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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皓先是一愣,马上抑制不住哈哈大笑起来。
“柳王妃,麻烦你下次要开玩笑的时候,神情自然逼真一点,你也不去湖水里照一下你的模样,本太子会与你传出什么来?凡是有眼睛的人,都会看,这天下间的女子都灭绝了,本太子也不会把你列为考虑人选范围之内。”
待他笑够了,这才笑意盈盈的朝着她说道。
明月一听,有些急了,太子哥哥为何总是要处处与倾悠作对?生得貌丑,并不是她的过错啊。
还好,君倾悠听完这些话,并未作出反应,只是冷眼看着说完之后依旧笑得花枝乱颤的明皓,真的有这么好笑吗?虽然她明白,眼下她的这副尊容,是骇人了些,但是身为一个已婚女子,与其它男子保持适当距离,为何在他听来,却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
“柳王妃,你还真的不像个十四岁的女子,看看明月,再看看你,若是你二人此事去集市上,不知情的人还会以为你俩是母女呢。”
明皓继续发挥他的毒舌,将君倾悠踩得越来越低。
宫门口静静候着一辆马车,君倾悠有些疲态的准备踏上马车,只要一觉睡过去,便能回柳王府了,只是不知道为何,刘王府少了那个男人,她总感觉缺失了什么。
“丑女人,你这么快就回府了?不会是本太子说了你两句,承受不了,回去独自垂泪了吧?”
明皓太子嚣张的声音,阴魂不散的响在了她的耳际。
“多谢太子殿下您的关心,倾悠的承受能力非常之强,这一点您大可放心。”
她有些不悦的转身,迎上那双眼里闪耀着火焰般的双眸。
明明只是一个十四岁的小年,却拥有这样倾长的身形,长得颇具有二师兄甜美可人的风姿,只是可惜了,长了一张得理不饶人的恶毒之嘴。
发觉站在他跟前,竟然也有不小的压迫感,君倾悠决定迅速的上了马车再说。
“哎,等一下,听本太子把话说完,明月让我转告你,你一定要常来宫里玩,她一个人太寂寞了。”
明皓伸手,便拉住了她的衣袖。
君倾悠一愣,甩开他,微微点头表示同意,二话不说便转入马车。
心中则是有些疑惑,明月分明在皇后跟前已与她说过这些话了,怎么又让明皓太子特意再来跟她说一次?
迎接在王府门口的,竟是一袭浅衫的衣初柔。
现在对这个看似柔弱的女子,君倾悠早已有了戒备,下得马车之后,她便迎了上来,“王妃,您可回来了。”
她朝里望去,王府内似乎是一片平静,不像有事发生的样子。
“得知王妃入宫了,所以特意再次等候王妃回府。”
衣初柔并不知晓那一日她是假装自己中了迷香,于是依旧热络的拉过她的手,脸上挂着恬淡的笑意。
若不是那一次,君倾悠恐怕真的会被衣初柔给骗了去。
“你还真是有心了。”
她侧过头,直视着衣初柔。
“初柔与王妃也算是有缘,因此,一直将王妃视为初柔可以倾诉衷肠的知己,得王妃不弃,并不嫌弃初柔是这王府内连下人也比不上之可怜人。”
衣初柔的眸子上染上苦涩。
说话间,二人已绕过了长廊,有栀子花的香味,若即若离的传来。
“过去的事情,你也不必介怀、”
君倾悠状似不经意的说着,眼神飘向前方,不清楚这衣初柔又要来玩什么把戏。
“王妃一定要当心老王妃,她实在是个可怕之人、”
衣初柔凝了凝神色,抬眸看向她,郑重其事的说道。
第六十七章 被劫
衣初柔和吴月儿,分明是一伙的,为何眼睛衣初柔要来告诫自己,小心吴月儿?
“王妃,有些话,初柔只能说到这里,你自己多加小心。”
她的神色,似是有些难言之隐,朝她微微行礼,又匆匆离去。
脚下也不自觉的往清荷院走,以下有些奇怪,这清荷院,是府上任何侧妃夫人们禁入之地,为何偏偏柳宸逸会如此大方让她住在这里?
这个地方如此简洁,与王府内其它华美的建筑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从前住在这儿的,会是谁呢?
清荷院,好清雅美丽的名字。
站在院前,她轻拾起裙摆,就要入内。
却赫然发现,院中站着一个女人。
见到那艳丽的色泽,以下也明白了来人是谁。
“宸逸竟然让你住在此,你在他的心目中,倒是特别的。”
吴月儿轻声说道,用她那双美丽耀眼的眸子,紧锁着君倾悠,少了往日那尖锐,此刻的吴月儿看似温和无害。
“老王妃来此,就是特意来说这句话的吗?”
在吴月儿跟前已经泄了底,她自然不会再像从前一般,佯装对她敬畏又害怕,在她的眼里,吴月儿这样的女人,犯不着她以礼相待。
“你可知道,这个院子,从前所住之人是谁吗?”
