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他简直不敢想象当媒体知道这个流言时,会惹来多么大的风波,他的父母亲会是第一个打电话来穷追猛打兴奋追问的人。
唉,光想就头痛。
小丰张大了小嘴,不敢置信地呆了半晌,「不,不会吧?」
「被妳编织出的谎言噎到了吗?」他冷冷瞪了她一眼,「如果这是妳想出名的方法,我还真不得不佩服妳的勇气。」
「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想出名。」她小小声的解释,「当然啦,我知道我这样做很糟糕,但是我会这么做都是有原因的。」
他冷眼看着她,揶揄道:「什么原因?拜师学艺吗?」
啐!
「我要嫁给你。」她很理直气壮地道,「我已经说过了。」
他从来没有见过有人脸皮厚到这么无可理喻的地步,所以关烈气呆了,好半天说不出话来。
小丰强捺着心里的紧张与害臊,趁他还没有发飙前急急道:「你可以先听听我的提议,真的,我觉得娶我也挺不错的。首先我很健康,从小到大没有生过病,连感冒都没有,再来我们家也是跆拳道馆,以后我起码可以帮你教教学生什么的……」
如果他们不介意被「白带」教的话。
关烈盯着她,眉头打结却没有制止她的滔滔不绝,因为他想听听她能有多瞎掰,对自己的信心和幻想能膨胀到哪种程度,再来决定到底是要报警还是直接打电话给精神病院。
「还有,我绝对会无止无境地崇拜着你,我膜拜你走过的每一寸土地,甚至你所说的每一个冷笑话,我都会非常捧场地笑得前俯后仰。」
「我没有讲过笑话。」他冷冷地道。
她脸上神情有些尴尬,「呃,没关系,那都是可以商量解决的技术性问题。最主要的是,我会对你百分百忠实,把你服侍得高高兴兴、妥妥当当……还有,我长得还挺可爱的,跟你走出去不会太丢你的脸。」
他不禁大感惊叹,她的自信已经膨胀到足以做成热气球环游世界八十圈了。
小丰看出他眼底的诧异与讽刺,小脸又红了。「当然啦,跟你见过的美女相比,我这种算是小case的。」
他扬眉,「恭喜妳,妳总算还有理智和自知之明。」
她忍不住噘起小嘴,心头酸酸的。「讨厌,你就不能稍微给我一点小小的鼓励吗?单独面对你,我也是会紧张的。」
而且他长得那么帅,风度翩翩到令她几乎无法喘息,再加上他们俩坐得这么近,害她满脑子开始幻想起假如他俩在长沙发上滚来滚去的火热戏码……
她觉得自己连头顶都热到冒烟了。
关烈不得不承认,她小脸上晕染开来的红霞显露出了紧张的羞涩,也增添了她几许娇媚可爱的色彩,他有一点点心动……甚至有一点点怜惜。
但是他的心一向冷硬如铁,理智更像是水泥铸成的一样难以撼动,所以……
「妳可以回家了。」他站起身,高大的身形率先走向门口。
什么?她顿时嗒然若失起来。
「再多聊两句嘛。」她急急道,「你还没有审问我今年几岁,家住何处,平常最爱的嗜好是什么?」
他勉强维持着面无表情,淡淡地道:「我没有兴趣知道。」
「好──吧。」她叹了一口气,没精打彩地走向门边。
他打开门,「请。」
她哀怨地抬眼瞥了他一记,「真的要这样吗?」
「或者妳比较想从窗户离开?」他眼皮子连抬也未抬。
一声更大的叹息逸出她嘴边,关烈强忍住背叛的微笑冲动。
不能心软,否则这个丫头绝对会打蛇随棍上,就这样赖在这里不走了。而最骇人的是,他居然不怎么痛恨这个念头。
关烈发现自己的目光又俏悄落在她可爱的俏臀上……
他俊脸蓦地涨红了,猛然倒抽一口气,「妳最好赶快离开。」
趁他还没有做出令她和自己都后悔的举动前。
「唉。」她垂头丧气。
就在她转身要走出门口之际,他瞥见她始终放在身后的小手,赫然揽着一小角环状塑料包装。
他浓眉猛扬,不可思议地瞪着那个……保险套。
「老天,妳到底在想什么?」他憋着气,勉强挤出话来。
「什么?」小丰愣愣地回头,不明白他指的是什么。
他眼角抽搐了一下,话从齿缝中迸出,「保、险、套。」
这三个字像是个惊人的魔咒,在她的小脸上炸开了一片热腾腾的红晕,小丰惊呼一声,小手宛若烫到般将保险套往外一扔!
