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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羽窝窝囊囊的笑着说,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吧,钱还是能省则省。。。。。。
这话从口气到内容都不像从他嘴里蹦出来的,我感觉他很陌生,我好像都快不认识他了,但梁馨则表示更喜欢现在的高羽,说他给人感觉特踏实。
尽管高羽那脑袋瓜子根本不适合考研,但我还是祝福他!
十、大尾巴?
这面儿我和橙子在D市依旧每天浑不吝儿的过着凌乱的日子,白天给乔子看书屋过着犹如打工仔的日子。夜晚我们花天酒地挥金如土过着纨绔子弟的生活,每天的活动都不尽相同,但随便找个KTV嚎会儿歌然后找个人少的酒吧把互相弄到微醉是必不可少的内容。书屋每晚八点半关门,锁好门我们就出发,等我们从各种娱乐场所回来的时候,基本就又快到了第二天开门营业的时间。
我的作息时间就像我在北京上班那阵子一样再次颠倒,时间长了我感到很累也很反感,我不太喜欢那些橙子喜欢得不得了的娱乐场所。尤其是迪厅,我打小走道儿听见街上扭秧歌儿的老太太敲的鼓点儿都感到几乎心脏脱落,更不用说迪厅的氛围。它不适合我,但适合橙子,她在舞池中像个欢快的精灵一样,我只能坐在一个不引人注目的角落像个*一样,看着她。
最要命的是,橙子疯耍够了,回来可以倒头就睡,我则还得靠抽烟强打起精神继续看店。我们分工协作,每天回到书屋后,我洗把脸精神精神,再困再累也得坚持到下午两点,然后等橙子睡够了起来替我从两点盯到关门,这段时间我去里屋睡觉,这么一来里屋仅有的一张床也正好够我俩用。我跟橙子说你看咱们没买床就对了吧?橙子欢快的应了一声:“嗯,你说什么都对!呵呵!”
跟着橙子折腾了不几天,我发现我又瘦了。在北京养的肥膘已经从我身上消失殆尽,原因有二,除了我每天睡眠严重不足之外,我在北京上班那会儿成天坐着,现在白天晚上都经常站着还得陪着橙子跳着吼着,我与其说是她男朋友,我到觉得更像是她的管家或奴才,而她就是皇帝,地位虽不说高高在上,但起码在我之上。
“咱们要不每天晚上别出去瞎晃了,我感觉有点吃不消。”我俩吃晚饭的时候,我跟橙子提议。
“那你晚上安心睡觉,我自己玩去。”橙子伸手夹了一块茄子,我发现橙子爱吃茄子,而且好像怎么做她都爱吃,每次点菜都要叫一份儿。
“我放心不下,回头你再出点事儿咋办?”我无奈的说。
“老公,你对我真好。”橙子眼睛温柔的看着我,嘴巴依然边狼吞虎咽的吃着。
“别这么叫我,我受不了。”她每次一叫我“老公”,我能明显感到胳膊上鼓起了鸡皮嘎达。
“行了,我听你的。咱哪都不去,就在书屋好好呆着。”橙子答应我。
就这么的,我跟橙子好歹过了两天消停的日子。可我忽略了一件事,看店确实只需要一个人。我在忙,橙子就只能闲着。橙子一闲着,就开始往我身上琢磨。
橙子开始把我当成玩具,又开始玩我了。我逐渐发现她竟然如此粘人。
她从对我的称呼开始玩起,橙子每天给我换好几次称呼,从动物到植物,从人物到卡通人物,从中文名字到日文名字或者英文名字。最终甭管什么词性的词夹杂着数字乃至动宾短语全都一股脑儿的都上来了,橙子几乎是看见什么听见什么想到什么就称呼我为什么。后来我的名字干脆变成各种根本挨不上边儿的词语组合。“1785难看的铁管儿”是我,“查理小猫玩着飞跃的卓别林”也是我,就连“CTRL+ALT+DELETE不许狗头人入侵”都算是个名字了,当然还是称呼我。我哭笑不得,我很佩服橙子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到后来,只要橙子一张口,甭管叫的是什么,我都习惯性的认为是我。
我有点受不了了,我不耐烦的说程橙你没事吧?橙子就不说话了,橙子说那我不胡乱给你起名字了,我就起一个行不行?我生气的看着她,她撅起嘴巴笑着说:“你想让我叫你什么?”
