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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可以理解猫,但猫还是个两岁大的孩子,并不为人着想,于是它还是闹它的。因为毛毛玩的声响很大,所以每次都把它的玩具藏在枕头下,于是它找一会便停止了。有时也苦苦的低叫,像撒娇的孩子。一声声含着哭腔,想索回自己的玩具。反正它玩闹或者索要,人都是无法睡好了,索性还了它的玩具,它便开心了,总比人和猫都煎熬的好。
毛毛白天还会打着呼的睡,人呢?在公司熬。
并不怪猫,我甚至没有为此喊它,因为这就是猫。既然接受了它,下决心养了一只夜行宠物,就该有准备的。如果妄图改变它的天性,那毛毛还是毛毛吗?我一直坚信原生的本性的最好,于是由着它了。
因为七月不是夏末,尚未到“荼蘼之花,未央只爱”的时节。所以八月还会再热起来。热到极限便准备迎接秋了。
也许会好吧。
一只鸟
有一只鸟,一只麻雀。
以前,他只是一只脆弱的蛋。在几个蛋中间,安稳的躺在父母辛苦搭建的窝里。几次差点被淘气的孩子毁掉,但是他和兄弟姐妹还是出生了,即使他们从不知道那是多么危险可怕的事情。父母每天把他们小心的藏在身下,在窝里,用自己体温孵化。
刚出生,他还没有长出真的羽毛,红的几乎透明的身体,绒绒细细的胎毛立在头顶。之后几天,父母为他们带回美味,一种不大被细心撕碎的虫子。他和他的同胞伸长脖子,争抢着,张的嘴巴可以吞下父亲那么大,铜丝样的细脖几乎支撑不住,摇摆颤抖着。他想:我要快长大,像爸爸一样飞!他觉得这时候的自己有些难看。
绒毛并没有褪去,而是越来越多,铺满全身,中间有坚硬的羽毛开始规则的武装他的身体,他感觉自己马上就可以飞了,但是辛苦的父亲母亲照样每天给他和他的兄弟姐妹带回鲜美的食物。对自己日渐完美的身体,他感觉还算满意。
当羽毛铺满全身,嘴角的雏黄还没有完全褪去,他就急着要爸爸教他如何飞。父母执不过,开始教他们怎么使用自己的双脚和翅膀。很快他就可以飞了,虽然飞不高,但是他很愉快,可以自己找到些吃的,什么东西可以吃父母已经告诉过他。他喜欢在阳光下,蹦跳着,用锐利的眼见发现地上很小的食物,或者藏的很隐蔽的虫子。这时候,他会不听劝告,飞的很快、很高、很远,虽然这只是他觉得,但也足够了。
他在枝头用嘴梳理自己完全和父亲一样的羽毛,“砰”一声,他打了个机灵,几根羽毛似乎都被震落,同类们一哄而散,他这才想起来离开。那以后,他的母亲再也没有回来过,从此他更害怕那种被父亲称作人的生物。
没过几天,他已经全然忘记了母亲,甚至渐渐忘记了兄弟姐妹和自己崇拜着的父亲,即使停在同一枝条都有些陌生。嘴角的雏黄终于全部褪去,父亲让他离开了家,他是一只真正的鸟了。虽然他没有鹰飞的高,没有信鸽飞的远,但是他也是一只鸟。
以后,即使再见父亲也不相识,因为所有这种鸟长的都一样,记忆里似乎并没有亲手喂养过他的父母。现在他一个人,和一群年纪相仿的同伴到处游荡。听说不远的城市里有更多食物和同类,他们便奔去。那里有更多的人,渐渐的他发现他们并不想伤害自己,甚至会给他更多食物。从此便泰然的留在城市。他在街上低飞,在路边觅食,在楼房的夹缝中过夜。
过了一个冬季,他和同伴各自选了阳光而安全的夹缝筑起了自己的巢。然后,树上响起了婉转的唱歌。他也极尽所能的卖弄歌喉,终于有异性过来和他对唱,没用半天功夫,他们便彼此深爱,并很快的结成了夫妻。他们一起歌唱、聊天、飞翔、觅食……甜蜜的过着生活。
很快,在他用各种能找到的花布头、毛发装饰的窝里也整齐的摆放了五只蛋,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似乎一点印象也没有,他心里现在只有快乐,这就是他的未来。
孩子快出生了,这天妻子接替他孵蛋,他来到街上觅食。远远的一个巨型怪物向他扑来,当他发现时那怪物已经超过了安全距离。他不顾一切的逃走,一条腿断了,但还是捡回一条命。他想回家,回到妻子身边,但他知道,自己不可能飞的那么远那么高了。他想着将出生的孩子,在路边草丛中过了一夜,他想他的妻子会着急的。
即使钻进花丛中还是被抓到了,他已经跑不动,飞不高。他被装进一种叫笼子的房子里。以前他见过在笼子里的鸟,长的很好看,甚至他还和同伴一起嘲笑着笼子里绿毛家伙。现在,该自己被嘲笑了,他想。
他知道那天袭击他的巨兽叫狗,他甚至觉得狗比人还恐怖,但是他丝毫办法都没有,以后只能远远的躲开。
