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困了。”
“那就睡吧。”我拿起遥控器准备关了电视。
“你在家几点睡啊?”
“也就这个时候。”我关了嘈杂的电视。
路露陆脱了外衣,钻进了被子里,我也毫不含糊的脱去了一身沾满酒味儿的束缚。之后我们盖着被子,我当然难以入睡,路露陆凑过来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这时隔壁传来了一阵A片里再熟悉不过的声音。其实刚才就应该有,不过被电视的声音盖住了,我们都没有听清。在午夜这个时刻,那声音格外清晰。
大四毕业这几天,正值旅馆生意的旺季。周围学校的情侣纷纷聚集于此,都是老夫老妻了,到了这个份儿上花前月下不如花钱日下,他们正用这个方式庆祝他们仍然能在一起或者分道扬镳。当然不论那一种情况,都是生命中一段新的旅程。我赞同他们,这确实值得庆贺。
“我的天啊!”路露陆说,“你听见了么?”
“什么啊。”
“隔壁!”路露陆小声说,紧接着像个小贼一样把脑袋往墙上凑了凑。
“很清晰,抑扬顿挫、铿锵有力。”我瞎乱回答着。
“要不。。。”路露陆用手摸着我的脸。
“咋的?”我歪过头看着她。
“咱俩也那样试试?”路露陆声音小到了极点。
“你不是说不到结婚不跟我。。。。。。”
“我变卦了!”
“我可没准备。。。。。。”我紧张的回答。
“准备什么啊,你们男生不都成天想着那事儿么。”路露陆把被子往我这边拽了一下。
“我说我没带套。”我只好实话实说。
“没事儿,有事儿我也认了。”路露陆说完便自顾自褪去剩下的衣服。我一听她这话,也赶紧退下了身上所剩无几的哪几层布。我们疯狂的亲吻着对方,我突然发现路露陆此刻的脸已经红到了烫手的程度,我不知道是不是我的手太凉的原因。
“你没事吧?”我停止了亲吻,透过朦胧的夜光看着模糊的她。
“我,我不会做。”路露陆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你第一次?”我问,突然我发现我问得很没有必要,如果她说不是第一次了,那纯属我给我们之间又添了尴尬。
“臭尾巴,你当我像你似的呢!”路露陆用鄙夷的眼神看着我。
“你看你又没有证据冤枉好人。”我说,“我也是第一次。”
“豁出去了,你速战速决吧。”路露陆闭上了眼睛,我能感觉到她劈开了双腿,我只是觉得口干舌燥。
我用我的身体覆盖在她上面,我明显得感到她的身体在颤抖。此刻她就像是我的地基,所以她一颤抖弄得我也在颤抖。我把手按在她的脸上,一面给我从刚才一开始就冰冷的手加温。同时也给她滚烫的脸降温,我想使她不再紧张。
“大尾巴,你爪子怎么跟死人一样凉啊?”路露陆居然笑了,这一笑使得我身体原本已经僵硬的那部分立即软了下去。路露陆感觉出了我情况不对,就问我怎么了。
“我正酝酿呢,你别打岔。”我气急败坏的说,路露陆使劲抿着嘴巴。
我再次调整好情绪,咽了一口吐沫,竭尽全力回忆高羽电脑D盘里的种种镜头,却发现理论和实际是完全不一样的。路露陆期间偷偷的看了我一眼,马上又闭上了眼睛。
“好了么。。。。。。”她问。我心急火燎,头上冒出了汗珠。我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我必须干点什么,但是我又不知道该干什么。毋庸置疑这一刻已经盼了很久了,可到了这节骨眼上,我却仿佛被点了穴道一般动弹不得。我咬着牙胡乱一使劲,路露陆一下子叫了一声。
“怎么?”我忙停了下来。
“歪了。。。”路露陆睁开眼睛无比惆怅的冲着窗户的方向。
“我操,我还就不信了,咱开灯。”我起身把手伸向灯开关的位置。
“算了吧,怪吓人的。”路露陆一下把被子蒙在脸上:“别开灯!”
我连忙收回手。
“要不咱改天?”我听到路露陆这句话,居然松了一口气。卸下大任,我轻松了不少。路露陆见我没开灯,把一双眼睛又漏了出来。我看到了她的整个额头都是红的。我身处被子外的大半截身体就这样暴露于路露陆眼前,我赶紧钻回被窝。
“真可爱。”路露陆笑了一下又把头转进被窝里。我知道她看到了我下身,我脑袋嗡嗡作响,僵硬的部分彻底松软。
“你还挺流氓的,没看出来。”我平躺着说。
“你没看出来的多着呢。”路露陆意味深长的说,又爬了过来。“咱俩聊会儿天吧。”
“聊什么。”我说。
“你爱我么?”
“嗯,你问过了。”
“你能娶我么?”
