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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苍蓝微笑着从他身后闪出,拔剑像削木头一样的将那些女人和孩子的头砍下来,连眼睛都不眨一下。鲜血在秋逸飞眼前飞溅,失去生命的瘦弱的身体横倒在他脚下,他感到胃里一阵翻卷:“狄护法,为什么为什么连毫无反抗能力的妇孺都不放过?”
狄苍蓝笑得邪美,意正言辞地道:“那些女人失去了丈夫和兄弟的保护,那些孩子没有了家庭的照顾,在弱肉强食的世间又如何生存下去?他们会终日在仇恨伤痛的阴影里苟延残喘,甚至被强暴蹂躏受尽折磨凄惨地死去,根本不可能有快乐的。现在就结果他们的性命,让他们与家人共赴黄泉,岂不更好?”
秋逸飞沉默,他以前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他只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但是那些被救的人是否真的会如他期望的那样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呢?他忽然看见地上一个男孩子的头,很清秀的面容,来不及做出恐惧的反应就离开了身体,或许这样也是一种福气吧。如果他落在教主手里,被训练成皆无那样,过着毫无尊严任人欺凌的生活,如果当初他可以选择,他可能宁愿选择死亡吧。又一个小孩子害怕地胡乱跑到他身边,秋逸飞没再犹豫什么,挥剑将那个幼小的身子砍成两段。原来这也是很容易就能做到的,秋逸飞想,随着那些鲜血流淌,他的情感慢慢麻木。人性就是这样被磨灭的吧,他忽然狂笑,泪却只能吞入肚中。
黑风寨一百零三口,上至八十老妪,下至襁褓中的婴孩,一夜间悉数惨死。极乐教又在江湖上做了一件惊天动地的暴行。
秋逸飞怀着很复杂很沉重的心情回到极乐教总坛,教主在正厅之上高兴地询问着他杀人的过程。
“逸飞,杀人很刺激吧,尤其在鲜血喷出的那一瞬,满天的红如同落英般美丽,想一想就令人陶醉。”教主侃侃而谈,“对了,黑风寨中可有什么珍宝或是美人?”
秋逸飞暗自庆幸,还好人都死光了,若是稍有姿色的人还活着被带回总坛,恐怕会生不如死吧。
“回禀教主,黑风寨那种乌烟瘴气的地方怎会有上等货色?”狄护法接道,“属下便只取了些值钱的珠宝孝敬您。”
教主听他这样说,也没了兴致,挥挥手道:“珠宝你自己留着打发旁人吧。好久没有什么新鲜东西了,日子过得真是无聊啊。”
秃鹰听教主发牢骚,赶紧站出来恭恭敬敬地说:“属下最近准备了一个新节目,只是有点刺激不知道教主是否喜欢?”
“真的?”教主眼睛一亮道,“看了才知道喜欢不喜欢。是在欢乐居演么?”
“当然。主角是皆无。”秃鹰笑得很诡异。
“苍蓝、逸飞你们可有兴致随我一同欣赏?”
“教主,属下的姐姐前两日染了风寒,属下原打算一回来就看看姐姐的,陪伴照顾在她身旁,恐怕没时间欣赏别的。”狄苍蓝道。
教主瞟了他一眼:“你不是很喜欢皆无的么?他的表演你竟会不看?”
狄苍蓝不动声色地道:“姐姐当然更重要。”
“浅红有你这样的弟弟真是没白活。”教主不再勉强狄苍蓝,转向秋逸飞道,“好徒弟,你不会推辞了吧?等表演结束后就让皆无陪你一晚。”
“多谢师傅。”秋逸飞欣然答应,跟着教主离开正厅,去往竹园欢乐居。秋逸飞总觉得身后有两道怨恨的目光在注视着他,穿透他的衣裳,烧痛他的肌肤。
欢乐居内又摆上了一桌宴席,秋逸飞随教主坐定,秃鹰便转身出去。
再回来的时候,秃鹰手里多了一条铁链。铁链的另一端系在皆无脖颈处紧紧扣着的铁环上。皆无全身赤裸,银发披散,双膝跪在地上爬行,被秃鹰像牲畜一般牵进室内。皆无的双手被绳索捆在背后,双脚脚踝被铁环分开固定在一跟长铁棒的两端,所以双腿无法并拢,又是膝盖着地艰难爬行,私处便大大敞开。
秃鹰将皆无带到教主和秋逸飞面前后,将手中的铁链向上一提,皆无的头被拉高,上身也被迫立起。皆无右胸的剑伤已经基本上结疤,但是大腿内侧和前胸后背上又多了好几道赤红的血口。他的双乳上分别穿着两枚金色的小环,有细细的金链连在两个小金环之间。他下体的毛发已经被剃去,私密之处便一览无疑地暴露在众人面前。可以清楚地看到那脆弱的花茎根部也套着一枚金环,有细而柔韧的线将两边红色的果实紧紧捆缚连在金环上,花茎顶端则被一枚带着小铃铛的金环穿过,扣住插进那狭小的铃口内的钢针。另有一条细细的金链穿过花茎顶端的金环连接在双乳之间的金链上,拉紧固定,于是那柔软的花茎就被高高拉起。可能由于被这样捆缚了很长的时间,两颗乳珠在外力的作用下变成娇艳的粉红色。
