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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造成长眠不醒的主因,还不是这个药,而是一种未见过的忍术,准确的说是一种未被记载过的幻术。经过两年的研究分析,纲手有理由相信其实就是一种瞳术,和万花筒写轮眼有莫大的关系的高危险瞳术。
撑开宇智波轮的眼皮,纲手细细端查猩红的写轮眼,她的怀疑很大程度建立在这双眼上,又不能贸然都他动手术。毕竟守在他身边的人都不是泛泛之辈,辉夜的后裔已经很难对付,何况还有传说中宇智波鼬和整个“破”组织!或许还要加上其他未明的力量。
能在这个世界里活下去的人都不简单,谁都小瞧不得。
收回搭在写轮眼上的手,纲手明显感觉到后背那道冰冷的视线,一丝也不曾松懈的观看着她每次的靠近。没有恶意,只是冷酷如尖端机器一丝不苟在盯视。她每个动作,即使在细小,纲手毫不怀疑任何的不轨意图都会被身后的人觉察,然后毫不手软的抹杀……纲手有些头疼这种监视,不是怕力量上的威胁,而是精神上的震慑与压力。叫君麻吕的少年,明显有着疯狂的偏执倾向,换句话说,他的精神世界并不正常。他对某种事物的执著已经到了超乎一切的地步。显然,睡在病床上的宇智波轮就是他偏执的目标。
普通治疗起不了作用,又无法启用冒险的手段,耽搁了两年有余,也够让纲手医忍的金字招牌扫地了。这个案例很头疼,非常头疼,比起它可观的物质诱惑——庞大的金钱支持和大名的支持——核算起来也是划不来的。
——所谓的赔本买卖是也。
扶额头,纲手的郁闷又回笼了,而且这种郁闷是每天持续一次,一大早就找她晦气的那种,已经持续了两年就不知道还要持续多久呀~~~这么想着,她就更郁闷了。
冷眼看过纲手丰富的面部表情,君麻吕的注意力还是全部胶着在轮身上。其实在他看来,轮醒不醒都无所谓,或许他不醒还好点。至少,这样的他一直都会在自己身边,尤其宇智波鼬如今又是成了那副模样的……于他自是最好。
私心的,君麻吕甚至满意于现状,不醒就离不开他,乐见其成。
手,游走过苍白的唇,划过青白的血管可见的颈,嶙峋的锁骨……一一描过,如同被磁力左右,久久流连着不肯罢手。
安静的病房出现了第三道查克拉的波动,很张扬,嚣张的唯恐没人觉察它一般肆意填充着空间。膨胀的速度飞快,前后没用几秒钟已经不止室内,走廊甚至是医院以外的地方也感知到这股霸道的查克拉波动——
强大的,邪恶的,充满血腥味的,撼动心弦的存在。到底是?
都是高手,纲手和君麻吕第一时间做出反应,纲手调动医护上忍一级戒备调查,君麻吕第一时间护在轮面前,杀气在警备中悄然蔓延。
终于这股查克拉的原形很快出现,冰蓝色的查克拉凝结物浮现在半空悬浮,定睛一看居然是一柄查克拉凝结的三味弦琴?
试探的用武器攻击它,全数穿过琴身化为无效应攻击,琴的确是查克拉凝聚物,来源和危险程度等却仍是未知成谜,直到琴自己响起——
乐声悦耳非凡,不单因为弹奏的高超更因为未知的曲目,明明是刻骨的悲鸣却能用一种淡漠的语调诠释,违和却魅力莫名的吸引人,绝对当的起诡异至极。
突发事件让所有人措手不及,而且这柄查克拉琴带来的惊喜还远远没有结束。沉睡了将近三年的人突然有了反应,他缓缓煽动起翦羽下的眼睑,封沉中的红划开空气的沉淀,血色乍现凛然中攫住呼吸心跳,掠夺着眼球。
宇智波轮,醒了。
第四二章 启程出发?
第四二章 启程出发
神志一清明,肌体的糟糕就愈发明显。好像雨过天晴的黑夜,雨水冲刷得亮晶晶黑洞洞的天幕,没有了太阳月亮就无可选择的吸引住所有的眼球。
“全身经脉全乱,查克拉流向紊乱,部分内脏器官受液压状态下查克拉压迫已经严重变形,隐隐有崩溃的趋势,神经末梢坏死,四肢和全身的表皮神经完全坏死……这么糟糕的体质,我还是头一次见到!”
