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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她?我哪儿来的借口,什么都比不过对方啊,没有见过娶了自己恋人的男子,但是,从朋友那里得来的消息却让我气馁。哪里比得过呢?人家是飞扬的少东,飞扬啊,台湾数一数二的知名企业,而且听说也是一个难得一见的美男,学历更是高的吓人,和自己差不多的年纪,却已经拿下了剑桥的金融博士学位,多么完美的人啊,莼儿会爱上他,也是常理中的事吧,如斯出色的一个人。
莼儿?不,不是了,那个曾在我耳边说会爱我一生一世的女子,已经是秦夫人了,而唯一还在为这段感情哀悼的人,就只有我,就只有我啊。
闭上眼,回过神,在张开,对上了原本还静静睡着的那个女人,她又是谁呢?普通的女孩子,会把一个陌生的男人背回家吗?当然是不会的。
〃你醒了?头痛不痛,我去帮你那解酒药吧,你等一下。〃她的声音很好听,清晰而略带磁性,很中性化的声音,不过,对于一个女生而言,可能稍稍粗了一些吧。
我思考着,她就在我面前站了起来,看得出来,应该是一个很随性的人,居然和我睡一张床,她翻身而起,没有扣好的睡衣扣子说明了一个事实她是他!!!
似乎是看透了我的想法,他浅浅的笑着,但是,笑容中有着不容忽视的威胁,〃不要告诉我,你以为,我是女人哦。〃
撇下一句话,他离开了卧房,但是没有多久,就端了一杯温水和几颗药丸子走了进来,放在我的面前。
〃好了,吃下去吧。〃他说着,把药递给了我,〃对了,我的名字……嗯……黎轩,黎明的黎,轩昂的轩,你呢?〃
黎轩?很好听的名字,不过,为什么会觉得熟悉呢?我摇摇头,甩去那份淡淡的怪异感,〃蔺符,蔺相如的蔺,符合的符。〃
〃怪名字!〃他出声说了这一句话。
是吗?我的名字很奇怪吗?或许吧,可能吧。
吃下药,我看着他,他也在看着我,然后,他开口,像是打定了什么注意一样,有吞了回去,开始聊天,〃你几岁了?蔺。〃
〃19岁。〃我回答,不解他提问的原因。
〃19岁啊,比我大,我18岁,你在念大学?〃他又问道,十分好看的脸上挂上了浅浅的笑容。
〃嗯,〃这不是废话嘛,〃大一,T大的建筑系。〃
〃建筑?不错嘛,真的很不错,有前途哦。〃他喃喃的说着,还是一幅若有所思的样子。
〃还好啦,我很喜欢建筑,〃我回答,〃你呢?打算考什么大学?〃
他有些奇怪的看着我,也给了我一个很奇怪的答案,〃早就不念书了,家族庇荫嘛。〃傻傻的笑着。
我挑眉,没有再问下去,这个少年,给我的感觉,很好。或许,是因为他长得和莼儿,不,秦夫人有些相似吧,尤其是那抹笑容。
〃我……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他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
蹙眉,〃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我不是同性恋。〃真是的,原来是遇到了一个别有用心的人。
〃我救了你啊。〃他回答的理所当然,〃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搬东西。〃
〃我的话你听不懂嘛,我不要。〃有些生气,向来都是没什么脾气的我,居然有些生气。
他看着我,茶色的眸子里带着点点的水光,很丧气的模样,〃那……算了,对不起。〃
〃我搬过来。〃愕然,天,我说了些什么啊。
他的笑容立刻绽放,美的让人不忍心去破坏。
这样的一个决定,是好是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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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我都是睡得很浅的,一直都是,被略微的动作惊醒,我睁眼,看着这个睡在我身边的人,其实,他长得还不错吧,不过,他在神游太虚些什么呢?
我有些生气,却止于他眼睛里的……神伤,是的,那种悲哀,没有原因的,心在疼。
终于,他回神了,我看着他,问道:〃你醒了?头痛不痛,我去帮你那解酒药吧,你等一下。〃
他的表情若有所思,似乎在考虑些什么,还有些意外,我了然,这样的表情,这样的眼神,我看得多了,我长得像女人吗?
落下一句有些开玩笑的话,我走出去,拿药。
脑子里没有停顿过,为什么素来自视甚高的我,会这么得去关心一个陌生人呢?很奇怪啊。
推门。
让他把解酒药吃下去之后,自我介绍,我的名字,只有名字,却没有姓氏,不知道为什么,在看到他之后,我发现,我开始讨厌起这个代表着金钱地位的姓氏。
这个人会改变我的,这个有一个怪名字,名叫蔺符的人,他会改变我。
想把这个人留下来,这样的情绪来的又急又快。
如何出口呢?
