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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吴哲和成才,这群很见过世面的老A呆若木鸟,没人知道,陈少言擅长这个。
“说得很好,我也很受教。”远处的树下,站着的是袁朗;正静静笑着。
雨就哗哗的倒下来了。
第 13 章
就象突然推开门,望到了里面,才知道原来一直在门槛外徘徊。
正式老A队员,每天要完成的不止是早晚两次十公里武装越野,十二分钟三千四百米的武装越野跑; 一小时二十分完成五千米的武装泅渡,还有“十个一百”的体能训练:拉力器、杠铃、哑铃、臂力棒、俯卧撑、仰卧起坐、引体向上。。。。。。;伞降、机降、潜水接敌方式的训练;除了常用的武器,必须全面掌握轻型火炮、榴弹发生器、反装甲火箭筒、高能塑料炸药、水下爆破器材、麻醉枪、微声枪、匕首枪等使用,此外,还有各类卫星定位仪、夜视仪、热成像仪等信息装备的使用。如果说,前三个月,陈少言成为一个合格的侦察兵,那么现在,她要开始学着成为一个真正的老A。
这天,一群老A在休息室里大呼小叫的打牌,看的人绝对比打得多,也起劲的多,他们可不管什么叫观牌不语真君子,骄傲的人,往往认为自己做什么就是顶尖,于是关于“臭牌”的怒斥充斥着整个休息室。
门被推开了,却没人进来,所有的人都好奇的朝门外看,又磨蹭了一会儿,陈少言委委屈屈的进来,后面押着的是偷笑的成才,他们俩刚刚一起去剪了发。说剪发,其实那不确切,因为少言的头发明显是被剃的,短之又短,和男式头几乎没什么两样。打牌的,看牌的都愣了愣,然后暴发出一阵狂笑,笑得东倒西歪也就算了,最夸张就数吴哲,他刚拿茶缸子喝茶,现在一口全数喷到了齐桓身上。
少言欲哭无泪,怨怼的埋怨成才:“你看到了也不叫醒我。”
成才明显幸灾乐祸“听听,听听,这还怨我了,超短杀手老李给你剪头你也敢打磕睡,要不是我正好看到,及时阻止,就你头上这茬也没了,你就到山上找个姑子庙哭去吧。”
“你又没提醒我不能睡?”少言一路已经埋怨到这儿了,来来回回就这两句。
吴哲凑过来上上下下端详陈少言,看得陈少言有点发毛:“干什么?”然后,吴哲突然,捶胸顿足,作悲愤状:“花啊花啊,你说总共就这一点女性特征了,你也下得了手,自毁长城!自毁长城啊!”
“就是就是,我还刚跟我一南面队里的哥们写信,说我们队分来个女兵呢,现在倒好,别说十米开外,就是面对面也瞧不出是个女的,要遇上了非得被我哥们说骗人。”
“是啊,前几天我才和二队的抠气,他们非要跟我们比,我还说我们队有个女兵,你们有么?结果,现在往队列里一站,谁分得出啊?也就矮点一男兵。”起哄的真不少。
“花啊,你说你本来就长得不怎么样,现在。。。。。。啧啧,我都不好意思数落你。”
陈少言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的,就差没找个地缝钻了,齐桓突然往她头上拍了三下“哎哟,都短得扎手了哈,兄弟们,新剃头打三下,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
少言反应不慢,后退就站墙角,摆出防御姿势,架不住人多,又不能真动手,瞬间就被拍打得蹲了墙角。
(拼命嫌我头发短,嫌我象个男兵,其实只是想告诉我,他们不在意我是个女兵,很高兴我和他们在一起,并且因为我而自豪)
第 14 章
训练、对抗、演习,当生活被填得满之又满,仿佛碰一碰就会溢出来,就不会有空想起别的事,即使那是心里绕不过去的那个圈,即使那是日日夜夜缠绕在心里的一个结,你就会想,等等,再等等,等有空了再说。
现在,我们的陈少言已经是一个很老练的老A了,虽然看上去还是心事重重,还是不爱说话,但是已经融合到这种生活中去了,小队中,她与许三多、成才和吴哲的关系最铁,四个人已经形成了一个很抱团的战斗小组,即使没有齐桓帮忙,这个小组也成绩斐然。
此刻,六楼楼顶,陈少言在持枪警戒,即使小心翼翼的推进,仍然象猫一样敏捷,她有些担心,因为和她一组的许三多从刚才开始就有点异常。这是一场小组渗入式评测演习,假设敌情是这幢楼被暴徒分子占据,需要解救人质,少言和许三多的任务是占据制高点,安装远红外夜视器材和向内渗透,为狙击设立目标坐标。少言作了个手势,许三多跟进,少言看了许三多一眼,天黑,看不清,但她总觉得许三多今天不对劲。
许三多的确不对劲,他其实从昨天开始腹部就有点隐隐作痛;但是时断时续;所以也没在意,从今天演习开始前,就在右下腹剧痛,那时他还觉得能挺过演习,祸不单行的是,他明显有了热度,而且一直想要呕吐,直到刚才从楼底沿落水管一路爬上六楼楼顶他才觉得似乎高估了自己,那痛,几乎无孔不入,撕裂他的神经,可是对于一根筋跑到底的三多看来,进了演习场就是进了战场,万万没有临阵脱逃的道理。许三多咬着牙,觉得头上的青筋在跳啊跳的,他看到少言冲他做了个手势,示意他到角落安装设备。
陈少言在警戒,她甚至有点放松,这个演习他们俩的任务不难,难点在于狙击手成才和吴哲。一回头,眼瞅着许三多摇摇晃晃一头就往楼下载下去,少言眼明手快,一把抓过去,只抓到许三多的脚踝,由于没有戒备,许三多的重量一坠,连带她也吊在了半空中。
少言凉出了一身冷汗,她的右手拉着屋顶的一条一砖宽的边,一手拎着许三多,这个场面其实有些可笑的,两老A,吊在楼角。。。。。。其中一个还是倒挂的。少言试了试,她没能力把三多拎上来,可是一时半会儿倒也掉不下去。
“许三多,你怎么样?”也顾不上正在演习,陈少言压低声音叫道
许三多掉下去那一瞬间是休克了,头被墙一撞,醒了过来,呻吟了一声,他发现了自己可笑的处境。
“爬得上来么?”
