练呀练,我做着永恒的配角,即使这段日子以来我拼命地看书,使成绩保持在前茅,可是还是受不了吴芸的眼光,她在跳舞时一个得意的笑就会令我一下子手足无措,把心中所有的骄傲都打碎,乱了的,又岂止是舞步。
这些变化成豪看不到,他的心只在舞蹈上,除此之外他不关心。我相信他也不想关心我,我的感情已经成了他的负担。关心我的只有凌晨,他明显地看到了吴芸对我的压力。
〃不要受任何人的影响,你跳得很好,真的,不要只看到自己的缺点。你现在要的是表现出自己的优秀,这样才能真正战胜一切。〃他趁着休息的时候给我鼓励。
〃谢谢你。〃我看着他的真诚,很感动。他说得对,我只有跳得更好才能打败她的自以为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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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和你谈谈吗?〃一天跳舞过后,我主动约了成豪,他没有说什么。
吴芸和凌晨走后,我们都沉默地站在原地不动,我们之间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我的感情,那么多快乐就没有了吗?
〃喂,其实我,不是,唉,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了。〃我都不知道应该叫他什么,自从那次不小心泄露了我的秘密后,他就离我很远,我好像是个错。
〃你现在最好什么也不要想,好吗?我们要把精力放在跳舞上。〃他根本不给我机会,他是在害怕我逃避我吗?
〃那好,有什么以后再说。不好意思,我还约了朋友。〃我只能退一步,我不退就会跌入山崖的,我相信。
他就这么飞快地离开了我,他怎么不像他了,他是谁?
即使我面临着许多状况,但我还是坚持练着,虽然不知道这样的坚持又有什么意义。可是这样的信心还是很快地就被打破了。
第二次彩排很快到了,每一个节目又一个一个地过堂,老兑和小北他们的很快就通过,我和凌晨坐在台下,看着成豪和吴芸在台上共舞,在音乐声中他们和着节奏,旋转得太美,我突然觉得自己的幸福好遥远,闭上眼不想再看?
吴芸很得意地从台上下来后,坐到我的身边,〃叶小岚,我真不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在这儿看,看有什么用?你又上不了台,你还是回去看你的书吧。〃
是呀,我再练再看又有什么用?她和他的精彩,我只是个旁观者,坐冷板凳的替补队员却永远没有上场的机会。泪不知不觉地流了下来,说不清是失望是绝望还是无望。
〃你少在这儿放屁。〃坐在后面的凌晨站了起来。
〃哼,你和她不也一样?〃吴芸站了起来,一扭一扭地向外走去,〃不说了,再见了各位。〃
〃小岚,不要理她。〃凌晨拍拍我的肩,却安慰不了我的难过。
〃我知道的,我很累,想先回去了。〃
我无力地站了起来,〃再见。〃
〃那你小心。〃他的表情很担心。
回到家,我倒在床上哭了一会儿,心里被伤害的感觉随着泪的蒸发而渐渐地变得不再那么浓烈了,也许我真的应该看看书,什么也不要去想,想了又怎样?我应该读书考试做个乖乖女,做个好学生,做个书呆子。
他们说恋爱不是我们这个年纪应该做的事,可我真的喜欢上了他,那我又该怎么办?他的一举一动影响着我的心情好坏,左右着我所有的视线,而我却只是他身边的小草。也许他根本不在意我的想法,我鼓足勇气的表白换来的只是他的逃避甚至轻视,那么我就是和他共舞一千次又能怎样?难道这就是长大的痛苦就是爱情的难过吗?是我的感情长错了时间还是给错了对象?为什么我要受伤?难道一切真的是我的错,我是不该存在的那个?
