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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个步骤是提出完整而且正式的书面说明,表示该员已经进入“矫正行动”方案中,然后再一次举行面对面的对谈,举行的时间应选在你列出该员所应修正的范围,以及该如何修正的实际方法之后;然后你还必须提出一个额外、但是非常重要的行动——承诺你将协助该员修正缺失。
现在正是经理人负起和部属一起工作的责任的时候,而不要只是斜靠在椅背上,以严格的标准来审视你的部属合不合格。
一起负责任,可以让每个人都诚实地面对自己,经理人不能只是说:“我警告过他。”然后将责任推得一干二净。
他的工作是尽其所能地去拯救他的员工。如果经理人不能或是不想训练员工,并提供员工所需要的咨询,那他凭什么担任这份工作?如果我下而有位经理不是很好的沟通者或是老师,我会自己跳下来和业务代表一起工作,然后训练该名经理改进他的管理技巧。
有个词与授权和分担责任很有关联,就是检核。我不会因为我已经授权给某位经理,而闲散地坐在我的位子上,等着该名经理坐失一位很有潜力的员工。如果你认为情况已经有些失控了,就动手改正它,这样对你比较好。
不论是过度授权或是完全不授权,都是你的错。每个人都有犯错的机会,从我们的错误中可以学到很多,但是如果错误的代价牵涉到别人的生活,那不论是花多大的代价都要制止其发生。利用“几乎发生错误”来作为经理人的学习例子:如果当初我不插手进来做,那结果就会是扣扳机行动矫正的下一步是正式地告知员工,他已进入“假释期”,而且只有30 天的时间去挽回自己的不良绩效。当事实显示没有什么方法可以挽回颓势,我们就必须面对现实。大体而言,大多数人并不会让自己沦落到这种地步,他们会在一切太晚之前努力工作,并修正自己的错误。
最后,如果所有的努力都付诸东流,你就必须告诉该名员工他将被裁员的恶耗。开除员工在施乐是很严重的事,如果该名员工在施乐已有五年以上的年资,要他走路,必须有我们的总裁保罗·艾利尔亲自在书面上签字才行;如果他对这项裁员案不满意,还可以退回。
我从不曾触犯公司的规章,原因之一在于我对裁员案十分小心,都是依照事实办公理。我亲自处理人事案的每一个步骤。这里有个很重要的提示:
不要想偷偷地进行裁员,最好能够遵守公开、一切在桌面上行事的原则。
人事案不应该有任何黑暗面,即使我认为最后可以拯救该名问题员工,我也会立即告诉他发生了什么事。我会打这电话给他,并如此说道:“我相信我们可以反败为胜,但不怕一万只怕万一,我还是先告诉你了。”
另一个秘诀是:不要在盛怒中开除员工。事实上,应该说不要在盛怒中做任何事。我一直如此告诫自己,但那并不是容易做到的事。我经常发现,如果为某件事生气了超过24 小时再去思考如何处理,虽然我可能还是很生气,但此时做出来的决策通常都会比较有效率,而且进行起来也比较顺畅。
我会使用一种拼字方式,来检示我即将采行的举措,及可能会带来的后果。
我使用的是一种叫做“如果是??该如何?”的测验。如果是业务人 员没有受到完整的训练该如何?如果是我未发现所有的事实该如何?如果我不能立刻找到人补位该如何?
