价,我们恐怕无法担负。”
“你们担负得起。”朝霞无天笑著肯定,“甚至可以不花上一文钱。”
“哦?”她微笑略倾一下头,“请讲。”不花一文钱?怎麽可能天底下有这种好事?
朝霞无天精致得美丽的面孔带著有趣的笑容,“你们拥有一件我想要的礼物。”
“礼物?”她皱了皱柳眉,完全不知道朝霞无天肚子里在打著什麽算盘。偏过头,看向封翔,他没有一丝表情的冷峻著面容。转回去,她抑制不住自己的好奇,“什麽样的礼物?”
仿佛正等著被这样询问,慢悠悠晃动著纸扇,朝霞无天噙著好看的笑弧,“拥有矿山而不被抄家还敢恣意贩卖,原因很简单,当今太子不巧正是我的好朋友。”
上座的李子祁立刻收出嘲弄的笑,僵直了身体。
“礼物,是给他的,作为感谢,也可以作为对你们购买矿山的小小附赠。有太子殿下的保证,不会有任何麻烦落到有关银矿的问题上。”
她弯著唇角,实在无法相信。这种关系和背景,好象也太夸张了点,连当今太子殿下都牵扯出来了?
没待她开口,李子祁倒是说了话,“无天。”圆润的嗓音是标准的京城腔调,略低的嗓音里透露著无比的贵气和派头,“通常你送给太子的礼物好象只有一种?”疑问不急不徐的却充满压力和警告。
侧过身子望向首座,朝霞无天好惊讶,“啊!原来你在场啊。”
忍住抽搐的嘴角,李子祁眯上眼,“别是我想象的那样,我确定,太子殿下性向正常,而且他也绝对暂时没有任何接纳你的好意的想法。”
“你又知道?你又不是太子殿下本人。”一直优雅从容万分的朝霞无天冲李子祁扯出个赖皮的笑容,“送不送礼物在我,收不收礼物在太子,干你什麽事?”几乎是挑衅了。
咬紧下颌,李子祁瞥一眼封翔他们的方向,警告的味道更加十足,“别玩得太过火,我们两个人都不会是他的对手。”那个男人深藏的功力很可怕,他没兴趣去挑战。
笑眼转一圈,朝霞无天的口吻满是不在乎,“那是我的事。”
差点想一脚踹人了,“但你该死的牵扯上了当今的太子殿下。”这个人说不通的吗?脑子长起来是做什麽的!
莫名其妙的观望著几乎打起来的那两个人,朝霞无天口中的“礼物”似乎很让李子祁敏感的甚至不再维持一贯无聊观望的立场,到底是什麽让他们变化得这般奇特?
慕容行天望向封翔,两人交换了个个不了解的眼神。
清了清嗓子,她道:“请问朝霞公子所指的礼物是?”如果她真的拥有这件东西,就算是再珍贵,她也会毫不犹豫的为了封翔而双手奉上,去交换那座银矿。
“你闭嘴。” 李子祁凌厉的一眼扫过来,不怒而威的气势让她默默生了疑。
绝不会是普通人拥有如此这般贵族架势,李子祁很有可能本身就是皇宫中人。珍珠兰和果然与皇室脱不了干系。但这麽一想,同样以皇室为背景的逆府与珍珠兰敌对的不矛盾解释,是因为他们的靠山或背景本身在皇宫中就是敌对的?可朝霞无天提到太子殿下,什麽人会与太子殿下敌对……
甩了甩头,现在不是思索小道消息的时候。呵呵,她此时的任务是矿山,矿山。
李子祁不客气的话语直接激起封翔阴狠的拧上浓眉,低沈声音毫不拔高,却压力十足的响彻整个诺大殿堂,“什麽礼物?”
李子祁一怔,显然不悦有人敢威胁他,“朝霞无天,我……当今太子殿下不会收你的礼物!”
面对两张想杀人的面孔,朝霞无天从容收起纸扇,笑容好看精致无双,连瞧都没瞧那两张快黑掉的脸,直接转向慕容行天,“你。”
刹那间,殿内静得可怕得可以听见每个人呼吸的声音。
错愕的瞪圆了眼,她没明白,“什麽?”
李子祁恼火的眯眼,不再开口任朝霞无天玩他的游戏。
封翔拔身而起,“绝对不可能!”峻容已经扭曲得令人胆寒了。
谁也不看的朝霞无天浅笑著,眼神清澈又纯净,“慕容公子的意见是?”
缓慢消化掉震惊的事实,她不可置信的轻声道:“你想要,我?”她就是朝霞无天口中的礼物?那件用於送给太子殿下换取银矿和保证不被朝廷干扰的礼物?
摇头,忽视掉神色阴沈欲爆发的封翔,和警觉站起身时刻防备著的李子祁,朝霞无天笑得愈发单纯和天真无害,他的嗓音低脆悦耳,非常耐心的解释:“我本人并不需要你,但我想要你作为礼物送给我的好友太子。”
她直觉看向封翔,他已经展现了杀意。移回目光向朝霞无天,他的态度像是全世界只有他和她存在般平静。悄悄的,心拧了起来,细微的痛逐渐加剧,剧烈到她低喘的抓住襟口无法呼吸。
“行天。”封翔立刻出现在她身边,毫不犹豫的单膝跪下,黑眸难掩焦急,“怎麽了,要不要找大夫?”