眼见君倾悠眸光之中流露出不耐烦之意,吴月儿掩下心里的愤恨与不满,扬声问道。
“不管这里从前所住的人是谁,现在住在此的,是我。”
君倾悠眨了眨长长的睫毛,实在有些不明白,吴月儿此番前来,又是何故?告诉她这个地方从前所住的人,是柳王爷极在乎的人?或是又要使出什么把戏来对付她?
“这里从前住着的女子,是这柳王府的女主人,当然,是在我还没有到这里之前。”
吴月儿提及这些话时,眼里,不由得闪现过得意。
君倾悠明白过来,这里,便是柳宸逸的母亲所居住的地方。
“那不知道您特意来此,告诉我这个意义何在?”
她不动声色的盯住吴月儿,越发觉得这个女人有些可怕,那种眼神,让人无法捉摸透,还带着一丝异常的不舒服。
“我是想让你知道,现在坐上这个位子,并不代表你永远会拥有这个位子,纵使你武艺深不可测,也不代表,你能将这个位子坐稳,我只是来给你提个醒。”
吴月儿露出绝艳的笑意,伸出修长的手,缓缓滑过自己的脸庞,鲜艳的红唇浅扬,眸光之中的神彩,有些动人。
这吴月儿,确实生得极致的美丽,且美得张扬。
即使现在到了这个年纪,却一点也不输给柳宸逸这堆侧妃们。
经过她这样一出现,君倾悠越发的确认了心中那个猜测,这吴月儿,不仅抢走了柳宸逸的父王,现在看来,她对柳宸逸只怕也早已动了情,动了心,因此,才对自己这个现在坐上柳王妃位子的人痛恨得有些异常。
“老王妃,您身为王爷的后母,还要替他操心这些事情,还真是有劳你了。”
君倾悠淡淡的扬眉,不轻不重的说道。
这样一个女人,先爱上柳老王爷,更是一跃坐上了王妃的位置,这其中,想必是耍了不少手段与心机,现在又爱上柳宸逸,这个她名义上的儿子,可想而知,她一直藏在心里,有多憋屈。
“不需要你时时提醒我,宸逸是我的儿子,他所选的每一名女子,自然都是需要经过我的审视方可入府,唯有你是例外,而我,也绝不会允许这样的例外再次发生。”
吴月儿脸色一沉,与君倾悠之间,始终保持着距离,她自然是知晓君倾悠的武艺有多高强,现在,也顶多是看着君倾悠并未有对她出手的痕迹之际,逞逞嘴上功夫的强。
“那老王妃您请吧,时候也没早了,我得歇息。”
君倾悠不客气的下着逐客令,看着吴月儿有些怒气冲冲的离去,那道背影,只让她感到一种远方的恐惧。
这位老王妃,定是有着过人的本事,否则又怎会将柳宸逸的母亲给拉下王妃的位置来,再换上她自己坐上去?而她现在对柳宸逸怀着这样的心思,依着此人的性子,她究竟还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但愿这个女人不要越陷越深,毕竟,她的身份,注定了永远也不可能与柳宸逸有结果。她突然很想知道,柳宸逸是不是知道吴月儿存在着这样一种心思。依着他讨厌吴月儿的那股狠劲,应该是只会觉得恶心吧。
几日之后,宫里传来一个令她震惊的消息,明月公主在皇宫里被刺客掳走了。
天真又绝美的明月,如果真的落到有心人手上,不知会遇上什么事情,君倾悠在得知这个信息之际,不知为何胸口竟觉得堵得慌。
“柳王妃。”
明皓那日,一脸憔悴的出现在她的面前。
得知他一定是为了明月公主的事情而伤神,君倾悠并不意外他不通报任何人而是就这样闯了进来。
“明月公主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不会有事的。”
这也是她此刻心里最希望的,那样纯净如水的公主,上天也一定会庇佑她。
“但愿吧……那该死的刺客若是落在本太子手上,本太子定不会轻易饶过他,他竟然敢带走明月。”
明皓狠狠的紧握成拳,稚嫩的脸上,有了一抹沧桑之感。
君倾悠不再说话,起身,示意他在她身侧的太师椅上坐下,看着他一直紧锁着的眉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眼前的秀美少年。
“明月什么都不懂,她哪里懂得那些人心险恶,这都过去一天了,派出去搜查的侍卫得不到半点讯息,明月就像是消失在皇城了一般。”
明皓坐下,有些疲惫的缩进椅子里,话语里,已经慢慢的透露出了绝望。
“城门此刻是严格把守,刺客想带着明月出城,定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我猜想,刺客此刻应该还在城内。”
她望向明皓,神色严肃的说道。
“我现在真的慌了,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心慌过。”
明皓一手抚着头部,眼神里,是她从未见过的落寞与孤独。
“从我有记忆起,我与明月便从来没有分开过,我与她,几乎是一体的,现在她不见了,我觉得我的整个世界都变得一团乱。”
她唯有静静听着,明月不见了,她也伤心难过,只是她从来不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