我同时也要求经理人必须一起来做此测验。如果有一个很强势的经理,也想开除该名员工来解决问题,此时我就会要求他一起来做这项测验:“你是否已经将他所犯下的错误都记录、搜集起来?如果你没有如此做,该名员工可能会提出抱怨,你不会想在拼命达成计划时又旁生枝节吧?你已经确认这些都是事实了吗?也许你并不知道全部的故事,这样贸下决定,是不公平也不合理的。”通常,我并不需要主动取消决定,这样的冷静过程就可以发挥最严密的检核效果;如果没有发生预期的效时,我就会主动参与。这样不是要让经理人扮黑脸吗?也不尽然。我宁可引导经理人慢慢去开除一名业务代表,这样总比推着他去下决定好一些。要教一个人学会主动是很困难的,但是我可以调整速度慢慢从事。
莽撞行事即使是最不能容忍的愤怒,也必须冷静地思考化解。在明尼苏达州时,我并不知道冲动开除一位业务代表,也会让我惹上大麻烦。还好我很幸运,事情并没有真的发生。
我办公室有一位年轻人工作得很辛苦,虽然他正在进行行动矫正方案中,但是他的工作表现并没有太大的改善。提姆(我为他虚拟了一个名字)走向我要求休假,他想去犹他州滑雪。“你认为这是个聪明主意吗?”我如此问道,”你这个月必须要留下来做计划。”他向我保证,他一定会做到,而且他确实需要一段时间的休假。我告诉他就照他的意思去做吧,因为我料定他无论如何都无法达成任务,因此他可能想尽快将假休完。
隔了一个礼拜,我刚好和另一位业务代表一起进城,并站在街角吃热狗果腹,你猜我看到谁西装笔挺,一副正打算去上班的模样?你猜对了,就是提姆!我将热狗丢到垃圾桶中,并说道:“走吧!玛莉安,让我们去看看他到底在搞什么花样?”我们尾随他来到一家大型保险公司的总部。我突然福至心灵,将公司名称抄下来,待一回到办公室,立即打电话去询问他是否在此地上班。该公司的接线生向我证实了他确实是在这家公司上班,并打算帮我接他的分机。我挂断电话后,感到从未有过的愤怒。
我打了提姆的电话答录机,描述我所看到的情景及所得到的证实,并当场就开除他。
我其实不应该如此莽撞。如果我愿意多等24 个小时,想想后果,一定可以看到其中潜藏的危机:第一,我并没有权利开除提姆,必须等我的老板同意了,该项开除案才成立;第二,如果他尚未列入该家保险公司的员工名录中该如何?每个人休假时都有权利做任何他们想做的事,更何况我已经要求他进入行动矫正方案中。但是这项突发的裁员行动,将可能会破坏原有的流程,并产生错置的现象。
由以上所得到的教训:即使一切都已经被切过或是榨干了,还是要再切或是再榨干它一次。
受之适足以害之有些施乐的经理人员对于使用行动矫正的流程颇为迟疑,但是我一点也不会。初到达克利夫兰时,有几乎2/3 的业务代表未达目标计划,但是其中仅有一位被列入矫正方案中。我问及小组的经理人,为何他们不使用矫正计划时,得到了各式各样不同的借口,由“他很认真工作”到“我没有时间做文书工作”等,不下数十种,但基本上,原因都出在他们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的感情。
伤感情?如果这些人因为表现不够杰出而被开除,他们的感觉如何?如果身为经理人的你,因为所带领的团队表现不佳而被迫下台,你作何感想?
我不认为矫正计划一定会带来开除的后果,相反地,我认为矫正计划是避免不良后果的良方。问题一显现出病症,就可以采取行动矫正计划予以修正,我不想让我的员工错过任何可以进行自我改善的机会。
刚开始,员工可能会火冒三丈,“你只不过想将我踢出去而已,法兰克。”
“不,我绝无此意,开除你的成本我付不起。我们已经花了数万元的教育训练费来训练你们,我只是想要让你回复到当初聘用你的工作水准。如果那是不可能的事,我将把这个责任归咎给整个团队,当初是它认为你可以胜任这份工作的。”
我利用行动矫正方案使得人员可靠度大为增加。现在翻回第六章,在此章中所谈到的“个人合约”就是最佳的指标。如果业务代表不能完成合约中所开出的条件,就有必要采取矫正行动了。为何犹疑不决呢?等待会儿洞愈破愈大,犹疑会让顾客受到伤害。矫正方案和做好人是两码子事,如果矫正方案失败对大家都不好。这项方案不允许任何人失败,每一年,我区域内的员工接受行动矫正计划的人数都名列第一,但是我所属的区域也是送最多业务代表进入总裁俱乐部的一区。
绑手绑脚的牵绊如果人事决策拖延过久,你就得开始面对其他的问题,例如友情。友情会纠缠住你,不论你愿不愿意。其实你也不见得会 排斥这种纠缠,以我为例,我在克利夫兰所交的朋友都是终此一生的好朋友。事实上,看着朋友在不同的管理者之间来来去去,我便很清楚自己所建立的团队流程运作得很好,因为有好些同仁都是由点头之交慢慢成为生死之交。
这种友情很伟大,但是必须公事公办时,它也可能造成组织的瘫痪。如果我再等上八个月或一年再告诉乔治·欧本,我认为他应该不要领导团队会比较好,那我可能就无法完成工作。我之前对乔治说过,我们已经是好朋友,但是我深觉他在客户面前是第一把好手,尤其是与最高客户主管过招时,这个角色对他而言比当领导者要好。就因为乔治实在是太好了,其实是一个人拖着整个团队走,为他们做了太多,使我想改变这一点。我的作法是将他调去负责几个全国性的大客户。乔治试着要改变我的决定,有一天,我们还花了一个下午讨论这件事。最后我们走出办公室散步,我告诉他,没有别的选择了。
今天,如果要组成一个施乐的“全明星”队,乔治会是我的第一个推荐人选。他的表现非常杰出,但是如果他一直在克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