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来看看他。”是的,还有工作啊,每天都会有很多事的……
李理点头,看著阮薰拉著君由离开,“好。”虽然掩饰的很好,可是,他还是感觉的出来,那个叫阮薰的人,很不喜欢自己,甚至,还有某些厌恶的情绪存在著,只是,斐对这个人……很熟悉吧。
应该不是自己的错觉,虽然斐的记忆只停留到了他离开台湾前的那一个夏天吧,应该是的,可是,斐看自己的眼神变了!是的,不再是从前那样的……追随,似乎,好像仅仅只是把他的存在当成是一种理所当然,或者说,是可有可无。
就比如说刚才自己出来的时候,如果真的是从前的斐的话,他一定会拉著自己陪在他身边的,可是,今天的斐,没有这麽做。
换句话来说的话,这是不是就意味著,斐的思维,或者说,他还会爱上人的感觉、习惯已经改变了,已经成熟的,和他应有的年龄是一致的了呢?
或许吧,或许,这一次,他会真正的是去那个自己捧在手心里的宝了吧……
***…**|||
“喂,阮薰,你给我放手,”用力的甩开阮薰那只捉著自己的手掌,“还有,你给我说说清楚,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你打算就这样,让秧秧和那个叫什麽,唔,叫什麽李的人吗?”
“是李理。”阮薰抬头,看著碧蓝的天空,这天气,真好啊,可是,自己的心情呢?恐怕比乌云密布更加的阴沈了吧。
“阮薰!!!”君由有些气急,天,他这是在为了谁啊,真是的。
拉著君由一起做到了草地上,阮薰的视线,定格在了遥远的上方,“喜欢上秧的时候,是在高一那一年,刚刚进瑞高的时候吧,第一眼,我就喜欢上他了,所以,才展开了追求,一直到高二下,我们两个人正式开始交往,这样的一个过程,我对秧的感情,就已经不是喜欢这麽简单的了,他答应我的那一刻,我无语的看著天空,那一天的天空,也是这麽蓝,不知道,自己心里,更多的是兴奋?还是悲哀?”
“阮薰……”他一直都以为这个家夥是个大大咧咧的人,不会去注意一些小细节的呢,似乎,不是这样的。
“兴奋的是,自己终於可以和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悲哀的是,我的秧啊,在他的心里,自己并没有自己所想象得那麽重要。即使是我和他结婚了,这样的不安还是存在著。秧从来都不愿意对我敞开心灵,他在想些什麽,我都没有办法猜到,有时候,我甚至会想,我和他,究竟是什麽样的关系了呢?”
阮薰苦笑,伸出手,挡住眼前的那刺眼的光晕,“明明,已经是夫妻了吧,却又不能做到以心交心。我渴望了解秧,却又不愿意主动去问,我知道,问了之後,秧一定会告诉我,可是,这样的话,秧的心里,是不是会很难受呢?是不是,又会有这麽一种被刀子划过的痛呢?会长大人,你要知道,心里面的疼,往往,要比身上的伤口更加得难以愈合,所以,我不去碰秧的伤口,是不想,更是不敢!”
“在秧的心里,最爱的,还是那个让他留下那道伤口的人啊,我知道的,一直都知道。所以,这一次,我……”合上眼,他爱的人,最终,还是没有实现他们的诺言啊,最终还是没有爱上自己,所以,最终,他还是,只能,放手……
沈思著,这麽多的事情,他有感觉,却从来都不确定,或许,也是一种自私吧,自私的希望,阮薰可以让他们的秧秧变回那个开朗的人,却从来都没有在意,这样一次一次的冷漠,阮薰自己,也是会受伤的,可是……
回头,让阮薰看著自己,君由灿烂的笑笑,“有一点,你不要忘了哦,现在的秧秧,回到的,不仅仅是忘了你的过去,也回到了他还没有爱上李理的过去,所以,现在的你面前,是没有任何的障碍的。”
阮薰瞪眼,忘了的,不仅是自己……还有,爱上李理的心情……吗?
05。
告诉我,应该要怎么做?我已经有了太多太多的疑惑,疑惑着,究竟要不要继续下去,继续我对你的爱情,继续我对你的守护,心里面,其实答案一直都只有一个,只是,我怀疑,这样的守护,亲爱的,你究竟要不要?或者,这对于你来说,也是一种负担。
亲爱的,给我继续爱你的勇气,好吗?
<;阮薰>;
***…**|||
多年前
瑞憬私立学苑高中部入学礼
能够进入瑞高,对于他来说,一直都是一种希望,但是,却不是一定要去实现的,进去了也罢,进不了也罢,对于他而言,并没有多大的影响,只是,这所学校,未免也有些——太奢侈了吧!
阮薰对着偌大的门扉发愣,这个,感觉上,有一点像大学了,带有些浓重的欧洲巴洛克式的建筑风格,在这样一所高中里,还是比较罕见的。真不错,光看外表的话,自己已经喜欢上它了,而且,他会把进入瑞高当成一种希望的一个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瑞高有着最强的西洋剑社,这就是他的最爱了。
整整自己的衣服,阮薰大步的走进去,从今天开始,他就是瑞高的一员了,但愿自己,不要后悔啊!
