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突击之花开花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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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兵突击之花开花落-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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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强脸都没红一下,大大方方承认:“什么公然,不是还背着你嘛,不巧被发现了而已。”
  “暗渡陈仓就更可恨,赶明我就到你们队里去蛊惑。”这死猪明显都不怕开水烫了,袁朗倒拿他没办法。
  “欢迎欢迎啊,我的兵,随便你挖,一百个你都别想挖掉一个,都念旧。”顾强得意洋洋。
  陈少言赶紧站到袁朗背后去,表明立场,以示划分界线,自己未受诱惑,这孩子气的动作令正玩笑着的袁朗和顾强莞尔。
  吴哲可没笑,板着脸,扶一把她,架到对面床上,“躺着躺着,脚都这样了还乱跑,医生怎么说?”
  就听两个人小声嘀咕,一个争辩说没事,一个埋怨。
  袁朗在顾强床边坐下:“能走了?恢复得不错啊。”
  顾强收起了嬉皮笑脸,冲着陈少言那个方向努了努嘴,压低声线:“说真的,这回多亏了你这个兵,不然一世英名,说不定就交待在这里了。”
  “你也知道啊,这事干得可真不杂地,你说马革裹尸怎么也得在战场吧?”
  “是啊是啊,那不就是头脑发热么?”
  “头脑发热?我看照你这拧脾气,下回还是这样。”
  “你怎么和我们黄大队长一个口气啊?连词都不带改的?你们心有灵犀啊?”顾强不愿意在这事上多谈,他昨天挨了一天的训了:“我说,你这列兵是怎么捡来的,我刚看她打徒手了啊,不是一点点基础啊。”他不屑的看看袁朗:“就你这水平,啧啧,没一年两年的带不出来,别跟我说是卫生兵跟队训练哈,我压根本不信,你小子走运,金元宝砸你头了吧?”
  “嘿,你不是真想挖人吧?金元宝砸着我头,老天爷乐意,你有本事也去捡一个?”袁朗乐了,“那是运气么?那叫伯乐,那叫慧眼识珠,我捡着的时候还是个机修兵呢,你去找一群机修兵翻翻?也挑个出来?”
  “真是机修兵啊?够狠。”顾强一脸艳羡。


评估研讨会开得烟雾缭绕,若大一个会议室,硬是被几标烟枪熏得睁不开眼睛,参加会议的只有四个基地的大队长和队长,研究着各项目数据和总结汇报——这才是四年一次交流的真谛。讨论已经持续了一天,接近了尾声,气氛便轻松起来了,连袁朗这种老烟枪都嫌房间里空气污浊,开了门窗大力通风。
  雷拓合起桌上的资料,笑嘻嘻的说:“成了,反省结束啊,晚上聚餐,让你们尝尝我们大师傅的手艺。”
  铁路笑话他,“也就你检讨的凶,现在倒腆着脸说别人。”
  雷拓一弹手上的资料,“是啊,就你们队这数据,这表现,还用得着反省么?”顿了顿,他看着铁路很深沉的说:“哟,兄弟啊,你老哥哥老啦,不中用了。”这话说得唱做俱佳,透着英雄迟暮的凄凉,听得人心里一酸。
  可铁路已经被锻炼得贼精,知道只要一接嘴,这雷拓就没完没了,先要感叹半天,再婉转的表示自己一手好手艺,就缺个衣钵传人,等等等等,总之无所不用其极的挖人战术。铁大队长把头一侧,坚决装作没在意,很镇重的对袁朗说:“还是要学习啊,看F队这敌后渗透工夫,真不是盖的。”
  袁朗配合默契,连连点头,很严肃的表情。
  雷拓酝酿的满腔悲愤苍凉一脚踏空,悬在半当中上不来也下不去,立刻化为腹诽,暗骂两个猢狲。
  为了显示轻松的气氛,照顾受了伤的队员,聚餐并没有要求列队进入,可四个队仍乖乖的排了队,只是走得随意。为了配合陈少言的步伐,齐桓这队走得慢,一进了饭厅,就看到猴子他们堵着靠门那桌子向少言招手,猴子自来熟的很,现在俨然以少言的老朋友自居。老A的位置本来一直和W基地的拼桌在里面,可猴子这么一招呼倒不好意思拂了他的意,只得就近坐下,吴哲一皱眉,赶上去挨着陈少言另一边坐,他疑心重,自从发现顾强公然策反少言后就对L大队的人都有芥蒂,总怀疑他们背后搞些小动作。
  几位队长们都落了主桌,袁朗挨着顾强,看到雷拓拉着铁路坐了邻座,高主任默契的紧挨着落了座,一左一右把铁路给夹在了当中,雷拓也没多话,举了举杯,说了声大家辛苦,吃好喝好就开了席。
  顾强眼角眉梢吊着猴子那边,挺纳闷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和陈少言熟络到这个地步,眼见少言微微前倾侧身,客气的静静含笑,听着猴子的信口雌黄,猴子说到得意之处居然偷偷的向大队长黄保国暗送了个秋波,作了个手势,这使顾强更郁闷了:猴子这小子肯定越级动了什么手脚,还百分之一百蒙着自己,可狐疑望向黄大队长,他老人家笑容正直慈祥,完全象个变瘦了的弥陀佛。
  暗潮涌动啊,暗潮涌动!