修剪得圆滑漂亮的指间在身体检查报告上这么一弹,不算厚也不算薄的纸页生生被戳出一指宽的洞来。一手叉腰一手把报告往前一递,纲手保养的白嫩嫩的脸,轻轻挑着眉三分做戏七分幸灾乐祸,抿起红唇笑而不语。
都说同行相倾,这话还真一点没说假。
医人不自医,就是轮身体状况的真实写照,平日里就是他自己清楚自己的身体,遭此意外被人这么抖落出来,心里多少也会非常不舒服的。
什么医术医德,仁者无敌,在这个世界里都是放屁。高超的医疗技能是建立在丰厚的经验上,而这些经验不是与死结伴随行多年,是绝不会白长出来的。
“你直说…我,还能活多久?”多久没开过口,即使先前的护理已经非常完善,后遗症还是不可避免的遗留了些,例如声带的断裂。想要恢复过去珠圆玉润能迷惑人的嗓子,怕是一年半载都急不来。
意外干脆的发问,措手不及的反而是纲手。
“半年……唔,如果保养得好兴许你能活过这个冬天。”
思忖着,纲手给出最合理的答案。
半年到十个月吗?跟他自己估算的差不多。颤巍巍的要从床上起身,很快身体的全部力量就被另一副有力的臂膀撑起。没有拒绝君麻吕的好意,他现在连抬起手指都做不到。
靠在君麻吕怀里,长而密的眼睫在苍白的脸上落下一排浓密的阴影。
“已经很足够,这段时间打扰了,小君我们明天就离开木叶。”
不长的一句话,说完后却气喘连连,估计不止声带气管也受到很大程度的损伤吧。只是其它部分的损伤更明显,也就相形见绌了。
点头,君麻吕已经开始准备离开的事宜,东西不用带麻烦的是人员的调配。
然而,病房里的第三人对轮这一决定可是非常非常有意见的——
“等一下,我拒绝!身为你的主治医生,我强烈反对!出院?就你这副身板,我说的六个月指你在病房里用最顶级的药品补品养着,而不是这样贸贸然送死!你想砸我的招牌是不?我告诉你没门,没窗户也没房顶!”
越说越激动,丰满的胸脯因为蓄积的怒气波涛汹涌隐隐我大江决堤之势。最后索性抛弃说的,直接用吼的,口沫飞溅的好不畅快。
终于,连君麻吕都不耐的骤起眉头——
这人,太嚣张,也许该给点教训。
这么想着,手才一抬就被压下,胸口徒增的压力是阻止。不动声色的收手,继续忍受着纲手的啰嗦,直到她说累了找水喝。
“呵呵……”抿嘴,微微眯起眼盼的笑容,只是声音从以前的黄莺出谷变成了如今的破落开砸,最可怕的还是发出这么恐怖声音的人还没半点自知之明。强忍着捂耳朵或者打昏宇智波轮的冲动,纲手光滑水嫩的脑门青筋一条条纹路清晰非常。
轮突然捂着嘴咳嗽,愕然中止了折磨别人也折磨自己的举动。好在他身板虽差但将养的非常好,身边又有这么多不惜一切代价也要他好转的人拼命往他身上砸钱。纲手给他用的药都是顶好也顶贵的,捂着嘴咳出了带血的痰,很快就平息下来了。
抱臂三七分脚站着,纲手用下巴睨他。骄傲的模样似乎在挑衅轮刚才要出院的那番言辞,也是,他的身体着实不允许他任性而为。可谁知,轮鸟她都不鸟,刚停下让他喘不过气的咳,转个身就交待起离开的诸多事宜,完全把高高在上等着看他笑话的纲手当壁画,也就是所谓的人形家具。
终于,纲手在一阵痉挛似的抽搐后要爆发了。
“扣扣。”这时,敲门声响起。
应声让来人进来,一看居然是许久未在公共场合露过面的三代目火影。歪着头,名义上轮还是看不到东西的,他微微仰头轻声问了句“是谁?”
不巧的事,他一抬头君麻吕一低头,四片唇不可避免的碰在了一起。瞬间的惊讶掠过,快速的分开就像没发生过什么一般,让探寻的视线充满了疑惑。
“是三代目火影。”他用了最保守的说法,没有贬低自然也没有尊敬的意味。
掩饰性的咳嗽几下,纲手暗示着君麻吕一起离开,三代老师似乎有话要和宇智波轮说。偏偏平时挺精明的一人,这会跟他玩沉默起来。最后还是轮拍了拍他的手臂,停顿了0。1秒君麻吕抽身离开。
临走还不忘反锁上门,很好的习惯。
室内只剩下三代和轮,三代坐在病床旁的凳子上,而轮自然平躺着。彼此都在斟酌的措辞,一时倒也没人发出任何声响。
终于,三代叹了口气,率先打破沉默。
“我——”
“放过我们吧!求您,三代大人。”
抢白,时机抓得刚好,一上来就给三代一个铺天盖地的闷棍,量他再精明再久经沙场一时半会也找不着北。
正所谓,机关算计太聪明,宇智波轮有时候就是所谓精明的可怕。
扮柔弱、装可怜,想来就是拿手好戏,急切叫出来的声音更是撕裂的残破,估计杜鹃啼血,也就是的那个水准。何况他现在的模样更有绝佳的说服力,装起来得心应手。
对象挑选为木叶倾尽所有的三代目,了解当初那件事的人就是几个老不死的,轮轮番看过其它几人的资料,说句骂人的话全他妈是自以为是的垃圾古董。好吧,轮承认自己有些偏颇,三代目还是比较公正的一个。
都是玩心计斗沉浮,但三代对轮的完全不了解和轮却他了若指掌……这么看来,结果如何似乎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示弱,就是轮对付三代不二的法宝。
尤其是他如今这幅模样,说得好听就叫大病初愈,不好听就是狼狈。然而,狼狈也有狼狈的好处,尤其在他要假装时更占天时地利。
保持着45度的微微下垂的姿态,轮的脸落得很低,一股糅合了疲惫和无可奈何的绝望油然而生。精致的脸孔过于苍白,青色的血管在脖颈间缓慢的跳动,如此微弱随时都有停止的可能。尤其是在他那压抑的近乎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