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之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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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河之风- 第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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众不同啊。”

  凭门票我们领到了一块儿印有祥云图案的头巾和一个可以进行加油助威的小“算盘”。比赛开始了,很多人把头巾或系在头上、或挥舞呐喊,还有很多人摇动“算盘”“哗哗”作响为运动员加油。如果说昨天在田径场上看残疾运动员比赛使我付出更多的是尊敬的话,那么今天从运动员在游泳比赛中得到最多的则是感动。很多运动员需要在工作人员的搀扶下才能艰难的“坐”到跳台上,但一下水他们便瞬间爆发出身体极限奋勇争先、顽强拼搏。相信很多现场观众都会从比赛中获得那种使人温润的感动。

  水立方——“水魔方”,果然名不虚传,今晚的比赛又有多项世界纪录被打破。这场比赛,中国游泳运动员喜获三枚金牌,国歌一次次在水立方奏响,全体观众为之共鸣。

  今晚,将是我们在奥林匹克广场的最后一晚。不知什么时候可以和女儿再次站在这里,但无论怎样,我实现了对女儿的承诺;不知道这两天的比赛能够为女儿带来什么,但显而易见的是祖国这场百年盛事我们参与其中,并亲临现场。

  见证,是一种激动的喜悦。

  写于2008年9月17日  上海

再见了,我的国企时代
今天开始,我的国企时代彻底结束。

  从我辞职算起,离开国企已经六年了。为什么说今天才彻底结束呢?因为今天终于将组织关系转了出去——这是我与国企的最后一丝联系。

  办理组织关系是挺复杂的一件事情,至少你要跑很多个部门或者机构。先来到以前我所在的公司,过去的同事对我很是热情,很快就办好了组织关系转出信函。他们问我的近况,关切之余流露出一丝羡慕之情——在这个相对封闭的小社会里,大家对外面的世界既充满想象又满怀恐惧。毕竟我曾经也是如此。

  第二站到集团公司党委组织部。虽然是大白天,但是进了总部办公大楼仍然感到一片昏暗,异常压抑。我说你们怎么也不开灯。回答道:“效益不好,公司在搞节能降耗。”说话的是我一个旧同事,负责办理组织关系。他打趣地说:“看看你这关系,到哪儿都有咱的人。”

  办完手续,下楼时顺便拜访一位曾经关系不错的朋友。见我到来,她脸上写满了惊喜,感慨地说:“这几天我还想起你呢。”

  “哦,是吗?想我什么?”

  “我最近看了一部小说,讲得是IT行业的故事,主人公和你很像。”

  “什么小说。”

  “《沉浮》。”

  我们又聊了一些其他事情,谈了自己的近况。当她听到我感情生活变故时,眼睛湿润了。她说:“长期离家感情一定会淡薄的,不过也是没有办法。我弟弟也离婚了,和你状况大致一样。” 她说我请你吃饭,我说不行还要办组织关系。

  匆匆和她道别,登上自行车直奔区政府。一切顺利,区委组织部的手续很快就办完了。想到一个朋友也在这里工作——司法局副局长,索性也去拜访一下。然而他正在市里开会。手机中他反复叮嘱我等他中午一起吃饭。我谢绝了他的好意。其实我也挺想和他叙叙旧的,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老兄。但是时间的确太紧,因为下午我就要回上海。

  下一站是办事处。这是一幢我在熟悉不过的办公楼了,我曾经在这里工作了5年。令我想不到的是组织科竟然就是我以前的办公室。多年之后,再一次来到这里,这次是我与国企时代彻底道别。故地重游,物是人非,除了明显陈旧,剩下就是所有的陌生。

  办事的是一个二十多岁女孩,我很感慨地说:“这是我以前的办公室啊。”她漠然的瞥了我一眼,什么也没说,只是很快办完了组织关系接收手续。

  “好了,你到居委会入一下组织关系吧。”她冷冷的说。

  我并没有因为她的冷漠而对她表示不满,相反我仍然非常感谢她。对这幢楼,对这间办公室我充满感情,这种感情能够包容所有的冷漠。

  居委会是我新的组织所在地,面前这位年近六旬的阿姨就是我的党支部书记。她很热情地为我介绍支部情况,并把我分配到一个党小组。接下来,我去向党小组长报到,并缴纳党费。党小组长就住在我的楼上,但是过去我却几乎从来没有见过他。

  傍晚,打理好行装我再次起程。坐在火车上,我脑海中反复播放着过往的片断,有幸福和温馨,有荣誉和自信,还有痛苦与失落、挫折与迷茫……这里是我的家乡,可是如今当我每次踏上她的土地时我却心怀感伤、失落彷徨……

  再见了,我的国企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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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村纪行——扎仙
早晨,大丫说觉得不对劲:“妹妹为什么这样哭呢?”

  “30号我做了一个梦,梦见了奶奶,她对我说:‘你有钱也该送出去一点。’我说:‘我有钱吗,工作也不稳定、妹妹还刚动完手术。’大致内容就是如此,但是对话非常清晰。”

  “后来我也忘了这事儿。这些天她哭的真是烦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今天很早就醒了睡不着,想起那个梦总觉得不对劲,心想要不找个‘扎仙’看看!” 