明天,明天会是快乐还是悲伤?难道这世上没有什么奇迹吗?真希望学校的礼堂突然塌了,那么大家都pass,哭哭停停地,我睡着了,睡着了什么想法都没有了,什么不快也都没有了,快快入梦,梦里有变数。
第13章
我突然被运气砸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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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我希望时间能停止,可是第二天还是很快就到了,而且居然什么也没发生就到来了,我讨厌今天的太阳。作为班长,我要做好维护和联络工作,我必须放下自己的不快去参加这场我根本不想参加的演出。
我们班的三个节目都通过了,张亦兑的独唱排在第六个,小北他们的合唱在第十二个,吴芸和成豪的双人舞在第十三个。
张亦兑已经在表演了,吴芸还没来,打电话到她家里没有人接,打她手机又关机了,真是急死人了。第十个节目也开始表演了,吴芸依旧没影,正当我们急得没办法的时候,凌晨来了。
〃吴芸受伤去了医院,可能一时来不了,就是来了也不能跳了。〃他表情平静地说着。
〃发生了什么事?〃我们都不明白。
〃好像是她在来的路上出了点小意外。〃
〃那怎么办,怎么办?〃一向镇静的成豪也乱了阵脚。
〃实在不行,叶小岚上呀,她跳得可好了。〃凌晨出着主意。
〃对,小岚,你上。〃成豪就像抓住了根救命稻草。
我一下子被弄懵了,不知所措,〃我?我不行,我真的不行的,我跳不起来的。〃
〃现在不是你行不行,是你必须要上,这是你的机会,你要记住。〃凌晨摇着我的肩。
〃小岚,现在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你放轻松点,我看你平时跳得也很好的,而且我也在台上,你不要怕。〃成豪已镇静了下来,他平稳的语调给了我一些信心,〃你快换衣服去,记住,镇静。〃
可是鼓励归鼓励,信心归信心,站在后台的我一直在抖,我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紧张,首先这舞我已跳了无数次,每个动作每个感觉我都已捕捉透,而且上台表演的机会对于我来讲是很多的,我从来不怯场,今天的我是怎么了?也许因为对手是他所以过于兴奋和不自信了?我张了好久的空网今天就要收获了,怎么能乱了阵脚?只是我的线还结实吗?还能拉得回来吗?
〃把所有包袱和想法都抛在一边好吗?不要想我们之间,而是想这是一场生命之舞就行了,相信我,你一定行。〃自从那天在他办公室以后,他第一次与我这么近距离地单独相对,他还拍了拍我的肩,把他的信任通过瞬间的接触传到我的心上,安慰我狂跳不止的心。
第12章
〃反正我们的节目在前面,听听我唱歌,你会轻松点的,我保证,否则让你小岚飞刀插爆。〃小北的表情好像有些神秘,搞不懂。
〃下一个节目,男生二重唱《童年》,表演者高二(4)班叶小北、熊力伟。〃
〃好了,看我们的。〃小北和至高点抱着吉他笑嘻嘻地上台了。
〃今天我们俩给大家表演一个二重唱,原来彩排时是《童年》,不过我们以为这太普通,所以就临时决定表演一个吉他弹唱《食堂之歌》,希望大家喜欢。〃
小北想干什么?我被他的临时决定给吓了一跳,《食堂之歌》?这又是什么?他又要玩什么花样呀?我这个弟弟从出生起就没让人省心过。老姑婆在后台急得跳脚,她的皮鞋把地板跺得咚咚直响,我真担心会跺出个洞来,也难怪她,明明一切都排得好好的,居然会半路杀出个〃叶咬金〃,是吉是祸,谁也不知道。
这边正在担心,那边已轻抚琴弦开始表演了,看来这牛过了河是拉不回来了,只能祈求不要出太大的乱子。
黑板突然变得模糊胃好难过
远处飘来什么味道好香
难道是已到了开饭时间
我的鼻子开始担心
如果去得太晚
好吃的东西可能就会卖光
老师的头发好白课本好沉
食堂里吃饭的女生很漂亮
可是下课的铃声为什么不响
是不是它也在吃它的中餐
我的手里握着湿漉漉的饭卡
先生呀你老婆也在等你回家
就不要再折磨我们的悲伤
下课吧求求你了
下课下课下课下课
终于下课了
你看食堂人山人海
端起饭盆挥动勺叉
我们快冲来不及了
他们为什么不能提前下课
为什么我们失去了美食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从来就没有什么救世主
要创造吃饱的幸福
全靠我们自己
我们要夺回我们的食物
满桌东西任我选的时候
就一定会实现
台上唱歌的得意洋洋,台下听歌的笑声连连,说老实话,小北的这首自编歌还编得不错,唱出了大家的心声。听了小北的歌,我原本紧张的心情一下子就放松了下来,自己的幸福自己创造,我不是一直渴望与成豪同舞吗?就像把生命投入同一个熔炉一样,也许以后也不会再有这个机会能如此地让心贴近了。
2
定下心来的我自信十足,听到主持人报我们的节目时,听到熟悉的音乐响起时,我忘记了一切不快一切忧伤一切的一切,我心中只有成豪和这场双人舞,在只属于我们俩的舞台上把自己的爱情自己的生命淋漓尽致地发挥出来,我跳我踢我扭我舞,我爱你我在为你而舞,不管你在不在乎至少现在你也与我同舞,只为我跳动着那些美丽的动作,天地怆然而我的爱情永恒。
舞蹈在迸发出高潮的某一点停住了,音乐也戛然而止,我停留在他的臂弯感受着他独有的体温,我闭上眼,将这一刻想像成一生。掌声突起,他将我扶正,示意我一起答谢观众,TMD,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