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我一起吃饭……”
“好。”
“陪我一起看动画片……”
“好…_…|||”
“陪我一起上·床……”
喂!楚暮的脸噌的一下红了,这种话是可以挂在嘴边随便说的吗?可没听到楚暮的回答,顾南卿却不开心了,抱着楚暮的手越发收紧,把头埋在楚暮颈间闷声嘀咕,“你居然不答应我,我又要被抛弃了吗?我好可怜啊从小就没爹没娘连男朋友都不要我了我要去死……”
楚暮现在可以确定以及肯定,这人是借着酒劲开始发酒疯了。
“别闹。”楚暮推了推顾南卿的头,声音里却是带着宠溺。
顾南卿不听,找到楚暮的耳朵就咬,咬得不痛,就是脑子不清醒的时候也知道眼前这人是他的心头肉。还死无赖似的凑在楚暮耳朵口喊‘楚暮暮’,轻声的,热乎的,害得楚暮整个耳朵都发痒。
大家都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楚暮觉得再不阻止他,这个本来就没什么羞耻心的货估计真能在这儿做出些什么。于是干脆又喂了他几口酒,让他更晕一点,然后直接拖走。
原本楚暮是想送他回家,但又不愿意在这个时候让他一个人。楚暮知道他心里难过,所以平时酒量那么好的人才会喝不到一壶就醉了,他想陪着他,至少今天不能让他一个人待着。只是如果他住在顾南卿家的话,自家的老爸和哥哥今天晚上铁定得发疯,于是楚暮索性把顾南卿打包带回了楚家。
回到家的时候家里一个人都没有,楚暮扶着顾南卿直接进了自己的卧室,把人放到床上,给他脱衣服脱袜子,转身又去给他倒热水来洗脸。
楚暮长这么大,还是头一次这么照顾人,偏偏接受照顾的人还不老实,楚暮费心费力的给他擦脸,他放着热腾腾的毛巾不要,非逮着楚暮要么么哒。
醉酒的顾南卿力气实在太大,也没什么轻重,楚暮倒是怕用了力气伤到他,所以只好象征性的抵抗一下,任他抱着亲了个够。顾南卿满嘴的酒气,亲到最后楚暮都感觉自己也要醉了。
可顾南卿这货还嫌不够,顺着脖子吻下去,却碰到了衬衫扣子。用牙齿咬不开,伤心极了,眉头蹙起来,英挺的鼻子也皱着,一个不爽就要动手撕。楚暮拿手抵在额头上,好一阵无奈和纠结,心里的小人儿连叹九九八十一口气,才在顾南卿撕衣服之前,伸手自己解开了扣子。
解开扣子的时候楚暮的指尖都是颤抖的,幸亏顾南卿现在不是清醒的,否则要是让他记得这种活色生香的羞耻PLAY,楚暮能一头撞死在墙壁上。
没了扣子,一大片白皙的肌肤顿时跃然眼前,顾南卿像被蛊惑了似的扑上去,留下一串绵密的吻痕。楚暮紧抿着唇任他胡作非为,让自己放松下来,直到顾南卿难受的在他耳边说‘帮我’,楚暮才倏然紧绷起来,踌躇了半天,才红着脸伸手替他解决了一下。
顾南卿是爽了,楚暮可一点儿也不好,尤其是完事之后回头一眼瞥见了趴在床头睁着大眼睛好奇的盯着他们的小芋头,他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被人偷窥的即视感里。再低头一看,衣装凌乱,半敞着的白衬衫里一片红色印记……他咬一咬红肿的唇,花了好大的力气才把想要一拳把顾南卿揍趴下的冲动压下去。
算了,上辈子欠他的。
楚暮这样想着,帮顾南卿盖好被子,又把小芋头放在他身边陪他,而后转身去浴室洗了个澡。
另一边,军部参谋处。
“唉……唉……”一个瘦瘦高高的小参谋官学着楚朝的样子,接连叹了十二口气,然后问:“准将这是怎么了啊,今天一天都不太对头。”
“弟弟被人拐跑了呗,还能咋样啊?”另一个稍微胖些的接了话,一脸的痛心,“那可是我心中的白月光啊,就这么被人拱了,真是本世界最悲惨的一件事,没有之一!”
“快别贫了,早晚都得被人拱,反正又轮不到你,你瞎叫个啥。我倒是觉得啊,准将像是在谈恋爱了!”
“啥?!万年弟控会谈恋爱?你别吓我啊!”
“吓你妹!”
“我不要~~~~连弟控准将都去谈恋爱了,叫我们这些单身狗还怎么活啊?”
“活什么?我看你们是想死吧?”忽然,背后传来一阵森冷无比的声音。两位参谋官转动僵硬的脖子回头一看,吓,好大一只背后灵!还是准将级别的!