微笑着,他们今天好像有那个开学式什么的,唔,应该还有欢迎会,主办方自然是比他们大的学长们,估计会是整人游戏之类的吧,说不定,会蛮好玩的。
自在的走进了瑞高的校园,来来往往的,都是穿着校服的新学生,瑞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除非是正式场合,其余时间都没有必要穿校服,这一点,倒是蛮不错的。
阮薰打量着来往的学生,这就是男女混合学校的好处了吧,至少不会一眼望去,都是同性别生物。
学校也很大,很漂亮,只是,有一个很大的问题,这个……大礼堂在哪里?阮薰疑惑了,自己的确有些路痴的可能性,不过,所谓初来乍到嘛,嗯,先找个人来问问吧。
随手抓了个跟自己穿着同样校服的少年,仗着身高的优势,阮薰低着头,看着这个同样低着头看地面的少年:“这个……大礼堂往哪里走啊?”哎呀,好像太没有礼貌了!
少年抬头,一双黑眸里尽是不应该属于这个年龄的冷漠,轻轻的开口:“直走,前面就是了。”指着那座白色的建筑物,少年一个甩手,把阮薰抛在了身后,继续向前走。
这个……未免,太有性格了吧,阮薰耸肩,他这辈子最讨厌的一件事,就是被人忽视,小步跑上前,跟少年绕起近乎,“喂,不要这么冷嘛,我们以后说不定就是同班同学了呢!好歹我们彼此应该是在这个学校里第一个认识的人吧,介绍一下吧,我叫阮薰,你呢?”与此,也看清了少年的脸,不仅仅是一双吸引人的黑眸,细长的眉宇,还有,那几乎细腻的肤色,一张偏女性化的脸袋,却也从眉目中透出些许应起。唯一的缺陷呢,恐怕就是少年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冰冰冷的,感觉上,就像他并不存在似的。
少年不理人,继续往前走,甚至连视线,都没有停留在阮薰的身上过。
碰了一鼻子的灰,阮薰并不在意,他在意的,是自己有些奇怪的情绪,如果换了平常的话,不搭理那他也没有什么必要来强求嘛,可是今天,他有一股强烈的冲动想要这个少年看着自己。“那,你不说也没关系,我继续,我的名字是阮薰,星座是狮子,生日是……”
“7月31日,是吧?”突然冒出来的一个声音,出来的却是两道人影。从大礼堂的入口处。
阮薰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汗,这就是瑞高吗?怎么出色人种如云呢?说话的那个少年看上去非常的可爱,就像是撒娇的猫儿一般,而他身边的那个人,柔和的五官,恰到好处的结合,一双茶色的眸子,煞是好看!他们也是自己一个年级的吗?
“会长,秦学长。”阮薰身边的少年淡淡的打着招呼,冷漠的眼神稍稍的起了些许变化。
“我说,秧秧啊!跟你说了几百遍了,叫我由或者是别的,还有,不要叫匀学长,怪怪的。”娃娃般的少年走上来,给了秧秧一个大力的拥抱,感觉上,有点像树袋熊爬树,他贼兮兮的看了看阮薰,须臾,说了句话,“我来介绍一下吧,秧秧,这个人应该会是你们年级的风云人物了,理事长从美国带来的西洋剑高手,听说入学考试的成绩也是一流的哦,阮薰是吧?目前的身高是……180,应该还有再长高的趋势吧?”
阮薰瞪眼,这个人,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
“你好,他是学生会的会长,君由,一些学生的基本资料是他的功课;我是学生会的副会长,秦匀,我们都是二年级的,请多多关照。”秦匀似乎是读出了阮薰的疑虑,柔声解释道。
原来是这样啊,不过,那个像娃娃一样的均有竟然比自己还大一岁?真奇怪!
“喂,阮薰,长得可爱不是我的错,你要接受我比你大的现实!”君由嘟着嘴,把阮薰心里想的都看透了,反正这样的眼神他也不是第一次看见了,“然后呢,你旁边的这个认识柳斐秧,柳树的柳,斐然的斐,秧苗的秧。咱们学生会的财务长,和你同年级,不过呢,不是一个班的。”嘿嘿,这个人看他们家秧秧的眼神有问题哦。
柳斐秧?阮薰默默的把这个名字念了好几遍,“我记住了,你好,柳斐秧。”和自己一个年级的,这么说来的话,就应该是从瑞中进来的咯?
柳斐秧还是不理他,转而看向秦匀,“今天的会场都没有问题了吧,是不是我下午可以回寝室?”
秦匀点头,随后又有些担心地说:“不参加迎新会吗?多人是一些人总是好的吧,秧秧。”
柳斐秧摇头,“没有这个必要,谢谢你的关心,学长,我先进去了。”点头,离开,走进会场。
留下来的阮薰追上去的同时,眼角的余光在君由和秦匀的脸上,同时都读到了——担心!
为什么?为什么会担心呢?还有,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关心呢?
***…**|||
Now,次日中午
济心综合病院
轻轻推开白色的门,阮薰做了一个深深的呼吸,昨天的自己,一夜没睡,借着工作,本打算让自己先把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