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间,元天一言道破云扬的修为,引起了巨大轰动,原先对云扬还心有忌惮的人,此间听闻云扬不过一神海期,对于之前的顾忌,不由得嗤之以鼻。
根本不再对云扬有半分害怕,言语间也更加出言不逊了起来。
“切,我原本以为多了不起呢,没想到不过一个神海期的底层修士,连我都比他强。”
“我之前还以为他是个天才,没想到我也看走眼了,神海期的天才,真是搞笑啊,我在他这个年龄的时候,修为也不止神海期,那我岂不是超越天才。”
“我看此人也就是个废物,在这般年龄才达到神海期,这样的资质,连普通修士都比他强。”
讽刺与谩骂铺天盖地,之前云扬表现出来的天分让他们望尘莫及,在他面前这些人黯然失色,就是那几个天之骄子也被云扬比下去。
这些人的心中对云扬的妒忌,和怨念极深,此刻元天一语道破云扬的修为,众人得知云扬不过一神海期。
根本不是什么天之骄子,不过一个连普通修士都不如的废物,之前的妒忌和怨念全都爆发出来了,这些人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侮辱,嘲讽,诋毁云扬的机会。
言语间毫不留情,恶毒无比,当然也有人怀着质疑的态度,认为云扬应该不至于修为那么低,不由道:
“那他之前在悟道时,一招败元家那位触及到天人秘境的弟子怎么解释。”
“呵,还能怎么解释,仰仗神物呗,若是没有神物,他能够破开禁神幡,别说是他这废物了,就是太素首徒居宁远他们这些人被禁神幡禁锢,他们也绝对破不开。”
“那他在悟道方面,频频超越李煦,居宁远,人王世家第一天才他们这些天之骄子,又做何解释,悟性上不可能作得了假。”
“这方面的确不能作假,可是你们别忘了,什么叫做神物,那是十分至高无上的东西,它要打破九重宝塔的规则应该不会太难吧。”
“听你这么说,是那个少年人,利用手中宝物强行破开九重宝塔的规则,登上更高的地方,因此超越了我们这里的所有人了。”
“不错,他算什么东西,一个十五岁才修到神海期的废物,他能有什么惊艳的悟性,更别说超越那些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他配吗。”
听闻此人的说法,所有人都对云扬怒目而视,他们心中不平衡,他们在塔中世界苦苦参悟,而云扬却早已借神物之便登上更高层。
当然,这都不是最重要,从云扬以神海期就一招击败元苍,甚至能够打断元天和赵乘风的悟道来看,他们认定了这就是云扬借着神物之便。
也认定了云扬身怀神物,他们此时心中更在意的还是云扬身上的神物,只是他们从不会说出来,不会将那丑恶嘴脸露出来。
但这不代表着他们不会对云扬出手,所有人心思辗动,有着强烈的贪婪,寻思着此间事后,怎样对付云扬,抢夺他身上的东西。
山川上,云扬与元天对峙,众人肆无忌惮的声音,都萦绕在耳中,云扬神色淡漠,气质出尘如烟,心境无波。
在其对面,元天笑容和煦,十分灿烂而平和,仿佛这一切都并非因他而起,不得不说,这是一个十分危险的人。
他每一次,都只是说了一些无关痛痒的话,并未做出任何举动,然而,却是将云扬推到极其不利的境地,甚至推到众人的对立面。
良久,云扬不再关注此人,也不再理会背后的侮辱,嘲讽,和诋毁的声音,他不会在意什么,也不会解释什么。
他默然离去,朝着那仙宫,和佛国的地方而去,元天略有所思,没有阻拦,离开了原地,给其让开道路。
那个地方很远,此间很多人都尝试过向着仙宫,与佛国接近,但是他们永远也到不了,恍若遥在天边。
云扬御行,穿过重重迷雾,走到天之尽头,绚丽的虹桥,将他引向天边,天际处,云泽翻涌,瑞气蒸腾。
尽都向他涌来,仙宫的禅唱,佛国的梵音都萦绕在他耳畔,映入他的心间,平复着他的心境,升华着他的神魂。
这些声音,不同于刚进入此地时传出来的阐释声,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大道之音,也是一种莫大的洗礼。
众人都能够听见,但他们悟不透,勘不破,未曾参透仙宫,与佛国所授经义之人,皆无法明晰其中的妙理。
唯有那几个年轻一辈的顶尖人物,能够明晰一些,但都不能全懂。
山川上,元天闭目盘坐在原地,他在深悟,在那种大道之音中求索。
其他几个地方,李煦,阴阳神子,居宁远,贾松龄,天命,林净谭,秦淮,赵乘风等人皆处于冗长的悟道中。
