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冉挑了挑眉毛,想著还在餐厅里等待的那二位,露出一副了然的表情。
“你打算直接就这麽走了?”
“啊。嗯。”虽然觉得这样做很孬,可跟许帆和蓝行风一起吃饭,实在太怪异了。“不过我会打个电话通知他们。”
顾冉耸耸肩,“嗯。”
“冉,我们走啦。塞拉提还有事,帕克也已经打两个电话催我了。”
“好。”顾冉笑了笑,抬手把落在鲜情鼻尖上的一个脏东西轻轻捏掉。
穆时看著他对待鲜情那般细心的动作和宠溺的笑容,料想他们如今应该很幸福。
“那,我们先走了?”
“嗯。顾先生,有机会再见。”
顾冉点点头,和鲜网一起往停车的地方走去。塞拉提却没立刻跟上,反而贴近穆时问道:“刚才坐你对面的那位先生是你朋友麽?能不能告诉我他的联系方式?”
“你说许帆许先生?”穆时不晓得塞拉提要干什麽,况且他也不想未经别人允许擅自将联系方式透露给他人。可塞拉提期待的目光和友好的笑容……
都让穆时不太好意思拒绝。
“你大可放心告诉我,我绝没有恶意。”塞拉提摸著下巴又道:“中国有句古话怎麽说来著‘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当初在拉斯维加斯好像是我救了你……”
“谢谢。”
“除了谢谢之外,还有呢?”
穆时为难的沈默数秒,最後掏出手机,找出许帆的号码,报了上去。
“你真可爱!”塞拉提高兴的搂过穆时,当即就在他嘴上亲了一下。“有机会再见喽。”
塞拉提脸上笑的无比灿烂,而穆时石化在原地,看著他扬手道别,越走越远。
“这下糟了!”
等回神时,穆时第一反应就是糟糕。他连忙拨通许帆的号码。
“小时?”
“许先生,有件事我得跟你道歉,刚才我把你的手机号给了别人。”
许帆闻言,只想了一下,便道:“是刚才那个外国人麽?”
“啊,是的。”
“没关系。”许帆轻笑:“大不了下次请我吃饭,当是道歉了。”
“啊?”穆时有种自己要掉陷阱的感觉?“那好吧。”
果然还是掉进去了。
“还有一件事。”穆时变得吞吐起来:“我临时有事,你们别等我了,吃了饭自行回家吧。”
“我知道了。”许帆面不改色的看向蓝行风,对电话里的穆时说道:“那麽,要我通知你的另一位朋友麽?”
那另外一位朋友,自然是指蓝行风。
“好的。真是抱歉了。”
“别放在心上。我们再约时间。”
收了线後,穆时赶紧关机,而後火速消失在餐厅附近。以防那两人出来後看见他。
餐厅里。
蓝行风接收到许帆的转告後,便黑著一张脸。拿出手机给穆时打电话,穆时的手机却已关机。他冷哼一声,看著对面的许帆,说道:“我就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们的事,他母亲都知道了。你认为你有优势跟我竞争?”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麽样?”
“以後不要再缠著小时。”
“如果他有这个意思,这话也该他对我说才合理吧?”
论武力许帆虽不及蓝行风,谈口才,蓝行风绝对输他一大截儿。
“我没耐性跟你磨蹭,你怎麽样才肯放弃小时,直接说。”
许帆眼睛一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没耐性跟我耗,我也十分嫌你碍眼。”
!当一声,餐桌发出响亮的震动。如果不是在公众场合,蓝行风这一拳头铁定已经到了许帆脸上。不过公众不公众蓝行风生起气来才不会在乎,他只是担心穆时知晓後会生气罢了。
“既然我们都不想多浪费时间,干脆就速战速决。”蓝行风盯著许帆,道:“来一场比试,输的人,就不能再追求小时。”
“我凭什麽答应你这种类似比赛的方式?”许帆也看著他,一时间,剑拔弩张。
蓝行风起身,弯腰,低头看向坐著的许帆,张嘴一字一句地道:“比什麽,怎麽比,随你挑。”
☆、136。浴室风波
?许帆回视他,两人对视片刻,最终,许帆站起身,接受了他的挑衅。
“好。那我们,就来一场比试。”
“比什麽,你说。”
许帆不知道蓝行风何来的这满满自信,见他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也不由得换上认真的表情。
“A市郊区的栖鸣山你应该知道,我们分别从山的两头出发,谁在最短的时间内抵达山顶,谁就是胜利者。如何?”
“你要跟我比登山?”
栖鸣山不是什麽有名的风景山,但自从开山劈路,山梯搭建完成以来,确实是个踏青远足的好地方,还有些人经常骑脚踏车去晨练。
蓝行风没有想到,许帆会挑这麽个挑战性不大的来比试。
“当然不是像爬楼梯那样简单。”许帆接著把话说完:“比试的时间定为夜晚。”
果然这话一出,蓝行风立马眉头一皱。夜晚登山?即使有人工阶梯,也具有一定的危险性。
“怎麽?怕了?”许帆故意道:“你可以选择放弃。不过,首先提出放弃的人,就意味著输了。”
“怕?”蓝行风挑眉,露出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有意思。我接受。”
“我也相当期待。”许帆转身,准备离开餐厅:“时间定在三天後的晚上十点。我们在XX路的OO段会合。”
“一言为定!”