太阳整整升起了十几次,他已经开始怀疑自己会不会飞了,他开始绝食抗议。抓他的人对他说话,他不理,因为他也听不懂。一个更大的人打开笼门,抓住他。他挣扎,但是丝毫效果都没有。他们一边说着什么,一边检查他的腿伤。太阳又一次升起的时候,他就被带到被抓的花丛旁地方,并很快获得了自由。
伸展开翅膀,很快他又能飞了。他开始后悔生了帮助他的人的气,于是他在树梢停留、鸣叫几声。想起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他急着回家。盘旋几次他才找到自己亲手建造的窝,但是窝里除了五只蛋什么都没有,冷冷的一派萧条。也许妻子去找东西吃了,这样孩子会着凉的。于是他便伏下身子,将蛋聚拢到身下。直到太阳不见了,也不见妻子回来。吃过东西,他又回到窝里继续孵蛋。妻子就是这样等他回家的,他想。
别人家的孩子已经开始学飞了,他的蛋还是没有孵化。
一天,一对夫妻带着几个孩子从家门前飞过。那母亲很像自己的妻子,但是他没有去叫,因为他们所有鸟长的都一样,即使他几乎肯定那就是他窝里这几只蛋的母亲。最后他只嘲笑了飞在最后面的小鸟,因为他飞的又低又慢。
………………
雨季结束,树叶开始缺少营养。一个破败的鸟窝里有五只发臭的蛋。没有人知道原因,其实根本就没有人发现。
看!一只鸟!
只是一只麻雀……大惊小怪
麻雀不是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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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离·飞机·口罩
从辽宁回到北京,第一感觉是潮热的不透亮的天。压的人透不过气的闷,也许不仅因尽是汽车的味道,空气里也掺杂着太多人生的味道。幸好今天我将再逃离这个城市,这个给人生存却凡累的空间。
父亲是不同意这次旅行的,但如之前的种种,最后拗不过我,于是有了这次旅行。父的担心是有原因的。因为流感的泛滥,这是我所理解的,也几乎为了这个原因放弃旅行。另外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飞机。父亲没有以飞机代过步,总觉得脚不着地是世上最恐怖的旅行方式,这不能怪他,但凡飞机的事故都几无幸存,说的利害种种倒让我也有些怕了
不过,出生至今,我所下定决心要做的事最后都如了我的愿,就像大学专业的选择,毕业的去向,都按我的规划进行,怪不得岳母第一次见我就告诉我的妻,我是个有主意的人,姜是老的辣,识人是需要阅历的。向往最终战胜了恐惧,于是来了。
通过世界最大的航站楼,顺利过安检,看来之前充分的准备是必要的,免去很多繁琐。飞机终于脱离跑道,很快穿过浓雾,在云层之上,原来一路是晴天,晴的耀眼。云似海,在远远的地方与天相交。在交界处,天不是蓝的,是透明的,整个幕如设计师的渐变色,但看上去更自然、和谐,仿若天生翡玉。难得的一路大晴。云是白的,前所未见的,大团大团的簇拥,中间有薄纱样灰色云雾。
关于父亲的叮嘱,对的还是照做的,比如口罩。耳朵天生的柔弱与敏感,一点刺激都会感觉到,细细的绳让我感到不适,隐隐的痛。近30度的气温,确实有些牵强,气透不出来,但这一切似乎还是值得的。
至少第一印象足够让我开心过完第一晚,只是三亚早来的桑拿天似乎不完美。
爱·誓言
时间:2009年5月12日星期二
地点:中国·三亚·天涯海角
人物:你·我
誓言:爱你,永远。不是善人的泛博,不是浪子的糜滥,是我所能给的最真挚的。
后记:在每个所到之人都要海誓山盟的地方,还是不要脱俗了。尽管我喜欢写短文,这仍然是我所写最短的,我想这已足够。 电子书 分享网站
南山·禅
南山寺是我执意要去的,去的并不遗憾。
读书时,挚友说我的性子和精神是该皈依了的。也曾经有一颇痴于命理风水的台湾先生从生辰与名字破八字,规劝我,若可一心向佛,必将富贵的大了。经点化,更多好友甚至爱人越觉得我是个天生的佛门中人,但我放不下本能的东西,毕竟肉是要吃的。但我还是听了劝,去过雍和宫上香礼佛。许过愿,也似乎没有什么证明不灵验的。
遇庙须拜,必要去的。
南山寺是三亚最大的景区,传说往返景区有7公里的路,被这一数字吓到,最终未敢以步测量。风景确实是值门票的,不过那是需要一步步走完的美,不是如我走马观花般,在电瓶车上迅疾的连留张相片的时间都不够。
园林确实是北方无法比的,未见过的植物,绿的芭蕉、椰树,大约我就认识这两种了。当然没有忘记在长寿谷为父母们祈福。这里有入载世界吉尼斯记录的金玉所铸观音与世界最大的观音雕像,大约是大理石的吧,比我高出106米还多些,恐连佛脚也抱不