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可后来,我还是选择放弃,之后离开了那个城市,以到清华考博的名义,带着三五本厚重的书。
北京,对于我这样一个赤手空拳的女孩,是厚爱的,周围总是充溢着各种各样的机会,三教九流的朋友越来越多,但始终,也许机会太多,也许因为太多犹豫与掂量,没有象当年那样在一个领域里执着坚守,所以,仍然,在这里沉默着、沉淀着,虽然也运作着各种名义不同的项目,但对于杂志的热爱,从未减少一丝一毫。更有甚者,为了见到《时尚》杂志的主编,连续两天在中粮广场他们办公室的会客厅等候,咖啡喝了一杯又杯,直到期盼了数年的那个心目中的主编出现。每每,在所到所及的每个时尚之所,都会下意识地翻看摆放在那些地方的读物,憧憬着未来有一天也许会重操旧业。
会吧?
杂志生涯中,那些让我痛并快乐的日日夜夜,那些奋笔疾书的分分秒秒。。。。。。两年半之久之后的今天,当得知仍然被一个城市怀念着,期待着,就已经足够,就已经有足够的幸福和喜悦。
感谢“精辟”,感动杨老师,感动那些多年失散但仍怀念着当年那本杂志主编的读者与朋友,觉得,自己应不再完全地仅仅属于自己,更应该属于社会,属于群体,属于读者,属于合作伙伴,如当年那样。
归来时,不会是空空的行囊,而且,有太多沉重得拎不动的思想。
谁说离去是对故乡城市的轻易放弃?
离去,是为了更好更多更完美更长久地拥有,不是吗?
文/张文素 于2006年7月17日 txt小说上传分享
剪不断理还乱的杂志情结
杂志总编已成为职场生命的主旋律与导向牌,那段生涯成为化茧成蝶般工作历程中最为骄傲最值得珍惜的辉煌回忆。
虽然那个终结点已距现在两年有余,虽然已离开那个当年创办城市杂志并精耕细作四年有余的故乡城市,虽然已与那个主创团队的同仁们疏于联络,虽然也与那个时期的合作伙伴们疏于联络。可是,那些关于杂志工作的花绪片断、那些大悲大喜、那些起超落落、那些柳暗花明、那些编辑部里数也数清的激情故事,却成为烙印在大脑纹路中永不磨灭的痕迹。
初生牛犊不怕虎,集团公司那些个毕业不久年轻气盛的大学生,往往不是被安排在公关部,就是集团报,或者经常被派到新项目中去尝试闯荡,而我经历了这几个环节中的每个流程,从公关部、报纸、酒店管理、食品工业、shopping mall、franchise、网络公司,直到上个世纪末年,北京的一位朋友说素素你不妨在你现在网络策划与营销的基础上考虑做份报纸,那个时候为了做网络营销促进,我每个月都要加班加点地创意并陪着设计部编排那些空前冗长靓丽的电子商务POP,并亲自跑到《燕赵都市报》《燕赵晚报》《石家庄日报》总编社长的办公室请求他们进行夹页发行,当发行了一两期之后,各家报纸都拒绝了这项业务,说,你的广告做得这么漂亮,与我们的报纸走一个渠道,那我们的报纸怎么生存啊?万般无奈之下,左思右想,与其这样真的不如自发创办自办发行。于是,一纸建议书送到了集团公司董事长的案上,才结束了我当时正在效力的集团新经济的代表作、那个首家以电子商务为主营业务的网络公司的烧钱生涯,创办了那个城市中首册发行量最大、最为时尚的城市杂志,并最终走上自我策划自主经营之路。
在每期杂志中,最关注的栏目是封面,每期封面都是亲自打字做标题、亲自中英文互译、亲自选择图片、亲自坐在设计人员身边看看他们成型版式,更重要的,是经常亲自撰写封面人物,于是有了关于李阳、俞敏洪、张朝阳、潘石屹、陈伟鸿、王姬、陈娟红、席殊、陈鲁豫、于红岩、陈放、Anna Stackler等名人与成功人士的专访文章。这些都是向读者们推介社会精英的再加工的作品,基本是通过简单访问而后在大量素材的基础上修改编辑而成的。其实,在心底深处,我更关注的是每期位于第3或第5页面的那篇排版最为简约的白纸墨字的卷首语,那才是我用精气神哈出来的原创之作,原创无价啊!《缘来是你》、《有爱是家》、《腹有诗书》、《阅读习惯》、《到北大听讲座》等篇章都曾经在某种程度上引起读者们的关注和共鸣,而这样的文字经常诞生于深更半夜,当一行行一段段地行云流水敲完那些文字之后,通读几遍,是那样的自鸣得意,那样的孤芳自赏,在一个人的夜晚,傻哈哈地面对着那些自认为是神来之笔的作品窃喜。几年前,河北电视台“娱乐加加加”的主持人苗博想出版诗集要我为他写篇序言,我惊诧道:你是名主持,又是诗人,我又不是什么权威大家,凭什么让我给你题字啊?苗博说,你的那些卷首语证明着你的功底,那些作品如果哪一天被集结出版该多好啊。
