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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宁静无比,有一种无法言语的神圣气质,绵延万里,囊括诸天寰宇,星辰万象,天地一切都包罗在其中。
仿佛它就是天地唯一,是文明的源头,是它承载了宇宙的一切,把万象都描摹在里面。
紧接着无数浩缈钟灵的仙泽之气,从陵园外,纷纷涌入过来,汇聚在临安图上,无形间一种至高神圣的威仪笼罩万古星天。
临安城内,氤氲朦胧,仙雾缭绕,此刻在一座大殿中,一众圣地长者心绪浮动显得无比焦躁不安,突然众人眼前一亮,此刻有一个人真匆忙从点外走进。
“大长老,目前已近燃烧了三条仙脉,一百零八条神脉,我们还要继续下去吗。”
来人道,此刻他的心中无比烦乱,三条仙脉,一百零八条神脉,这个数字说出去,整个世间都要震惊,也唯有底蕴深厚如临安圣地这般大帝传承才能拿的出来。
要是换做其他道统,说不得即便耗尽所有积累也无法拿出一条仙脉,如今,即使临安圣地能够拿出,但也绝对是伤筋动骨,至少要耗费近十万年的累积。
大长老面带苦涩,十分肉痛,但他也知道此事马虎不得,道:
“继续吧,要完全复苏极道帝兵里面的神祗,这些还不够。”
来人离去,于是又是两条仙脉,一百条神脉被圣地长者以大,法力化去,天地间瑞气蒸腾,仙光云绮通过圣地陵园的入口处全部汇聚向陵园内。
而随着无尽仙泽瑞气渗入临安图中,这一刻,临安图上异象纷呈,各种华美的画面纷纷展现。
有仙山雾霞若隐若现,瑞光万道,草木丰盛,迷雾朦胧,仙韵杳杳。
有琼楼玉宇,仙阙之宫隐藏在云天尽头,仙人谪居,在此修身养道,闲暇调丝竹管弦之乐章。
画面的尽头,场景变换,那是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他儒雅地自云川之中走来,四面青山环合,清风微翔,蕴蕴袅袅,衣抉飘飘,他的身影在晨曦露凝与朝和下晕开银白的光华,说不出的完美与潇洒,似乎随时都有可能飞仙而去 。
他身材修长,俊美无瑕,有一种书卷和写意的气韵,浑身上下都给人以温文尔雅与宁静素洁的感觉,这种气质高不可攀,仿佛他就是一座顶峰,在他的四壁只有孤峰万仞,任何人在他面前都只有瞻仰与崇敬,都只有自行惭愧地低下头颅。
他身上没有神圣威仪散发,就像一介才情高绝的书生,然而当棺材内的无上王者始一见到这个人的时候,他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他的声音已充满惊恐:
“临安”
第六十九章 :无上存在
这是一片封印地,万里荒芜,昔日镇封大祸端的那一角帝纹已经在岁月中消磨淡去了,那一排排镇守在此地的先贤之墓早已被人拔除。
巨大的封印台前,纹则密布,可惜都已经很淡薄了,即便如此依旧给人一种无比浩瀚,无比大气的感觉,无尽的星辰伟力从天外星河间垂落下来,落入那深晦玄奥的纹路之中,固守此地。
这里一切都很宁静,所有煞风,所有魔障,所有阴秽生物到这里就止住了,然而不知为何,所有人心中都压抑到极致,似乎整个身体与灵魂都要崩溃,尤其是看向封印台下方的时候,众人心中都生出一股莫大的恐惧感。
“就是此地,众位小心。”
临安圣主交代众人,此刻他脸色沉重无比,看向封印台,以及十分淡薄的帝道纹则,以临安圣地对那位祸乱源头的了解,他自然知道这浅薄的纹路根本封不住底下的那尊无上存在了。
昔日的大祸端之所以没有冲出,是因为还未曾复苏,或许这已经是最后的机会了,临安圣主面沉入水,神色端显得无比郑重,此刻,在他的双手之间,一个至高神圣的阵盘缓缓浮现。
其上法则神秘莫测,散发着至高无上的帝威,星天外一切星汉和尘埃的浩瀚伟力全都倾泄而来,降临在阵盘上,其上纹则扭转间,天地万道共鸣,法随其上的纹路而运转。
这便是大帝阵盘,是昔日临安帝君亲自铭刻,本属于帝君唯一的后人,不过在众位长者来陵园之前,帝女将大帝阵盘交给了长者。
“诸位,随我一起催动大帝的阵盘,”
临安圣主道,要乘着封印台下的无上存在还没有复苏之前,将他再次镇封,众人也明白这个道理,全都毫不犹豫地出手,祭动大帝阵盘。
尤其是慕婆婆,明德道人,邹天师三人,此时已经施展开阵术绝学,要将大帝阵盘全面复苏,其实这次催动大帝阵盘的主力,主要就是他们这三个天术士。
