摺�
他只能演化出一角缩影,但即便这样也已经足够了,那种高度的人之间的战斗哪怕是一角缩影,对他也会具有着莫大的捭益。
众人离去,四荒皆是绝路,唯可向那血色的阴雾后行去,走向那方,有悚然的气息笼罩在众人心头。
“你确信那个方向没错吗。”
越是向前走去,众人心中越是觉得那个方向危险,不由地驻足脚步质问云扬。
此刻,前方的雾蒙越来越沉厚了,蕴藉着欣红的色泽,看上去有些凄艳,也有些摄魂夺魄。
云扬朝前走去,不曾在乎众人是否跟随着他,那种悚然的气息他亦感应到,血色阴雾后的世界,他看不透。
他也知道其后面多半隐藏着危险,但此刻唯有那条路可走了,其他的路都是死路。
良久,云扬已经独自远去数千丈,众人心中一阵憋闷,但也唯有无法,唯有快步跟上去。
“呼呼”
凄厉的风声不住在这片世界响起,有些阴森和狰狞,疾风刮过的时候,滚滚的血雾倾覆而来。
弥漫着血腥味道,十分浓郁,未久,所有人的身体都被这空气中的血雾浸透。
“杀”
暴戾的情绪充满心间,这一刻,众人只觉得浑身鲜血都燃烧了起来,双目都通红了。
璀璨的光辉照亮了阴雾婆娑的世界,古钟斑驳,在这一刻全面复苏了,镇杀向身畔的人。
“哼”
又有人出手了,向着身边的人杀去,这一刻,他们的神智已经完全被血色淹没了,心中唯有杀念。
不远处,云扬淡漠地看着前方的二人互相厮杀,他并没有阻止,这些血雾是由真正的鲜血蒸腾开的,这个世界昔日曾葬去太多人,那血雾之中浸透着阴森。
这些血雾无法对云扬造成影响,他除却可以以太初奥义净化掉这些血雾外,他亦可以用镇仙曲将血雾中的阴森气机抹除。
相残的两人实力相当,过去了好久,一人被敌手的古钟碾碎,这场厮杀落下了帷幕。 那时,火红色的凤凰琴上,燃起了炽盛的火焰,将整个天际烧得通红,如同西天晚霞一样。
地面上,滚滚熔岩从其中喷薄出来,极尽绚烂,隐约间,一只浴火的凤凰,从那片火光炽盛中冲出。
“唳”
凤鸣九天,它的声音是那样的高亢,那样的威仪,震颤天地的每一个角落,使人莫不心惊,莫不敬畏。
此时的凤凰琴已然复苏,绽现出无上神兵的浩瀚力量。
顷刻,之前笼罩向众人的威势溃散,凤鸣声动九天,荡彻着睥睨十荒的无上意志,烈艳的火光蒸腾直上,冲血色阴雾后那位强者覆来的法相掌印而去。
“咔嚓”
剧烈的颤响震动八荒,天际处,光华迸射,灼耀世间,仿佛天地唯一,隐约可见得,法相掌印寸寸蹦灭,在熊熊炽盛的火光中燃烬成虚无。
遂而,先前笼罩在众人身上的死亡阴影散去,血色阴雾中那位强者拍出的法相被凤凰琴击溃了。
此时,云扬的运气堪称好到了极点,凤凰琴在这危机的时候复苏,救了众人一命,事实上无上神兵并没有那么容易就复苏的。
世间神兵分两种,一种无主,一种是有主的神兵,无主神兵,必须由无上人物执掌,或者以无数神源脉才能绽现神兵的威势。
凤凰琴为有主神兵,它属于江山,蕴藉着江山的道,和他的无上神力,即便没有大人物执掌,也没有无数神源脉,它也能复苏的,绽现出神兵的伟力。
但是,具体它会在什么关头复苏,云扬心中没有任何底细,在之前,他也曾遇到过不少凶险,但那时凤凰琴都没有复苏,此时不得不说是一种巧合。
血色阴雾后的身影伫立在原地上,他没有再对众人出手,他的目光放在云扬怀中的凤凰琴上,神色间有一丝疑惑,有一丝茫然。
“嗦”
忽而,之前曾不断出现的那道阴森诡异的声音再次传来了,依旧分辨不出它来自何方。
“嗤”
血色阴雾后的强者动了,凝眸望向仙家境地的深处,他神色冷漠,森然杀机笼罩了天地,两道炽盛的冷光从他的眼中迸射而出。
他似是看清了那道诡异声音的来处,瞬息他身影消失在原地,临去前,他曾回头看了一眼云扬怀中的凤凰琴,恍惚的神情也似乎恢复了一丝清明。
云扬收回凤凰琴,之前血色阴雾后的强者那一眼中似乎透露着一些信息,他曾见过凤凰琴。
“呛”
云扬擎出宝剑,一剑将前方的数座青峰斩断,同时他身上的气息也更冷冽了。
这是一种警告,他自然感应得到身后众人看向那的目光,众人对云扬身上的凤凰琴生出来贪婪之心。
众人什么也没说,但是他们的心思都不言而喻了,若非忌惮云扬身上有着能够磨灭他们的东西,他们此刻早已出手。