皆无因为这种痛欲交加的折磨,不适地扭动着身体,口中发出低低的呻吟,敏感的部位受到的连续不断的刺激,使菊穴微微开启渴望受到安抚。
秃鹰道:“教主,皆无光是这样捆了一天就已经欲火难当,真是天生的淫贱胚子。属下保证这一次他足足可以被操上几个时辰都不会射,而且会一直维持这种淫荡的样子。”
“真的可以做到?”教主的语气里有一丝怀疑。
秃鹰弯下身子用手握住皆无的分身用力揉捏几下:“教主您看,这根部的金环箍得很紧不管怎样揉捏他这里都无法胀大,如果真的要射端头堵着钢针也可以确保一滴都漏不出来。”
秋逸飞听得毛骨悚然,完全丧失了思考的能力。
教主却兴致高涨地道:“真是新花样,光看着就能让人兴奋,快开始吧。”
八
秃鹰吹起短笛唤来一二三四。
一名精壮的男子抓起铁链将皆无的头拉到胯下,掰开他的嘴,将巨大的分身塞进皆无口中开始搅动。有两人躺倒在皆无身下,一个用舌头猛舔皆无那红肿的乳珠;另一个则用嘴熟练地逗弄皆无的花茎。剩下的一个人在一旁用手自己揉搓分身,等变硬后走到皆无面前。原先的那名男子并没有从皆无口中抽出肉韧,只是微微侧开身。后来的男子一只手揪住皆无的银发,另一只手将皆无的嘴撑到最大,硬是将自己的分身也塞了进去。两根巨大坚硬的肉棒在皆无的口腔里肆虐,鲜血和着混浊的精液不断从皆无的口中溢出。由于身后的蜜穴没有得到及时的抚慰,敏感的部位又不断受到挑逗却无法得到解放,皆无更加痛苦地扭动着身体。
“看来一二三四都无法满足他这样淫荡的身子呢。”教主阴森地笑着,“秃鹰,把欢乐居里所有的侍卫都叫过来,每个人在皆无嘴里射一次。看看他能坚持多久。”
秃鹰让原先在皆无嘴里的那两名男子转到皆无身后,用舌头舔弄那微微开启的菊穴,却不深入。然后叫来欢乐居里全部的侍卫一共十八人,排成一列依次将分身桶进皆无嘴里,一个达到高潮后马上换下一个。等十八个人都做完一遍后,皆无满身满脸满嘴都是唾液和精液还有斑驳的血迹混着汗水流淌,人早已昏厥过去。
秃鹰拎起一桶盐水泼在皆无身上,皆无虚弱的身子在地上痛苦的颤抖,口中发出细微的呻吟,却无力睁开眼睛。
秃鹰从墙上取下一根表面粗糙的铁棒,对准皆无的菊穴狠狠刺入,皆无痛得弓起身子一阵痉挛。随着铁棒地一点点推进,鲜血不断从皆无的下体涌出。当铁棒已经无法再深入的时候,秃鹰握住铁棒的端头开始在皆无的肠壁内上下左右地搅动。一二三四轮流在他的身下用舌头和分身挑逗,皆无呻吟的声音渐渐微弱,有鲜血从嘴里咳出,花茎肿胀却被金环勒紧深深陷进肉里,端头的小铃铛因为花茎的一阵阵痉挛颤抖发出清脆的声响。
秃鹰搅动了一阵忽又一用力将铁棒从皆无的体内抽出,连带着肠壁的血肉毫不留情。皆无一下子痛昏过去。秃鹰照着他的软肋狠狠地踢了两脚,皆无呻吟两声又痛醒过来。秃鹰于是又回到皆无身后,将铁棒插回菊穴,这次有了血液的润滑,比上次顺利许多。如此用铁棒抽插了数次,皆无终于陷入深度昏迷,无论用什么残忍的方法一时都无法将他弄醒。
“真是太精彩了!”教主拍手笑道,“这个节目就保留下来吧,无聊的时候的确是不错的消遣。”
“谢谢教主夸奖。”秃鹰连连作揖,脸上也显出得意的神情。
“逸飞,今天晚上你是在这里继续享用呢,还是叫人把皆无送到你的住处慢慢玩赏?”教主问了一句。
秋逸飞渐渐恢复理智,却不知该如何回答,难道再管上次的高人要颗药丸?但是现在皆无已经被折磨成这个样子,如果再遭受蹂躏恐怕根本撑不到天明。他正犹豫间,却见狄护法匆匆走进室内。
“教主,属下来晚了。”狄苍蓝面带愧疚之色道。
“可惜可惜,错过了刚才的好戏。苍蓝,你不用去陪浅红了么?”
“属下实在忍不住,就还是过来了。”狄苍蓝说话的时候用眼角的余光瞟了瞟趴在地上皆无,看见那伤痕累累的身体还有微弱的气息,便接着道,“属下有个不情之请,希望教主今天晚上能把皆无赏给属下。”
“可是先前我已经答应把皆无给逸飞了。”教主有些为难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