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行风边干边说:“骚货,明明就喜欢男人,又不是没被干过,还敢不乐意!”
穆时不吭一声,不管蓝行风在他耳边说什麽,只是眼泪却不停的往外流。
“操死你,嗷……好舒服!”
蓝行风越操越来劲,骚穴把肉木奉夹的舒爽无比。即便得不到穆时的回应,他依旧挺动腰部像骑马一样狠狠操干著他。
整个过程中穆时不闹也不叫,就是一个劲儿的哭,哭的蓝行风心烦意乱的,欲火是发泄了出去,心火却噌噌的往上升。他一会把穆时按在床上操,一会儿又把穆时压跪在地上操,就连墙上桌子,几乎房内所有地方都把穆时操了个遍。
最後一声低吼,蓝行风第三次身寸。米青,米青。液贪婪的射进小洞,溢满液体的小洞早已吃不下,洞口一缩一股股米青。液就流了出来。
蓝行风看著昏睡过去的穆时,第一次有了在弓虽。女干一个人的想法。不,仔细想来,应该是第二次。
第一次时,应该是六年前。虽然他当时受了很大的刺激,又醉得一塌糊涂,但仍是记得当初那人紧致的身体,可怜的抽泣,无助的哀求,仿佛断气般的呻吟。他就那样把一个陌生的,连长什麽样子都看不清的人压在黑暗的巷子里施了暴。
当时那个人,也像眼前这家夥一样,最後只知道哭泣。他实在想不通,一个男人,怎麽会那麽爱哭。
蓝行风越想越心烦,把穆时抱上床揪起被子往他身上一抛,捡起自己的衣服後就离开了穆时的房间。?
☆、(11鲜币)同居生活62
?第二天早上,生物锺没有像往常那般叫醒穆时。也许是太过疲惫,一直到成叔去喊人,穆时才缓缓睁开眼。
“穆先生,你起来了麽?”成叔在门外喊道。
穆时迷糊了好一会儿才摸清现状,昨天发生的事情都如同一场梦,令他感到恍惚不真实。他托起疲惫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成叔听不见应答,以为他还在睡,於是又转去其他地方先忙活。
大概半个锺头後,穆时洗漱好换好了衣服。他打开门走出卧房,直直的往大门外走去。经过客厅时,穆时心里很忐忑,也不晓得蓝行风在不在。
“穆先生。”
穆时脚下一顿,紧张的捏了把汗。
成叔绕到他面前,问道:“穆先生?你要去哪?还没吃早饭呢。吃了饭再出去吧。”
听成叔这麽说,穆时总算放心了。刚才成叔喊他,他还以为是蓝行风要限制他的行动,所以成叔不允许他出去呢。
“我不饿。”穆时说完继续往外走,成叔果然没再拦他。
眼看穆时出了宅子,成叔拿起电话拨了个号码。
“他人出去了,你们盯紧点。”成叔交代了一句就挂了电话。
找人盯梢穆时这件事,是蓝行风的意思,至於蓝行风为什麽要盯穆时?成叔自然也了然於心。
虽然不确定穆时是否知道季和在哪,但蓝行风仍是不想放弃这个线索。让穆时住进他的私人领域,方便发泄情欲是一方面,有意跟帕克作对是令一方面,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进一步圈紧穆时,希望能挖出季和的一丝消息。
穆时出来後,走了一段路,总算找到公车站台。其实他出来没什麽大事,主要是买衣服。蓝行风虽然为他提供了衣服,但他不想拿蓝行风任何一样东西。包括身上这件,如果不是实在没衣服,他根本不会穿。
在批发市场挑了几件能穿的T恤,衬衫,裤子,以及……内裤,穆时随便用袋子一兜,便提著离开。由於不想回去太早,他在外瞎晃悠了一段时间。一直等到近中午,才准备回蓝行风家。
‘滴滴’,穆时正走著,身旁突然有车鸣笛,他转过头就看见一辆熟悉的车。
顾冉坐在驾驶座,副驾驶上坐著鲜情。鲜情看见穆时,眉头一皱,显得十分不待见。
穆时只是看了看顾冉,神情不大自然的道:“顾先生。”
顾冉点点头,像往常一样的风轻云淡,好似派对那晚的小插曲根本不曾发生。穆时突然觉得,也许有些事是自己太在意了。又或许,他从来没理解过顾冉这个人。
“去哪儿?”顾冉问。
穆时突然不晓得该怎麽回答,难道要告诉他,自己要去蓝行风家?
“我随便走走。”
顾冉精明的笑了笑,说道:“听说你‘搬’去了蓝行风家?”
穆时诧异的望向他,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索性鲜情已经受够顾冉与别人说了那麽久的话,把自己晾在一边,於是说道:“冉,快点,我饿了。”
顾冉冷冷睨了他一眼,鲜情知道他不悦了,顿时噤声。
“需要我送你麽?”