苗博的评论和建议让我做起了出书的白日梦,书名就叫做《卷首语》,这样的梦一做就做了几年,到现在梦还未醒。
期间,又偶遇作家赵万里与圈内的好朋友水云媒合作出版了《静水流深》,几个文化界出版界媒体界的朋友们又开始鼓动我出书。但是,因为大部分时间用于经营而忽略了著述,虽然也北上大连约见了《走遍中国》的赵军总编,南下上海拜会了与我同样笔名的著名出版人兼作家素素、还有国际著名电视制作人靳羽西,但一直觉得自己仍然才疏学浅。同时,感谢《走遍中国》之“大连生活”,创意指点的“六人晚餐”正式践行之后,一直是本杂志针对白领阶层的金牌社会活动,也成为当年那个城市中带着灵动与创意色彩的领袖活动,用每期一个主题象编织链条般把那些成功与精英人士聚积在一起,此时,同样感谢一直把这个创意执行下去的文案总监阎云,每期活动她都善如善终坚持到午夜之后的最后一个人离去。
可是,令大家遗憾的是,几年过去了,我不仅书没有出版《卷首语》,连那本杂志也放弃了,在众多朋友们的遗憾之下,义无反顾地来到了北京,虽然内心深处是舍不得的,是不忍的,是不情愿的。
仍然保持着买杂志的毛病,时尚先生、时尚家居、视觉、财经、新周刊、安家等等杂志是我床头枕边之至爱。尤其是陈逸飞先生创办的那本视觉,算得上在所有杂志中最沉重最厚实的,30元买回极大开本的400页杂志,阅览这本书的时候都是因为它太沉太重每次都是抱在膝上看完,那哪里是杂志啊,简直象抱着大字典。
仍然保持着泡茶馆和咖啡馆的习惯,大部分的原因是因为这样的场所里往往摆放着很多时尚类杂志,让我一次次睹书思情产生出关于杂志、关于书写、关于创作、关于出版的创业与创意的豪情万丈的冲动。
前不久,偶遇中国策划年鉴总编大林老师,谈了两次,他说你真适合做杂志搞出版,先在中国策划年鉴上挂名主编吧,并建议我创刊个人杂志,每次打电话都关切地问:你的个人杂志出得怎么样了?诚惶诚恐,我真的修炼到可以出版个人杂志的时刻了吗?
今年7月13日,百度世界千人大会正式开启其博客功能“百度空间”,于是马上注册跑马圈地,从此一发而不可收拾,每天至少一篇博文。远在天南海北的那些朋友对我写博客之事众说纷纭,其实我本非徐静蕾般的明星,也不能与其“老徐博客”的浏览量相提并论,但自认为还有比较流畅比较优雅的语言来让我的百度空间与众不同独树一帜。徐静蕾和潘石屹们都出博客集了,那我等还有什么别出心裁的机会呢?总得有点新创意吧?总得有点自恋有点偏好吧?想来想去,问来问去,做出最近极度自我的结论:《素素文章》,后博客时代的个人新锐杂志。
也许,还会如当年,走上没日没夜的不归路,但无论如何,我是甘心沉浸于墨色书香之寂寞的。
哪怕粗衣素食。
张闻素20030914北京书 包 网 txt小说上传分享
永远的纪梵希
除了去年在法国香榭里舍疯狂采购巴黎香水回国礼尚往来地赠送亲朋好友之外,自己几乎是不给自己买香水的,因为总是傻傻地不修边幅地忙于工作的往来奔波,虽然那妆台上书架上堆放着由朋友们送来的来自世界各地的那些CD和第五大道,其实大部分时候这些瓶瓶罐罐都是形同虚设。
只有一次为了到大连会晤走遍中国的总编,那位才学兼具的时尚之都的帅哥,总该修饰讲究一下吧?但是家中所有的香水瓶子都是大大的型号,于是匆忙中在世贸名品选购了两款最小的试用旅行装。
那款香水的名字叫GIVENCHY,made in France; Paris,WAITRESS说汉语名字翻译为“纪梵希”。
那年那月那日是20010713的中午。
当天我们那个航班的起飞时间是晚上7点钟左右,但是因为不断地雷阵雨,我们登一次机被赶下来,再登一次再被赶下来,这样三下三上地反复了三次,几乎所有的乘客都被激怒了,所有飞过的飞机都停在那个机场,那个航站楼几乎成为国际“停车场和火车站”。当最后一次登临之时,机长的最后一条理由和宣言让所有的乘客原谅了这场不可抗力:
中国申奥成功了!
记得那时的我是悲喜交加,泪水在涌流,笑容在脸上,不断地鼓掌,不停地跳跃,不管周围人的异样的眼光,直到被空姐赶到座位上,他们不会明白我的狂喜我的激动,因为早在1999年就已经开始不远千里地来往来于京石之间,那个坚韧的目的地是“奥申委”。
而今,奥申委成为永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