睁开眼,对上他的目光。她浅浅一笑。

    他也笑,低头,轻轻磨蹭她的唇。

    “凌暮歌,我决定,不要再爱你了……我决定,要忘记你……”

    “好。”贴着他的唇,她笑着应允。

    “一生至少该有那么一次,为了某人忘记自己是谁,不求同行、不求结果、不求曾经拥有,甚至可以不求相爱。凌暮歌,谢谢你,让我这么深刻地爱了一回。这辈子,不虚此行了。”鼻子酸酸的,竟有些想哭。

    她重新闭起眼。车窗外是一片漆黑的世界,透过昏暗的车灯,努力看清她的表情。

    她在笑。

    她说:“子竞,谢谢你。”

    谢他什么?他不知道。或许谢他如此深爱过她,或许谢他这么多年的守护,或许其他。他猜不到。他一直猜不透她心里的想法。

    她就靠在他耳边,声音很轻很软,有点像撒娇,又像吟唱。

    “我情愿做红尘路上一颗忧郁的石子。

    水湄,绿堤,枫桥。

    一潋柔波,撩了风动,软了尘心。

    你说,前世我们约定,在紫藤花铺香的月晚,我们相见。

    紫藤花……

    地老天荒!

    长相守,意悠然,纤指冰弦,琴瑟永合。

    愿十年渡,百年枕,千年缘。”

    他静静地听着,眼中波光粼粼。

    “暮歌。”

    “……”

    “你说,有下辈子吗?”

    她的手轻轻收紧。“有的,有的……”

    “那我信你。”

    “嗯……”

    缘起即灭,缘生已空。你们只有思之苦,无姻之缘,未看破红尘方为上岸。

    于是佛说,

    苍生难渡。

    到达目的地时天色已经是中午。虽然已经是春末,但温度比大城市还是低了不少。暮歌缩在子竞的外套里,冷得胃有些些抽疼。

    某个不知名的小县城,文教中心,路上有去上学的学生。子竞拉着暮歌走在人流里,仿佛自己也回到了高中时代。

    两人先去吃了午餐,暮歌是完全的素食者,只能将就着喝些粥。自嘲笑笑:就我这么挑剔的性子,果然离开了家就很难存活。

    子竞本来想说:我也可以把你养得很好。可张了张嘴,话最终没有说出口。

    吃完午餐后,子竞找了家干净的宾馆,三星的,是小县城里能找到的最好的一家了。拉了个服务员,给了消费,用他的身份证登记了开了房间,包了三天。

    这么做,只是不想双方的家长那么快找到他们。他只有这三天时间,这三天暮歌完全属于他。

    房间和他们平时出入的酒店自然没有办法比较的,但至少该有的都有,设施算是齐全,看着也干净。让暮歌去洗澡,子竞出去买些换洗的衣物。

    暮歌洗完澡出来,子竞还没有回来。一边擦头发一边看窗外,暮歌皱皱眉。彻夜不归,电话也关机了,家里那一大一小估计是急疯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跟着子竞逃了,只是心疼他,特别特别想哭。

    手已经放在了电话上,可最后还是收了回来。

    三天,只有三天了。

    子竞回来,发现暮歌穿着酒店宽松的浴袍坐在沙发上发呆,头发也还湿漉漉的,便取了吹风机来帮她吹头发。虽然他们的感情很好,但这么亲密的事情他还是第一次做,不禁有些心驰神往。其实见她发呆,他很想问她一个问题,却不敢真的开口问。她是不是已经后悔跟着他出来?

    暮歌小猫一样腻在子竞怀里。她很习惯这样的动作,在家里,她也同样懒得吹头发,彼时做子竞现在工作的不是凌远航就是凌晨歌。

    子竞买回来的东西里除了衣服,还有两瓶红酒。打开,闻着味道这小爷就皱了皱眉。

    “子竞。”暮歌抱住他的腰,头顶抵着他的胸膛。

    子竞低头,看不清她的表情,可耳根和脖子却泛着可爱的粉红,不禁好笑。

    “子竞,你……买那个了没有?”

    “哪个?”不明所以。

    “那个……套……” 她的耳朵红得像是滴血。

    哄地一声,子竞的脑子一下子短路。又好气,又心疼,怎么这丫头想到那边去了,再想想,又是激动,不管怎样,她愿意把自己给他。

    他伸手摸摸她的脖子,她冷得一缩。

    “暮歌,我带你出来,不是想跟你做那件事情。”

    暮歌抬头,脸还是红红的,眼睛眨巴眨巴,泛着雾气。这么只妖!这么只孽!子竞差点没把持住就要吻上去。不禁自嘲,三天,他真的能做三天的圣人?