多亏他长手迅速一捞,将保险套捞了回来,否则保险套落在门外地毯上,他的麻烦就更大了。
「陆、小、丰!」他怒吼。
真是会被她给气死。
她又惊又喜地睁大双眼,「你居然记得我的名字?」
对,真不幸啊。他扶着阵阵作疼的鬓角,低低咒道:「可恶,妳害我头痛。」
「对不起。」她真心诚意地道歉。
「妳到底带保险套来我房间做什么?」他咬着牙问道,不敢相信她年纪轻轻,居然会做出这么露骨大胆的事。
「你确定我们要站在你的房门口谈这个问题吗?」她露出怯怯的笑容,指指半开的门。
他想也不想地用力关上门,气急败坏地将她抓回客厅的沙发上,毫不怜香惜玉地猛然松手……小丰一屁股跌进沙发里。
噢,幸好沙发是软的。
她抬起头正想感谢他不是把她扔在硬邦邦的地板上,却发现以他俊脸上黑到像是强烈台风欲来的神情来看,她最好还是闭嘴。
「妳带保险套来做什么?妳到底有没有大脑?到底有没有为自己的人身安全设想?」果然,关烈大大咆哮起来。
她瑟缩了下,没想到平时淡漠自制的关烈吼起人来这么大声。
「对不起啦!」
「我怀疑妳的脑容量比一只仓鼠还小。」他愤慨地指出。
她的头垂得更低了,完全承认。「对啊,而且胸部又这么小……」
人家是胸大无脑、脑大无胸,偏偏她是两种都没有,唉,真够悲惨的。
「妳──」他气得一张俊脸扭曲,「谁在跟妳讨论胸部大小?而且妳的胸部大小刚好,很完美,坚挺又紧实,妳实在不应该再抱怨了。」
她心头一热,猛然抬起头,眸光羞涩中透着炯炯的亮晶晶。
他脑际一晕,顿时口干舌燥起来。
他……他刚刚说了什么?
噢,NO!关烈强吞下一声长长的呻吟。
「妳听我解释。」这下子换他面红耳热,说话结结巴巴了,「我的意思是指……指妳应该要保护自己,还有,这样带着保险套到男人的房间来……就算是我,妳也不能轻易信任。男人的自制力比妳想象中的脆弱,而且男人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下子好了,他立时摇身一变成了全球男性同胞的公敌。
但那还算是小问题,最困扰他的是,面前这个苹果脸居然有本事将他逼到语无伦次的地步。
关烈支着额头,烦躁地挥了挥手,「或许妳还是现在离开比较好。」
她对他有某种奇特怪异的影响,就像将手机放在计算机旁引起的电磁波干扰般,她几次三番都严重干扰了他。
小丰满面关切地端详着他沉郁蹙眉的英俊脸庞,「你还好吗?你看起来好像不太舒服。」
「病毒入侵。」他狠狠瞪了她一眼,意有所指。
她就是那个病毒吗?
小丰不好意思地道:「对不起,我知道我很烦人,但是你可不可以至少考虑一下我的提议?」
「什么提议?」他震惊地瞪着她,小腹瞬间爆发了一股强烈的骚动和热流。
她该不会是指使用那个保险套……
「娶我的提议啊。」她天真地道。
关烈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强烈的失望瞬间将他整颗心和胃都往下拉沉,但他随即恼怒起来──关烈!你到底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你的理智到哪里去了?还有你的品味呢?
「对不起,我不喜欢吃苹果。」他总算说了出来,俊脸恢复冷静淡然。
「咦?」她一脸茫然。
「所以妳可以走了。」
「啊?」她满头雾水。
他的眸光蓦地深沉起来,低低威胁地逼视着她,大手紧捏住她的下巴,「永远不要低估男人骨子里那股野兽的冲动和本能……就算是再不满意的猎物,还是有可能一吞以饱腹……」
小丰被他凌厉危险的眸光逼得心慌意乱,差点喘不过气来,但是……但是她却莫名地感到一阵狂野的诱惑和夺人的热浪袭上心头。
面对这样强大的力量与蛊惑,她所有的理智宣告不支倒地,灵魂深处的渴求伺机燃烧了起来,她模糊地听见自己傻气地问──
「你呢?你也饿了吗?」
他眸色变得更深了,彷佛要惩罚她般,也恍若再也抑止不住通身热切需索的欲望,关烈猛地俯下身攫住了她的唇瓣,冰凉却柔软的唇深深印上她的。
然后开始放火……
狂热的、狂野的情欲之火彻头彻尾地燃烧了开来,没有边际、没有思想、没有戒备……一切全凭感官、碰触、探索、赤裸裸的欲望恣意蔓延。
小丰脑中一片空白,什么都无法想,只能意识到他灼热的气息吞吐交缠在她的唇上、心口……
这就是吻吗?这就是火辣辣的欲望吗?
哇塞!她快被这一团烈焰逼得无法喘息,却又不禁深深地渴望更贴紧他,要更多更多更多……就算被烈火灼伤也无所谓。
尤其他的热吻狂野中又带着一丝不容错认的温柔,像想要将她吞下肚去又唯恐弄疼了她。
最终,狂风骤雨般的激情狂焰渐渐转变成了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