“你就跟其他人一样叫我大伟吧。”我没心思跟她逗趣,我在看一本小说。
“哈哈,行,那我就叫你大尾巴!”橙子拍着手笑着。
我心里“咯噔”一声,因为这个世界上曾经有个姑娘和此刻的橙子一样叫着我“大尾巴”,瞬间成千上万有关往事的往事强行从我脑中穿过。尽管瞬间我已经头晕目眩,但还不至于笨得让橙子看出丝毫,我依然故作镇定的保持着看书的姿势。
“这个名字好可爱!”橙子试图把头钻进我的脑袋和书本之间的空隙,望着我。
“不行!换一个!”我赶忙躲闪橙子的目光。我一把扒开她伸过来的脑袋,我无法与她对视,我心乱如麻。
“你干嘛啊?我招你惹你了?”橙子揉着脑袋不解的对我说,我意识到刚才我手是重了点。
“切,你真讨厌!”橙子气哼哼的溜进屋里摔上门。店里一个客人看到这一幕,夺门而逃。
自作自受,惹了橙子,我还得去哄她。哄女孩就像挂QQ一样,每天坚持两小时足以,多了也是白费。第一天橙子死活没理我,第二天我已经和橙子和好如初。橙子说买一台笔记本电脑吧,我看店的时候她就玩电脑解闷。我说你不是有电脑么?她说她电脑扔学校了。我说你要想玩就去网吧不也一样么?她说一刻看不见我心里就不舒服。我说等二月二的时候再买吧,那时候没准能打折便宜。现在商家都这样,逢年过节一律打特价,甭管什么节。就连什么国际艾滋病日什么的都恨不得搞个减价酬宾。橙子要花钱,我想帮她省点。
“二月二是什么节?”橙子问。
“二月二龙抬头。”我觉得这么解释不太详细具体,只好补充说道:“一个跟人头和猪头有关的节。”
“啊?”
“剃人头,吃猪头。”我我尽量用最简单的话回答她的问题。
“那还要多少天啊?”橙子对照着手机掐着指头数着。
“没几天,最多一周吧。”我放下小说,看着橙子。
“我不,我就要现在买!”橙子撒娇,各种撒娇是她拿手绝活,基于我们现在关系毕竟不比从前,我对于她的所有要求深感无法拒绝。
“咱还不知道在这呆多久呢,乔子回来咱们就撤了,买了你可能用不了几天,况且你开学也得回H市上课啊!”我为了打消橙子的念头,一股脑说出一大堆理由。我不想总让她花钱,这让我感到莫名其妙的不舒服。
“好说,等我走了,电脑就送你了!你想我的时候就玩玩电脑解解闷。”橙子没心没肺的嘿嘿的笑着。
“那时候没准我早死了。”
“我说的是等我回H市,没说等我死!”
我没再拒绝。 。。
十一、买电脑?
买就买吧。我和橙子第二天就出了D市的电脑城。我们像一对儿小夫妻一样,挽着手,在拥挤的人潮中穿梭。
“买啥样的啊?”橙子问我。
“随便吧,买个差不多的就行。”我说。
“那怎么行!买就买个好的!”橙子伸出肉呼呼的小手,竖起一根大拇指。
“再好的也得淘汰,这玩意更新换代的速度太快。”
“呵呵,瞎说。”橙子把脸死死贴在我的胳膊上,她的耳朵好像一个小吸盘,吸在我身上后,整个人就挂在我身上了。我看过一本书说这时是女人在对外炫耀自己的幸福。我想不通找我这么个男朋友有何幸福可言。
她不懂电脑,我其实也不太懂。我们停泊在一家柜台,服务员就像脱缰的野狗一样冲着我们飞奔而来。对我们大肆宣传着他家的电脑有多么棒多么高级。其实这玩意儿我觉得同样价格的性能都应该差不多,据我理解电脑一般也就几百块钱一个档次。甭管各个零部件是哪个厂家哪个牌子的,钱花到了,效果自当差不了。
营业员热情的向我发问,她张口闭口全是专业术语,我学都学不上来,更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们无法沟通,营业员看我是个外行,问的就更直接了。
“先生,您就说打算入手一台什么价位的笔记本电脑。”营业员口齿清晰,毫不含糊。
“我们要一台最好的!”橙子抢着开了口。营业员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顿时喜笑颜开,现在她嘴巴咧的都快到耳朵根儿了。一看就知道她的工资有很大一部分是来源于提成。
“不,我们就是看看。”我拽起橙子就走,营业员大失所望,但还是彬彬有礼的冲着我们说了声:“二位慢走!”我知道她心里想什么呢,她在想这俩穷鬼,没钱还装逼。
操了!熙攘的人群中我好像又看见了路陆露的身影。
我和橙子前方不到三十米的地方,一个我熟悉的背影。一头乌黑齐腰的长发,高挑的个子,大长腿,*在紧身牛仔裤的包裹下足以让人鼻血横流。但是我只能看到她的背影,而且人流汹涌。即使是一个背影,我也不能一直看到全景,这个身影就这么时隐时现的飘在我面前。
这他妈都哪来的人?四周的人好像是从他妈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一片又一片而且不断在增加。好像我和那个身影之间有个摊位在打特价促销。我心想不过是打折而已,又不是他妈不要钱,都他妈挤啥啊!几秒的功夫,我只能看见前面那个身影在人群中露出的一层脑壳了。
不行,我得跟上那身影。
我急速上前,橙子作为我身体外接设备也被我拉着前进,橙子说你走那么快干嘛啊,前面好挤啊。我急躁的说往前走走,往前走走。橙子被周围的人挤得“哇、哇”夸张的大叫。我没心思理她,我的全部精力已放在搜索那个身影。
路陆露有一米七,我感觉那个身影好像比路陆露稍微高一些,当然这仅仅是我的目测,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