蓝行风出了餐厅就直奔车上。而後火速沿著穆时家的路线驶去。
“徐叔,小时回家了麽?”
“嗯,刚回来。”
“我马上去接你。”
“你小子的用意,真的是来接我麽?哈哈,好。”
徐锦是在穆时家吃的晚饭,饭後又坐下和崔老唠嗑。其实他开始并没打算留下吃饭,奈何蓝行风特意交代他要留下,等他开车来接。
蓝行风一进门,就看见正坐在一楼客厅闲聊的三人。徐锦见他来,才起身要道别:“行风来了,那我也该告辞了。”
“徐医生,这几天真是辛苦你了。”崔老走到徐锦面前,伸手和他握手。语气中充满了感谢。
“徐医生,谢谢你。”母亲也感激的说道。
“你们都太客气了。”
蓝行风见他们正道别,二话没说转身就跑上了楼。穆时房间的门没有关,可进去後,却发现里面没人。
“去哪了?”
床上有穆时褪去的外套,床下还有穆时换掉的鞋子。蓝行风转念一想,大概猜到了穆时在哪里。
他露出一副奸诈的笑容,悄悄往浴室走去。浴室的门虽然关著,由於隔音效果不好,耳朵贴门上便可清晰听见里面流水的声音。
“嘿嘿。”
蓝行风握紧门把,走运的发现门并未从里面锁上,於是便毫不客气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穆时刚把身上的沐浴乳冲干净,正准备关掉花洒,突然察觉身後有动静,转身便发现浴室里来了一位不速之客。
“你……你怎麽……你出去!”
蓝行风对他的话充耳不闻,眼角带笑的上上下下,下下上上在穆时身体上打量了好几遍。
穆时被人如此明目张胆的视奸,感到既愤怒又羞耻。他伸手要去拿睡衣,蓝行风却一大步跨过去,迅速捉住他的手。
“啊,你干什麽!?”穆时这麽一动,花洒正巧喷到蓝行风身上,衣服顿时湿了一大块。
蓝行风夺过花洒,甩到一边,双手攥住他的腰用力往上一提,把他整个人提到琉璃台上。屁股一挨到台子,凉意蔓延全身,在加上蓝行风的气息,穆时顿时一股颤栗,起了鸡皮疙瘩。
“放,放手。”
“小时。”蓝行风搂住他,大掌在他光滑的脊背来回摩挲著,感受著他的细腻:“我一定要得到你,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你又发什麽疯!”
蓝行风拉开两人的距离,低头看向他沾著水的身体,以及那受到摩擦後颤颤挺立的乳红,下腹一阵燥热。
“现在,能不能先给我一点甜头尝尝。”
“什,什麽?啊……”
蓝行风的回答,则是直接弯身,嘴一张擒住他一颗乳投。小巧的乳投一被含进嘴里就立刻给穆时带来了巨大的刺激。粗糙的舌苔不停碾压操弄著那颗乳粒,再加上上下两瓣嘴唇的挤压,乳投被玩弄的既痒又痛。
穆时揪住蓝行风的头发,试图迫使他松口,可蓝行风牟足了劲儿的吸,他拉的越用力,他吸的就越用力,原本圆圆的可爱的乳投被拉扯的长长的,有种快要被撤掉的错觉。
“不要吸,不要吸了……嗯……”穆时不敢再揪蓝行风,蓝行风察觉他的松动,手摸上他的腰,用轻柔的力度在几个敏感点抚弄了几下,穆时立马就软了腰。
“唔……别这样,会被,看见的……”
浴室的门没有关,这就意味著万一有人上了楼,随时都有可能看见他们的现状。穆时压抑著声音,生怕喊太大声招来家里人。如果被他们看见自己和蓝行风这幅样子,那他真的就没脸见人了。
蓝行风自认为并非君子,如此好的机会,又怎肯不多捞点油水。
他一边埋首在穆时胸前细细品味他的乳投,一边捏著穆时富有弹性的臀部,小巧的屁股非常好摸,一只手就能握住一团屁股蛋子,那白白的一团肉既软又滑,在蓝行风手中绽放著不同形状。
“小时,小时……我想干你。插进你这张小嘴里,用力干你。”蓝行风说话的同时,手指不安分的在他下面的小洞外戳刺,试图插进去。
穆时扭动著身体,屁股一动一动的,蓝行风一只手不方便将他固定住,也深知这时不是该干这事的时候,因此等油水捞的差不多,便深吸了几口气,吻了吻穆时的嘴角。
“小时,你好香,真想吃掉你。”
穆时的回应却是一拳打过去,蓝行风左眼一痛,顿时手一松。穆时趁机推开他,跳下琉璃台,拿起睡衣就先把自己裹起来。
虽说能占点便宜,即使挨个熊猫眼什麽的也值得,可是这样很丢人啊。蓝行风看著镜子里变红的眼睛,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他不想这样出去见人啊。
穆时穿好衣服,咬著牙连理都没理蓝行风就出了浴室。蓝行风不舍的看了他几眼,最後识趣的下了楼。
道完别,徐锦和蓝行风在崔老和母亲的目送下离开了穆时家。
穆时站在二楼的窗子前,看著那辆车开走,一点点远离自己,直到看不见时才折回床上。从枕头下拿出那张老旧的毕业照。
照片上左上角的青年依旧是那副傲视众人的模样,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