    “子竞不想要我吗?”

    怎么不想!爱情中的男女,想要彼此靠近,融为一体,这是本能。可,他们之间并没有未来,他爱她,珍惜她,所以并不希望侵犯她。

    他点点头,又摇摇头。

    暮歌笑了笑,像是撒娇,然后放开子竞转身去开电视看了。

    可子竞很快就遇到考验了。想来还是太高估了自己,血气方刚的年纪。光光是午睡,就心猿意马几乎无法把持。

    怀里,软玉温香;耳边,吐气如兰。男人,兽*性也本能。心里的小天使和小恶魔不停地拉锯抗争。轻轻地把她放在床上,又猛地起床,抓了钱包就往外跑。

    去买暮歌刚才说的那个东西。咳!子竞一边跑,一边安慰自己:不是的,其实没有那么猥琐,还是坚持不想侵犯她的,可是……可是……万一……要保护她……

    自己跑进宾馆附近的超市,秋风扫落叶,在收银员打量的眼神中,红着脸,快速付账走人。

    晚上暮歌看电视的时候突然发现小茶几上放着一袋东西,打开一看,哄然大笑。这子竞,永远耍酷装成熟的子竞。

    暮歌来了兴致,蹭蹭蹭就蹭到了子竞身边。

    “你买那么多干嘛?”

    “咳!很多?”

    “贺子竞,你买了十五盒。”把袋子里的东西全倒在床上,暮歌盘腿坐着。“超薄的、螺旋的、颗粒的……哇!兔兔……诶?说是有五种颜色也……吖!夜光的!”

    暮歌每念一个,子竞的脸就更红一分,为了防止脑充血,他将床上所有的盒子扫进袋子,用力塞到电视下面的柜子里。

    “这么多……你都想用在我身上?三天,栓在床上日夜奋战也用不完啊。”

    子竞捏捏自己的鼻子,感觉鼻血几乎就要喷射而出了。他几步跨进浴室,甩上门,深深呼吸了几口空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房价里,暮歌捂着肚子,笑得倒在床上。

    “子竞,用不完我可以陪你一起吹气球哦。”临了还不忘对着浴室喊话。

    赫然发现,靠!老子被调戏了!再看看镜子里的自己,涨红着脸,眼角含春。

    这风*骚的男人,是谁?

    不停告诉自己,她是天使,她是天使!可,门外的那只孽障又是谁?

    这,谁家养的小黄货啊…… 

正文 何处惹尘埃(二十一)
私奔的这几天,他们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奉献给了游戏。两人就窝在床上打游戏,累极了倒头就睡。

    或是,两人手牵着手望着窗外发呆。

    或是,一起睡,亲吻……

    可,贺子竞,暮歌发现自己已经不敢去推敲他的心思。就算被欲*望逼得进退维谷,他还是坚决不碰她。她知道这是他珍惜她的方式,这样的贺子竞更让暮歌心疼。严格意义上说,这男孩,别扭,骄傲,即使离开,他也要求自己要在暮歌心里留下最最美好的烙印。

    并不是占*有就能刻骨铭心。对凌暮歌这样的女孩来讲,爱她,才是烙印。

    三天后,小县城的宾*馆前停了几辆白牌车和黑牌车,两队车各据一边,壁垒清晰。车子的中间站着两个孩子,男孩抱着女孩,在哭。

    “凌暮歌,你会忘了我吗?”

    “不会。”她靠在他肩膀上,面色苍白,但表情却异常平静。

    “永远不会忘了我。”

    “嗯。”

    “暮歌……”

    男孩哽咽,将头埋在女孩颈窝里。女孩身子瞬间僵硬了下,眉头微皱,而后只是伸手轻轻抚摸男孩的发尾,像是在安抚暴躁不安的小兽。心里的某个角落突然为了这个男孩柔软了下来。

    男孩猛地推开女孩,转身的动作异常坚决,然后头也不回地钻进了自家的车子。

    直到车队开远了,白牌车上的人才走下来。

    将手帕压在暮歌脖子上,将她半抱着回了自家的车,整个过程凌远航面色如常。

    暮歌闭上眼,靠在凌远航怀里深深吸了一口气。

    “开车。”凌远航调整了下位置,让她靠的更舒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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