之前此间所发生什么,他们并没有去关注,而是在悉心领域仙宫,佛国内所传授出的经义。
此刻,云隐深处,仙宫,与佛国内传出的浩浩天音,同样萦绕在他们耳畔,他们心境祥和,灵台空明,越接近道之境了。
对经义的参悟,也比之前要清晰,与明快很多。
云扬的身影渐行渐远,不一会儿,已经与天边的雾色,融合为一,那是一个朦胧的地方,蒸腾着云泽,有纯白的仙道气息缭绕不散。
此刻,众人已经看不到云扬的身影,他已经登上九重宝塔的第四重世界。
第一百二十八章 :暴露
云扬身前,普陀伫立在其前方,他气宇轩昂,仪表非凡,举手投足间,都有浩大的道韵和奥义将他环合,整个山川的大道气机与之共鸣。
两人对峙什么也没说,普陀凌然地睥睨着云扬,别有一种超然在上的气势,那是一种强势,对云扬身上的东西志在必得。
云扬自然也知道他的心思,但是云扬不会退让,更不可能将自己身上的宝物双手奉上。
未久,普陀转身离去,他并没有在此地直接对云扬出手,因为他也知晓,秦婉约肯定会出手阻止。
人群中,元天淡淡地看着这一切,他那张普通的面容下,掩藏了太多,使人无法看清此人。
他朝着身边的元苍微微一笑,什么也没有说,然而,在元天面前,元苍却感到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元天嘴上虽然没说什么,但元苍却是知道,之前他将元天的禁神幡丢失,这件事肯定不会就此作罢,若不能将禁神幡找回来,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元苍不顾对云扬的忌惮,朝着云扬的那个方向御行,相比于云扬,他更恐惧元天此人。
元苍的到来,云扬自然是注意到了,但他并未多加理会,伫立在山川上,看着遥在天边的仙宫,和佛国的地方。
之前刚进入仙灵之地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到了那个地方,但当时无论他如何接近都无法到达。
此刻,参透仙宫,与佛国内的经义,他却是已经知道,那云隐深处,正是进入第四重世界的地方。
元苍到来,看到云扬漠然的态度,元苍心中怒火涛涛,无论是元天也好,还是云扬也罢,都未曾把他当回事,这种感觉,让他心中没来由地生出一种憎恨。
但他知道自己前来是为了什么,尽管云扬不曾理会他,但他却不可能什么也不说,也什么都不做。
“小子,将我元家的禁器还来。”
他所说,自然是指禁神幡,他知道自己不是云扬的对手,因此在底气不足的情况下,他更是把整个元家也带上。
云扬看向元苍,清冽如水的眼眸中透着冷漠,在这冷漠的目光下,元苍只觉得浑身发寒。
“你之前以禁神幡偷袭于我,却被我缴获,如今它只是我的战利品。”
尽管元苍将整个元家也带出来,但云扬不会畏惧,更不会妥协,他的路,他的道,他的心境,从不为任何人影响,与左右。
“你这是打算与整个元家作对吗。”
面对云扬,这个在悟道时尚能一招败他的人,元苍心中有巨大压力,但想到禁神幡乃元家至宝。
虽只是一件拓印的禁器,但元家对不会就此算了,也不可能让禁神幡流落于外边。
若是云扬此间不交出禁神幡来,到时族中肯定会有人对此人出手,想到这些元苍心中底气增加不少。
“禁神幡是我的战利品我不会归还,即便是你们元家的其他人来找我要,也同样如此。”
云扬淡漠道,元苍的心思云扬自然能看穿,这其中的利害关系,云扬也能够想到,但他不会有任何妥协。
而且就算自己归还了禁神幡,元家之人就不会对自己出手了吗,元天此人与自己间隙颇深,而且更是对自己身上的东西生有觊觎之心。
元天乃是元家的第一天才,他在元家话语权也肯定十分重要,他想要找几个元家的长者来对自己出手并不难。
“哼,你这样做,就不怕此事过后,你将无法活着离开太素城吗。”
元苍阴沉道,云扬话中的坚决态度,也是让他心中来了火气。
“你们要来找死,我不会阻止。”
云扬直视元苍,眼眸中清芒绽绽,在这眼神下,元苍只觉得像将要窒息,那一刻。
他仿佛从那清冽的眸光中,看到了霜落九天,覆没了世界,雨雪纷纷,寒冷彻骨,让他毛骨悚然,如坠冰窖。
“呵呵,我这师弟有些不成器,云兄倒是不必与他一般见识。”
“说实话,云兄能够以神海期的修为便破开了禁神幡,元某心中甚是佩服。”
“云兄可谓是开古来未有之举,倒也不会堕了禁神幡的威名,既然�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