  我说:“看来是有点奇怪,那就去‘扎仙’吧。” 

  “还有更奇怪的呢,今天早晨见了我妈,她说大概四点钟左右做了一个梦,说我让她去找个‘老迷信(扎仙)’。你说怪吗?我还没说呢,却托梦给她了。”

  “扎仙”,也就是我们那里所说的“跳大神”,是民间的一种迷信行为。由于 “扎仙”或“跳大神”者多为女性,因此大家通常叫她们“神婆”。按照风俗说法,世间分阴阳两界,阳间的人们被阴间的亲人或者仇家鬼魂“思念”或者“纠缠”,就会出现一些违反常规的事情,这时便需要寻求“神婆”进行解答和化解,通过神婆的“扎仙”,了解事之原委后(多半是找到触犯了哪位鬼魂后),指点破解之法。虽然我不相信这些,但是由于听了很多类似故事,因而对此怀有一种神秘感。如今正好借此机会可以探个究竟倒也并不排斥。

  这一带有好几个“扎仙”的“神婆”,经过打听我们选择了其中一个据说名气更大一些的,早饭之后动身前往。去的时候我们是走小路,曲曲折折边走边问,颇费了些周折。到地方后才知道其实走大路更方便,从康沈公路的一个岔口进去约200多米转弯第三家就是。这或许也增加了几分“传奇”色彩,所谓“传奇”实为“传颂神奇”,因为我们每一次打听必然询问“扎仙”所在,岂不无形中在“传颂神奇”吗?不过讲起来也颇为好笑,在扎仙家附近一个村子打听时,小商店的老板说:“什么什么地方的那个扎仙可比她有名啊。”他说的地方就是我们来的地方,我笑了:“看来哪里都是外来的和尚更会念经。”

  扎仙的家坐落在一排农家洋房之中的第三幢,前面是开阔的农田。相比前两家,扎仙家的楼房较为简陋,在和左右邻居的楼房并排之间,有一条一米多宽的通道。一个三十多岁,身材瘦小的男子带我们从这个通道来到房后,指着一间破旧的房屋说:“就是这里。”

  这应该是扎仙家新房落成之前的老房吧,周围还有几间同样破旧的房屋。房后一片竹林生长的很是茂密,郁郁葱葱,随风摇动时发出“沙沙”的响声,倒是增添几分景致。

  拉开遮掩的房门,扑鼻一股烟火香味,房内灯光昏暗,四壁漆黑油腻,堆放着很多木板等杂物,看样子过去这里曾是厨房。屋子内东北部用三合板隔出一间约十平米左右的“房中房”,靠墙摆放一张八仙桌,桌前地上放着一个跪拜用的蒲团。桌上香炉里燃着一注香,一场“扎仙”正在进行。

  “扎仙”的“神婆”五十多岁,坐在八仙桌右侧的椅子上,双目紧闭,念念有词,正在请诸路神仙帮忙“点名、传话、招引鬼魂”。据说“神婆”多为体弱多病或是历经一场大病后得到“仙人点拨”自此开始通灵阴阳两界,帮助世俗之人行调解阴阳平衡、化解阴阳纠纷之事。约半分钟时间,“神婆”身体开始颤抖,面露痛苦之状,似乎正在承受魂魄附体之痛。房内四个老老少少的女人配合着扎仙“做法”分别起身面对香炉叩拜。“神婆”身体再次剧烈颤抖、还不断打嗝,于是,鬼魂上身了。“神婆”痛苦流涕诉说生前往事,大家抱头痛哭。四个女人中,一个比较年青,哭得极为伤心;两个头发银白,年过七十,是年青女子的奶奶;另一个五十多岁,是年青女子的婆婆。从她们的对话中,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经过。

  这场“扎仙”,“神婆”先后附体了她们的两位亲人,一个是年青女子的外公,也就是其中一个老太太的老伴;另一个是年青女子的妈妈。她的外公因意外摔倒后磕伤了脑袋而死去,因此,当他的鬼魂附在“神婆”身上时他抱着脑袋,痛苦不堪。他说:“老伴儿你们要多保重啊……”,老太太抹着眼泪,说:“好啊,你在那边也好好的就不要老是想着我们了”。按照讲法,阴间的鬼老是“想着”着阳间的人就会使人出现一些反常举动,轻则心神不宁,重则不得太平。因此,老太太让老头子以后不要“老是想着我们”了。也许这也正是她们此行目的之一。

  送走老头子,年青女子妈妈的来了。她妈妈是两位老人领养的女儿,由于没有子女,老人对她宠爱有加、非常娇惯,养成她倔强任性的性格。长大后,老人为她招了女婿,生下了这个女儿。然而她却在女儿很小的时候因为一点家庭琐事服毒自杀。因此,鬼魂附体后“神婆”表现出呕吐、悔恨的痛苦表情。她拉着女儿和养母的手哭述道“我好悔恨啊。。。。。。 怪我年青不懂事啊。。。。。。”女儿悲伤欲绝、嚎啕大哭。养母问:“你还有什么想要的吗?”鬼魂说:“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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