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依然茫然地来回看着两人,最后终于想明白了什么似的,“原来是这样。姐弟恋啊……好萌好萌!姐姐你真好看,切原君眼光真好。那么这位大叔是要棒打鸳鸯的切原叔叔吗?”
骄傲的少年更加得意的扬起了下巴,而再次被打击的摄影师先生则无力扶额了。“为毛水色都成姐姐了我还是大叔啊少女。为毛为毛这是为毛?”
而少女的下一句话则让得意的少年也蔫了下来:“漂亮姐姐配切原君真是太可惜了,不如姐姐和我交往吧,我会保护你的!”
“不要当着我的面挖墙脚啊混蛋。还有你也是女你能保护姐姐——啊呸,我怎么也叫起姐姐来了——水色由我来保护,只有我。”
夏澄水色坐在高脚凳上,努力控制着自己的嘴角不让它抽搐或是咧开太大的笑容。她高高的挑起眉毛,听着这几位看似耍宝实则颇为认真的口角和吐槽,已经无力对这愈发天马行空的对话发表任何意见。终于,她说:“小鹿小姐,你的手提电脑也许可以让阿九帮忙看看。虽然看起来有点不靠谱,但是他这方面还挺精通的。”
江由子看看电脑,又看看摄影师,一双大眼立刻变得扑闪扑闪的。
九君僵硬地微笑了一下,将电脑拿出来试着按了几个键,然后果断地给电脑翻了身。他随即弯下腰,捏着衬衣的扣子,用边缘卡住螺钉,很轻巧地一拧——看起来随意得很,可是却显得很不同寻常。事实上这个男人的每一个动作都会给人不同寻常的感觉。因为在他身上,“拖泥带水”这四个字绝不会出现。他的每一个动作永远都是干净而洗练、有力又直接,就像捕猎时的豹子一般。
大略地扫了一眼揭开了盖子的手提电脑,摄影师先生用特别诡异的眼神看了江由子一眼。“小美人,你这是得罪谁了?”
“啊?什么?”大好人小鹿君显然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脸上写满了怔忪。“得罪人?不可能吧。我是个好人!”少女说着还点了点头,像是为了加强语气似的。她张开双臂比划着,“我收到的好人卡足有这么多,绝对没有得罪过人的。我是个大好人。”她又重复了遍。
“……好吧,大好人少女,”阿九毫不在意地耸耸肩,撇着嘴问道——
——“那么是谁把你电脑的内存条给卸了……?”
是的,在立海大的所有人看来,他们的Cheerleader是个好人。
这个好人包括很多方面,比如:
她会大包大揽地完成社团刊物所有的工作,从写稿到美工再到校对;
她会在大汗淋漓地结束拉拉队训练之后自己一个人整理好教室和器材,在其他人都去冲澡的时候;
她会把偶尔有人落在更衣室的拉拉队服带回家,在洗好晾干后带回来,还附赠用以熏香的薰衣草干花一束;
她还会给没有带宿舍钥匙的同学送钥匙,以最快的速度,即使当时她已经回了家并已在被窝里呼呼大睡;
她允许别人借用她的教材,并在上面潦草的记笔记打草稿甚至画些毫无意义的涂鸦;
她也允许别人借用她的电脑,装些鲜少用到的专业软件或是上些不三不四的奇怪网站……
大家似乎都已对此感到习以为常。她的舍友们甚至会在她不在宿舍时撬开抽屉借用电脑——不问自取是为偷,可惜好人小姐一贯的美名令她的反驳和怒叱变得苍白无力,她的舍友们显然并没有把她的愤怒当回事儿,而现在,小鹿江由子终于爆发了——
“那些天杀的、该死的家伙,我要灭绝她们!!灭绝师太,变身!!”
…To Be Continued…
本作品源自晋江文学城 欢迎登陆。jjwxc观看更多好作品
第24章 Special I…II
“那些天杀的、该死的家伙,我要灭绝她们!!灭绝师太,变身!!”
有一副大众甜心长相的Cheerleader握着拳头大喊着,漂亮的大眼瞪得圆圆的,全然是一副不报仇不罢休的样子。
冥川壬久从冰柜里拿出一瓶啤酒,随便地用牙咬开瓶盖,闲闲地问:“所以说,小鹿小姐准备怎样灭绝你的同学们呢?如果需要的话,我可以提供作案道具哟——比如螺丝刀。”
小鹿江由子歪着头,像是仔细地思考了一番之后,从桌上拿起一块马芬蛋糕狠狠地咬了一口,然后仰起脸指着缺了一大块的蛋糕说:“就像这样。像灭绝零食一样。”
“……哈?”——这是来自另外三个人的声音。
Special I…II 圣母吸血鬼驾到·摄影师先生的疑问
“难道您是吸血鬼么,尊贵的小鹿江由子小姐?”