“准、准将,我们那个,就是在说着玩儿呢……哈、哈哈哈……”
“呵呵。”楚朝高冷的回了他们两个字,然后指了指不远处一叠推演报告,“那些都是你们的了,祝玩得愉快。”
两人欲哭无泪,只好哀怨的点了点头,在准将大人的淫威之下,把所有的苦和痛都嚼碎了咽下去。但其实他们猜测的没有错,今天楚朝一直叹气确实是因为两个原因,一是弟弟终于被拐走了,二是因为鲁霜。
对鲁霜的感情楚朝一直拿捏不好,刚开始觉得他就像自己的弟弟,看到鲁霜那不把自己身体当回事的样子,兄长情怀大涨,就像照顾楚暮和楚笑那样的,照顾着鲁霜,至多也就夹杂着一些对儿时笔友的微妙情愫。
但不是所有的竹马都会在一起,更何况是早已经断了联系的笔友,所以楚朝一开始压根就没怎么在意他跟鲁霜之间的关系。可是最近,好像有点儿不一样了。
倒不是他跟鲁霜谁跨出了那一步,而是楚朝去找他找得太频繁,有的时候宁夭还会派人把鲁霜接回楚家去吃饭,这一来二去,学院里就有流言传开了。那可是学校,年轻人聚集的地方,再怎么军事化管理,该有的八卦还是一句不少。
所以,最近楚朝面对鲁霜的时候明显觉得有些尴尬,倒是鲁霜明明生活在八卦中心却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生活依旧在闭关和出关中往返,依旧不爱吃肉,依旧习惯用他的程序思维来思考事情,依旧板着一张像计算机一样的面瘫脸。
于是楚大爷更抑郁了,难道在鲁霜眼里他就是一坨空气么?
呵呵呵呵有种在玩养成游戏,却永远都通不了关的感觉呢。偏偏他还有个老爸,特别关心学生的健康,叮嘱自己的大儿子一定要替他照顾好,真是中途想弃了都不行。
算了,不想了,等下次去喂鲁霜吃肉的时候再想吧。楚朝收拾收拾心情,准备早早的回家。以他对楚暮的了解,今天楚暮一定一整天都陪在顾南卿身边呢,他得回去看看亲爱的弟弟有没有被顾混球占便宜。
可是,当他回到家,敲响楚暮的房门,看到衣衫不整的顾南卿揉着他那头乱糟糟的头发过来开门时,他发现自己错了。
他根本不需要担心暮暮有没有被占便宜嘛。
都已经吃干抹净了嘛。
(#‵′)凸麻痹我的枪呢!
作者有话要说:
☆、寂寞的猫生不吃药
楚暮还在睡梦中,做着坐拥全天下草莓牛奶的梦,忽然就听见一阵噼里啪啦的声音,硬生生把他给吵醒了。
小芋头正趴在枕头边偷吃楚暮的奶糖,伸出粉嫩的小舌头舔啊舔,头顶忽然罩下一片黑月牙里透着影,有妖气!
抬头一看,吓,楚暮的眼睛眯成了两道弯弯的月牙,月牙里透着森冷的精光。他有起床气,被人吵醒的时候脾气不太好。
难道他发现我偷吃他的奶糖了吗?!
小芋头赶紧一屁股坐在奶糖上,企图掩盖自己的罪证。可谁知道楚暮压根没理它,径自下了床走出门外,没见着人,陡然又听见屋子外面有声音,于是又带着满身黑气走到窗户边。
往下一看,两个罪魁祸首果然在那。
楚暮的窗户外面就是楚家后山,缓坡上大片大片的草坪绿油油的,很养眼。而此时这非常养眼的景观已经被两个‘人肉除草机’给毁的差不多了。这边一块那边一块的,好好的草地被剃成了赖利头。
小草也是有尊严的,小草也是有草权的!你们这些践踏我草格的人都给我滚开!
啊嘞?不对,这两个小婊砸长得真踏马哒帅!
小草们立即随风荡漾着,酷爱来践踏我吧~~我的心已为你敞开~~
楚暮站在楼上看,左瞧瞧右瞧瞧,却没什么适合的东西扔。算算距离,泼水也不太够,索性跑到楼下,找到了在前面小花园里悠哉悠哉浇水的园丁大叔。
园丁大叔一听后山那边有人在破坏他的草坪,这还得了,立刻把水管一丢,抄起家伙就往后山那边冲。
此时正是日暮十分,夕阳泼洒在缓坡上,勾勒出两个如胶似漆、久久不愿分离的身影。很快,有人朝这边冲过来,踏碎一地的夕阳,向着美好的明天奔跑。
很快,缓坡上传来了一阵银铃般的喊杀声。
“大叔!是我啊!朝朝!”
“八百度近视没看清!”
“砍得好!”
“你谁啊?!”
…………
楚暮表示很满意,挥一挥衣袖,不带走一片云彩。回到房里,楚暮想吃颗糖醒醒脑,可打开抽屉,却发现放奶糖的小盒子里已经空空如也。
糖呢?难道遭贼了?
楚暮正狐疑着,就见小芋头坐在枕边,正歪着脑袋睁着无辜的大眼睛跟他卖萌——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楚暮伸手想把它抱起来,却发现小芋头的小屁股跟被子整个儿连在了一起,低头一看,那连接物不就是已经失踪了的奶糖嘛。
一人一猫又开始命运的对视。
楚暮——好啊,猫证物证聚在,你还怎么狡辩?!
小芋头——喵~我以我主人的人品发誓不是我做的!它是自己跑到我屁屁底下的!
楚暮用力的揉了揉犯罪嫌疑猫的脑袋——还敢狡辩,那我不管你了,你就粘着吧。
小芋头连忙拿脑袋蹭他的掌心——酷爱拯救我受万民爱戴的小屁屁,酷爱!我的毛黏住了!拔不起来了喵!
小芋头开启卖萌大法,楚暮只得就范。但这奶糖太爱小芋头的屁股了,怎么弄都弄不下来,楚暮又怕弄痛小芋头,所以干脆找来一把小剪刀。
小芋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