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小女朋友吗?”为首的走到我面前;脸上带着坏笑嘴里不干不净的嚷嚷着;剩余的散开形成包围夹角;有意无意的封死我身后的退路。
“打扮得这么夸张!”
“和他挺般配的嘛~”
略带轻浮的话引起在场的几位男生暧昧的笑容;之后七嘴八舌开始起哄。
“约会吗?”
“很可爱啊。”
“他是我朋友;请放开他;可以吗? “没理会正堵在自己面前的男生;我的眼神看向隐匿在角落靠着墙身影“比嘉中的各位”
“咦?居然认识我们”
“这女人;胆子不小嘛~” 凭墙而立的少年掩藏在无框眼镜后边邪佞的眼神闪过一抹深思。
“我说过;请放开他“没认出我吗?也是;今天自己这身打扮是太招摇了点。挥开杵在面前的男生伸过来的禄山之爪;叹了口气
“一句话别让我说两遍;木手永四郎;平古场凛”
“咦?!”
鸹噪的男生们呆了呆;接着都转头看向后方被点到名的那两人。
“木手;认识的人?”原本一同躲在角落悠哉看热闹的平古场 凛偏头询问自家从头到尾置身事外的部长。
“你也认识啊~”木手永四郎推推眼镜。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这女人;大家都认识而且印象应该还很深刻。
“谁啊?”平古场 凛莫名其妙的看着部长大人自输掉与冰帝的比赛而无缘晋级全国十六强之后就严肃过头的脸上首次露出微笑。
“好久不见了”木手永四郎直起身;走出角落“小透”
“小透…”
“是那个…”
“是那个吗?”
“深井透”
比嘉中的这位部长大人的话使得围在我身边的男生面面相觑之后不自觉的慢慢后退;看来这几位也是曾经我被照顾过的。
“深井透。怎么会遇见她;真是麻烦啊”平古场 凛刹那间只觉得自己的肩胛关节又开始隐隐作痛;正打算询问自家部长该如何是好;却发现他已经朝着那女生走去;平古场 凛伸出手却没拉住。
“喂;木手”
“她为什么会在东京?”甲斐裕次郎的脸色更加难看;上一次这女人抓狂后自己被无辜波及;左眼的淤青用了十几天才消退而他也被人嘲笑了十几天。
“木手他想干嘛?!”另一名曾有幸荣登被某人关照名单榜首的田仁志慧悄悄的摸过来和同伴咬起耳朵。
“难道;看上她了?”
“你别乱说;很恐怖啊!”平古场 凛几乎是哀嚎出声。对于他们而言;深井透这个名字可以和恐怖分子划上等号。
他相信在场没有人会忘记;她离开之后平古场道馆几乎所有的学员都在家修养了大半个月;那次的惨痛教训可是足以让人刻骨铭心到永远。
………
“如果我说‵不′呢?”
木手永四郎慢慢走过来原本围在我身边的人后撤;在距离我还有五六米左右时很谨慎地停了下来“穿成这个样子的你又能怎么样?”
我们就这样保持着距离僵持在原地。
“不能怎么样啊”我有些好笑的看着木手永四郎一脸的警戒和站他身后的那些人如临大敌的模样
“只是问问而已”
“是吗?”在场的人眼神中尽是满满的怀疑。
“嗯~你不是说了吗;难道我还能穿着这件衣服跟你们切磋?”直接被戳到痛处;我看向比嘉中众人的眼神升级为飞镖(淬毒的那种)顺便在自己的嘴角勾出一个越来越明显的弧度。
“当然;若是不想理会我的提议也行。毕竟我们不熟。 ”我这人素来都是很讲道理的。
好个‵不熟′;那人的声音带着几分绵软;唇角上扬的弧度;看在木手永四郎眼中却是带着异常浓厚的讽刺意味;他微微眯了眯眼;一声冷哼自喉间跳出
“你的提议;我不想理会”
“这样的话;各位请便。…”她好整以暇的低头理了理衣袖;这才不紧不慢的说“我等着送他上医院好了。”
阳光透过围墙上方的缝隙投射到她身上;她的神情宁静平和;眼眸迎着光线透出淡淡的琥珀色“请快一点;我赶时间”
场上一片静寂;木手永四郎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这时他身后的人群中□来一个声音 “什么啊?”结果那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旁边的人捂住嘴做了消音处理。
“嗯?怎么;难不成你们还想闹出人命?”她眨眨眼;微微偏头;露出几分笑意
看着那双素来淡漠疏冷的眼眸望向自己身后某处时无意间流露出的暖意;让木手永四郎一时间有些失神。
“靠近点看;你长得很可爱”直到站在身后的同伴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传来;他才恍然醒悟自己说了奇怪的话
“反正我们对男生没什么兴趣。要不这样”
即使知道自己说错了话;木手永四郎却不想解释什么。藏在身后的手悄悄的朝着同伴比了个手势;接着逼近几步在她面前站定“你来代替他”
………
“你来代替他” 他的声音散发着危险讯号。
眼前一花;木手永四郎的残影还停留在我的视线之内;耳边却有风声袭来;我侧身让步正想避开;身后多了另一道气息。
缩地法!!