  齐桓实诚,没多久就过来向领导们敬酒,他酒量好,打了个通关脸不改色心不跳,雷拓就夸奖:“铁路,你手下的兵,个顶个都拔尖,瞧这兵,这酒量,这气势,我喜欢。”
  铁路心情甚好,这次出来,给他大大的长了脸,可以说把兄弟部队都拉了一截,瞧齐桓他们的眼神,就象开完家长会,发现自己孩子拔了头筹一样,从前天开始,这嘴就没怎么合拢过,可面上还照例谦虚着说:“哪里,哪里,您是不知道,平常闹心着呢,就出来装个乖样子。”人人都听出来他的得意之色,这谦虚就透着虚伪了,袁朗和齐桓暗地里交换了个眼色,对大队长这种赤裸裸的家长虚荣感表示不齿。
  顾强伤没好全,医生千叮咛,万嘱咐不能喝酒,他本不以为意,可那再三交待的医生就坐对面,借他个胆子也不敢公然捋了高老头的虎须,眼睁睁的看着齐桓一回去,和那个高个少校咬了咬耳朵,露了个诡异的笑容,然后一划拉开陈少言,大刺刺的坐下开始猛灌猴子。三个猴子都架不住一个齐桓劝酒,老三实在,才帮衬了一把,就直接被齐桓踢下了场,趴着睡觉去了,看得顾强心里颇为难受,觉着齐桓明显是在欺负自家的孩子。
  风云突变显然是在F大队去敬酒开始的,一群人嘻嘻哈哈的挤兑陈少言,领头的顾强见过,是徒手赢了老三的那位,人也爽快,先干为敬的清一杯三两,然后往陈少言杯子里倒了一两光景——说起来倒真不是欺负她,自己喝三两换一两,可别人代喝就是六两。陈少言显然是为了难,张小脸蹙得象苦瓜一样,讷讷的陪着笑,透出老实可怜劲,四处踅摸着帮手,可这活不好接,一接F队再来一个三两,又是六两,谁有那酒量?吴哲、齐桓两个浑然不觉这边战线吃紧,他一路凯旋,眼看就能把猴子给蒙了,正起着哄,顾强又是好气又是好笑,齐桓这斯怎么老是搞不清状况,光惦记前房算帐,任凭后院着火。
  又屏了一会儿,陈少言的苦瓜脸都快皱成一团,顾强实在坐不住了,踱到陈少言背后,伸手倒了两个三两,仰脖两口就喝了下去,把一群人吓了一跳,F大队的讷讷的不好意思再起哄敬酒了,顾强毕竟是队长,出手帮这一把,谁敢再说灌首长酒啊?正想走,齐桓和吴哲他们却回过神来,老A的觉得这么欺负了少言,自然是不行的,L队的不仅觉得欺负了陈少言,队长吃了亏更是万万不行的,两队人马立即握手言和,干戈化了玉帛,枪口一致对了外。
  场面立刻混乱起来了,老A和L队的,盯着F基地的,可W基地的就盯着L队的,敬酒的,捣乱的,起哄的,鼓噪的,全围到了这边桌上。
  顾强才回主桌坐定,却看见袁朗高深莫测的盯着他,心里一阵发毛,“干什么?”袁朗也不说话,一双眼睛亮晶晶的只管看他。顾强急辩:“你看着我干啥啊,我啥也没干啊,你还是去看着雷大队长吧,就差没拿根绳子绑人了。”
  袁朗仍不说话,低了头嘿嘿一笑,笑得顾强心惊肉跳,倒象有多大的心事被看穿一样。
  这顿饭,吃倒了一大半。


        顾强没敢醉,任谁对面坐着个积威难返的高主任,边上坐着个深不可测的袁队长,想醉都不是件容易的事,可L队的到底死伤大半,老三是直接沉醉不知归路了,猴子也好不到哪里去,眼泪汪汪的抱着齐桓不肯放手,顾强蹙着眉龇着牙觉的丢尽了自己的面子。好在,倒的最多的是老A的:铁路的眼神早就不太对劲了,谁冲他说话他都回一个笑呵呵的表情,笑的人发怵,齐桓明显话多了;拍着猴子的肩叫兄弟,倒好象一场酒下来肝胆相了照,吴哲皱着眉用一种怀疑外加嫌恶的表情看着齐桓和猴子推心置腹,可要想把他们俩分开显然力不从心,许三多和成才直接趴了桌子,这一桌也就重点保护对象陈少言还算清醒,脸颊染了绯红,勉强镇定而坐,只有袁朗,不知道用了什么乾坤大挪移法,就那二两的破酒量,到现在眼睛还温润明亮。
  顾强倒了杯酒,轻轻碰了碰袁朗的杯子,没说话,袁朗沉吟稍息,也没说话,端起一饮而尽,两人达成默契似的笑了笑。
  这便散了场,陈少言推醒了成才,架着许三多,自己扶起了吴哲,齐桓踉跄着和猴子继续勾肩搭背,袁朗跟在后面虚扶着齐桓——这两个人现在都不太牢靠。等人几乎散尽了,这一小队人马才慢腾腾的走到门口,许三多突然惊醒了,并且居然本能的做了一个防御反应,他拗着成才的手就把想把他压在地上,成才万万没想到三多在这个节骨眼上会来这一招,往后退避,这一挤一撞,哗啦啦的倒了一片,顿时,惊呼声、喊痛声、咒骂声、埋怨声响成一片,袁朗在后面挽救不及,只好立定无可奈何看着这一团挣扎手脚的混乱,冷不防齐桓一扯一绊,把他也拽入人堆,几个闹酒的静了静,看清自己状况,滚在人群里哈哈大笑起来,场面虽然乌龙,可笑的豪气万丈,了无心事。袁朗摇了摇头,到底忍俊不禁,终于也跟着笑了起来。
  顾强跟在后面,笑着把猴子从一团手脚中解救出来,猴子看到顾强,立即就把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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