凤凰琴的神奇他们有目共睹,没有任何人不想将之据为己有。
人群中跟沉默了,众人各怀心思,皆思索着如何对付云扬,而此时,云扬心中也是生起一丝冷意。
之前这些人中,唯有普陀和那几个人对自己心有歹意,其他人都与自己无冤无仇,那时云扬没想过对他们出手。
可是此刻,这些人全都觊觎自己身上的宝物,他们在想方设法用来对付自己的时候,云扬同时也在考虑着是否暴露山川河图将他们全部灭杀。
最终,云扬没有出手,并非他心中不在意这些人对他的冒犯,而是前面危机重重,他还需要几个炮灰。
众人也没有对云扬出手,不提云扬身上有着对付他们的东西,就是他们要活下去也还得依靠云扬。
“之前血色阴雾后的身影为何人。”
云扬相问,之前那个人身上有着太多匪夷所思的事,云扬很想知道那个人。
人群中沉默无声,没人回答云扬,云扬之前问的是普陀,普陀仅仅冷漠地看了云扬一眼,不再予以理会。
云扬神色淡泊,没有丝毫不悦,他只是驻足在原地上,不再带领众人走向前方去。
“那个人是五千年前的人。”
普陀回应,仙家境地危险重重,若是云扬不引路,他们这些人随时都有可能走向绝境。
“我曾在教中的典籍上见过此人的一些事迹,那是一个超凡绝俗的人,世人谓以无上英杰。”
“乃是五千年前南岭第一人,璟王。”
普陀徐徐道来,心中杀意滔天,从来没有人这般地要挟他,若非尚要云扬为他引路,且云扬身上有对付他的东西,他早已出手斩杀此人。
“竟然是那个人。”
云扬得到满意的回答,再次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璟王的声名如其中天,世间盛传,云扬自然也曾听闻过其名。
其他人闻言皆惊诧,这些人亦曾听闻璟王,但之前相隔太远,却是没能认得出来,众人实力不比普陀,自然不可能清晰地见到其轮廓。
“五千年过去,他竟还活在世上,真乃神迹。”
世人皆以为璟王早已陨灭,不曾想他却是这般地出现在众人面前,且依旧还活着。
“他五千年前就已经消失了,没人想得到他竟然是进入了仙家境地。”
“只是匪夷所思的是他还活着,仙家境地为世间最神秘莫测的地域之一,有进无出,有死无生,世间那么多人曾进入过仙家境地,可是从来没听说过有人活下来的。”
众人无从知晓,整个世间的人也不会想到,但毫无疑问,昔日的璟王身上有着天大的秘密,只是璟王太过强势了,无人敢觊觎这些。
“那个人曾在五千年前就已是当世少有的至高者之一,数遍整个南岭都没有一个可与之匹敌,堪称南岭第一人。”
“如今五千年过去,以那个人的天纵神姿,不可能毫无长进,难道他已经跨入了那个领域了吗,否则他如何活过五千年。”
昔日的璟王,天姿绝世,年轻时立身在同辈的绝巅自不必多说,其实就连他真正踏入当世大能那个高度,也并没有用多少时间。
他一路勇猛精进,一路横推对手,只用了非常短的时间,就破入了当世的巅峰高度,战便南岭无对手,被称之为南岭第一人。 飓风袭卷,倾天覆地,声势伟壮,若同山呼海啸,冥空处,层云翻卷,血色的气息冲天直上,向着远空弥漫去。
无人不惊,无人不内心颤粟,脚跟伫立不稳,摇摇欲坠,神色间陈惊恐状。
“快看那里。”
有人哆嗦道,众人应声看去,只见远方的血色处,阴雾始扩散开来,无比骤急地向四荒溢去,似有无上恐怖的生灵将欲从中走出。
那种恐怖越来越浓烈了,深刻地植入众人的心头,让人窒息,毛骨悚然,每一寸肌体都在发麻。
未久,那血色的阴雾中渐渐地浮现出一道身影的轮廓,十分伟岸,他正阔步走来,每一步踏出都如同将这个天地踩在脚下。
天地中有隆隆道音响起,那是这方天地的先天秩序在与那道身影共鸣,整个大地都在颤抖,天上的层云在簌簌抖落。
着实是那道身影太恐怖,也太至高无上了,以他的威势足以镇压*八荒,俯视浩浩天地。
“他出来了。”
普陀面色沉重,额头上渗出了豆大的汗珠,在那个人的威势下,即便是他都感觉到压抑无比。
其他人则更加不堪了,自那道身影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