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关往事的往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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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关往事的往事- 第2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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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操!你不是。。。。。。”黑大个开了口,我很庆幸他记不住我的名字了。

  “对,我是。”我赶紧回答。

  “哦,跟你在一块的那个谁呢?”我知道黑大个指的是高羽。

  “他没在这,我一个人来的北京。”话一出口,我立马觉得不妥,假如黑大个知道我只是只身一人的话,立马对我挥拳我也绝不意外。

  “你要干嘛?”我试探性的问,并且捏紧了肩上背着的旅行袋,他若想动手,我准备先发制人。

  “我逛街呢,今天休息。我在北京XXX上班。”他笑着回答,很明显他把我的话理解成了:“你在干吗?”

  简单的寒暄之后,我们不但没有动手,反而握手互留了电话。我不知道他在电话本里面如何对我称呼,毕竟我没告诉他我的名字。但我还是将“黑大个”三字和一串号码一起存进了我的手机里,我知道我不会打给他,但是毕竟他成了我在这个陌生城市目前为止最熟悉的人。

二、新的生活?
我跟丰总取得了联络,不一会一辆越野奔驰停在了我的面前,我打开短信对了一眼车牌号。然后上了车。车上只有司机一人,他以为老总派他来接什么大人物呢,见到我堆着笑脸说您辛苦了,来我们这儿有什么指教啊。我想实话实说告诉他我就是一打工的,但是措辞了半天始终想不好该怎么说,于是我什么也没说,他也没再跟我说什么,闷头开着车。

  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让我明白了在北京这个寸土寸金的地方干企业盖大楼是不可能选在繁华地带的,北京地价贵是出了名的,这也情有可原,举例说明就是在北京高考得500多分就可以上清华,在某些地方这个分数只能念大专。司机把我带到了一个在H市都很难一见的荒凉城边子。之所以认定是城边子,是因为这里除了一家家工厂企业以外,就没有二层以上的楼。下了车我看见一个老大爷,一手拿着扇子摇着,一手拖着个收音机,里面大声放着那首《北京欢迎你》。司机摔上车门,我问他:“就这?”司机无比镇定的说:“恩,就这!”

  我来的时候,丰总不在,企业暂时负责的是尤总,据说是老板的第一任司机。从十来岁就跟着老板给老板开车,一直开到了三十多岁,跟着丰总多年的他绝对是最了解丰总的人。陪着老板全过各地谈业务的时候,丰总一皱眉,他就知道丰总是嫌对方要价高了,丰总一笑,他就知道这单生意有戏了。之后饭桌上丰总一拍大腿,他就知道丰总大概喝不了了。去歌厅唱歌玩乐的时候丰总一无比惆怅的叹息,他就知道丰总想叫个小姐。丰总搂着小姐进了房间,他就知道该给丰总老婆打个电话了,就说丰总喝高了,今晚就在单位办公室睡了。总之尤总也算是丰总手下最得力的助手,加上尤总对丰总太多细节问题掌握的一清二楚。所以尤总在他三十三岁生日那天,从小尤变成了尤总,从司机变成了企业的栋梁之才。

  尤总亲切的把我托付给了小树,并把小树定义为我的“师傅”。她便成了我在这认识的第一个人,当时我就意识到了她的存在对于我在这家公司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日后我才发现她的存在还对我这段在北京的生活起到了深远的影响;这是后话了。

  我的办公桌就在小树的对面,办公室里的每个人都忙活着自己的事儿,没人跟我说话我也没跟别人搭讪。临近下班时,我打开网页看着今天NBA的消息,小树神不知鬼不觉的走到了我的身后。

  “您看什么呢?”小树笑呵呵的跟我说。

  “没什么。”我急忙统统关闭了桌面上所有网页,回过头也冲着她傻笑。我曾经看过一篇文章,说傻笑最能缓解人与人初次见面的尴尬,并使对方对你好感大增,我不图别人对我有什么好感,我只是希望能尽快融入新的环境。

  “没事儿,您接着看吧。”小树说。

  “我刚才就是闲着无聊。。。。。。”我打心眼里担心小树是这的领导安排在我身边监视我平日表现的卧底,不得不谨慎小心。

  “下班没事我问请你吃饭吧,咱聊聊!”

  “别啊,我请您,师傅!”我万分拘谨的说。我还不习惯说话一口一个“您”的。这让我极不适应。

  下班了,我和小树走进了附近一家破破烂烂的小餐馆。

  “您是哪的人啊?”小树问我。

  “我H市的,东北人。”我说。

  “哦?感情咱也算是老乡啊,我也在东北那边上过学的,咱都是东北银(人)。”小树翻翻眼珠给我来了这么一句东北话土话。我呵呵的笑着,不知道接下来该说什么。小树坐在我对面翻着菜谱。

  “今天一天也没什么事干挺郁闷的吧?刚来都这样。”小树说。

  “没事,我挺得住。”在市局实习已经锻炼出来我的抗无聊能力,就算头两周都无事可做也没人跟我说话,我也能挺得住。想想这也算是在那儿唯一的收获。

  “你多大啊?”我点燃一根烟。

  “我属兔的。”小树回答。

  “你不能比我大一轮吧?”我说。

  “我有那么老么?”小树皱着眉望着我。

  “那我估计你比我还小一岁。”

  “你是属虎的?”

