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爱你啊,我自从发觉对你的感情,便再也收不回来,你就这样要舍弃我,不要这对我好不好?跟我回柳王府,我们重新开始,我会说服母亲,接受你,只有你,才有资格做我柳宸逸的妃子。”
他有些声色不已的说出这一番话。
母亲她不愿意失去,倾悠,他更要倾尽一切的拥有。
“那都是过去式了,柳王爷,我们之前的婚姻,已经是一种结束式,什么也不会留下。”
她依旧笑着,这般的绝美,却让柳宸逸的心越来越慌。
“你想留下什么?是不是非要让我留下些什么,你才肯记住我?你才肯回到我身边来?”
柳宸逸起身,朝她慢慢逼近。
她扬起头,就这样静静的看着他。
他俯身,覆上自己的唇。
她没有预期中的挣扎,只是平静的接受着他的这个吻。
心下一喜,他本要加深这个吻,身子也不觉得与她并立而坐,双手,拥上了她的双肩。
却发觉,她没有半点情绪。
无愤怒,也无欣喜。
她有的,只是平静。
似乎他在吻着的,只是个木头人一般。
被激怒的柳宸逸发疯般的将她推倒在地,狠狠的重新吻上她的唇,肆意的想要掠夺她所有的甜美。
“倾悠,倾悠,你到底要我怎么样?难道即使我现在要了你,你也不会反抗吗?你到底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我真的快要疯了!”
他有些挫败的倒在她的耳畔,无力地低吼着。
他的大掌,迷恋不已的执起她的一缕发丝。
“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对我?”
他的眼中,染上一丝血红。
双手一杨,她的外衫,便被他狠狠的给撕开来。
“倾悠,倾悠。我爱你。”
他不再问她为何不阻止,以她的武力,她明明可以反抗,甚至,将自己打的头破血流。他只是急切的,想要证明着什么。
他颤抖着的双手,触入她身前的丰盈之际。
他清晰的感觉到,身下的她,有了一阵颤动。
他急忙停下动作,不敢再乱动。
赫然发觉,她眼角,慢慢的滴下两行清泪来。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该死,我太不尊重你了,我不是个男人。。。”
柳宸逸突然狠狠的抱住她。像个孩子般嚎啕大哭。
他真的已经完没有了主意,他不知道他应该怎样去做,他所深爱的女子才会像从前那样对待他,即使她对他横眉以对,那至少说明,她在表露着她的情绪,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将她所有的真实的一面都隐藏起来。
他所面对的,只是一个毫无生命气息的娃娃。
越是这样,他越发觉,他真的要是去她了。
这个女子,马上就要从他的生命里消失,这让他已失去理智,疯狂的只想留下她。留她在他身边。如果没有她,那他现在所得到的这一切,又有何意义?
“男儿有泪不轻弹,你这又是何苦?”
君倾悠低低的开口。
他的泪,也停止往下滑落。
“只要想到你马上就要从我的生命中走远,我便无法不难过,无法不心痛,也无法去想我的今后,将会是怎样。。。。”他缓缓的松手,“我知道我所做的这些,实在是太幼稚了。”
“以后不要这样了。”
她起身,慢斯条理的整理好自己被他弄乱的衣衫。
脸上无一丝羞愧难当之意,当她将身前的最后一根丝带慢慢系上之际,柳宸逸伸出大掌,握住她的手背:“倾悠,你告诉我,我和你,是不是永远也没有可能了?”
君倾悠牵动唇角,露出一抹灿然的笑意:“这个问题,其实不需要我回答,你知道答案的。”她的眼里,终于涌上了一丝哀怨。
望着这张不知道何时走入自己内心的脸,回想起他方才疯狂的举动。
她的心,又何尝好受?
柳宸逸或许是极爱她的,但他也同时爱着他所拥有的一切,他要在乎的东西太多,他与他的父亲在这一点上,异常相似。
总认为拥有越高的权势,便能让心爱的女人过得更好。
他轻轻拿开她得手,郑重其事的,替她将最后一根丝带系好。
“我不该如此唐突你,但我会证明,我对你的爱,不输给任何一个想要得到你的男子。”
他的眼里,有着一抹坚定。
即使她如此说,他也依旧不会放弃。
“你这是何苦呢?我的心,已经不在这儿了。”
她垂眸,身形翩然而转,便立到了他几步开外之远。清润的嗓音,低低的传入他的耳内。
柳宸逸并未使出轻功追上去,而是中着她的背影大声喊道:“倾悠,我知道我并未真正走入你的内心,我也知道,我的想法或许还不够成熟,但我一定会让你看到,我对你的爱!”
