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座城市应该有博物馆收藏历史,我们也有,大多数人们认为似乎它的作用仅限于此。没有观赏到它展出的珍宝的时候,只是把它当作城市中的一座可有可无的文化陪衬。
越王州勾剑、战国女尸、郭店楚简、包山楚墓出土文物所焕发的历史光芒足以让荆门这座小城在人们的眼中不再渺小。
2004…5…4
追寻春光
经历了冬天的沉寂,鸟的鸣唱声中,枯枝绽开了嫩芽,一场细雨过后,连空气都是甜丝丝的,一年一度由大自然的大手笔渲染的美景让我们体会着生活的美好,阳光明媚的春天,花事繁茂:一丛丛火红的杜鹃,漫山遍野的桃花粉红这样的季节,特别适合踏青赏春。我的女儿嚷着让我给她准备小水桶和小铁铲,说老师要带她们到城郊的农场去种四季豆。那天回来后,女儿兴奋地说着途中的见闻,同学们几个人一组,有的施肥,有的播种,有的浇水,配合的好极了。
双十年华的小妹就更幸福了,真是羡慕她的年轻自由,春节刚刚到天高云淡的云贵高原旅行了回来,现在又和她的好友们一同到如梦如诗的江南水乡去游玩。父母唠叨着说她贪玩,太花钱了,我给她打气说,“多看看风景,是很好的人生体验。”临走时她微笑着对我说:“大姐,你喜欢风景照,我一定给你拍许多回来。”
“兰花开放了,今年有三束花呢!”父亲告诉我这个消息时,欣喜的心情溢于言表。君子兰、草兰、墨兰、吊兰,父亲侍弄的花中带“兰”字的就有四盆,按花期摆在墙角,父亲说的这盆兰花是草兰,记得去年它的花期在四月,今年却提前了。兰叶墨绿纤长,三簇花束从叶中冲出,一束盛开,还有两束刚刚萌发,淡青花朵绽开弧度优美的兰指,每一枚都是玲珑精致,奇妙的是它的花蕊,洒着朱红的斑点,似姑娘们展开的彩裙,它不像那株先开的桔红色君子兰那样雍容张扬,完全是静悄悄的,散发着幽幽的清香。
母亲坐在阳台的春光里,把我们不要的旧衣裳一块块拆下来,准备纳鞋底的材料,这个活多年不做了,现在为了给父亲做几双舒适的布鞋穿,年过半百的她重新和这些棉绳、布壳打起了交道 ,看我站在她身旁好奇的样子,便把手伸给我看指头上磨起来的血泡,我说:“您这是何苦,主要是打发时间么,慢慢来嘛。”
“嗯,还是我的女儿心疼人些。你爸是不说这些的。”母亲抚着自己的手,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母亲一高兴就向我谈起了三十多年前的趣事,那时候是大集体劳动,休息时聚在一起,女的纳鞋底,男的讲笑话,十分地快活,村中的麻子嫌爷讲起了他的笑话,是阳春三月的一天,他正赶着牛在耕水田,前面一个姑娘,穿着“标蓝”的衣服,一扭扭在田畔的路上走,长长的辫子在身后一甩一甩,感觉蛮漂亮,急忙赶着牛往前,终于看到了她的相貌,“结果比我还要麻,麻得像个刺头干。”嫌爷的话引起了大伙的哄笑。母亲这个笑话不是第一次对我讲了,这次叙述的也活灵活现:一个耕田汉子赶着牛在水田中追赶一个身材苗条的女子,牛赶人赶,溅起了一串串水花,赶上了又慢了下来,想笑又不敢笑的样子。
2004…3…13 txt小说上传分享
家乡风景
往家乡的路虽然遥远,一年中却总要走过几次,从国道到省道再到乡间小路,这条路不知道走过了多少遍。现在是春节,最隆重的节日,当车子快速地向南飞驰的时候,透过窗玻璃,视野里闪过的一幅幅优美的中国画让我沉醉:一丛迎风婆娑的竹子、一片墨色的松林、一道道在绿色中蜿蜒起伏的银色田埂、几株只剩枝杈虬曲向上的不知名的树、阳光下闪烁着冰棱光芒的湖泊,每一幅都是那么美、那么经典,连那独自缩起脖颈耸立在电线上的暗色小鸟也让人遐思不已。
远处的风景渐渐伫立在了面前,那些农田,那些房舍,在平整的大路的尽头,两旁的矮树伸出带刺的尖利枯枝开始迎接载着我们的车,在车身上留下一道道印痕,坑坑洼洼的是仅容一车通过的土路,如果对面来了一个人或者一辆摩托车便要在转弯处停下来,等我们的车驶过。我们开始担心车子宽了会陷进路旁泥地,司机却很乐观:不要紧,大不了找几个人帮忙抬一下。这担心显然是多余的,司机是个老师傅了,车子顺利地驶过最后一条土路,到达了我们老家的院场。
车子停下来,从屋中迎出了伯父、大哥大姐、小姐和她女儿燕还有最小的梅姐,堂姐梅是和我们一样住在远方的小城中的,先回来也算是省亲的。过了一会儿,伯母也应声出来了。这是一个普通的农家院场,一片开阔的场地,院子前后都是农田和菜园,一条通往长湖的渠道从门前流过,我伯父一家住在这儿。一字排开的两座尖顶瓦房分别属于伯父的两个大女儿,最西面苍黄的土墙屋是我父母离开村里的时候住的,现在由大姐帮忙照应着,堆放着她家的一些杂物。伯父伯母是做了太爷太奶的人了,问起来,原来两个小重孙都在年前和他们的爸妈回自己家了,现在还没来拜年呢。
