秩序下的极限,历经天地杀劫而不灭,可谓是惊世绝伦。
“云兄,我之前感应到你修习心神之法。”
其间,众人对心神领域倒没有多大的追求,唯独李煦对此十分感兴趣,相问其中玄妙之处,例如心神融入天地,与自然道性楔合中的存在微妙联系,也例如心神之道其中法术的神秘。
云扬知无不言,并不保留,他知道李煦是真诚请教其中的问题,大道殊途而同归,每一条道路,它们都是可以互相印证的,而李煦和江南他们那样的天之骄子,从来就不曾少那份孜孜不倦的求索精神。
李煦闻言感悟颇多,举杯以茶代酒而敬之,他是真正欣赏云扬的才华,认为云扬将来能够与他们这一列人争锋。
而与此同时,茶肆外走进一群仪表非凡的年轻男女,他们个个气质高贵,白衣翩然,颇有一种大家子弟的气派,人未到,但他们的声音已经传了过来。
“咦,那不是天才李煦吗,什么时候与这些下三滥的修士混济到一起了,看来是越活来越倒退了啊。”
高昂而充满哂笑的声音传入茶楼,有些熟悉,随后一众仪表非凡的年轻男女从楼梯间缓步走来,他们统一穿着一样的服侍,可以看出他们来自于一个门派。
而在这之中,众人看到一个熟人,正是一月前在李煦手里没讨到便宜,又在云扬手里吃大亏的孙维,此刻他也出现在人群中,而之前那个声音就是来自于他。
“呵呵,我当是谁呢,原来是那日在街头耀武扬威,差点丢了性命的脓包。”
众人也笑了,当日,在城街上,孙维差点被云扬一道神念斩杀,后来还是他身上的守护玉简关键时刻保住了他的性命。
提到此事,孙维脸色阴沉如水,看向云扬的目光充满仇恨,不过云扬却不曾看他一眼,这无疑让他心中积起一团怒火却无处发泄。
“你该死,我让你清高,我让你看不起我,这所有的一切我都会让你付出代价。”
孙维心中对云扬的恨意上升到极致,但他自己又拿云扬没有任何办法,不过这里有人能够对付他,他走到一个相貌堂堂的男子面前。
那个男子十分英俊潇洒,从走进茶楼间以来,他没有说过一句话,然而却没有任何人将他忽略,甚至连云扬和李煦从这群人走进来,就一直将注意力放在这个男子身上。
他身着一袭白衣,腰环玉佩与长剑,身姿欣长,面冠如玉,看上去颇为素洁儒雅。
“师兄,当日就是那个人在太素城滋事挑事。”
孙维扭曲事实,对那个儒雅男子道,不同于对待他人的狂傲,他在这个男子面前姿态放得很低,甚至有卑躬屈膝的感觉。
“是吗,我知道了。”
儒雅男子并没有去求证孙维的话,他的声音不咸也不淡,却隐约给人以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感觉。
那是一种源自于骨子里的清傲,却不失气度,浑然天成,足以证明这个男子必定是有那个资本,傲世一切,他看向云扬,并没有过多关注,只是说了一句淡淡的话。
“你跟我们走。”
他并没有说去干什么,但结果显而易见是交给孙维处置,当然孙维肯定没那个资格让儒雅男子这么做,那么只可能是孙维那个太素门长老的爷爷的意思了。
儒雅男子的声音并不重,然而却似乎有一股不容违逆的力量,积压在所有人的心头,这一刻茶楼间十分寂静无声。
那股力量主要针对云扬,儒雅男子的声音如同大道弥音,这一刻,云扬的精神世界中种种思维都被镇压,让他不由自主地就要朝前踏去。
但是,云扬在心神之道的造诣毕竟十分非凡,儒雅男子的声音之所以能够影响云扬,乃是因为他们之间的修为差距太大。
即便儒雅男子修为高深,也只是能够影响云扬那么一瞬间而已,很快云扬的心念冲破儒雅男子道音余力的镇压,此刻恢复正常。
“不去。”
云扬冷漠回应,面对儒雅男子并没有一丝畏惧,不仅是他,就是比他强一百倍一千倍的人,他也不会有畏惧。
在强大敌手面前,无非生于死罢了,惶恐与畏惧并不能拯救自己,能够救自己的唯有一颗时刻保持着宁静的心。
即便最终自己万法用尽,依旧不得生路也没有什么可怕的,生,怎能不从容不迫,死,又怎能不无怨无悔。
何况眼前还远未到那种境况,儒雅男子虽强,但要取他性命,还远远不够,也不配。
“呵呵。”
儒雅男子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淡淡的笑了,笑得有些冷,仿佛周围的空间都因此而冰封,且那压抑的气势越来越沉重了。