“这个你也问过了。”我说,一只手搂住被窝里*的路露陆。
“没有!我刚才问的是咱们能不能结婚。”她据理抗争。我不知道这两样儿有什么区别。
“你愿意嫁我当然愿意娶。”
“那我要是不愿意嫁呢?”
“那我终身不娶。”我说。
“我漂不漂亮?”她没有休止的问我。
“漂亮!”我温柔的看着她,“美若天仙!”我又补充了一句。
“咱们也租一个房子吧,我毕业了就没地方住了,你还有家。”
“行,也不贵,咱省吃俭用没问题。”
“那咱可以养一条狗么?小狗,不大的那种。”路露陆兴致勃勃的问。
“养什么都行,政府允许的都可以养,只要你喜欢。”
“哎,要真能这样就好了。”
“不就养个小狗租个房子么,肯定能!”我低头亲了一下路露陆的小鼻子。
“我没说那个。”路露陆说。
就这样,整个晚上,路露陆喋喋不休的跟我说这说那,到后来我虽然困得不行,还是一一回答着她的问题。再后来路露陆看出我实在困得睁不开眼睛了,就说咱们睡吧。
我们就这样度过了在一起的第一夜。我深感责任重大,因为路露陆期间说了一句:“你真好,我没跟错人。”
我叫赵大伟,现在大学毕业了,我一无所有,除了怀里的路露陆和我家抽屉里的一搭文凭。哦,如果再算,就是我脚上穿的这双真品匡威鞋,多少值俩钱。大学毕业了,我对于不用在进行所谓的“学习”而感到十分高兴,同时又对不能继续装成学生的样子混迹于校园而感到失落万分。
那天夜里,我一边和路露陆聊天一边胡思乱想了很多,我脑中仿佛快进了一遍就业,结婚,生子,老去这一系列的人生步骤。后半夜不知道什么时候,我才不安又踏实的进入了梦乡。 。。
四十二、one night in 旅馆?(2)
第二天一大清早,我懒洋洋的在床上翻了个身。手却并没有碰到路露陆的身体任何一个部分,我立刻惊醒。那间屋子不大,她不在屋子里。
起初我以为她上厕所或者去洗漱了,于是我快步走向卫生间,连个人影都没有,正巧这时旅店老板走了过来。
我说:“那个人呢?”我半侧身用手戳了几下自己的腰部,意指头发几乎到腰的路露陆。
老板说:“哦,昨晚跟你在一起那姑娘啊,一大早就走了。”他又说,小姑娘挺漂亮的,你女朋友啊?
我没空理他,健步如飞奔回房间,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拨了路露陆的号码。果不其然,没人接。我隐约意识到可能出事儿了,我赶紧给梁馨打了个电话。接通后她慢慢的说了句,喂,大伟啊。这么早干嘛啊。接着又小声叨咕了一声,是大伟。高羽应该在她身边。
“路露陆没了,人没了!”我不知道这个事该怎么说,也没心情措辞。
“你啥意思?什么叫没了?出什么事了?”梁馨语调顿时高了八度,同时我听见了高羽在那边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回事?”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她给你打电话了么?”我问。
“没有啊,是不是你把人家怎么着了?”
“绝对不至于。”我又想起路露陆昨晚说的那句“歪了”。
“这样,你先过来吧,到我这来,有事咱见面说。”是高羽的声音,他抢过了电话说。
“成,她要是给梁馨打电话就立刻通知我。”我说。
挂了电话我脑中一团乱麻,我穿好衣服镇静的洗了把脸后回来坐在旅店的床上。点燃一颗烟,我开始思考整个事件。
首先排除了遇到*贼或者绑架犯,因为如果她是被人拿麻绳捆了抬走的,我不至于一点感觉没有。我又想到电视里江湖败类经常使用的伎俩………迷魂香,就是那种弄个小管一吹一股烟,里面的人立马全晕的东西。紧接着我又否定了这个的想法。虽然我不知道这门手艺现在失传与否,但如果是这样我不可能这么早醒,至少要睡到中午。一摸兜,确定钱都在,因为就一张一百的。所以我也排除了遇到抢匪小偷的情况。
我开始胡思乱想,烟烧到手了我突然想起老板刚才说过了她一大早走了,于是我赶快收拾东西问老板她是不是一个人走的。老板想了一会,说是。
我结了房钱向高羽那儿走去。我无法形容我此刻是怎么个心情,很像屎尖已经拱出*儿却依然找不到厕所的人,又像考试作弊被监考掀开卷子一把抢去小条的人,更像三九天被人一脚踹下冰窟路的人,而且穿的还是背心裤衩。
到了高羽家,进门梁馨就问我是不是我跟路露陆说什么了,我说没有,我昨晚跟她说的估计和高羽每晚跟你说的没啥区别。梁馨说她最近也发现路露陆精神状态不是很好,总是一个人发呆。
“不是被鬼附身了吧?”高羽一本正经的说。
“你以为谁一天天的都跟你似的呢”梁馨没好气的说。“我刚才又给她打电话了,关机。”她对我说。
“她手机也许没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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