我们春节回来还有一项任务就是给逝去多年的奶奶上坟,寒喧之后,一行老老小小来到老人长眠的地方,烧纸、放鞭、跪拜,场面十分的虔诚。
吃了伯母准备的年饭后,我们要离开了,看着熟悉而又陌生的场院,特别是西面的土墙瓦房,老屋在大姐的新房衬托下格外老旧,不过它在我们心中虽然没有了住宅的实用价值,却永远都有无法替代的位置,我仿佛又看到了我们年幼时在屋前活泼的玩耍,还有坐在月光下任由婆婆慈爱的抚摸、聆听古老的故事,这也是我想起家乡时无数回忆甜美的场景。
我随身带着小相机,一路上经过的风景美,老屋的风景更美,我举起相机,摄下了土墙老屋,屋后的竹林,站在堤埂上摄老屋的远景。回家后我的时间很多,虽然我现在的水平还不够表达我的情感,但终有一天我会把它们画成一幅美丽的水墨画:老房子、新房子、树木、竹林、小河、麦田,还有亮晶晶的湖泊。
2004…1…27书包 网 。 想看书来
家乡风味
春雨惊春清谷天,
夏满芒夏暑相连,
秋处露秋寒霜降,
冬雪雪冬小大寒。
没有音乐伴奏的清唱如天籁般传得很远很远,是那样的动人心魄,这古老的歌谣诉说了二十四节气的变化更替,如果你曾经是一个农人,你明白一个节气的到来意味着什么,每个节气应该播种还是收获都是那么精确,也许稻谷满仓、也许颗粒无收,那是丝毫马虎不得的。这首歌在这里的意图我想是起着诠释主题作用的,做官的人有谁不吃饭不穿衣,想想这些衣食的来源吧,有什么事能大过衣食父母的要求呢?这比那些为民请命、与民作主一类的口号有力多了。但愿能够感动那些已经腐化或正在腐化的当权者们。
农人们的愿望都是单纯的,从春天到冬天,期望着一份耕耘一份收获,一年口朝黄土背朝天的劳作着。但是快过年了,一年的收成多少也有了定论,至于来年的打算也还可以缓一段日子,种完了油菜、播过了小麦就是农闲,过年更是一个好借口,有好吃的好玩的,大人小孩都可以享受一番生活的乐趣。过年的时候,气温低,食品适宜保存,很久都不会发生霉变,特别是可以用这些精制的食品来祭祖、招待宾客,尤其比别的节日食品配料会尊贵一些。唐代大诗人王维说,每逢佳节倍思亲。是呀,家乡的这些习俗早就在心里扎下了根,那些热情的问候,美味的食品,热烈的场面,即使岁月变幻、时过境迁也会是一幅幅有声有色的图画浮到游子的眼前,对来自家乡的信息格外的亲切、家乡的风味格外的怀念。
比如位于江汉平原湖区的我的家乡,盛产大米、小麦,水里挖出的莲藕白白嫩嫩,还有湖中活蹦乱跳的鲜鱼,呱呱叫的野鸭,于是就有了长湖鱼糕、红心腌鸭蛋这些走向市场的上好美味。童年记忆中的腊月里,在进了九以后,村里家家户户开始为过年忙碌起来,从干鱼塘、杀猪、摊豆饼、揣糍粑这样的需全家出力的大事到晾晒萝卜丝、阴米、咸菜这样由主妇们单干的小事无不充盈着节日前的喜气洋洋。此时是各显身手的时候,外表看起来一样的东西,由于操作者的灵巧或者独特秘方会有不同的好味道。小孩子们不只晓得吃,也跟着大人们看热闹,婆婆们见得多了,是最善于评价的。两块糍粑放在一起看不出什么,拿刀一切片,细腻不散,糯性十足的是上口,软塌塌看得见一颗颗米的就差远了。豆饼,泡好的黄豆(绿豆)和着大米一起用石磨磨成浓浓的面浆,大铁锅烧热了,用湖中拣的蚌壳舀起放在锅中再顺势一抡,烙成一个圆圆的大圈,趁热铲起来切成丝晒干,这是上好的豆饼了。当然,好味道也不会独享的,村中会有一些自愿提供场地或经验的人士,如果有新成家的或不很精心钻研的忘性大的可以向他们讨教。村东大婶家有石碓,村中伯父家堂屋的正中摆上了石磨,大家都可以去用,不同的就是勤快的糍粑豆饼都干了尝过新了,那懒惰的才开始蒸米磨浆,好在过年前还来得及。
每年,我们都要到家乡给伯父大婶们拜年,回来的时候,他们拿袋子满满地装上这些食品,我们都是推辞,这由粮食做成的,湿的晒干,干的做成湿,这其中有多少道工序,小一辈的尝过一两次后竟然说没有烤鸭、肯德基好吃,说什么都是坚决摇头不愿吃完,倒掉了。如此,不好意思接受呀。
2004…1…8
青山摘菊
荆门多山,绕城的有东宝山、象山、青山等等,每座山都有它们的特色。
走过城西北方渠道上的一座小桥,这条路便从桥头伸向山的深处。山是绵延的一座座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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