“别动”身后传来的声响加上右边肩膀多出来的手;将我生生按在原地。
该死!真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我一动不动的僵住;‵前后夹击′比嘉中的人头脑不错嘛~正面袭击的是木手;那么站我身后的是谁? 飘忽的目光漫无目的的飞过堵在眼前的宽阔肩膀;转向他后方那些混乱的身影;顿了顿;收回。
“这算是调戏?”抬头;瞪着眼前这张颇为玩味的笑容同时在心里暗暗后悔;人果然不能太好心。瞧瞧;我八百年难得发一次的善心就没有一次是给自己带来什么好运的。
上次遇见绵羊;之后我就多了名食客。
这次…唉~希望可以全身而退。
“不;我这是认真的提议”木手永四郎一手搭在我左边肩膀上;另一只手则随随便便地插在裤袋里;隐藏在无框眼镜之后的桃花眼勾挑出几分放荡;低头说出的话却带着明显的恶意“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作出一点牺牲不是理所当然的事吗?”
“你想找死也别挑人多的地方做案发现场。”我相信自己现在的脸色一定又青又白;眼角抽搐再抽搐;木手永四郎哧笑的眼神让积聚在胸口的怒意横生。
“站在那里是想等着剥我的衣服吗?还不滚开;平古场凛”
………
剥;剥她的衣服…谁敢啊~平古场 凛触电般的松开了手;慌忙后退两步;脸不受控制的发热;异常尴尬。
说话还真是荤腥不忌!有没有身为女孩子的自觉啊!!想到这里;平古场 凛胸口升腾起一股说不出的烦噪“喂;你这女人…”
她回过头淡淡一瞥。两人目光对视的瞬间;平古场 凛激灵灵打了个冷战。那是张透着冷悚寒氣的脸;原本该是波澜不惊的瞳孔里暴现森然杀意。
那眼神冷静犀利、冰寒彻骨。
——恐惧
这一瞬间;平古场 凛被巨大的恐惧感侵袭——那种感觉;就像是毫无凭借孤零零地被卷入一个极深极深的深渊里不断下坠。下坠…没有出口也落不到尽头…
让他忍不住颤抖。
现在的她就像是只狂疾危險的野兽;在受到袭击之后迅速布起防御的利爪;反射性地想要扑杀来敌。
也只是转瞬之间;混沌的杀意褪去;她的眼睛变得澄澈明亮也开始有了焦距;那让他不安恐惧的危险野兽敛起利爪隐没在她淡漠疏冷的瞳孔深处;仿佛从不曾存在。
定下神来;她已经又回头站在那;静静的。时间仿佛在此刻凝固下来。
“我拒绝。”她说的很慢;一字一句漫不经心。
“但这人我还是要带走;拦得住的话就试试看”她的动作缓慢从容;可随着她的身影移动旁边的人连木手在内都不自觉的退了几步让出位置。
现场气氛紧绷着丝毫没有松动的迹象;平古场 凛站在原地无法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走到场地中央扶起被压制住的那人;接着又一言不发带着那人一前一后慢慢地一点一点消失在所有人的视线之外。
………
“为什么要惹怒她?”当那两道身影消失在暗巷拐角处之后;比嘉中的众人面面相觑之后公推甲斐裕次郎出来开口询问大家死都想不明白的问题。
“本来想让她失控。真可惜”木手永四郎推了推眼镜;笑容在太阳的余光下;很奸诈“假如今天她在这里动手…”
自家部长大人又露出那种看就知道在算计谁的笑容;平古场 凛挫败地一手遮住脸对于某人突发性心血来潮感到异常无语“我说;田中那老家伙不是早就警告过了;她一旦真的抓狂;你以为单凭我们几个应付得来?”
“今年的全国无差别格斗大赛;关东地区最可能出线的选手除了那个日吉就是她。”摘下一直带在鼻梁上的眼镜;木手永四郎看向同伴的眼神中阴冷一闪而逝。
“凛;正式大赛中你对上深井透;胜算有几分?”
“不知道;上次我没认真”抓了抓满头乱发;平古场 凛犹豫了下;上一次自己心存愧疚所以对于她的攻击基本上没怎么敢还手“而且;田中不一定会让她去啊。”
“她一定会出赛。因为今年还关系到全国道场重新排名问题。田中不会打没把握的仗”甲斐裕次郎走上前吊儿郎当的搭上自家部长的肩
“凛;你可要小心哦。那女人比你想象中厉害许多”
“她变了很多;所以之前在冲绳时没想起来。我在前一届全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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