摄影师先生在听了小鹿的回答后差点被一口啤酒呛着,咳了好几声才问了出来。
夏澄水色则趴在吧台上,饶有兴致地绕着自己的短发,“如果会留下尸体的话记得留给清水萌哟。其实也有可能是妖怪吧,食其肉啖其骨听起来也挺解气的。”
切原赤也很无奈。
他一直觉着自己的女朋友是个特靠谱的人,不管什么时候都是温和又镇静的样子,很少开玩笑,也从来不黏人。虽然仁王学长总说这样的恋爱关系绝对有问题,但是他却认为这样刚刚好。虽然偶尔他也会希望他的水色更多依赖他一些,可是在屡次打网球或玩街机不小心忘记了约会的时候,他又会觉得有一个年长的包容的女友是一件多么值得庆幸的事。
“会这样想就说明赤也你自动地把她置于年长者的位置上,而恋爱关系应当是对等的,没有谁该为谁付出更多。无论多么温和的人都有忍耐的底线。像你现在这样总有一天会被甩掉的,绝对!”不止一次,仁王雅治这样提醒他,“你应当注意看看她与同龄人是怎么相处的……我总觉得她会下意识地照顾你的感受,你不觉得有点儿颠倒过来了吗?”
切原从来没有把这样的劝说放在心上,他并没有觉得夏澄和自己的相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直到那个豹子一般的摄影师的出现:
那个叫做冥川壬久的家伙浑身上下都充满了一种叫做“不羁”的东西。有点自然卷的中长发,灰扑扑的冲锋衣,还有贴满了航班托运标识的巨大登山包——他戴着一只已经变得发黑的银手镯,和布满划痕的潜水手表靠在一起,时而会相撞并发出闷闷的响声。
总而言之,切原赤也从来没有认识过这样的男人,并且完全没有想要结识一个的念头。可是这样一个陌生的遥远的人,他的气场却与夏澄水色出奇地合拍——从他走进咖啡馆将背囊扔在一边拥住夏澄的时候,切原就看出来了。那不是那种礼节性的、浅浅的拥抱。两个人都很用力,虽然没有那种将对方拥入骨血的缠绵,却有一种连最亲的亲人都插不进去的亲密感。而之后的对话也很说明问题——至少相处许久,除了对象是酒井作家之外,他从来没有发现自己的女友这么爱开玩笑过。这样的感觉让一向粗神经的切原Bagaya觉得有些恐慌。
仿佛感觉到了海带君的胡思乱想,夏澄水色微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被后者顺势握住了手。
灰色眸子的女子也不挣脱,而是笑着反握住,她用另一只手从吧台底下摸出香烟来——还是一贯的骆驼牌——女子抖出一支烟叼在嘴角,摄影师先生默契地擦亮打火机,两个人围作挡风圈的手几乎重叠在一起,这一幕令切原怎么看怎么刺眼,他不自觉地皱起了眉头。
许是注意到了切原表情的变化,年长女子搭在他肩头的手微微动了一下,却被对方更紧地握住。
夏澄水色长长地吸了一口烟,然后用力地将剩下的大半截香烟熄灭在烟灰缸里。
“抱歉。”她说。
一时间,切原赤也竟不知道说什么才好。无论“没关系”或者“谢谢”听起来都不大应景。反而是Cheerleader小姐终于从之前的纠结中振奋起来,抬起头有些好奇:
“姐姐在抱歉什么?”
“啊啊,这个么,”摄影师先生大大咧咧地窝进了沙发里,将两只手枕在脑袋下边,很愉快地翘起嘴角,“队长大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听话了,这可真是令人大跌眼镜呀——虽然我不戴眼镜,不过要是我戴的话这会一定已经跌得碎成一片一片了。想当年我可是听说你连老大的话都不听的。”
夏澄抬了抬眉毛,锐利的灰眼睛中闪过一丝制止的意味,“那是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不要混为一谈。地球人都知道二手烟有害健康,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是我没注意到。”
冥川嘴角的弧度更大了,不过这一回,比起愉快,嘲讽的味道仿佛还更多些。他盯着夏澄问:“那么,你打算……”
“行了阿九!”黑色短发的女子重重地在吧台上一磕烟灰缸,打断了冥川的话,语气还颇有些激烈。
切原和小鹿不明就里地打量着两人,半晌才听得夏澄放缓了语气,“我知道你想问什么。不过以后的事谁知道呢?Please。 ”
冥川无所谓地抱以一笑,下巴微微扬起,语气平静淡然,“本来就是你的事。只要你高兴就好。兄弟们都在你背后戳着呢,不用委屈自己。”
“啊,好。”夏澄点了点头,语气中有一丝不为人察的疲惫。
切原赤也不解地望着难得地露出明显不虞神色的女友,费解地挠挠海带毛。
“那么,我们的吸血鬼小姐真的准备去把那些不厚道的同学都咬死么?会吓死许多人的。”在某人的威逼下,冥川终于决定放过之前的话题,重新将注意力回到了Cheerleader小姐身上。
甜美的少女用力点了点头,说:“他们太过分了,撬我抽屉就算了,居然还弄死了我的小电!那群讨厌鬼,我这回真的生气了!”
“Excuse me?What are you saying?'1'”摄影师先生伸手作出“Stop”的动作,大概是因为过分惊讶竟然习惯性地顺口说出英文来。他抓起茶几上的啤酒瓶往嘴里灌了一大口,又见小鹿一脸全然没听懂的模样,这才换回日文说道:“抱歉,我觉得我好像幻听了。你刚才说什么?”
“……真的生气了?”
“不是,前一句。”
“撬我抽屉?”
冥川从沙发上坐直,表情几乎可以用震惊来形容了。
“你的意思是,她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