许三多试了试,边上没有一点着力点,就墙面而言是没指望能上去的。“不行。没地方着力。”
“你怎么会掉下去的?自杀啊,提前说一声啊”
“我开始有点肚子痛,后来右下腹痛的厉害,刚才痛晕了。”许三多这回老实了。
“你能从我身上爬上来么?我撑得住。”
“嗯。”许三多吃力的屈起身子,来抓少言的脚,这在平时松轻之极的动作,现在做来艰难无比。
还没等他抓到陈少言的脚,出了一件意外,这幢楼,本来就是训练楼,不住人,只供老A们上窜下跳,当初建造时也没经过正式的验收,虽然不算危房,但偷工减料是有的,那屋顶边上用一条砖砌了一圈边算是屋檐的意思,造的时候也没想到这一圈砖还有吊两大活人的作用,水泥的确是用得少了点,又经了这些年的风吹雨打,那撑得住陈少言这么拉,“啪”的一下,就被她掰下了一声砖,幸亏少言反应不慢,一勾,掐住了楼板。
可这下,陈少言暗暗叫苦,先前拉着边圈时她整个手掌着力,并不觉得十分危险,这回就靠四个手指支撑,明显就觉得吃力了。
许三多被这一颤,吓了一跳,“花儿,你要撑不住就放开我。”
“一起。”少言回答的平静,好象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这么一来,许三多不敢乱动了,他得为陈少言考虑。
“你哪里痛?还能爬么?”
许三多呻吟了声,然后又晕了过去。
“许三多?许三多?”陈少言叫了两声,没有回音。
第 15 章
“花儿,你们怎么回事?”下面终于有人叫上来了,虽然觉得不太对劲,但对两老A来说,两人搭力爬上屋顶是很正常的。
“快来救人,许三多好象晕过去了。”陈少言对着下面喊,又气又急,就这情形,有眼睛都看到了,下面居然还要问个究竟。
时间一长,陈少言撑不住了,她的手指死掐着那块楼板,压着断掉那块砖的殘留物,那是新的断口,相当锋利,划破了中指和无名指,血渗了出来,增加了润滑度,手指越往下滑,就越减少了着力点。
眼看两个人就要掉下去,少言眼一闭,就准备自由落体了,突然被一只手一把拉住,此刻可算是绝处逢生,陈少言欣喜若狂,“快把许三多捞上去,重死了。”
拉住陈少言的正是袁朗,他从楼下快速爬到楼顶,正好赶得及捞到少言的手,突然看到那手鲜血淋漓,也是一愣。这时别的人也陆续赶到了,把两个人拖了上来。
“让下,让下。保持透风。”陈少言把一群围着许三多急得象没头苍蝇的老A划了开,探了探额头,仔细的把了脉。
“许三多?醒醒,你哪里痛?”
少言让他平躺,指压他右下腹,许三多叫了一声,醒了过来,又呻吟着蜷作一团,把成才急得,眼圈立即就红了。
“三多?你痛了多久了?是不是开始整个腹部痛?”
“嗯,昨天就有点。”许三多说话轻不可闻。
陈少言叹了口气,向着袁朗说:“急性阑尾炎,拖太久了,估计穿孔了,所以引起中毒休克,要立即送医院。不过没什么大碍,得阑尾死掉的毕竟少,何况这祸害,你说他生病就生病,逞什么能啊?”后一句话,她算是安慰成才,然后又从口袋里拿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来,里面居然是一排一排的针。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