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李浪忽然变成了她的孩子,坐在那儿,十分享受地听她这位漂亮妈妈讲泼水节的动听故事。她讲时还不时比划出被水泼到时惊吓的动作,我们听得就越加的入迷了。我听着听着,喜不自胜,是啊,她这样的大美人,谁会不爱泼她几泼呢?足以见得,她有惊人的无穷魅力。在学校,她是学子们的宠儿;在社会上,她就是大众的宠儿。
泅过泼水节的翠流,她红光满面的,愈加的可人不已。那一夜,她身着一件粉红的轻薄衬衫,动人心魄。下了第二节晚自习,趁大家外出休息的间隙,彭芳极其隐秘地送我一样东西。
“来,云鹤!这是我节日时拍的照片,送给你!收好了,别让别人看见。”她边说边塞给我一张彩色照片。
我怕班上的同学发现,一眼都未瞄上就藏入了桌箱里。
放学后,彭芳接着送照片时的话补充了一句:“这张照片,我只洗了两张,一张送你,一张我自己留着。”
我听了并不能迅速明其意,心中便有些疑虑。我和彭芳一块离开了教室,路上,我们都只沉默地并肩齐行。
回到家,跃入自己的房间,我就锁上门,坐在椅子上,手捧照片,好似三天三夜没喝水,急遽地畅饮起这汪澈水来。
耀亮的灯辉下,彭芳的笑靥若朝阳将升时天际的彩霞般,明灿灿的。WOW ! WOW ! WOW ! 照片中的她如花似玉,一身嫩黄华丽的傣族服令我滋生了一种耳目一新的妙觉。她那黑闪闪的秀发,用桃红色的发筋向后束扎着;额前蓬松地散着几缕濡湿的发丝;乳白色的嫩肩坦露出来,叫人看了就有柔滑感;纤细的小蛮腰也暴露在眼前,真想轻抚一番;两只玉臂捏着一个翡翠色的胶盆,很自然地下垂着。她身上那件荟萃了傣族风味的精致女裙,素雅润黄,湿透了,黏在秀腿上,起了丝丝褶皱,是泼水节节日喜气的精髓之所在。
她笑视着照片外的我,看得出是特意为我而照的。我神魂颠倒,不知要笑,或是该惊?我忽而领会到了下晚自习后她说的那句话的真谛。其实,她送我这张照片是为了向我表明她爱我,并希望我能悉心珍藏。我摸着心口,看着照片,轻声的说:“芳,我懂了!我会保存好它的,就像爱护生命似的保存好它!”
她是如此的娇美!是广寒宫里抱着玉兔的嫦娥吗?是倾国倾城的西施吗?是让李隆基丢了江山的杨贵妃吗?是引发了特洛伊战争的海伦吗?是貂蝉吗?是李嘉欣吗?是维纳斯吗?是玛丽莲·梦露吗?是……不!不!NO!NO!在我心中,她是古今中外所有美女的总和,是无法比拟的美,是无与伦比的美。她是我最心爱的女孩,是举世无双的绝代佳人。她就是我最亲爱的彭芳,永远让我魂牵梦萦。
是夜入梦,我溘然身轻如柳丝一缕,随风飘飞,飘飞,飘过云海,又飘到了那片曾两度来过的世外仙境。穿越绿林间的幽径,我再一次赏到了那别有天地的景色:草长莺飞,莺歌燕舞,百花齐放,小溪长流。这里的一切盛貌长葆,似乎永远都焕发出生机盎然的秀美春色。右前方,轻烟又升腾了,我怀旧地走近了烟雾袅绕的净壤。
蓦然,不远处又浮闪出一靓影,只是这次相见,那白影已神奇般地化作了黄润润的色彩。我因此而惊愕了几秒,揣想,这黄影极有可能不再是我的彭芳,由别人替代了,心情不禁失落起来。我正如是思量怅郁,那黄影的手已牵起了我的手,定睛望去,这哪是别人啊,明明就是她吗,的确,是芳!她这次的装扮由先前两次的雪白连衣裙,换成了黄裙。啊,黄裙?这我好像似曾相识,呀,对啊!那是她的傣族服嘞!她的红唇艳胜烈火,笑颜仍然美丽无比,我也微微一笑。这一次她什么也不说就拉着我向前走去。我们又行至那片广袤无垠的温泉边,上次她便一头扎入水中消失无影,我苦苦寻求却找不到她。我怕,好怕她这回做出同样的举动,再次蒸发眼前,于是,我放大胆子恳求她:“芳,你这次别再走了,我不想你离开我!”她孔雀开屏似的一笑,脱开我的手,独自走到一米开外的泉水边,那袅袅婷婷的步态,有点模特的味道,但又不全是。敛了步,她回望了我一眼,面色红润而含笑。
“扑通!”一声响,她又沉入了水中。“啊,不!芳,你别走!别离开我!”我大喊着飞跑过去。哎,完了!这次又见不到她了,我失望至极地想着。在我觉得一切结束之时,恍然,她宛似一条传说中的美人鱼,钻出了水面。
她终于开口说话了,“呵呵呵,你别担心,我不会走的!今天我要陪着你,一直陪着你,绝不离去!”
我垂悬于半空中的心落到了平坦的地面。太好了!太好了!她没有丁点离开我的意思,我竟一下子忘了该用什么样的好词来形容此时的喜悦心情。我们可以在一起了,我美梦成真了,哈哈哈!世上再没比这更美好的事了!