喊完这些,那个身影早已消失不见。
“倾悠。。。”
他低声唤着,身形朝后一仰,大字型躺在地上,任由泥土的气息没入他的鼻息。
第一百零七章
“一笑,咱们去外面玩,别缠着你爹了。”
面对这个还不到一岁,此时只会伊牙牙的小家伙,他紧紧的拽着司逸轩的衣角,怎么也不肯松手。 君倾悠已经柔声哄了好几次了,司一笑却依旧无动于衷。
“小师妹,我现在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不要再将当病人了。”
司逸轩笑笑,伸手便要接过司一笑。
看着他充满温暖的笑脸,君倾悠的心里一阵难受。
“我已经好了,只是,我从这一刻起,就只是个平凡人,不再拥有一身绝顶的武艺,也不再是什么武林盟主,我就只是司逸轩,一笑的爹。”
他抬眸,直视着她的双眼。
眼中,有着释然。
的确,他能保住这条命,就已经等于是上天给了他一次重新活过的机会。
“倒是你,小师妹,我总觉得你被一种很深的悲伤包围着,是因为那个人吗?”司逸轩以眼角的余光,扫了扫不远处立着像根木头一样的人影,那是一脸落寞的柳宸逸。
君倾悠眼中溢出一丝浅浅的笑意:“不会再悲伤了,二师兄,你放心,我还会是从前的小师妹。”
不去悲伤最好的方式,便是遗忘。
将那种瞬间心动的感觉忘却,这样,她便不会再有那种撕裂的痛楚。
她与柳宸逸之间,实在横着太多的事情,也永远会有着一丝无法跨越的横沟。
司逸轩将司一笑抱到自己的怀里,郑重其事的朝着她说道:“小师妹,我希望你开心,顺着自己的心走,你有权利追求属于你的幸福,我永远会祝福你,也永远会是你的二师兄。”
她慢慢地步出房间,脑海里回旋着二师兄的话语。顺着自己的心走?
她的心,遗失在何处了?
又或者说,早已在不经意间,让自己给藏起来了。
对柳宸逸,她的确动心过,但那也已经随着这些一系列的事情发生,而慢慢被自己尘封。
“倾悠,”|
见到她一脸恍惚的走出来,柳宸逸迎上来,露出灿烂的笑意。
这个男人,正试着对她一点一点敞开他的心扉。
“你该回府了,老住在这儿,也不是个事。”她淡淡的说道,“你在这儿即使十年,我也依旧会如现在这般,不会接受你的爱意。”
“那我就再多住一个十年,我不相信打动不了你的心,你告诉我,你对我,曾经有动心过吗?你爱过我吗?”
他上前,立刻将她的身形笼下。
她不否认的点头:“那只是从前。”
“既然对我有情,那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肯接受我?从前的我残暴无情,甚至视女人为玩物,直至你的出现,我才一点一点的发觉,你对我而言,是如此独特,我愿意为了你放弃许多,也愿意为了你去改变自己,为什么你不肯给我机会?”
他有些欣喜若狂,双手,扶住她的肩膀,有些吃力的握住。
“因为你并非适合我的人,你也并不了解我,你甚至不清楚我要什么,我可以告诉你,两个人相处,并非单纯靠着爱,便能长久永远的维持下去,你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王爷,而我,只是一介民女。”
她特意说出二人身份之差,只想让他明白,她需要的,并不是这些东西。
“你不是民女,你是身份高贵的公主,你的意思难道是,我配不上你吗?我努力的维持着我王爷的身份,不为任何人,只为了能给你这世上最好的港湾,我原本可以给你更大更高贵的名份,是你不愿意,我便选择了现在的生活。”
他越发激动起来,但清楚,他越纠缠不清,只会惹来她的越发反感。
“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要走的路,你我原本便在两条不同的路上,偶然相遇上了,也注定迟早会要再重新回到原先所选到的路上。”
她淡淡的将他的双手给推离自己的肩膀。
眼中的情绪,在见到他身后的人时,越发的淡漠。
江素心与衣初柔二人,正一脸忧心的缓缓朝着二人走来。
“宸儿。”。
江素心的轻唤,使得柳宸逸越发心烦意躁,母亲的到来,使得他越发抓狂。
转身,对上江素心的眼:“母亲,您能不能给儿子一点空间?不要步步紧逼,好吗?”
“宸儿,你这说的什么话?我们是来接倾悠回府的。”
江素心脸上露出一丝淡笑,满眼慈爱的看向了君倾悠。
“倾悠,咱们可以单独聊一会吗?”
她上前来,直盯住君倾悠。
二人入得屋内,君倾悠一直紧抿着唇不吭声,此次江素心前来的目的,怕是衣初柔授意的吧,一方面显示她的大度,另一方面,她也一定清楚,自己是不可能回柳王府,与女人共享一个相公。
“倾悠,我知道,你心里呀,肯定有着怨气的,毕竟,你才是柳王妃。”江素心开门见山的说着,“我是一个母亲,也是个过来人,能清楚你现在心里的犹豫,从你对宸儿的态度上看来,我便多少能知晓一些,你并没有把握弄清楚自己的内心究竟选谁才是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