“不,不用了,我可以自己走。”穆时尴尬的无地自容。
顾冉了解他的性子,於是没再多劝,说道:“那你路上当心。”
“嗯。”
看著顾冉的车逐渐远离视线,穆时攥了攥手中买的衣服,随後走向站台。
天有些热,又将近吃饭点,因此等车的人并不多。穆时提著东西没精打采的等车到来,刚等了两分锺,就有两辆车在他旁边停下,只不过那两辆车并不是他要等的公共汽车。
车的前後座下来俩人,直直的往穆时走去。穆时正垂著头,等察觉有人挨近自己,抬起头时手臂已经被人架了起来。
“你们干什麽?!”穆时不晓得发生了什麽事,只能惊恐的大喊。他旁边虽然站著两个同样等车的人,但都不清楚状况,也就没敢上前阻止。其中一个还算好,掏出自己的手机准备报警。
俩彪形大汉也不在乎有没有人报警,只顾拖著穆时走。穆时被人迅速的拖到车旁,一把塞进了车里。车子紧接著行驶而去,整个过程也就二三十秒的事。
蓝行风派来盯梢的人与穆时一直保持著距离,此刻见穆时被拖上车,就要急忙跟去。但等他们上了车,对方早已不见踪影。
情急之下,只好打通电话向成叔汇报情况。
“成叔,穆时被人劫走了。”
“劫走了?!”
“是的,对方动作很快,我们没来得及跟上去。”
“看见是谁了麽?”
“没有。”
成叔沈默了两秒,说道:“我先汇报给少爷,看他如何处理。”
……
祁风集团
林丰拿著手中的资料,目的明确的往总经理办公室走去。秘书见他走来,起身过去,说道:“林特助。”
“嗯。”林丰点头,脚下却不停。
直到秘书又说:“总经理说,任何人不能进去打扰。”
“我已经和他通过电话了,他知道我要来。”
秘书迟疑了一秒,说道:“请稍等。”随即转到工作桌,拿起内线电话,拨给蓝夜风。
“总经理,林特助要见您。”
“我知道,让他进来。”
“好的。”
秘书挂了电话,又走到林丰身边:“林特助,请吧。”
林丰理解她也是职责所在,对她满意的一笑後,继续向总经理办公室走去。
“扣扣。”林丰敲了两声们,不等里面应答就直接推门而入,随後关上门。
面积奢侈的办公室精装的效果既简约又大气,唯一令人感到不舒服的地方,就是色调太冷,进来的人会不自觉紧张。尤其,当面对的人是蓝夜风。
即便是林丰这种见过大场面,在商界混迹多年的人,也不例外。
“总经理,这份是企划部刚拟好的企划书。”
蓝夜风终於肯放下笔,摘掉眼镜,露出他如苍鹰般犀利的双眸。
他从林丰手上接过资料,却不急著翻开看,而是问道:“人找到了麽?”
林丰闻言,手心出了把冷汗,回道:“还是没有消息。”
蓝夜风盯了他几秒。直到林丰感觉自己都快站不住时,才听蓝夜风又说:“还有其他事麽?”
“还有一件事。”
“说。”
“有个男人住进了二少爷的宅子。”
蓝夜风眼中立刻射出寒光,冰冷的温度令人不寒而栗。
“出去吧。”
“是。”
林丰出去後,蓝夜风转过椅子,透过巨大的落地玻璃,看向高楼下如蝼蚁般的人群。
“小和,你可要躲好了,千万不要被我找到。”否则……
蓝夜风摸著自己左腕上的表,只听喀嚓一下,表链应声而断。?
☆、(9鲜币)同居生活63
?没有被蒙住双眼,也没有被捆住手脚。穆时左右看看把自己夹在中间的两人,问道:“你们是什麽人,抓我做什麽?!”
“穆先生,帕克先生要见你,所以请你去一趟。”
请?穆时嘲笑道:“这样也算请麽?”
帕克?又是那个帕克!那个人究竟要干嘛,为何要对自己纠缠不清。
心中虽然带著疑惑,穆时却没起初那麽担心害怕了,因为直觉告诉他,那个叫帕克的人尽管奇怪,但不会真的伤害他。否则也不必要等到现在。
“穆先生,请下车。”
车门被人拉开,穆时下了车,紧接著被人带进一栋别墅。他知道自己逃不掉,况且帕克三番两次的堵截他,他也想知道这其中到底是什麽原因。
“帕克先生,穆先生到了。”
帕克原本是坐在沙发上,见穆时站在门口,就起身走了过去。
他抬手让保镖退下,对穆时说道:“进来坐。”
“不用了。”穆时现在之所以不反抗不挣扎,只是想知道一件事:“你到底有什麽目的?”
“目的?”帕克看了看他:“我的确是有目的的。”
穆时没想到帕克会这麽爽快的承认,愣了一下後又问:“跟我有什麽关系?”他猜想对方是不是哪里搞错了。
“你打算就这样站著跟我谈麽?”
“如果你不打算说,就请放我离开。”
帕克没看出他这麽执拗,莞尔一笑後,说道:“好吧。那我就直接说出我的目的。”
穆时等著他继续往下说。
“我来到中国就是为了找一个人。”
找人?穆时诧异的皱起眉。
“是的,找人。”帕克又往前走一步,拉进两人的距离,在穆时後退前抓住他的手臂:“而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你……”开什麽玩笑?!
穆时原本想这麽问,但抬眼却看见帕克异常认真的表情,任谁都不会认为他在开玩笑。
“找……我?!”
帕克抬起手臂,把手搭在他肩上,郑重的说:“你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
同母异父的弟弟?这简直是天大的玩笑。穆时被帕克惊的说不出话来,一脸茫然和不置信。他觉得不是帕克有问题,就是帕克在耍他。
“你不要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