其他人的力量主要是为了稳固阵盘,和给三人灌疏法力,除此之外他们的力量对于大帝阵盘来说简直是微乎其微。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可笑啊。”
突然,一道冰冷的声音响彻天宇,充斥着无尽的威严,恐怖至极的气势席卷万古星天。
众人无不脸色苍白,在这种天神之威仪下,身心皆颤,肉身和灵魂一寸寸龟裂开来,已至崩溃的边缘。
在在这危机的时刻,封印台前那些淡薄的纹路绽放出了最璀璨的光华,击穿大地下那尊无上存在所释放的气势,而那淡薄的纹路显然也到了最薄弱的时候,在击穿那股气势后,最终彻底散去。
与此同时,封印台下晃动不止,一股恐怖到绝望的气息,正在越发浓郁,大地开始裂开一道道纹路,一口棺材缓缓地自地下浮上来。
“是他,他要出来了。”
临安圣地的一众高手惊呼,脸上尽是恐惧之色,这口棺材里的那个无上存在果然已经苏醒了,这一刻,他们的心中充满绝望。
“该死,原来早就已经复苏,我们都被表面的现象给骗了。”
黎长老道,听闻这话,其他人莫不脸色苍白,他们自然已经知晓棺材内的为何人,想到昔日那个动乱上古岁月的最大祸乱者,众人心中兢惧至极。
随着棺材浮出地面,一股强大到宇宙天地都不可容下的威仪冲向诸天星域,冰冷与黑暗的宇宙中,一片又一片日月星辰皆蹦灭,黑洞一片又一片地呈现,绞断星穹,无尽尘埃皆归于宇宙恒河。
他太强大了,在那种天神之威仪下,众生皆颤粟,在他面前如同恒河之沙,渺小而卑微,低贱而可悲,陵园外围一个个符文绽动,大帝阵纹守护着这片天地,让陵园内的气息无法冲出去。
否则整个东洲,南岭,西漠,北原,中土五大域都要毁灭,根本无法承受上古最大祸乱源头的恐怖气势。
尽管那个无上存在的气息被大帝阵纹遮挡在陵园内,整个世间依旧能够感受到身体和灵魂上那压迫无比的巨大沉重的感觉。
“神明现世了吗。”
东洲,金陵圣地,一个美丽不可方物的女子看向临安城的方向,她周身气息内敛,返璞归真,如同一个凡人一样,天地一切灵秀与她相亲相泽,这竟是一个比临安圣主还恐怖的女子。
“神的气息。”
南岭,锦官城内,一个青衫男子潇洒非凡,他面容英俊,仗剑携酒行走在尘世间,脸上尽是洒脱与慵懒,然而当上古最大的祸乱者气息降临的时候,他第一个就已经感应到了,收起全部懒散,无比郑重地看向临安城的方向。
西漠,大雷音寺,一切都很宁静,与往日无常。
佛陀前,菩萨问弟子:“空相,珈竹所去几何。”
弟子答道:“回菩萨,已去三十有六。”
菩萨念了句佛号,入定在十二品莲座上,他神色空明宁静,祥和无比,不与外界相通,似已循入空门,弟子乃退去。
北原,雪羽宫,一个老妪手中拄杖,无尽冰雪在她的四面纷飞,然而却无法接近她一寸,她正是雪羽宫的宫主,临安城发生的状况,她已经感应到。
“是临安圣地,莫非临安圣地有一尊神祗出世了。”她苍老的面孔,看向临安圣地的方向。
中土,知情阁,这个势力神秘莫测,无人知晓他们的真正来历,号称天下无所不知,此间他们已经知晓了临安圣地内所发生的事。
“那个无上存在终于苏醒了,临安圣地最终能够再次封印他吗。”一个长者道。
他的面前出现了几片龟甲,他周身神秘的法力流动,在他的前方竟有画面显现,但是很快他的脸上就露出无比狰狞之色,一股鲜血涌出,显然预知未来无比凶险。
“你们来助我一臂之力。”长者对身边知情阁的一众长老道。
“是,先知。”一众长老全都出手,慢慢的前方的画面竟然越来越清晰,隐约间朝着未来演化,但是下一刻一道恐怖无比的气息直冲他们的精神世界,显然是要将这些试图看破天机的人毁灭掉。
“不好,撤除掉。”所有人全部收回法力,不敢再推演天机,但依然无法阻止已定的事实,只听得一声轰鸣,数位长老突然炸开,灰飞烟灭,唯有那个先知和少数的几个人再最后关头祭出了知情阁没的禁器,才得以保住性命。
“不可测,那个人已经强大到超出天地禁忌的地步了,大帝不出,世间再无敌手,推演那个人等同于自取灭亡。”
第六十八章 :极道帝兵
画面到这就结束了,从这之中云扬也了解到白衣男子的过去,世人都只知道他是一代天之骄子,却无人知道他本为一介凡胎,他的路比任何人都要艰苦,都要凄凉,他一生所背负的比任何人都要多。
到了这一刻,云扬已经明白为何白衣男子要告诉自己那些,那是他内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