哈拉了一段时间,我道出了我的决定:〃我……你搬过来,和我一起住吧。〃我看着他,一点都没有眨眼。
看着他蹙眉,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顺利,他说:〃你知道你在说些什么吗?我不是同性恋。〃
同性恋?我是吗?当然不是,可是,我就是喜欢这个人了,我很任性,一直都是这样的,〃我救了你啊。把你的地址告诉我,我去搬东西。〃 我回答的理所当然。
〃我的话你听不懂嘛,我不要。〃他看起来似乎是生气了。
除了任性,我还有一个法宝,从来没有看见我的那个老头子爷爷对这招有办法,我掐了下自己的大腿,让自己疼的挤出几滴水,装可怜,谁不会?〃那……算了,对不起。〃
他立刻悔悟了过来,〃我搬过来。〃
计谋得逞,我露出灿烂的微笑,真好。
这样的一个决定,是好是坏呢?
04。
n多年前
台北市,冗苑
蔺符,我看着他,不,更准确地说,是盯着他、凝视着他,久久的,没有移开。这个人搬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我还是有些不了解他,大部分的时间,他都会在我的书房看他的建筑类书籍,跟着的,我也看了一些。似乎还是蛮有趣儿的一门课,为什么蔺符这么喜欢建筑呢?喜欢到,可以完完全全的把我忽视。
抱歉,情绪有点失控,我承认,我是有些嫉妒的,不只是蔺符那堆厚厚的建筑书籍和材料,更多的,是他的前任情人,他从来没有说过,可是,我不是傻子,他的眼里,偶尔的,还会浮现那种本来的心伤,不过,我有信心,可以抹去。
调回自己的视线,将注意力集中到工作上,这从前让我喜欢、甚至是钟爱的工作,如今,我只想摆脱它,如果可以的话,我倒是很愿意搂着蔺,陪他看那些的确很有趣的书。
已经有很多天没有回公司了,似乎是应该去一趟了,我暗拊着。
蔺符,该怎么样评价这个人呢?在我的眼里,他实在是一个太善良的人,而且没有脾气,温和、十分的温和,温文尔雅,完全是一个读书人的模样。有一点是需要好好了解的,蔺的心很软,或者说是,傻傻的,我随便装装可怜,他就都愿意了。
这样的人,我……似乎是爱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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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人是可以被看了那么就还能够无动于衷的,尤其,对方是明目张胆的看,我抬头,很无奈的看着黎轩。〃黎,你到底想怎么样?〃我不了解他的工作,很多天,回到这里的时候,都没有看到他去工作,只看到黎抱着他的电脑。
他笑着,笑意一直延伸到那双美丽的茶色眸子,都甜甜的,感觉上,〃我饿了。〃
我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耍赖到这种地步呢?
放下我的书,天知道,明天还要靠我最讨厌的数学,起身,向厨房走去。〃你等着,我去帮你弄点吃的。〃
黎轩,对于这个人,我不是很了解,但是,也不能说一无所知,我唯一不知道、不了解的就是他的家事,他似乎在刻意的隐瞒些什么,不过,这和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
他真的喜欢我吗?我不懂啊,有一点倒是可以肯定的,他陪着我,我之前的心情是稍稍平复了,终于,可以康复了啊,那段感情。
黎轩啊,他想要些什么呢?真的是一个同性恋吗?又似乎不是这样的,他的家虽然不小,可是床就只有一张,每天晚上,我们都是睡在同一张床上的,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张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也是彼此,但是,仅此而已,什么都没有发生了。
看上去很小孩子心性的他,或许,并没有他外表所表现出来的那么的天真,记得,有一次看他在通电话的时候,那幅严肃冷静的样子,我才发现,我所看到的,仅仅只是黎轩的一面。
我自私吗?越和这个人相处,越发现,自己的自私。明明只是打算借着他让自己忘了那一段过去啊,更何况,黎轩知道啊,并不是一点点都不知道的。
端着炒好的虾仁炒饭回到书房,〃喏,放在这里的,你吃吧。〃
他笑得开怀,似乎对着眼前的食物非常的满意,我有些受不了,这个人,在大部分的时候,是很自恋的,回到自己的座位,我有些惊讶,只是一些些,绝不承认,是很多的惊讶,他做了这么久的数学题,这家伙,竟然只在自己炒了一个饭的时间,就做出来了。
〃我没有什么特长,就是觉得数学很简单。〃嘴里洒满了饭,含含糊糊的说着。很好吃的东西,嗯,真的好吃啊。
〃你……〃我愕然,这个人,不就是等于用自己的长处来戳他的短处。
黎轩,或许,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吧。
05.
n多年以前
台北,秦府
看上去是富丽堂皇的,但是,于我来说,这里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牢笼,老头子是知道了些什么呢?还是对我这几天一直没有去公司很不满呢?
〃爷爷。〃我恭恭敬敬的问好。
〃哼,秦黎轩,你眼里还有爷爷吗?你眼里还有飞扬吗?〃严厉的对我问候的人就是那个三番四次有很多小手脚的人,我亲爱的舅舅大人。
〃轩儿,跟我回房来。〃秦飞扬我的爷爷,我承认,他很强悍,白手起家的创立了今天站在台湾商界顶端的飞扬,但是,对于他的处事风格,我却不敢苟同,没有什么可以苟同的,对待自己的亲人,却像是他的下属。
跟着他,走进他的房间。
〃轩儿,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意思?〃老头子随手一扔,散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