面对他们之间“义兄弟”相处,朝霞无天玩味的挑起眉毛,打开折扇摇起来,仿若身置江南的盛夏。
“我没事,大哥。”她安抚的冲他一笑,重新集中视线向那方悠然浅笑的人。“你太聪明了,朝霞无天。”
他微颌首一笑,“多谢夸奖。”单凤眸子金黄得如最珍贵的琥珀。
封翔缓缓直起身,顺代扶起她,“行天,我们走。”她的态度平静得吓人,明明她就在眼前,伸手可及,他竟然有种错觉,仿佛她只是个幻影,这让他不安极了。珍珠兰、朝霞无天、银矿是导致她变化的原因,他直觉的只想带她尽可能的快的离开,脱离这个令她变得诡异的地方。
并未有任何阻拦举动的朝霞无天优雅起身,及膝的乌黑柔发飘坠在身後,轻摇纸扇,他笑著,笑容是如此的和煦又单纯。
慕容行天没有再说话,只是一双大眼望著朝霞无天,一直望著他,直到封翔带著她消失於他的视线中。
封翔没让她单骑,而是抱著她,策马速离北赫。
出了珍珠兰後,她就合上双眼,任由他带著她离开。始终没有睁开眼过,娇美的面容没有表情的让他担心却无法猜测她心里所想。
回到子午城的路上,投宿的客栈里,相拥的夜晚,她都没有说一句话。他无法掩饰担心和焦虑,除了搂紧她,确定她在怀中,才稍微让他好受上了那麽一点点。
抵达恒翔府,不理迎接的莫磊和其他人的错愕他们的同骑,封翔率先跃下马,再伸手接慕容行天入怀,“请大夫。”直接抱著她大步向院内走去。
回来的路上,她除了喝水外,几乎没有碰过任何食物,他怕她会弄坏身子。
原来是慕容行天又生了病。莫磊松了一口气,不再怀疑主子有断袖之癖。
步入温暖的青梅小苑,挥退所有的侍女,他抱著她进入她的卧房,到床边,他没放下她,而是自己坐了,安置她在膝上。紧紧搂住她,低喃,“我们到家了,行天,别再吓我,说话,和我说话。”他好担心她的异常反应,好担心那该死的朝霞无天说的话带给她的影响。
她轻叹一声,抬手抱住他的头,让他埋入她颈弯中,“大哥。”
“我们回来了,当作一切都未发生好不好?”他咬紧牙,“我知道你为了我会付出一切,但你有没有想过,你对我有多重要!”他几乎在她耳边咆哮了,“别该死的再去想任何关於矿山的事,我不准!”
她笑,笑得好甜,“为什麽每次我在想什麽你都猜得到呢?”
他抬起头,仔细的看著她,“因为我爱你。”大手牵起她的小手放置在他左胸上,“你是我的心,我不能失去你。”
她笑著,泪水却不小心滑下,“大哥。”说不出话,也无法说出任何话语。
他吻去她的泪,“你承诺过不离开我,永远不离开我。”
她哽咽著闭眼,不敢让他看到她的心碎,“我不离开,我永远也不离开。大哥,我爱你。”揽住他的颈,她将脸藏向他的肩,一遍又一遍的重复,“我不离开,我爱你,我绝对不离开,我爱你。”
他心痛,深深的懊悔当初为什麽带她去看矿山。“行天,我不需要那座矿山,你已经帮我踏上了成功的一半,我们一起走下去,一年以後,什麽事都会好的。”
“恩。”她慢慢止住泪,绽开笑容,“我想太多了。”用手背抹掉泪花,她笑,“大哥,你很会甜言蜜语哦。”
他没搭理她的刻意打趣,只是盯著怀中的她,突然道:“让我娶你,嫁给我,行天,让我爱你疼你一辈子。”
她倒抽了一口气,掩住小口,惊喜万分,不太敢相信他的话。
“我带你去见我爹娘和弟弟,他们会喜欢你的。”他笑了,笑得好温柔的执起她的小手,印下珍爱的吻,“嫁给我,行天。”
她笑弯了眼,“嫁了!”
看著她笑著流泪,他叹息,“你变得爱哭了,行天。”以前她从来不掉一颗眼泪。疼惜的去吻她哭红的眼角。
任他疼爱的动作著,好象被捧在手心中一般,好幸福,她从来不知道自己竟然可以这样的幸福。“还不都是你害的。”用手指戳他的肩,忍不住她咧开了个好大的灿烂笑容,“我要嫁给大哥了!”
“实在好难想象当初那种情况下相识的我们,今天会牵扯到谈婚论嫁的地步。”边打著算盘,慕容行天边嘀咕。
眼中带笑的看她一眼,封翔翻阅著帐本,“是啊,那麽尖酸又骄傲的你,今天变得这麽可爱,是满奇怪的。”
她干笑,“喂,不应该用在我身上吧,你才是多疑、吝啬又爱压榨人的讨厌鬼。”说完还做了个大鬼脸。
他摇头浅笑。
今天是自北赫回来的第三天,从刚开始的异常到现在的平和相处,她不再有半分其他心思的句送,可他仍是心中有这麽那麽一点不安,如果可以预料到这样的结果,他是绝对不会带她去北赫。
凝看她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