  “恩。”

  “那就对了,不用估计了。”小树笑了。

  “你在这干多长时间了?”我问。

  “我们校拿证早,我毕业就来了,在这干了快半年了。”

  从小树口中,我得知自己被安排在了技术部,小树告诉我所谓技术部,就是负责出治污方案的。所谓方案主要就是提取之前的经验加以整编,所谓整编就是瞎编,而瞎编正是我的长项。也就是说我的工作就是结合前人瞎编的结晶开拓创新,目标是编的更像,编的更真,编的使之看起来更加高深。

  这顿饭到底还是我掏的钱,饭后小树给我领到了单位的宿舍。跟我说她的宿舍就在楼上,有事就上去找她。我把她这句话当作了一句无关痛痒的客套话来听,首先我不认为我一个大男人能遇到什么问题,其次就是遇到问题也不见得是她所能解决的。小树走后,我推门进了屋。我暂居的寝室本来是三人寝,另外俩人一个八成得罪了领导常年被发派在全国各地督导工程。另一个已经成家立业,倒插门,住在女方家里,基本不回来住。但是这两人的饭票单位还是照给不误,于是我可以独得我们屋每天的9张饭票和三张床。可惜我一天只能吃三顿饭,睡觉也只用一张床。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三、新的生活?(2)
我收拾完毕之后,躺在床上发呆。我不禁又回想起了不久前我还是学生的哪段岁月,三个月前我还和高羽仲亮还有梁馨在高羽那儿打麻将,那晚梁馨手气特棒,要什么来什么,简直让人防不胜防。打到半夜十二点,梁馨实在有点困了,吵吵着散局睡觉。我们三家都输,当然不甘示弱,高羽倒是无所谓,毕竟她俩关系特殊,谁赢了无非是钱放在自己家哪件衣服的口袋的问题,我和仲亮则不然。我们翻盘已然无望,究竟输了多少就完全取决于牌局什么时候结束,于是梁馨只好叫路露陆接着她打。路露陆说不太会玩,梁馨说没事,输了算她的。

  路露陆虽然冰雪聪明,但是对于麻将很明显实战经验过少,不到一小时,已经输垮了梁馨苦心打拼的半壁江山。路露陆额头明显已经有了汗珠。高羽和仲亮不仅在牌面上不依不饶,后来还发展到了在精神上恐吓路露陆。由于路露陆很难上听,经常出现我们三家都扣了,只有路露陆一家还站着的局面。

  路露陆再次摆出她招牌式的表情,抿着嘴,皱着眉头,捏着一个五万战战兢兢不知道该不该打。想来想去还是换成了六万,一下子拍在桌子上。高羽说你想好了,我可要胡了啊。路露陆赶紧抢回自己的六万,拿出五万扔了出去。仲亮眼睛一亮,得意的比划出个胡了后摊牌的动作。路露陆脸色大变,又赶紧拾起六万,硬着头皮拆开一对七条打出。

  于是,我胡了。

  路露陆看到我胡了牌,不仅没有失落,反而还有几分得意的望着我,我读出她的表情大概冲我说着:“怎样,还是我让你胡牌的吧?”然后冲着另外二人嚷着给钱。

  “你俩他妈不是串通好了的吧?”仲亮懊丧的扔出几张纸币说道。

  “我们这叫心有灵犀。”路露陆第一个从梁馨累计的“柴火垛”里掏出钱递给我。

  “上阵两口子,赢钱小夫妻。”高羽表面笑着,暗地里我发现他正在目测梁馨赢得钱还剩多少。

  “刚才你和梁馨也是心有灵犀吧?”仲亮不服气的说,“麻烦,感情你们都一对对儿的来欺负我孤家寡人一个。”

  “没有,不能!”路露陆在桌子下拍了拍我的大腿,我望着她,心里竟有种说不出来的高兴,并且和赢钱与否无关。

  那天最终以路露陆/梁馨团体大败而归而告终,之前我们三家输的钱也基本都完璧归赵,只有我账面上略有小亏。因为我看路露陆连输实在不忍心,每次路露陆一上听,我都会尽量配合她,力争点炮。可惜天意弄人,那晚我记忆中路露陆始终好像只胡了一次,还是自己摸宝,但是摊开牌我们一看,竟然是诈胡。路露陆一脸难过,无精打采的洗牌。

  散局后,我和路露陆萎靡在客厅的沙发上。

  “后来我故意给你点炮你知道么?”我说。

  “我知道啊,我又不傻。”路露陆搂过我,弯过我脑袋的手臂玩弄着我的耳朵。

  “可惜没点上,我有几次从头到尾挨个儿出牌,你都胡不上,你还真是点儿背!”

  “谁说的,你才点背呢,我好几次都能胡。”路露陆说。

  “那怎么没见你胡呢?”

  “因为我不想让你输啊!”路露陆亲了我的鼻尖一下。

  一转眼路露陆已经离开我三个月之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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