这一刻,儒雅男子直接出手了,并指如剑,蕴藏着息世的锋芒对着云扬一指点出,在他的眼里没有那么多道理,和为什么,顺我者昌,逆我者亡,这是他的道,也是他的法则。
在那一指之中云扬感受到窒息感觉,周身血气翻涌,体内的生机不断地在那种气息下湮灭,仿佛世间最凌厉的剑意能够斩灭一切。
那一指中的锋芒将他整个人锁定了,云扬毫不怀疑,在那一指下,根本无法脱逃,实在太快,快到如流光转换此刻已到他的眼前,也太凌厉,这一刻,离云扬比较近的人,尽都肉身遭创,有鲜血自嘴角溢出。
但那一指的锋芒,最终也没有接触到云扬,因为它被李煦同样以一指给点碎了,在最后那道剑指将要斩上云扬的时候,李煦出手了,无比轻松将之击溃。
第八十四章 :再见李煦
天地倾颤,为之共鸣,一切无相势同法都融炼与一拳之中,朴拙而大气,傲岸恢宏,化腐朽为神奇,拥有炼天化地的力量,超然至上,无坚不摧。
这一拳,直接迎向元苍,一往无前,别有一种碾压一切的信念与决心。
这种威势气贯寰宇,让人不敢直视其中的锋芒,元苍面色阴沉,那一瞬间他心中凭空生起一种退缩与畏惧之感,这种心态让他感到耻辱。
元苍的脸上呈现一片狰狞与癫狂,他心中对云扬的杀意上升到最顶峰,若不能杀了此人,他的道心必定蒙尘,之前的退缩与畏惧将成为他以后前进道路上的壁障。
“轰隆”
无匹的力量从两人的交手处逸散到天地中,碎石横飞,青峰蹦灭,一座又一座山体塌陷,青川被撕开数百丈长的大裂缝,无尽烟尘冲起,将两人都淹没了。
凄厉的谷风从四面八荒而来,席卷在天地间,别有一种肃杀的意味,它呼啸不止,将一切烟霞与尘埃都带走,当一切落定的时候,两道身影伫立在原地上。
他们中,一人气质出尘,淡泊如烟,另一人则是气宇轩昂,仪表非凡,显然两人都是同辈中的杰出者,是一代年轻俊杰。
但是此刻,一人周身上下都被鲜血染透,另一人则是手臂扭曲,无力地低垂在肩膀处,血水答答地滴落到地面上。
“怎么可能。”
欣红的血液不断自元苍的嘴角流出,隐约间能够看到其中混杂着内脏碎沫,在那一击之中,他被云扬震断了右臂,甚至连同身体的内部,也收到了剧烈的冲击。
然而对此,他却毫不在意,他真正在意的是,在与云扬的对碰之中,他真切的感应到云扬的修为,如今刚刚处于神海期的突破之中罢了。
可就是一个神海期的小修士,却是轻而易举地将自己击败,自己已经触及到天人秘境,却依旧不敌,这种落差让他心中无比落寞。
他知道,无论他自己多么努力,或者得到怎样的机缘与造化,他都不可能做到了,自己与那些真正的天骄人杰的差距真的这么大吗。
在这天壤之别的差距前,他内心中唯有绝望,唯有失落,昔日的豪情皆已化作霜雪,即便自己再智谋百出,又有什么用,那些人是那样高不可攀,自己根本就没有资格在那条路上争辉。
“你不是我的对手。”
云扬淡漠道,而后不再理会元苍,顾自地端坐在原地上,继续臻至突破神海的最后一步,他并没有在意身边还有敌人。
之前他只是用时间的力量将突破停滞那么一瞬,但那种力量他并不能长时间施展,此刻时间的力量消逝,他的秘境中浩瀚的法力,再次开始涌动起来。
并且比之前更要混乱与暴躁太多,这一刻,他是真正再无法抽出一丝力量应对外面的情况了。
元苍失魂落魄地看着云扬,他的心中有百般滋味难明,眼中生起腥红与嗜血的疯狂,但他始终没有出手。
尽管他知道云扬如今已经到了最后那一步,根本抽不出力量来对付于他,但他却不敢赌,这个少年人,让他无法看透彻,他心中的所有底气,在这个少年面前都变得无比浅薄,让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
他心中总有一个声音,自己不如他,自己杀不死他,元苍的脸色苍白无比,变了又变,但始终没有出手袭击云扬,最后那些恶毒的神色皆化作一抹浓浓的不甘。
“走”
元苍对着不远处,阴恶地盯着云扬试图前去对云扬出手的表弟元吉道,而后也不再解释什么,强行带着元吉离去了。
青川上恢复宁静,云扬心神汇聚,显得无比空明与庄严,他已经知晓元苍同元吉二人远去了,此刻,心下的沉重皆逝去,十分自然与轻松。
这一刻,他是真正的无法再出手,否则逃脱不了暴体而亡的结局,所幸,元苍被自己震慑,不敢再对自己出手。
之前元苍之所以心中会杂念从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