她笑着从温泉水里走出来,经清水的浸润,她已湿淋淋一身,水珠不断地自她身上滴入水中,她的黑发,她的艳裙,极如一波波温流编织而成,柔顺柔顺的。出水——芙蓉,出水——芙蓉,她正是“出水芙蓉”的绝美化身,刹那间,我完完全全丧失了眨眼睛的能力。快上岸之际,只一步之遥时,她敛足伫立不动了,那洁澈的秋水温情脉脉地凝望着我,凝望着我,凝望着我。我整个人触了电似的,动弹不得,双眸直勾勾地吮吸着她暗暗送来的深情秋波,比做眼部按摩还舒服。她忽然做出宽衣解带的柔情动作,我吓了一跳,不知她想干什么。她轻柔细微地,一点一点,一点一点,脱下了黄嫩嫩的雅裙。她*地立在水中,*雪白透亮,滑嫩嫩的如一位圣洁的天使,又如西方油画中的女神,丰盈、娇柔、袅娜。我的呼吸停止了,心脏不跳了,血液沸腾了——哇,她太美了!超越了美的极限!“来,云鹤。到我身边来。”她轻声唤我。我迈入了温泉中,向她靠拢了去。她温柔地抱住了我。“快,抱紧我。”我在她的驱使下,伸开双臂也抱住了她。哈!哇!好温暖,好温暖啊!我们就这么热情相拥,我飘飘欲仙,幸福极了!在我们即将沐鸳鸯浴之时,我睁开了眼,梦醒了。
我发现怀里抱着的是软绵绵的枕头,于是愀然怅怅。唉,唉!是梦,又是一个美梦!真希望这不是梦啊!掀开被子,我摸到被褥上有乳白色的一小片湿粘液。Ha ! 昨夜我梦遗了。Oh ; great ! 我又长大了!那虽然是个虚幻的梦,但我恍然间觉得那是我青春岁月中最最美妙的超级大美梦。
9
泼水节去了,我和彭芳,我们两颗心之间的鲜红感情线又系得更紧了,我们不分彼此地共同生活着、学习着。我对她的爱超常热烈,多少次,我都差点向她表白,可我还是未能如愿。接下来发生的这件事更是掠走了我的绝大部分勇气。
星期一上午,升旗仪式结束后,学校又如期举行了上一周的总结汇报。8:00钟时,全校师生集中在主席台下的操场上,刚刚升完国旗,台下的人群还没肃静,大家七嘴八舌地说着话,自由散漫。我夹在人群中,安分守己的,不与任何人交谈,但眼神和精力却并不安分,不听我指使,珠联璧合地吻着彭芳的倩影,彭芳和我一样的安静。
她今天穿的是学校统一发放的蓝白相间的校服。世上有一类美女是这样的:无论她们穿什么样的服装,都艳美如玉,绝不会受外在衣物的束缚,是无所限制的美。我就最爱这类美女,而彭芳又恰好是名副其实的其中一员。她的衣服总是换来换去的,但美却未曾变化——应该说是她的美丽随衣服的一次次更换而千姿百态的牵动人心。你看,她现在身披的这件校服,虽普普通通,甚至可以称其为又土又烂,但她的美却依然遮掩不住,这又是另一种独特的美啊!我在想,如果我们学校定制的是内地发达城市中的中学的高档校服,或是再高贵点,日本、韩国∕美国、英国等等这些发达国家学校的华美校服的话,那要是彭芳一穿上,尤其是夏装,配有迷你裙的那种,真不敢相信,那她将是怎样的一种美!不倾倒全校师生是绝不可能的事。
“好了,大家安静!”教导主任喝令道,几百张动着的嘴,这才关闭了。
“好,下面有请上周的值周教师作总结!”教导主任的话音完后响起了掌声,但稀稀拉拉的,并不热情。
“尊敬的各位老师,亲爱的各位同学,大家早上好!上一周呢,学习方面表现得不错,早起学习的同学比以往要多得多,这是可喜现象。但是,纪律方面就出了大问题!有一对初三的男生和女生,居然在星期六晚上两点多钟时,跑到校外的玉米地里幽会!”值周教室说到这,台下的人群闹哄哄一片,所有人似乎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研讨起这对男女的偷情话题。
“哈哈哈,他们俩肯定是去享云雨之欢了!”刘渊坏笑着发言。
“不,我看那,是去生孩子了,哈哈哈!”班上又有人说。
其他班的男生大多也议论纷纷,不过,我听了意思都差不多。女生们耳闻这种*韵事,大多都是害羞地发笑,开放*点的呢则高谈阔论,比男生还威风!彭芳也在和身边的友伴谈论此事,脸上还泛着一丝的红晕。
“大家看好了,就是他们!”教导主任凶恶地把那对男女拖上了主席台。
接受了众人讥笑的审判,他们都垂下了头,感觉丢光了面子。男的一脸的愧色;女的哭哭啼啼,不时抹去眼角边溢出的泪水。咦,那女生,不是——不是——不是张锐吗?对,是她!我一眼就认出了她,全班也认出了她。
“嘿,她也有今天啊,哈哈!”我班的同学们嘲笑道。
“说得没错,你也有今天啊!这就叫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就是你的报应,贱人!你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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